小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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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后妻-第19部分
    以为是在梦里,没想到是真的,在得到这个认知的时候,覃劭骅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覃劭骅很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抱住芷兮,只是在芷兮紧接着的几个喷嚏下,他脸上又露出心疼的神色,他虽然处在昏迷中,但清楚地意识到芷兮一直在用冰冷的手给他降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把将芷兮抱住,用他健硕的身体裹得紧紧不留一丝缝隙,在感受到她全身冰冷的时候,他心里再次止不住的心疼。

    心疼之余是慌张到失去基本的常识不知道用被子裹着芷兮而是笨拙地用手不停的搓弄着她的手摩擦生热,在效果甚微之时,不停地在她手中哈气并将她冻得没有知觉的手放到他脸上,脸上的冷度直接冷到他心上,他又执起她的手放在他暖和的胸膛。

    被覃劭骅这么一系列紧张的举动一弄,芷兮竟然笑了,覃劭骅呆呆地看着芷兮笑,一瞬间芷兮的眼里只剩下他,芷兮在劭骅眼里也只发现她的身影。

    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他们的对视,回过神来,芷兮赶紧放开覃劭骅,整理了一下昨晚被他蹭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意识到他还光着上半身,芷兮眼神游移不定竟不敢直视,覃劭骅见状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声,随后便去了换衣间。

    渫芷兮收拾了一下心情就去开门,门开了,覃妈妈抱着哭得稀里糊涂的小家伙站在门口,后面跟着刘妈。小家伙一眼就看到芷兮,撇着嘴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向她扑过来,不是她接得及时差点就掉了下来。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会撒娇卖乖了,覃妈妈见状叹气似的、边指着小家伙边说道:“小白眼狼,一大早不见妈妈就不干了,哭着要找妈妈,才多大的孩子就这么精,长大了一定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抱着小家伙芷兮笑了,只是小家伙在扑到她怀里后就不哭不闹,也就不再理会覃妈妈任何的小计较,小家伙打着小哈欠在她怀里拱了拱试图避开覃妈妈的喋喋不休。

    覃妈妈被气得没法和身后的刘妈也笑了起来。

    覃劭骅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和谐美好的场景。

    芷兮站在门口的光亮处怀里抱着覃赟笑得很甜,几乎甜到了他心里。

    芷兮看到了劭骅,回之一抹灿烂的笑颜,劭骅看着芷兮也跟着笑了起来。

    冬季的晨曦洒下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也照耀着笑得甜蜜的女人和男人身上,折射出幸福的颜色。

    吃完早饭,芷兮坐上覃劭骅的那辆军用越野车,回到被冠上“家”这个代名词的地方。

    她抱着小家伙走下车,看着别墅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只是两天没回来而已竟有些恍然。

    在芷兮准备抱着小家伙走进去的时候,覃劭骅快速地从她手里接过小家伙,只是在一抱一接中,一个信封莫名地掉了下来。

    她正要弯下腰捡的时候,覃劭骅先一步拿到了,他看到信封的瞬间眼睛闪过的是吃惊,他用眼神示意是怎么一回事,芷兮毫不避讳地从他手中抢过信封,说道:“妈,在临走之前塞给我的,也没说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看,想着回来了再拆开看看。看你的样子不会是有关覃家的机密吧?若是那样的话,我就不看了,给,还给你”。

    她重新将信封递还给覃劭骅,只是他没有接,而是说道:“既然是妈给你的,你就看看吧”!不再理会芷兮的回答,覃劭骅就抱着小家伙先进了门,芷兮只是好奇小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愿意覃劭骅抱不说,还不哭不闹的十分的乖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子天性”。

    芷兮回到房间,拆开信封,发现了一个令她惊讶的秘密。

    其实这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份关于覃赟身世的出生医学证明,原来···

    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芷兮竟有些佩服覃劭骅了,站在他的房门前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却在小家伙的玩具房找到了这个人,他跟小家伙玩着小家伙乐此不疲的翻身游戏,听着小家伙独有的婴儿欢乐声,看着一大一小玩乐的身影,不知不觉她被这种和乐的氛围感染了。

    覃劭骅无意间看到站在门口的她,他们竟同一时间心意相通地对视一眼笑了,不知道为何而笑,就是单纯地发自内心的笑。

    芷兮走了过去,从旁边的玩具箱里面拿出一个七彩球放到小家伙眼前,小家伙一看到颜色鲜艳的东西立马就扑了上去,玩得不亦乐乎。

    覃劭骅乘小家伙玩得开心的时候,问了她一句,“你都知道了”?这倒不像是问句而更像是陈述句。

    芷兮点了点头,眼睛还是看着小家伙,回答道:“嗯,都知道了”。

    芷兮回过头对覃劭骅说了一句,“知道了又怎么了,覃赟还是覃家的嫡长孙、你的嫡长子,不是吗?”

    或许是被芷兮话中的肯定和坚信问到了,或许是被芷兮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问呆了。总之,良久之后,覃劭骅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芷兮点了点头。

    芷兮无视覃劭骅的反应,她和小家伙玩起了小皮球。

    覃劭骅此时却想着另一件事,他在心里暗自说着:芷兮,不管10年前你如何深爱着大哥,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你是我覃劭骅的妻子,我会把你牢牢地套紧。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会走进你心里,我不会给任何男人有可乘之机,就算是大哥也不行。因为你只能是我覃劭骅的女人,从你签下那份契约的时候,我们俩的牵绊注定再也解不开,一直如此直到永远。

    沉浸在与小家伙玩乐的芷兮丝毫不知道覃劭骅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心里有着这番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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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劭骅此时也万万没想到他口中的情敌大哥只是个子虚乌有的人物,而他却为此苦恼过一段时间甚至醉酒。

    关于覃赟的身世芷兮和覃劭骅没有再说什么,心知肚明之后,就是对这件事的缄默和认知过后的决定,正如芷兮所说的,覃赟只会是覃家的嫡长孙,不论他的身世如何,她都会好好地保护他。

    ------题外话------

    小家伙的身世终于揭开了,覃劭骅其实一直帮别人养孩子,好男银有木有?

    第九十章:合

    覃赟的事告一段落,眼下就剩下刘辉的事。

    芷兮好奇这几天小芸那妞都没有打电话向她诉苦和求援,她可以理解为小芸能将刘辉照顾的很好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就呈现着这样一副怪异的现象。

    一个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坐在病床的一侧嘴上说着挑衅的话,另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嘴上无力地反驳着,中间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两手堵住耳朵的女人。

    他们三人分别是来医院探望翁母趁机过来说风凉话的翁绍斌、被覃劭骅打伤卧床养伤的刘辉、负责照顾刘辉闲得快长草的小芸。

    在那两个男人分析时政利弊、辩论无果之后,小芸终于不堪忍受噪音的袭击爆发出从前天开始一直累积到现在的河东狮吼。

    小芸发飙了,后果很严重,在场两个被席卷的男人深有体会。

    小芸指着翁绍斌气愤地说:“姓翁的告诉你,姑奶奶我早就被你惹烦了,要发表议论什么的、想上头条什么的请上官方网站自行投稿,不要在这里乱发牢马蚤加犬吠,你不知道空谈误国吗?国家就是败在你们这些只是逞嘴上功夫,不拿实际行动的人手上的。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要爱国讲究实干,虽然我书念得不是很好,但也知道什么叫做实干兴邦。你要上表谏言,请出门左拐加右拐,那里有一个民意信箱,可以满足你一切的要求。请慢走,不送了。”

    小芸回过头指着刘辉说道:“看什么看,你是在幸灾乐祸吗?你也一样,作为一个军人,你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是一件特别可耻的事吗?你看看你自己都躺在床上了,还不安分一点?说什么说,是在显示你肺活量充足吗?你有打气筒的气足吗?我告诉你,这两天姑奶奶我受够了,谁爱来照顾谁就照顾,反正打死我都不来了。我走了,就此别过,不用送了,谢谢。”

    这两段话还真是铿锵有力、义正言辞直接将两个大男人说愣、说傻了。

    渫芷兮和覃劭骅刚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小芸转过头正要离开的时候看到芷兮站在门口,三步并两步地走到芷兮跟前,开始了她长篇大论的诉苦大作战,其实早在小芸发飙之前芷兮就来了,只是一直没吭声,静观其变,只是没想到这妞的爆发力这么强,直接把两个大男人吓傻了、吓呆了。

    芷兮笑着说道:“这几天确实辛苦你了,我决定将以前你提的条件翻一倍,你觉得怎么样?”

    小芸这妞听后直接高兴地要在芷兮脸上亲一口,只是被覃劭骅轻易且及时的挡住了,小芸也没在意,依然笑着说道:“兮子还是你对我好,么么哒”。末了她还不忘隔空向芷兮抛了一个飞吻。

    对于覃劭骅的举动芷兮也没多想,转眼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两人竟都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翁绍斌在眼睛瞄到覃劭骅之后,立刻就讨好地说道:“大哥,我是顺便来看看刘副官,我妈也正好在这家医院疗养”。

    覃劭骅只是点头什么也没说算是跟翁绍斌打招呼了。

    覃劭骅转眼看向刘辉,刘辉竟支支吾吾地说:“军长,我···”

    说着说着刘辉就没声了,覃劭骅用手示意刘辉可以不用说话。

    气氛竟有些严肃,这时芷兮开口说道:“大家都坐下吧”。

    听芷兮这么一说大家都各自找位置坐下了,芷兮将给刘辉带的补品放到桌上,打开保温瓶的盖子盛了一碗骨头汤递给刘辉,刘辉很感激地接了,只剩下翁绍斌战战兢兢地坐在那略显不安,小芸则是无聊的左顾右看,覃劭骅自然是抱着小家伙正襟危坐。

    芷兮自己也随便找了一位置坐下,说道:“翁少貌似很闲啊!军队不忙吗?”

    翁绍斌见覃劭骅在场也就不那么放肆,收敛了一些气焰,而且态度竟然来了一个十万八千里的大转变,特别和气地回答芷兮说:“大嫂,过几天就是我生日,我提前回来置办一下,这事大哥也是知道的,我还以为大哥告诉你了,我没有通知到你,是我的不对”。

    像是想到了什么,翁绍斌接着说道:“话说大哥好像是这个月底过生日,大嫂不会不知道吧!”

    覃劭骅朝芷兮看了一眼,待芷兮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先说了,“绍斌,翁伯母那带我和你嫂子向她问好,生日那天我会和你嫂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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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还没说出口的闭门谢客的话就不用明说了,翁绍斌听出了覃劭骅话中让他赶紧离开的意思,很识相地说了那么一句,“大哥,嫂子,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只是在看向刘辉的时候说道:“刘副官看样子还要在医院修养很多天啊!估计是赶不上我的生日庆会了,可惜了”。等到看到刘辉脸色不好的时候,翁绍斌才心情很好地哼着歌走出去,只是在经过小芸身边的时候,给她抛了一个媚眼,并附在她耳边说着“我生日那天,打扮的漂亮一点”,边说还故意朝小芸的耳朵里吹气,明显的调戏有木有?

    小芸刚想发飙的时候,翁绍斌赶快站起身哼着小调大步地走了出去。

    小芸看着翁绍斌的背影竟生不出气来,心里还有一丝小高兴。

    当然这一切没有逃过一直关注着小芸一举一动刘辉的眼,他亲眼看着小芸和翁绍斌打情骂俏而无能为力,心里生出竟是一丝丝的无力感。

    芷兮没有错过小芸和翁绍斌的互动,也没有错过刘辉的失落,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强敌走了,小芸和刘辉大多数相处就是在默默无言中度过的。

    刘辉突然间说了一句,“军长夫人,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没问题,不需要人照顾了,小芸,不,齐小姐人很好,也照顾得很好,但我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小芸还在为这事发愁呢,一听到刘辉主动请缨不用她照顾,她可是心里乐开了花,直接脱口而出,“好啊!太好了,我实在不想在医院待下去了,兮子你不知道有多无聊、多累啊!”看着小芸皱着眉摆出一副苦瓜脸装可怜,芷兮也放弃了让她再照顾刘辉的打算。

    反观刘辉在看到小芸欣喜若狂的样子,他竟然也笑了,还真是痴情汉子。

    想必刘辉说出这样一番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芷兮就不再勉强了。

    刘辉这边的事弄好了之后,坐到回别墅的车上,芷兮想的却是翁绍斌刚才说的话,原来覃劭骅的生日在这个月的月底也就是12月31号,没想到竟是这么巧。因为她···

    ------题外话------

    对于小芸、刘辉、翁绍斌这一对三角恋,小芸的任性纯真做事无大脑是不可能在意到刘辉的种种情绪,但是翁绍斌就不一样了,翁绍斌成功且轻易地就引起了小芸的注意,原因有一部分是小芸太多的第一次都是与翁绍斌发生的,会在意翁绍斌也是自然。当然刘辉在这个层面上就会有些可怜,但是爱情这个东西只能是相爱的两个人共享,任何一个多余的人都会不留情地被排除在外。不过呢,刘辉的缘分也快到了,祝福,祝福。

    第九十一章:生日

    一路无言地回到别墅,芷兮想的却是生日礼物的事,翁绍斌那边不用操心,自然会有覃妈妈或是覃劭骅备着礼物,只是覃劭骅过生日她需不需要送礼呢?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去,芷兮很好奇覃劭骅怎么不回军队,她可不会单纯地认为他在等着给翁绍斌过生日,他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这几天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一般是白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晚上很晚回来,偶尔才在家里吃完饭。对于覃劭骅的事,芷兮向来都是从不过问的。她每天也忙着自己的事,照顾小家伙、给刘辉送补品、写稿子。

    将小家伙哄睡了,看看时间还早,她打算继续码字,写着写着,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料想是覃劭骅回来了,随意地看了一下时钟没想到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当她正准备下线关机洗漱上床睡觉的时候,覃劭骅敲响了她房间的门,“睡了吗?我有事跟你说”。

    大boss要找她谈话,她当然得放下手头的事过去报道,将拿在手上的睡衣放回原处,她回了一声,“还没,这就来”。

    没想到覃劭骅还站在门口,她一开门眼睛就与他撞个正着,一瞬间竟说不出话来。

    对视了几秒后芷兮率先反应过来,说道:“我们去客厅里说吧”!

    面对面地在客厅沙发坐下,芷兮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芷兮突然觉得今天的覃劭骅看起来显得很累,精神不是很好,只是在听到他一贯正气凛然的声音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覃劭骅说道:“明天是绍斌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备好了,你的礼服就在桌子上,覃赟明天我会让护士过来照顾。”

    直到现在芷兮才发现在桌子上被忽视许久的礼服,虽然还没拆开但是本能地感觉覃劭骅的眼光不会差。只是芷兮在为不能带小家伙过去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说实话小家伙让护士照顾她很不放心,不过既然覃劭骅已经决定好了,他叫她过来是让她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不是听她建议和反对的。她应该庆幸他在做事情之前还能知会她一声,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向他讨价还价呢?

    想到这,芷兮心里的不舒服感越加强烈了,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嗯,知道”。她除了说这一句她还能说什么呢?难道不是吗?覃劭骅压根就没给过她选择或是征求她意见的权利。

    覃劭骅或许是看出了芷兮的异常,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芷兮快速地打断了他,“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不等覃劭骅回答,芷兮就先离开了。

    只是那只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的手是怎么一回事?

    在芷兮刚跨出一步路,覃劭骅速度超快地转移到她的身前,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芷兮不解地看着覃劭骅,说了一句,“放开,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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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兮努力挣开覃劭骅手的钳制,他却紧紧地不松开,这时芷兮竟然像倔强的小孩子跟他玩起了拉锯战的游戏,最后还动起了手来。

    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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