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住我都没说过
什么,那个时候你还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长大了,凤凰又离了婚,你们孤男寡女的住
在一起别人会讲闲话的。要不,你跟妈回家住几天吧。”
普天韵不情愿地说:“妈,我不想回去。”
孟水莲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妈知道你不愿意见你那两个不争气的哥哥,可是你跟个
离婚的女人睡在一个炕上,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普天韵说:“妈,我一直把凤凰姐当我的亲姐姐看,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在乎。”
“妈是为你好,你再好好想想,你要是想通了,就回家来住。”孟水莲见普天韵是铁了
心,也就没有逼他。
晚上吃过晚饭,石凤凰就早早睡下了。
普天韵先是劈了几捆晾干的柴禾,又趁着夜色,到西梁河边洗了个澡,把刚才劈柴时累
的一身臭汗都洗净了才回家睡觉。
普天韵刚躺下,石凤凰忽然问了句:“天韵,姐不让你上姐的身,你是不是生姐的气了。”
原来石凤凰一直没有睡着。
虽然屋里黑着灯,什么都看不见,普天韵还是把脸转向石凤凰,轻声说:“姐,我没有
生你的气,我知道如果我上了你的身,那就猪狗不如了。”
石凤凰说:“村里人都说你傻,可是姐知道,你一点儿也不傻,你是姐的好弟弟。”
普天韵“嘿”“嘿”憨笑了几声,说:“凤凰姐,你对我真好。”
石凤凰问:“天韵,你跟女人亲过嘴没有?”
普天韵说:“没有,村里哪个姑娘愿意让我亲啊。”
普天韵平时总是一副憨头憨脑的傻样,村里的姑娘们让他碰一下都不愿意,更别说亲嘴
了。
石凤凰一翻身,钻出自己的被窝,在普天韵的耳边轻轻地说:“姐亲你。”
从石凤凰的嘴里吹出的热气喷在普天韵的脸上,让普天韵的脸痒痒的,他的心也跟着痒
痒的。
石凤凰轻轻地趴到普天韵的身上,然后把嘴凑到普天韵的嘴边贴了上去,普天韵感到嘴
上一阵凉凉的湿湿的,下身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尤其是石凤凰那两个已经被他看过的**压
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尖端的两点在慢慢挺立。
石凤凰亲了一会儿,才将嘴慢慢移开,然后又重新躺回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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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微微喘着气说:“姐,我还能摸摸你吗?”
石凤凰说:“摸吧,姐的身子你随便摸。”
普天韵把手伸进了石凤凰的被窝,向她的身上摸去,然后交替地揉着她那两个绵软的肉
峰,随着普天韵手劲的加大,石凤凰的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吓得普天韵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谁啊?”普天韵问了一声。
“是我,快开门。”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石凤凰忽然坐了起来,有几分激动地说:“是大甜梨。”
普天韵拉亮了电灯,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细皮嫩肉的女人,描眉搽粉的,一对**挺的老高。
这个女人就是大甜梨,大甜梨是她的小名,她的大名叫孟小梨。
孟小梨也是龙王庙村人,七年前就嫁到了城里,那时普天韵还有搬到龙王庙村来住,所
以不认识她。
大甜梨打量了普天韵几眼,笑着问:“凤凰在吗?”
“在。”普天韵把大甜梨让进了屋里。
大甜梨一进屋,看到石凤凰躺在炕上,笑着说:“咋,凤凰,睡上了。前脚刚跟武四海
离了婚,这后脚马上就跟别的男人钻了热被窝,你还真够麻利的。”
石凤凰瞪了大甜梨一眼,说:“你胡咧咧个啥,他还是个孩子。”
大甜梨撇撇嘴,看了普天韵一眼,说:“让他把裤子脱了,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孩子。”
石凤凰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笑着说:“你那股马蚤劲又上来了,别把人家吓着。”
普天韵看着两个人说笑,也跟着憨笑了起来。
大甜梨脱鞋上了炕,也不脱衣服就钻进了石凤凰的被窝,笑着说:“凤凰,我今晚不走
了,就跟你睡了。”
石凤凰问:“你咋知道我在这住的?”
大甜梨说:“我一回到村里就听说你跟武四海离婚的事情了,所以我一猜你就会到这里
来住。”
石凤凰说:“我们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大甜梨说:“还能怎么样,就那样,饿不死也撑不着。”
石凤凰跟大甜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两个人多年不见,所以聊了大半夜,普天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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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听了一会儿两个人东拉西扯地说话,后来慢慢地困了,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普天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到石凤凰说:“梨子,你干啥,手老实点儿。”
随后大甜梨说:“凤凰,好久不见了,你让我摸摸你。”
普天韵一下了醒过来,竖起耳朵在被窝里听着,他很想知道这两个女人在搞什么名堂。
石凤凰说:“你还跟以前一个熊样,邪性。”
大甜梨笑着说:“我邪性,那还不是跟你学的。”
“啊……”石凤凰忍不住叫了出来,“梨子,你轻点儿。”
大甜梨说:“你叫那么大声干啥,你就不怕他听见。”
石凤凰说:“他早睡着了,怕啥。”
接着传来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石凤凰跟着哼哼了几声,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大甜梨喘着粗气,问:“咋样?比起武四海那头骡子弄的强吧。”
石凤凰叹了口气,说:“武四海那个没天良的东西都半年没碰我了。”
大甜梨“嘿”“嘿”地笑了几声,说:“我说刚才你怎么叫的那么大声,就跟发了情的
母狗似的。”
石凤凰笑着说:“你说谁是母狗,是你先跟我发马蚤的,你还倒打一耙。”
大甜梨说:“舒服吧,我这都是跟我家那东西学的,我家那个死东西可会弄了,一弄就
弄的你想死。”
石凤凰说:“梨子,别弄了,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大甜梨说:“凤凰,像武四海那种男人,你跟他离了就离了,你要想开些,没什么大不
了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遍地都是。”
石凤凰说:“要是我能给他们武家传宗接代的话,他也就不会到外边野去了。”
大甜梨冷哼了一声,说:“他嫌你这块盐碱地种不出庄稼来,我看说不定是他的问题,
弄不好他天生就是一个废物,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也没见谁给他下个蛋出来。”
石凤凰说:“说来说去都是我命苦,我认命了。”
大甜梨说:“凤凰,明天你跟我走吧,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还有有钱的男人
疼着哄着。”
石凤凰问:“梨子,城里的生活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大甜梨说:“凤凰,这都啥年月了,你还窝在这山沟沟里,你到山外边去看一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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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过的生活才是人应该过的生活。就凭你这模样,到了城里一定能过比现在舒坦一百倍的
日子。”
石凤凰笑着说:“要是去城里卖屁股,我可不干。”
大甜梨说:“看你说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我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不成。我
带你是享福去了,可不是带你丢人现眼去了。”
石凤凰想了想,说:“好吧,明天我就跟你进城,这个山沟沟我再也不想呆了。”
大甜梨笑着说:“中,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说完,大甜梨翻了个身:“现在我就教教你怎么能勾住有钱的男人。”
接下来,两个人在被窝里不知道折腾什么,普天韵只能听到两个人高低起伏的喘气声,
直到天快亮了两个人才消停下来。
以前普天韵只知道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爱鼓捣些声音出来,没想到两个女人在一起也不
安生。
天亮后,石凤凰匆匆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连早饭都没吃,就跟大甜梨走了。
183.
石凤凰跟着大甜梨去了城里后,普天韵经常会想起她,尤其每天晚上躺在炕上一闭上眼
睛,石凤凰那对白花花的**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害得他白天下地干农活都打不起精神。冰@火!中文
今天地里的活不多,普天韵回来的早,上次孟水莲来时给他拿了些小米,他想掺些大米
进去熬粥喝。
普天韵正弯腰在灶台前淘米时,屋外忽然传来几声“轰”“轰”的闷雷响,紧接着一场
大雨如瓢泼般倾泻下来。
普天韵一见下雨了,赶紧把门窗关好。
普天韵将淘好的米下到锅里,然后将灶里的火点上。很快锅里的水米就翻滚起来,冒出
阵阵热气。
普天韵约摸米粥快要好了,就拿起饭勺到锅里搅了几下。
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三个被浇的像落汤鸡一样的女人先后一溜小跑进了屋子,跑在
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差点没把普天韵撞倒。
“死鬼,你弯腰在这捣鼓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差点没把我撞死。”撞到普天韵的那个
女人抬手就在普天韵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普天韵直起身来,用手摸了摸被女人打的地方,“嘿”“嘿”憨笑着说:“五柳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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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熬粥喝。”
撞到普天韵的女人叫燕五柳,在她身后进来的两个女人一个叫孟玉双,一个叫刘镯子。
她们三个都是龙王庙村的,这个三个女人平时最要好,经常结伴进山去采些蘑菇和山菜,这
样一来自己家可以吃,二来也可以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零用钱。
普天韵家房前的这条路是进山的必经之路,每遇到刮风下雨的天气,许多进山出山的村
里人都会跑到普天韵家来避避风雨。
普天韵住的地方虽然是龙王庙村,可是离龙王庙村村民集中居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路,当
年石凤凰她爹之所以把房子盖在这个四不靠的地方,是因为他家是外来户,受村里人的欺负
,在村里找不到好的宅基地,只能把家安在这个没人看上的半山坡。
这三个女人的全身都湿透了,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地裹在三个女人的身上,把三个女
人起伏的身段一览无遗地显露了出来。
普天韵看着三个女人胸前那圆滚滚的**,下身的东西不知不觉地就挺立起来了。
燕五柳发现普天韵的眼神有些不对,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天韵,你看啥呢,没
见过女人喂奶的家伙事啊,要不要嫂子把衣服脱下来让你看个够啊。”
燕五柳说完,孟玉双和刘镯子也跟着“嘎”“嘎”地大笑了起来。普天韵被燕五柳说中
,脸顿时一红,急忙把头扭到一边去。
普天韵跟这三个女人非常熟,她们几个人经常去山里,每次路过普天韵家,看到普天韵
都要拿他开开心。三个女人都是结过婚的女人,所以在普天韵面前说话没什么顾忌。
燕五柳用手拧了拧湿漉漉的头发,说:“走,咱们到屋里去把衣服脱下来。”
三个女人进了屋,燕五柳把被雨淋透的外衣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带蓝色小碎花的
背心。背心也被雨水给浸湿了,几乎是半透明状的贴在她的胸脯上,两个**的轮廓清晰可
见。
燕五柳虽然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但是那两个**依然结实浑圆,并不像那些生过孩子
的女人因为给孩子喂奶而变了形,而且鼓胀的都快要把背心撑破了。
燕五柳稍稍背过身去,当着普天韵的面就把背心也脱了下来。
刘镯子在燕五柳光滑白净的背脊上摸了一把,冲着孟玉双努了努嘴。
孟玉双明白她的意思,一边解外衣的纽扣一边说:“天韵,把门关上,不叫你进来,不
许进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
普天韵把屋门关上,然后想去灶台前看看锅里的米粥,熬了这么久,米粥也应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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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屋中传来了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先是听燕五柳说:“玉双,你男人去县城
那么长时间了,你就不想他。”
孟玉双笑着说:“不想,我想他干啥,没有在眼前气我,我活得更滋润。”
刘镯子插嘴说:“她呀,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她不想才怪哩,到了晚上睡不着觉的时
候,恨不得把她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叔子给拉到炕上去。”
孟玉双不干了,笑骂着:“刘镯子,你胡咧咧啥,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你才想把你的
小叔子拉到炕上呢。”
刘镯子“格”“格”地笑了几声,说:“我家那口子是棵独苗,他要是有个弟弟,你看
我敢不敢把他拉上炕。”
孟玉双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你也能说出口,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三个女人在里面嘻嘻哈哈说的热火朝天,普天韵好奇地站在门外听着。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燕五柳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然后将他们脱下的衣服裤
子扔给普天韵,说:“天韵,用你灶里的火帮我们把衣服烤一烤。”
燕五柳说完,脑袋一缩,房门又关上了。
普天韵看了看手里的湿衣服,只好拿起三个人的湿衣服放到灶前的火上烤,没过多久,
锅里的米粥就飘出了香味。
在屋里的三个女人也闻到了米粥香气,因为刚淋了雨,所以想去去寒气,燕五柳在屋里
大声说:“天韵,给我们每一个都来一碗米粥,我们没穿衣服,不能出去吃,你给我们端进
来。”
普天韵端着三碗米粥进了屋里,他看到三个女人已经上了炕,而且还钻进了一个被窝里
,她们身上盖的被子还是他的被子。
燕五柳从普天韵的手里接过米粥,用鼻子闻了闻米粥,说:“天韵,以前还没有这么多
女人上过你的炕吧。”
普天韵看着燕五柳伸出来的白光光如莲藕一样的胳膊,咽了几口口水,说:“没有,村
里的女人谁愿意上我的炕啊。”
刘镯子接过话茬,笑着说:“是啊,看你那个傻样,肯定连女人都没有摸过。要不让你
五柳嫂子的身子给你摸摸,你五柳嫂子的身子可光溜了,摸起来就跟镜子面一样。”
燕五柳在被窝里抬腿踢了刘镯子一脚,抿着嘴说:“刘镯子,你说啥疯话,你咋不让他
摸呢,你不是没有小叔子吗,我看天韵就不错,你就把他当成你小叔子好了。”
刘镯子白了燕五柳一眼,笑着说:“你当我不敢咋的,来,天韵,钻被窝里来,让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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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疼疼你。”
普天韵没有接话,也没有往被窝里钻,而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三个笑。
孟玉双伸手在刘镯子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地拧了一把,瞪着眼说:“你个满身马蚤气的刘镯
子,你把他弄进被窝里干啥,还嫌这被窝里不够挤咋的。”
刘镯子一下子从被窝里坐起来,看着孟玉双,气她说:“我把弄进被窝愿意干啥就干啥。”
一张被子本来勉勉强强能盖住三个的身子,躺在在中间的刘镯子这一坐起来不要紧,在
两边的燕五柳和孟玉双的身子一下子全都露了出来。
孟玉双还好,身上还穿着贴身的衣服。而燕五柳就穿了一条裤衩,一对沉甸甸的白||孚仭轿br />
遮无拦地在普天韵的眼前晃悠,普天韵一见燕五柳胸前那对丰满的**,一颗心“砰”“砰”“砰”跳的厉害。
燕五柳倒是没怎么样,反而是孟玉双尖叫了一声,急忙拉过被子将身子盖住,皱着眉头
说:“刘镯子,你抽什么羊角风,我们都没穿衣服,这下好了,让他看了个全乎。”
刘镯子撇着嘴说:“你身上长了啥东西,别人又不是不知道,谁稀罕看。再说你穿着衣
服哩,别人就算想看也看不到,你急个啥。”
燕五柳放下手里的米粥,拉过被子挡在胸前,说:“看了就看了,又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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