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肉,有
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天韵还是个毛头小伙子,让他看了也不算吃亏。”
孟玉双一想燕五柳的话有道理,她穿着衣服,也没让普天韵看到什么。要吃亏也是燕五
柳吃亏,也就不再计较了。
三个人趴在炕上,大口地吸溜着碗里的米粥,很快三个人就把米粥喝干了。
普天韵也就着咸菜疙瘩,蹲在灶台前喝了几碗米粥。普天韵吃完饭后,外边的雨也小了。
三个女人这时想要回家,可是三个女人的衣服普天韵还没有给烤干。
孟玉双埋怨起普天韵来,瞪着一双丹凤眼说:“天韵,你就是个吃货,咋不把我们的衣
服烤干了再吃饭。”
燕五柳说:“天韵是人傻心不傻,他也知道光着屁股的女人好看。”
刘镯子说:“要不,今晚咱们就天韵家里住下,把炕给他占了,让他到外边的狗窝里去
睡。”
说完,三个女人哈哈大笑,普天韵也跟着笑。
雨到了天快黑时才停下来,普天韵也把她们的衣服给烤干了。三个女人穿好衣服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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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笑地走了。
这三个女人走后,普天韵又想起了石凤凰,不知道她在城里过上好日子没有。晚上在梦
里他还梦到了石凤凰,梦到了石凤凰搂着他睡觉,还让他摸她的身子,普天韵知道石凤凰去
了城里就不会再回来了。他可能再也摸不到石凤凰了。
184.
这几天西梁河涨水了,以前膝盖深的河水,现在已经到了胸口,河上的石桥也被上涨的
河水给冲垮了。冰@火!中文
普天韵没法过河,这几天也就不能去地里干活了。
日头西落的时候,普天韵拿起刚磨好的斧头,准备劈些木头留着阴天下雨的时候烧火用。
忽然,一只灰色的野兔子从他的眼前一闪跑过。
普天韵住的房子在山脚下,所以时常有从林子里跑出来的野鸡野兔等一些野物在房前屋
后经过。
普天韵已经半个月没有吃过肉了,一见到野兔子,他的眼睛里顿时放了光,普天韵拔脚
就向野兔子追了过去。
野兔子跑的飞快,不过普天韵从小在山里长大,野兔子没少抓,知道野兔子的习性,所
以就算野兔子跑的再快,也没把他甩掉。
很快,普天韵就追到了一片瓜地里,这片瓜地就是廖大珠和廖小珠看的那片瓜地。
野兔子被普天韵追到了窝棚边上忽然停了下来,脑袋机警向四处张望着。
普天韵轻手轻脚地向窝棚走去,等他离窝棚还有一米远时,猛地向野兔子扑去,可是没
等普天韵扑到,野兔子一溜烟就钻进了瓜地旁的林子里。
普天韵扑了个空,丧气地想往回走,这时听见窝棚里传出廖大珠和廖小珠的说话声,先
是廖小珠问:“姐,你说女人是咋生出孩子的?”
廖大珠笑着说:“还能咋生,当然是用肚子生了。”
廖小珠说:“你说的轻巧,就像你生过一样。”
廖大珠说:“我没吃过猪肉,还看见过猪跑,你没见过咱家的母猪是怎么下猪崽子的啊。”
廖小珠又问:“我是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咋就能生出孩子来,你说女人跟男人睡觉就能
睡出孩子来,为啥咱俩跟咱爹在一个炕上睡那么长时间也没生出个孩子来,他跟咱娘睡觉咋
就能生出咱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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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珠“格”“格”地笑了几声,说:“你呀,真是个榆木脑袋,配人跟配牲口是一回
事儿,没男人撒尿那家什帮忙,女人就是再能耐也生不出孩子来。”
廖小珠也跟着笑起来,说“我知道了。”
廖大珠说:“你的脑袋里整天都想些啥东西,这些话要是让咱爹听见了,看他不打断你
腿。”
廖小珠哼了一声,说:“咱爹才没工夫搭理咱俩,他这会儿说不上在谁家又赌上了。”
普天韵听到这里,瓜地边上忽然传来几声狗叫,普天韵急忙跑出瓜地,直接回了家。
普天韵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冯寡妇正坐在他家门前大口地吃着一根黄瓜,她见普天韵上
气不接下气的,问:“天韵,你这是干啥去了,跟做贼被狗撵了一样。”
普天韵笑着说:“没干啥,我就是去追了会儿野兔子,可惜没追上。”
冯寡妇忽然板起脸问:“天韵,我问你那天到我家偷看的人是不是你?”
普天韵一天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婶子你说啥呢,我咋
听不懂。”
冯寡妇一起身,从屁股拎起一个袋子扔在普天韵的脚下,说:“我的话你听不懂,这个
袋子你总归认识吧。”
普天韵看了一眼袋子,这个袋子他当然认识,它就是那天装栗子的那个袋子。
普天韵还想装糊涂,冯寡妇忽然又说:“正好我家地里的农活没人干,这这几天你就到
我家里把农活都干了,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拿着这个袋子去找你妈孟水莲说道说道去,
这个袋子别人不认识她肯定认识,我看到时候你的脸往哪搁。”
普天韵吓得脸色一变,他知道这事想不承认都不行了。他低声下气地说:“婶子,我干
,我干。只要你不把这事告诉我妈,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
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冯寡妇“扑哧”一声笑了出,伸手在普天韵的脸上掐了一把,说:“看你那傻样,毛还
没长全,就敢偷看女人洗澡,下次还敢不敢了。”
普天韵连忙低下头说:“不敢了,婶子,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冯寡妇说:“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我家的地里干活啊。”
普天韵点头说:“哎,我这就去。”
这几天,普天韵每天白天都在冯寡妇家的地里干活,晚上在冯寡妇家吃完饭就回家睡觉。
冯寡妇一个女人自己过日子,很多农活她都干不动,有普天韵帮忙她就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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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月,普天韵就把冯寡妇家里的农活都干完了。冯寡妇自然非常高兴。
当晚冯寡妇给普天韵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打了三斤好白酒。
冯寡妇给普天韵倒了一碗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冯寡妇端起酒碗,笑着说:“俊
鸟大侄子,这些天你受累了,要不是帮忙,我家里的这些农活我一个人得干到猴年马月。”
普天韵也端起酒碗,笑着说:“没啥,我这个人没啥能耐,就是有把子力气,干这些农
活也没觉得累。”
冯寡妇说:“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逗你玩的,像你这么大的小伙子偷看女人洗澡
也没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偷看过男人洗澡哩。”
说完,冯寡妇和普天韵都哈哈大笑,然后两个人碰了一下酒碗,冯寡妇先喝了一大口,
普天韵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普天韵的酒量很一般,以前他只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喝过几回,不过喝的都不多。普俊
鸟勉强跟冯寡妇喝了半碗,就觉得胃里跟火烧了一样。冯寡妇似乎有意要灌他,又把他的酒
碗倒满,说:“天韵,把这碗酒都喝了。”
普天韵摆了摆手,表情难受地说:“不行,婶子,我喝不下了。”
冯寡妇说:“有啥喝不下的,酒这东西就是水,不过就是比水辣了些,捏住鼻子,一咬
牙就喝下去了。”
普天韵说:“我真喝不下了,我要是喝醉了,就回不了家了。”
冯寡妇说:“回不了家有啥,婶子的家就是你的家,你今天要是喝醉了,就在婶子家睡
了。”
普天韵只好硬着头皮把冯寡妇给倒的酒全喝下去了,这一喝下去不要紧,普天韵忽然感
到天旋地转的,脑袋里“嗡”“嗡”地响个不停。
普天韵想到炕上去躺一会儿,可是没走几步,脚底下发软,他就摔倒了,然后他就什么
都不知道了。
当普天韵醒来时,脑袋跟裂开了一样疼,他勉强睁开眼睛向四处看了看,原来他正躺在
冯寡妇家的炕上,屋里的灯亮着,冯寡妇却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普天韵忽然觉得尿泡憋的难受,从炕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出了屋子,到了院子里走到
一棵枣树下,然后解开裤腰带,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尿。
忽然,从枣树后传来一阵女人若有若无的哼哼声,普天韵仔细听了听,声音好像是从豆
腐房里传来的,以前冯寡妇的男人活着的时候,她家曾开过豆腐房,他男人死后就不开了。
学生现在正在放暑假,陆雪霏也回县城的家里了,所以家里只有冯寡妇一个人住。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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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人的难道是冯寡妇,大半夜的冯寡妇不在屋子里睡觉,跑到豆腐房里干什么去了。
普天韵轻轻地走到豆腐房的窗前,豆腐房的窗户上挂着蓝布窗帘,不过窗帘挡的不太严
实,从外面还是能看到里面的情景的。
豆腐房里没有亮灯,幸好有月光从豆腐房的后窗户照进来。普天韵隐约能看见冯寡妇正
光着身子坐在磨豆子的磨盘上,一对饱满的**正对着他。
冯寡妇两腿夹紧,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一个饱满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双腿间。她的身
子随着双腿间的手上动作而扭动着,嘴里喘着粗气,似乎很难受又很舒坦的样子。
很快,冯寡妇的身子猛地抖了抖,然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磨盘上。
普天韵看得目瞪口呆,村里人都说冯寡妇是个正经女人,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不易,而
且还从来没传出过什么闲话,普天韵此刻才知道冯寡妇为什么能那么多年都不找男人一个人
过日子了。
这时,冯寡妇慢慢地又坐了起来,拿起放在磨盘旁的衣服裤子往身上套。
普天韵见状,急忙跑回屋里,又躺在炕上,闭上眼睛装睡。
随后,冯寡妇也走了进来,她走到普天韵的跟前看了看,见他还在睡觉,就把灯拉灭了
,然后脱鞋上了炕。
想起刚才豆腐房里的情景,普天韵想睡也睡不着了,下身的那个东西不知道犯了什么病
,直挺挺地顶起来,把他折磨得够呛。
冯寡妇倒是很快就睡着了。普天韵几次想翻身压到冯寡妇的身上,可是他没敢,他知道
冯寡妇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弄出事情来,他可就惨了。
女人的身子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可普天韵就是不知道跟女人做那种事是个啥滋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普天韵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想回家。
“天韵,天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吧。”冯寡妇说着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冯寡妇这一翻身不要紧,一对白花花的**从宽松的领口处半露了出来。普天韵看着中
间那一条深深的肉沟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想起昨晚豆腐房里的事情,普天韵的全身就跟火烧一样难受,他真想把手伸进那条肉沟
里,但他忍住了。
普天韵咬了咬嘴唇,向那两个如熟透的桃子一般的**又看了一眼,说:“不了,家里
没柴禾烧了,我得早点儿回去多劈些柴禾。”
普天韵说完匆忙下地穿鞋,小跑着出了冯寡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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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西梁河的河水退了之后,普天韵又开始忙活起自己家的那几亩地。<冰火#中文
经过几场透雨的滋润,地里的庄稼开始疯长,很快一人多高的青纱帐就起来了。
这天,普天韵打算去地里看看高粱的长势,他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廖小珠满头大汗地推
着一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从他家的门口路过。
廖小珠一见普天韵,就走了过来,将自行车推到普天韵的面前,说:“天韵,你给看看
,这车的链子掉了,我骑不走了。”
普天韵接过自行车,蹲下身去看了看,车链子果然掉了。
“天韵,你能弄上不?”廖小珠有些着急地问。
普天韵点点头说:“就是链子掉了,没啥大毛病,一会儿就能弄好。”
廖小珠也蹲下来,说:“你快些弄,我爹昨天在窑厂村赌钱时被人打了,现在正在县医
院住院,我得给我爹送治病的钱。”
普天韵一边摆弄着车链子一边说:“小珠,你放心,马上就能弄好,误不了你送钱。”
普天韵仔细地将车链子上的空隙与齿轮上的锯齿对好,然后抬起自行车的后轱辘,用力
地转了几下车脚蹬,车链子一拉紧就严丝合缝地咬在了齿轮上。
廖小珠高兴地拍了一下普天韵的肩膀,笑盈盈地说:“天韵,没想到你平时憨头呆脑的
,还真有两把刷子。”
普天韵有些飘飘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笑着说:“上个车链子不算啥能耐。”
普天韵把车链子上好了,廖小珠推起自行车就走。廖小珠的个头虽然在女人中算是高的
,可二八自行车毕竟是男车,再加上乡间的道路坑坑洼洼的,廖小珠没骑出多远就停了下来。
普天韵看着廖小珠吃力的样子,走过去说:“小珠,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载你去县里。”
廖小珠正为自己骑不好这辆车而发愁,一听说普天韵主动要载她,她一笑,说:“正好
,我嫌这车太累人,你来载我吧。”
普天韵骑上自行车,廖小珠在车后货架上坐稳后,他用力地双脚一蹬,自行车就听话地
跑了起来。
由于村里的道路不平,所以坐在车后的廖小珠被颠簸的几次差点没从车上掉下去。虽然
廖小珠不想碰普天韵的身子,更不想让普天韵碰她的身子,可是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地搂
住普天韵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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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廖小珠那两只柔软的白手搂在普天韵的腰间时,普天韵的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廖小珠和廖大珠可是村里头最漂亮的姑娘,廖小珠能这么紧的抱着他,这样的美事儿可
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小珠,你抱紧了。”普天韵心里头美滋滋的,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车速也跟
着快了起来。
廖小珠皱着眉头坐在车后,时不时地提醒普天韵说:“天韵,你这个傻鸟,看着路骑,
我的屁股都要颠两半了。”
“哎,我知道了。”普天韵虽然嘴里这么答应着,可是他故意往一些高低坑洼的路面上
骑。
车子每颠簸一下,廖小珠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向普天韵的身上靠,她胸前的那对软绵
绵的肉球就会跟着往他的背上压,那种肉嘟嘟的感觉让普天韵觉得非常过瘾。
普天韵心里打什么鬼主意自然瞒不过廖小珠,廖小珠实在受不了了就狠狠地在普天韵的
后腰上掐了一把,笑骂着说:“死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心思,你就是想让我搂着
你,我搂得越紧你越高兴。”
普天韵嘴硬说:“小珠,是这路太不平了,等到了乡里就好了。”
普天韵说话间,前面路面上忽然出现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等到普天韵发现时想刹闸已经
晚了,前车轱辘一下子就掉进了大坑里,后车轱辘跟着就扬了起来。
普天韵和廖小珠都从车上掉了下来,廖小珠坐在车后,所以先被甩了下去,仰面跌倒在
路边的一个没水的沟里,紧接着普天韵也从车鞍座上飞出去,正好摔在廖小珠的身上。
普天韵飞起来时眼前一黑,落到廖小珠的身上后眼睛直冒金星。他只觉得双手摸到了两
个圆圆的软软的东西,感觉就跟那天他摸石凤凰的**一样。
普天韵好奇地捏了捏,心里有一种说出的美妙感觉。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廖小珠的尖叫声:“普天韵,你这个流氓,你往哪里摸,快把你脏手
给我拿开。”
普天韵抬眼看了看,这一看他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原来他双手正紧握着廖小珠的一
对高耸浑圆的**。
普天韵慌忙把手松开,从她的身上爬起来,解释说:“小珠,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
里去。”
廖小珠气哼哼地坐起身来,瞪着一双如杏子般的大眼睛,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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