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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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第6部分
    ,既想又怕,也懒得强求了。

    一会儿,她又有些不甘心,说:“我们出去走一下。现在天晚了,也没多少人注意的。屋里热死了。”

    我就着给一个台阶她下,说:“是的,武汉的路灯又不亮,走在人行道上没人注意的。”

    那天晚上我们走到了哪里呢?像是一种迷幻,我们在天堂行走。

    天堂里的街道是昏暗的,依然很热,但还是有些热风在吹拂,行道树下,汽车走过时一阵热浪袭来,一朵挽着我的手,她那样不合适宜的穿着走在街上,迎面而来的漂亮女孩短裙,从旁边一闲而过的牛仔裤的滚圆屁股的女孩,都会把眼睛来看一下这个来自人间的另类。而我,则像个流氓,穿大大短裤,穿着拖鞋,大摇大摆在天堂里带着不屑的目光。

    两个穿着军装的人走过来,对着一朵吹着口哨,我大笑。

    一朵拉了拉我说:“回去吧,的确有些扎眼。”

    我点点头,我就拉着她,在那个昏暗的人造亮光下奔跑。

    回到家里时,两人全身都湿透了,我对一朵说:“其实我早就受不了啦!”一朵哈哈大笑起来,用脚使劲地踢我,说:“你是个害人精!”

    我仰面在地上,大口地喘气,说:“像一次另类的zuo爱,很刺激。”

    她也躺在我旁边,把漂亮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把一只手放在我有胸膛上,我握着她汗津津的手,问:“你会嫁给我吗?”

    一朵肯定地说:“不会,你这个人是危险人物。”

    我失望地说:“那就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然后我坐起来,把她的衣服从小腿那里,慢慢地向上剥,像剥一只香蕉,然后在她的腰间停止,把旗袍就挽在那里,我脱下她黑色的内裤。一朵只是闭上眼睛,用身体来配合着我的行为。

    我猛地插进去。在那个夏夜,红红的东西在不停地在眼前暧昧地晃,一朵的脸在雪白的灯光下晃……

    地板的冰凉给我虚伪的大脑冷却,一朵在旁边,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我咕哝着说:“别说话,我不朽了。”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的天然光亮把我们从天堂里拉了回来,电扇还在呼拉拉地吹着热风。我和一朵在卫生间里,把人间的身体置于水流之下,冲刷着天堂的痕迹。她时不时地给我挠着痒痒,开心得放肆大笑。我假装得很委屈,轻轻地哀求她放过我。然后趁时揩她的油,摸她的白屁股。

    当一切安静下来,一朵在那里慢慢地穿着衣服,一件一件地,小心翼翼地,一位淑女就打造成我的面前。我抽着烟,吐着雾。

    一阵敲门声把我吓一跳。一朵赶紧穿好衣服,问:“是谁?”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我看一朵穿好了衣服,也找件衣服套在身上。出去打开门一看。

    是梅莓,她手里拿着一条烟,是我最喜欢抽的烟。她的脸上冒着汗珠,见我呆着茫然不动,说:“你把我堵在外面干什么?不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我连忙让开,说:“哪有,只有一个朋友才过来,找我借书看。”

    她一听,就站立在门边,问:“是男的还是女的?要是女的我就走的。”

    我说:“是女的。”

    这时一朵打扮整齐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对我说:“我先走了,有空我再过来玩,书看完了还你。”

    梅莓惊异地看着我们俩,自然看出了我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撒谎,我总是骗不过自己。我忘了给一朵打招呼,她神情自若地走了出去,这更增加了我们虚伪的可能性。

    门被一朵关上。我和梅莓就站着,仅仅两秒钟,梅莓把烟往地上一丢。哭着说:“你骗我!你明明昨天晚上和她住一起的!”

    我理亏,没有说话,只是很可怜地望着她。这更增添了她的愤怒。她摇着我的肩膀,说:“你说呀!是不是?”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在那里呜呜地哭。我半天才说:“是的。”然后点一根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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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了,说:“你是个骗子,无耻下流肮脏!”

    我轻轻地说:“是的!”

    “你是流氓,是畜生,禽兽不如!”

    “是的。”

    梅莓把她在大学中文系所学过的辱骂的词都用在我身上,我都说是的。我的确也这么认为。梅莓骂够了以后,就在那里哽咽着。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头都要不得爆炸了,我想起了那天深夜乌乌对我的一幕,对我的精神上的打击。我完全能理解梅莓此刻的心情。我说:“对不起。”

    她问:“难道我就在你眼里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我摇摇头,我说:“我不知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如果那天你不打破我的头,如果那天你让我和你zuo爱,可能就没有今天这样的事了。”

    她吃惊地问:“为什么?”

    我说:“我失恋了,我需要一个女人。”

    梅莓没有说话,脸色渐渐平静下来。我正准备开口问她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时,才想到她在放暑假,才不过半月的功夫,时间就把我原来的记忆磨蚀了。

    人生过得最痛苦的时候,有的人认为时间很慢,而快乐的时候,时间则很短。就像我和她那样坐着,不知道从何说起,是过去还是未来?我们坐在两个圈圈里,无法突破对方的心里情感。梅莓是个好女孩,我知道,她不论怎样说我这不行那不好的,其实是把我放在她心里的一个重要位置。

    我不能再伤害她了。我看着她说:“还有件事没告诉你呢。”

    她抬起头,好像并不在乎我所要说的事情了,难道还有比这更难过的吗?我逃避她的目光,轻轻地说:“乌乌威胁我,要和我合好?”

    梅莓睁大眼睛,问:“她拿什么来威胁你?“

    我说:“不知道,反正挺难办的。无非就是来我单位里哭哭闹闹的,搞得不好还要到你那里闹,她总认为是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梅莓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茫然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她的脾气,她是做得出来的。”我也知道,即使我和梅莓一起并肩,也斗不过乌乌。但是我决定了,在这件事上不能让梅莓受到任何伤害。

    在某种程度上,梅莓就像我的一面镜子,我原来未恋爱前那样纯的镜子,可是我已早已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一直奇怪,梅莓为什么会喜欢我。今天,我想她应该能够把心里话说出来。我问:“梅子,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啊?”

    梅莓说:“你记得上学的时候吗?我比你低一届。”

    我知道,她的确比我和乌乌低一届,我和乌乌是同班同学。

    “是啊。”

    “那你记不记得那一次你和学工处主任发生冲突?”

    “不记得。”事实上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时你把图书馆借的一本书搞丢了。”

    “书名是什么?”还没等她回答,我就想起来了,读书几年和那个学工处的谭某积怨太深,搞了几次,打架就那一次,结果把手上的书放在花坛边上忘了拿。后来大食堂信息栏发寻物启事后书就回到了手中。

    我说:“是一本叫《**》的书。”

    “是啊,你知道是谁捡到的?是我!你后来被他们拉到学工处后,是我帮你捡的。”

    “哦,我还真的不知道。”

    “还有一次开系大会,你在下面说话被系主任叫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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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那次他在上面不停地吱吱歪歪,我就在下面说话,他就叫我上台去说。”

    “你记得上台你接过麦克风说了什么吗?”

    “说他浪费我们学习的宝贵时间。”

    梅莓笑起来,说:“我就喜欢你说真话。”

    我垂头丧气地说:“过去的事了。”

    梅莓说:“你要知道我从小受的家教非常严格,可能就喜欢出位的男孩吧。然后我知道你和乌乌在谈朋友,再然后我就想办法认识乌乌,这样就可以接触你了。”

    她接着说:“那时候看你和乌乌在校园里牵着手走过去,我觉得你很幸福。我很高兴。”

    我站起来,说:“不说这些了,没意义,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在你心中只是一个想像的影子而已。”

    我本来想说我们分手吧,结果一想,我和她在一起过吗?是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毫无疑问的是,拖得越久,对她的伤害就越大。是该下决心的时候了。

    我对梅莓说:“我们结束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吧,我不想伤害你。”

    梅莓说:“可是你已经伤害我了!”

    我说:“你知道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我现在能怎么样呢?我都快疯了。”

    其实现在,我只要一出门就有恍然隔世的感觉。小说提供了一个九十年代末的武汉场景,如同在电影布置中的一样,在电影拍完后,就会被重新布置得面目全非。可是武汉,在这个场景中不紧不慢地变化着,直到今天,我几乎再难以寻找过去中那些事实的发生地,不管是梅莓还是一朵。都从这个场景中消失了,其实仅仅是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而已。很多故事还是在一些不同的人身上上演着,如同一部小说,进入了第二第三部曲……,而自己慢慢进入旁边观者的角色,退居幕后地冷眼相对,而翻出的记忆中,总是会被自己莫名其妙地美化,开始形成一种“变型的文本”。但是不论如何,有些事情的本质是不可能被变型的,就如同梅莓竟然做了一件另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梅莓对我所说的结束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细说着,我应该如何如何有进取心,怎样怎样地有出息等等。我知道她是当老师当惯了的,把我看着一个调皮的学生,想引向正道,我丝毫不怀疑她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师,非常称职,她能容忍你的错误,来帮助你,让你成为她心目中应该达到的位置。

    而我又能怎样?只是为了生活而忙碌着,完成一些自己愿意或不愿意的一些事情。在这过程中,所有的激|情都已经成为长江里的某块石头,被水冲到一个角落里,在那里一躺就是上万年,上十万年,连石头都懒得去想自己所经历的过去。

    第二十八章

    梅莓在那天离开我之后,直接坐车去了黄州。

    那天我去上班时迟到了,被老陈说了一气,他说:“年轻人,做事还是要有规矩,你可以不在乎那迟到的几块钱,但你得努力地让工作有秩序。你的私生活我管不了,工作上的事我还是有责任来帮帮你,你这个月你自己算算来了几天?”

    我把桌子一拍,我说:“你少来教训我,你以为你资格老又怎样?我迟到了,你能把我么样?你这个办公室的多少事是我来完成的你心里有数吗?我经常晚上在家里加班你心里有数吗?”

    我把话一说完,拍屁股下楼,走到街上。我不知道老陈在后面是怎样的心情,我就走在街上,气呼呼地踢了旁边一个垃圾桶一脚。心里一想,妈的,又不是垃圾桶惹我,又过去把它扶起来。

    天真的很热,整座城市如煮沸了的水热气腾腾。我就靠在一棵树上,点着一根烟,看着车流,看着城市,好像是游戏中的画面。而我,正是一个玩家操纵的角色。玩家此时也不知该往哪里走了。

    我不信上帝是造人的元凶,但我信他在操纵人们在世上的这些无法摆脱的事情。

    操上帝他妈一下!

    我那时还不知道梅莓去了哪里,想打个电话问一下,总担心出什么事。但觉得这样,又成了以往那种不明关系的凭证。我很想打个电话一朵,怕她为我和梅莓的事生气,又怕她为我着急。

    但是我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我在旁边的一个小摊上买了瓶水,说:“妈的,热死人。”摊主是个太婆,把水递给我说:“哪热得死人呢,武汉市人口都从四百万热到现在的八百万了。”我一想也是,便丢了个生硬的笑容过去。

    生活还是要继续,工作还是要继续……

    我又走回了办公室,看到老陈在他那间独立的办公室里抽烟。我走进去,说:“莫生气,我就这德性。”

    老陈笑了起来,丢一支烟我,说:“还是为失恋的事?”

    我说:“哪里,是为了能早点失恋的事。”

    然后就和他东扯西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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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局长给我打电话来了,说孩子的分数出来,形式很不乐观,大概差一类线差好几十分。我说你打电话给教授问一下。他说打了,现在谁都不能打包票。问我能不能一起吃个饭。我一想,也没什么事情就答应了。

    我给教授打电话,教授直接说现在不能定,吃饭怕不太好,到时候办不成觉得欠人情。我安慰他说不要紧,吃个饭没什么,局长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你能肯定办不了,直接跟我说,我跟你讲,这个事很重要。教授说,那就一起吃个饭吧,把事情讲透。

    其实我根本无心吃饭,在饭桌上我懒得说话,一个人喝着闷酒。我只想醉了拉倒,屁事不想。局长说了几个酒桌上的笑话,见我还是不开心,但我还是一言不发。局长装着恼了,对教授说:“你看你的学生,吊得不行!”

    教授笑着说:“这些事我可管不了。”

    局长望着我说:“看你是不骂不爽,一副没得出息的样子。失个恋成这个样子,那个朵朵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我说:“没有在一起。”

    “哈哈。”局长笑了起来,说:“你还逃得过我的火眼睛睛?”

    我说:“色眼睛睛吧!”我接着说:“教授能帮你肯定会帮的,帮不上莫怪。”

    局长眼睛一瞪,说:“什么话?我得什么怪?不是为小孩的事请教授都请不出来。算是个理由一起吃个饭。”

    教授就在旁边总那样笑眯眯的。

    晚上吃完饭局长开车送我回家了。他非要上楼看一下,只得那样了。当我走到楼梯门口时,发现梅莓坐在那里,两眼无神。我连忙说:“华华(局长小名),你先回去。”局长一看也知趣,…便拍拍我的肩膀后咚咚地下楼去了。

    我拍拍她,说:“怎么啦?”

    梅莓一下哭了起来,看样子是委屈得不行。我连忙打开门,把她扶进去坐好。

    梅莓说:“我去乌乌那里了?”

    我吃了一惊,恶狠狠地说:“谁要你去的?啊???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梅莓哭得更凶了。

    我说:“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别掺合,行不行?”

    看她那样子,很想再发脾气,一想这热的天,一个人跑那远,也不容易。我倒了杯凉水给她,说:“喝吧。以后别管我的事了,你是在帮倒忙。”

    梅莓不接,过来抱着我的头哭了起来。我心里一酸,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样对待梅莓的,本来酒喝多了容易伤感,眼睛里不由得流下泪来。水杯也掉在地上,啪地一响。

    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样的。我说:“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傻丫头,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坐在那里像个流浪儿样的。”

    “电话在车上丢了,你的号码在里面。我一个人从没出过这远的门。”梅莓呜咽着说。

    我安慰说:“丢了算了,明天我给你买一个。”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我把怀里气得打颤的梅莓终于哄得不哭了。做这事真是比登天还难。带她出去吃饭,她喝了点汤后就不吃了,在那里阴着脸不说话。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

    “太晚了你不安全,我送你到家。”

    “你还是送我到我姑姑家吧,我妈看我这样子不得急死。”梅莓终于开口了。

    那天晚上,我坚持要坐的送她过去,她看样子太累了。她坚持非要步行,至少四公里路啊。但是我不得不妥协。我让她挽着我的手,走的时候不至于太吃力。只是我的酒劲上来,自己都有些歪歪倒了。

    梅莓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只是那天像只小鸟样,那样乖巧。有时候,感情像一团麻,你越挣扎越被勒得更紧,也只有在伤害的片该和好的时候,那感情才真正被释放出来,让你可以暂时忘却那些红尘中的被裹携而前的悲哀。今天我听着一首伤感的歌,刘若英唱的《后来》。在想着一个不得其解的问题:我到底爱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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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我发现,这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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