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处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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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处女之死-第13部分
    有些兴奋,谈着一些小事。也难怪她了,出生在武汉,上学在武汉,毕业也在武汉。也许正是她的这样的经历使她对外面的世界还不是很熟悉,而且同一座城市,听到好多地名时也不清楚在哪里。

    夏季的客流比较淡,车站里人不多,车上的人就更少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还不到三分之一。我们坐到了最后排,如果困了可以躺下来睡觉。梅莓和我坐在一起。客车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出城,驶入了一望无际的江汉平原。梅莓看稀奇似地看着车窗外面,当她看到一片红的白的荷花时,高兴得不得了。我说那有什么啊,东湖那里多的是,要看荷花得去洪湖,划上船进去,四处都是,没向导还会迷路。梅莓听了很向往。车在中午时到达宜昌,打个的在大公桥附近找了家宾馆落脚。

    梅莓对我们同居一个标准间心里有些害怕,当服务台要两个人的身份证登记时我看到她脸都红了。进了房间以后,我说我的身份证递给她,要她把身份证给我。她不解地问:“干什么?”

    我笑了起来,说防公安局的抓卖滛嫖娼啊,你把我的生日和住址记清楚了,还有工作等等方面,要是真碰到了,你要是不知道还真得把我们抓进去再说。我这样一说梅就更怕了。我只得安慰她说,机率非常小,非常小,没有什么好怕的。她非要拉着我再去开一间房,这不是浪费吗?

    我说:“你一个人睡一间就不怕了?没事的没事的。”好不容易把她安抚下来,然后两人赶紧找地方吃中饭。吃完饭后就在附近一家书店买了本小说,我把她送到宾馆,说:“你就在这里看书,听见没有?不要到处跑,外面很热,我去了拿了书稿就回来的。”她点了点头,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拉着我说:“你快点回,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好害怕的。”我抱了她一下,说:“别怕,我什么都安排好了,剩下的你听话就成。”

    我不可能带她去那个老杆子家里的,他认识我,如果我带梅莓去就把这件公事办成私事了。我买了一些东西之后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叫我在一个十字路口那里等着,一会儿就看见他笑眯眯地过来了,把我的手握着,捏得生疼。我掩饰着一丝的不快,然后跟他去了他家里。我本来想拿了书稿就闪人,谁知道他竟然拿着稿子一页一页地翻起来,说着自己的思路,然后期待我肯定的答复。我坐如针毡,却又得装作轻松的样子。好不容易听他讲完了,他非要我在他家吃晚饭。我把手表一看,都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快到五点。梅莓还不知道急不急。我坚决推辞,说累了想回宾馆里休息一下。见我坚持要走,他又非要送我回宾馆,我真是碰见一个爹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他,急匆匆回宾馆里,到自己的房门口敲门,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难道是睡着了?我只得到服务台去拿钥匙,打开房门一看,梅莓不见了!我的东西都在,她的东西都不在。

    服务台小姐说她走了半个小时,我问她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服务台小姐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

    我心里一遍遍地骂着梅莓,干什么去了呢?难道是去了宜昌的同学家?她也没说啊。难道是一个人害怕了回武汉?我想这种可能性最大,急忙打了个的士到来时的客运站,在里面晃了一圈却没有看见人,在到武汉的班车那里,我问遍了所有的人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白衬衣的脸圆圆的女孩,他们都摇头说没有看见。我在旁边一个小摊上买了一瓶饮料,那个爹爹就告诉我,在半小时前的确有个穿白衬衣的女孩在这里晃了一圈,然后就走了。我问:“确定没有上武汉的车?”他说:“肯定,我不骗你的娃子,现在车站就这几个人,我眼睛没花,看得清楚!”

    如果能确定她上了武汉的车我倒是心安了,现在没上到哪里去了?忘了说,当初换手机号的时候,贪图便宜买的是联通江城卡的号,不能漫游,当时我还是我建议她买的。我不得不为自己的短视付出代价。我六神无主地走出车站,心里一遍遍念着:你他妈给我打电话呀。可是我的手机却一直没有响,我试了一下,手机也没停机,停机是不可能的。我的号是每个月按时交费,不存在随时停机的可能性。难道是我的手机坏了?我把手机的铃音关掉调为震动,然后在一家店子里去打自己的手机,是通的。我又给宾馆的服务台打了个电话,问她们那个女孩回来没有,她们说没有。

    我打听了一下附近的书店,她最爱看书,说不定躲在那里去了。打了一个的士,我来到一家比较大的书店里,一个一个的女孩搜索着……

    第六十三章

    终于在一个角落那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蹲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着书。我的心顿时落回了原位。没有惊动她,悄悄地来到书店的门外,在一棵树阴下点着了一根烟。慢慢地抽起来。虽然宜昌这座城市来过几回,但对于我来说还算是陌生的。我现在想起来,在担心过后的那一段心里平静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宜昌为什么要叫宜昌?我知道那是我在心里不让自己的另一个问题进入大脑,那就是,我要和梅莓分手。抽了支烟后,我进去时她还在那里,和我第一次进来时一样。我走到她身后,站了几秒钟,然后喊了一声:“梅子。”

    她吃惊地站起来,转过身,说:“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满头大汗?”

    “走吧,回宾馆。”我平静地说。

    我拉着她的手,坐了一辆的士回到了宾馆,服务台的小姐朝我笑,我懒得理会。进了房间以后我把门一关,把电视声音打得很大,空调打开,然后对梅莓说:“我洗澡去了,你看会儿电视吧。”也许是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什么,问:“我错了,不该跑出去的。”我拍了拍她的手臂,说没事的,不怪你。

    虽然我知道宾馆里面的浴缸不卫生,但我太累了,身心都累。我放满了水躺在里面,在冰冷中,努力想让自己安静下来,让自己的头脑里有一个思绪。在半小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准备离开梅莓,找一朵。

    一朵在我身边总能把不快乐的事变得快乐,而梅莓则刚好相反,她总能把我所有精心安排的事情打乱,总在我高兴的时候让我觉得气馁。一朵的缺点就是在我绝望的时候她不能把握,而梅莓在我绝望的时候却总是能给我一种安定感。我对梅莓则总是一种奇怪的感情,介乎亲情和爱情之间,但绝对不是爱情,我不能拿我的幸福当赌注押在梅莓身上,也许和她在一起在她的调教下的确会很有前途,但是我肯定不快乐,这与我的人生观向背。

    梅莓在外面敲着门,显然我的举动让她不安。我说别敲了,洗个澡你也不让我安宁。我又静了几分钟后,光着身子把几件衣服用肥皂胡乱洗了一气,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找了几个衣架挂上。然后一下躺在床上,把眼睛合上,不敢看她。她说:“你累了?”我没有说话。

    “你自己洗衣服?”

    ……

    “你今天怎么啦?我不是认错了吗?”

    ……

    她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伸手把它甩开。梅莓突然俯在我身上哭了起来,我也没有理她。我也懒得睁开眼睛,我对女人的哭已经感到厌恶,越哭我越烦。梅莓哭了一会儿见我不理她,就关了电视,说:“你好好休息,我坐车回武汉。”

    我一下坐床上跳起来,说:“现在你以为还有车?你怎么回?你就是喜欢自作主张。也不管我心里能不能承爱得了!我这个把月算是给你们害苦了,每天睡觉都不安心,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让我一生在痛苦的回忆中生活?你长大了,不是个孩子。你不能总让我时刻担心你,我努力地适应你。而你,这一次我真的很伤心……”

    没等我说完,梅莓一下就过来,抱着我的头说:“我害怕你知道吗?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感觉这里像个狼窝,我从没这种感觉。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在别人家里分心。我以后保证不再这样孩子气了,行吗?”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以后不能让我担心了。你要听你听我的话,做个乖孩子行不行?”

    梅莓擦掉眼泪,说:“我听你的话,你不能丢下我不管,我真的好害怕。”

    晚上我们都没有吃饭,她洗完澡后也睡在我旁边,像以往一样。我问她:“你真的考虑过爱不爱我吗?”

    “反正现在你离开我一天我都想你想得不得了,这算不算爱?”

    我觉得好笑,说:“这哪叫爱,这叫依赖知道吗?感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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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情愿,你在我身边我就安心,才有心思学习,否则头里面是乱的。”

    我说:“睡吧,明天带你坐船,你还没坐过船吧?”我本来想告诉她,在长江上晚上坐大轮船时,感觉像在宇宙中行走,很空旷,黑得让人震撼。可是我没有说,我说了她也不能体会。梅莓撒着娇说:“你从背后抱我睡,不然我睡不着。”

    我只得从背后抱着她,心想如果是一朵,这是我们zuo爱后最喜欢的zuo爱姿势,一只手从她的颈下穿过去,一手握住一只ru房,然后用胸部紧紧地贴着她的背,下体能感受女人特有的臀部,鼻子能闻到她颈部发出的女人的体味,能让人一下进入梦乡。然而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六十四章

    第二天早上,我思考着去不去的问题,从宜昌到秭归并不远,坐船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那时候秭归还是在老县城,不是现在的茅坪。梅莓看出我的犹豫,说那就算了,我想回武汉。我说还是去吧,就是坐坐船,不过是长江西陵陕的一段,这一段也应该可以给你震撼了。我打开窗户,下面下起了小雨。我们竟然都不知道,真是天赐良机,下雨时看三峡时是最美的。我大学时还写了一篇关于三峡行的散文,还发表过的,那也是下雨的一个天气,不过那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是乌乌。

    我高兴地拉着梅莓,坐上的士赶到码头,可惜船得等一个多小时,我们干脆在附近逛了逛,买了一把伞,然后到一艘墩船餐厅里面去吃东西,结果他们才开门,不过老板还是很热情,让我们坐下炒了两个菜后我们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天气凉了胃口也好了很多,再加上头天晚上我们都没有吃饭。吃完后时间也就差不多了。船是一艘水翼船,能开得很快。江水的水位很高。令人失望的是船里面不算宽敞,而且坐的人很多,还有人抽烟。里面还放着很令人厌恶的录相,还好我找到一个靠近窗户的位子,但窗户很小,很难看到什么景色。

    梅莓把眼睛盯着外面,大概只看到一堵石崖。

    我问:“很失望?回来的时候坐大船。”

    梅莓说:“感觉透不过气来,想吐。”我让她坚持一下,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一会,也许她昨天晚上没睡好。迷迷糊糊地我竟然也睡着了,当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时,我说:“梅子,起来,到了!”

    她抬起头茫然地问:“到哪里了?”我说到秭归了。走出船时,外面的雨还在下,我打着伞扶着她,防着她摔倒。码头实际在一片坡地上,上面就是县城了,楼房依山而建,面积也不大,一眼能看个全部。码头上很多人背着蒌子,梅莓很奇怪,甚至里面还装着个孩子。她的新奇劲来了,精神就好了很多。

    那天逛了一下屈原祠,县城的道路很窄,而且很多坡,我叫了一个面包车,在上面逛了一下就去屈原祠了。他老人家算是鼻祖了,屈老先生跳了江一辈子还得望着江,我觉得不是个好主意,虽然只是个衣冠冢。在那里我思考良久,因为我看到了一条红线,屈原祠也在红线旁边,那条线是三峡库区的淹没线。秭归县城也基本在这条线下面,过不了多久将会成为江底的鱼儿的乐园。想到抗洪的那二天二夜里武汉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一锅水要是冲下去,天,不能想像。

    旁边面包车还在等着,梅莓好像对此也不是特别感兴趣,转来转去就那么大一块地方,而且冷冷清清的,我说那就走吧。我回头看了一眼,让屈原祠在我的脑中留下最后的印象,因为它也快搬迁了。三峡蓄水后,我一直还没有去过,也不知道现在那里怎样了。

    梅莓在车上牵着我的手,看起来好像很孤单的样子,看着山脚下一道窄窄的江水,一切不紧不慢地流着,有多少人在这山上看过这山这水,可现在看的,也只有那些人而已,如同两岸猿声啼不住,猿呢?也不见了。即使和梅莓再没缘份,也算是相识一场,在人生中也算是难得,不觉得心里隐隐作痛。我对梅莓说:“感觉怎么样?”

    “还好。”梅莓好像还没有从晕眩中恢复过来,我说那就在我怀里躺一下吧。她听话地过来,脸色有些苍白,然后问我:“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早就没有啦,你别放在心上。”我对着她笑,轻轻地理着她的头发,问:“你是不是后悔和我一起来?”

    她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说:“我好害怕。”

    “怕什么呢?”我轻轻地问。

    “怕你离开我,你会离开我吗?”

    我无言以对,虽然我已下决心离开她,在一朵那里去寻找幸福,可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却只有和她相依在一起,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在脑中回荡。车子七弯八拐地在小城中穿梭着,感觉整座城市都要滑到江里去一样,总算就到了码头,买了到宜昌的船票。船上从上游的重庆过来的,终点站就是宜昌,是一艘四层的大客船,这样的船上才有甲板,可以目睹两岸的景色,这也是我所期望的。梅莓曾经在我去她家后问过我,结婚的时候准备去哪里旅游,在当时我的看来不过是个不可触及的未来,而现在,我却又有了与她相依一生的感觉,一辈子保护着她。

    人生何来这么多矛盾?何多这么多选择?

    船还得一会儿才来,不比火车,有那么准的点,不然也不会有等船这一说了,我和梅莓站在码头上,把脸的方向摆向长江的上游,水很混浊,远处不时转来轮船雄浑的汽笛声,空气凉津津的,很舒服,小雨也不大。如果不是梅莓,我认为打伞也是多余的,再如果有张床,我一定会好好睡一觉。我把伞递给了梅莓,伸了个懒腰,在湿润清新的空气中长长地吐了一口热乎乎的气,感觉好多了。

    第六十五章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坐轮船在夜间行走的经历,不知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世界的荒芜和冷落,长江如同时间的长河,我们孤独地在其中穿行。第一次坐的时候是从武汉港出发至上海的江汉5号客轮,离开码头时,汉口炫丽的灯光从我眼中远去,而乌乌则在我身边,靠在我的身上,江风很冷,正是一个冬季。那次本来是她一个人坐船回家的,结果在候船室里,随着上船时间的逼近,她竟然流起泪来,我知道她舍不得离开我,我马上买了同样的一张船票,和她一起,她这才收起眼泪,拼命地骂我傻,那时是我和她片刻也离不开对方的时候。可是今天,即使再爱一个人,却也无法做到如此,留在心中的只是宁静与伤感,泪水好久已经不见了。

    在夜里我和乌乌从船舱出来时,船体闪亮的影子印在江水里,四处一片黑暗,可是我们没有害怕,在船头我们激烈地亲吻着,哪怕感觉尘世离我们是如此之远……我想起了那个晚上和那艘船,可是我从百度里面搜索到的却是在2000年9月20日,江汉5号毁于一场大火!什么是记忆?什么是痕迹?一切都那样淡淡地去了,包括我对爱的激|情,现在我已经不再是选择爱情了,而是选择妻子,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怎么,你也不舒服吗?”梅莓问着我,我偷偷地转过头去,迎着风说:“船怎么还没来?”

    “会来的,你别急啊。我看你就是个急性子,什么事都想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反正又不赶时间,别急啊。”梅莓安慰着我,哪知道我此时等的不是一艘船,而是放弃着过去的一些记忆。我拥着梅莓走到候船室,船上的一些人打量着我们,虽然没有恶意,但却让人感觉到一些不安。随着一声浑厚的汽笛声,候船室的人马蚤动起来,网.电脑站..看来是船来了。我们从外望去,慢慢地看着轮船在江中画了一条弧线,把船头调向上游,慢吞吞地靠过来。梅莓奇怪地问:“为什么停码头要调头啊?”

    “坐汽渡时你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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