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吗?”
梅莓摇摇头,我说:“船向下游开的时候,必须得把船头朝上游,大概是怕水流太急船不好控制把码头带跑了。”梅莓说:“这样也有道理啊。”是啊,如果人生可以转一个弯再停一停,就更不错了。
剪票上船,她就紧贴在我身边,上船后我们在船的栏杆上看着风景。我说:“你等会好好看看两岸的风光,很迷人的,在武汉是体会不到的。”她点点头,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怜。而我则像看了一部电影,急切地等待着精彩的地方,向她做着介绍。船只停了几分钟就开了,几声长鸣,到现在还好像回荡在我的耳间。
回程是最精彩的时候,梅莓张开大眼睛想把一切摄入眼底的底片样,下雨时的两岸峭壁往下流淌的水如同千万条小巧的瀑布,石崖的斑驳以及山上的神秘,一齐碰撞着我们的内心。不过时间不长,当一眼能看到葛洲坝时,眼前几乎就一马平川了。我们直接打的去了昨天住的宾馆,我让梅莓先洗了个热水澡,人感觉真够累的。梅莓洗完后,我安排她在床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亲了她一下。她闭着眼睛说还要一下,我只得再亲一下。洗完澡后我对她说,就在里面呆着,我下去买点吃的一会儿就上来了。我相信她不会再做什么傻事了,买了两碗粉上来,梅莓其实没有睡着,她要我喂她,我就喂着她吃。等我们吃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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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所有的都结束了,得回武汉了。早上梅莓还是清理着东西,一件件地很细致,我则在旁边抽着烟等着,就那么看着她做这些小事,其实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深入骨髓的幸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两天里,我对性一直很压抑,但也只是一种生理上的需要,而与梅莓相处了这么久的情况下,一切又成了一种惯性,我们都不愿意打破这种惯性,破坏这种惯性,毕竟对一个人来说,这也许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返回后是归家的急切愿望,希望车快些再快些,一下飞到自己的窝里,享受一下自己空间的味道。梅莓则表现得更急切一些,她竟然对我说她想爸爸和妈妈了,在车上被我嘲笑了一番。结果她把我的手臂掐得生疼,我也尽量由着她,只要她高兴就成。
车一进武汉,她的嘴巴又吱吱歪歪个不停。我问:“要不要我送你回自己家去?”梅莓说不用,还是回武昌吧。我说你不是才想爸妈的吗?她说:“我很累啊,回去他们肯定问这问那的,我怎么休息?”
“你怎么说都有理,那就回武昌吧。”车到了宏基车站,打个的士就回家了。梅莓睡觉以后,我就偷偷到阳台给一朵打电话,竟然打通了!
第六十六章
“你好吗,朵朵。”我用颤抖的声音问。
“不好。”
“你怎么啦?”我着急地问:“快说啊。”
“没什么事,只是心里难受,你好吗?”
“不好。”我说:“我想你。我现在过来行吗?”
“我也想你,你明天能陪我买发套吗?你明天在来我家的路口等我,不要到我家来。行吗?”
“好啊,我九点钟准时到。”我挂了电话,像自己暗恋的情人打电话给自己,心里怦怦直跳,我稳住情绪,到楼下买了两瓶水,然后买了两盒方便面,怕梅莓醒来后饿了。看着她那乖乖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原来看我和乌乌的手相,说我和她根本不会有结果,我突然想问一下她:我和你之间从手相上看有没有结果?
由于想着第二天可以和乌乌见面,心里兴奋得睡不着。梅莓傍晚醒来后,我问想不想吃东西,她好像很吃力地摇摇头,说:“我头蛮痛。”我连忙摸了摸她的头,还好没有发烧。我说:“是感冒了吗?”她点点头。
“你上回把我没吃完的感冒药放在哪里了?”
她说在电脑桌的小屉子里,我急忙找到倒了杯热水,扶起她,让她喝下去。怎么突然就感冒了呢?真令人头痛,这个梅莓现在怎么也老出问题,不是这就是那的,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就没有一件令人安心的事情。
“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家去?”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我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起来?急忙改口说:“算了,太远了。”
“你陪着我行么?我不想回家。”梅莓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我。我说行啊行啊。
谁知道到了夜里,她竟然发起烧来,我要她去医院她非不去,我只得下去打的找了一家还未关门的药店,买了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回来后看到她全身都汗湿了,头发也湿淋淋的。她不停地对我说全身痛,好热,一会儿又说好冷。我提了一桶凉水放在旁边,用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然后不停地自责,不应该带她去宜昌的。
她说:“不怪你,其实我很开心的。你帮我把身子擦一下,粘呼呼的难受。”
我又用热水帮她擦一下身体,结果她穿的衣服比较紧。我说你干脆脱光行不行?这样好别扭。她点点头,于是我便帮她把所有的衣服都脱干净。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全面地看到她的身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诱惑的确很大,我的身体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她从未让我染指的下身,黑丛丛的,很有光泽。她一下用被单盖住自己,说:“你别趁机害我啊。”
我苦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帮她擦净后,把衣服拿到卫生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秋天才用的毛毯,给她盖上。又找到她的内衣,递给她,让她穿上。
做完这一切后,我就在阳台上抽着烟,外面的夜很黑很静,大概是长久以来这么凉爽的天气,足以让人们早点做一个好梦了。但我想着的是,明天和一朵一起逛街怕是要泡汤了。烟还没抽完,梅莓就吵着要我进来陪她,唉,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他妈的么逼事都出得这么巧!
一夜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双眼熬得红肿了。第二天一大早给一朵打电话,准备说没有时间去,想告诉她梅莓病了,没人照应。结果怎么也打不通,我给梅莓交待了几句,说我马上回来,出去有点事。下楼后马上打个的士直接到东亭去,还好赶到那里时九点钟还不到,我就在那里抽着烟等着。
一会儿,就看见一朵过来了,我心里一阵惊喜,赶紧迎上去抱着她,一朵看了看四周,把我推开,低声说:“这里到处是熟人,你找死啊。”
我失望地说:“哦。”一朵看着我,问:“你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好,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昨晚和哪个女人在鬼混啊?”
“梅莓病了,发烧。”我垂头丧气地说。
“那你在家照顾她呀,你还过来干什么?没良心的东西。”
我委屈得不说话,就在那里愣愣地站着。一朵牵着我,说:“别发呆啊,走远一点再说话。”
“我得赶回去,也不知道梅莓怎么样了。我是过来准备对你说我去不成汉口的,电话打不通,我就打的过来说一声,怕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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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电话很少用,都是一些同学同事的这里那里的老打电话,我不想接,所以总关机。我和你一起去看梅莓吧。”
我睁大眼睛,说:“这也行?”
“怎么不行?快点走,别不像个男人。”
第六十七章
“她会生气的。”我咕哝着说。
“不会的,我说我是你表姐,行吧?”
“行个屁,我们的事她都知道,你病了我还跟她说了的,上回她来碰到你的那一次,她都审问我好几回了。”
“你承认了?真是个苕。”
“没有啊,她又没捉j在床。”
“你他妈说话真难听。走吧,我知道怎么说,反正我也没事。”
我只得和一朵打了一个的士,在车上,我靠在她肩膀上,说好累,没人心疼我。一朵抱了抱我,说:“乖,你得像个男子汉才行啊。对了,你怕是和梅莓上床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没有呢,看是看了,就是没有做。憋了好长时间了,都忘记zuo爱怎么做了。”
“不管你,反正你别想我的心思了,我现在禁欲。自从住院后到现在,大姨妈都好久没来了,我都怀疑我没女人的功能了。”
我拍拍她,说:“别瞎说。我不想说话,让我躺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就变得软弱起来,想得到一朵的安慰和鼓励,这种感觉原来在乌乌身上有过,但的确还没有这么强烈。我在她身上,虽然很累,但还是很想要她,我知道不行,所以也没有说。车一会儿就到了,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快。我和一朵在楼下面,心里还犹豫着,一朵却不管,拉着我就往上走,至少让我觉得欣慰的是,她的身体复原得很好了。
梅莓还在睡觉,一朵坐在旁边轻轻地对我说:“上回没仔细看,长得其实挺水灵的。好像还光着身子呢,你不会折腾人家了吧?”
我苦笑着说:“穿内衣了,人家不让我也没多想,第一次还被她打破头了。不是被她打破头还不认识你呢,后来我就赌气跑到你们会议室睡觉的那次,才认识你的。”
“哦?那我们被她给害了。”
我示意她不要乱说,说不定她此时还醒着的,偷听我们的谈话。一朵把我拉到隔壁房里,说:“你以后喊我姐姐,不能乱说话了。我帮你照顾你的小媳妇,以后我们就是姐弟关系,听见没有,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我不。”我说:“鬼才跟你姐弟关系,我要你做我老婆,来给我亲一下。”我想抱她一下被她推开了,她瞪着眼睛说:“我可是说真的,否则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麻烦了。我已经答应顾他们和那个老板好的。你再别捣乱了,知道吗?”
我一听急了,说:“你快去推了,谁叫你答应的?我不管,你想办法退掉。”
一朵摇摇头说:“你真是傻得有瘾了,话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不讲道理我就走。”我连忙拉住她,说:“别走,你走了我心里空荡荡的。”
“那你答应没?”
我知道她心里也难受,只得点点头,然后坐在地上,点一根烟抽了起来。一朵就去收拾她原来留在这里的一些衣服去了,然后用袋子装好,说:“你可要对得起梅莓啊,别再花心在外面乱搞,要是我知道了,别怪我也跟你翻脸。”
天,这是什么道理。我心里越想越不服,一朵蹲下来,看着我,说:“都老大不了了,也该收心了吧?我可是为你好,平平淡淡过日子有什么不行?”我威胁她说:“和你差不多,你把我甩给她,我就要花心,就要在外面玩女人。”
“你敢!”一朵站起来,说:“不跟你说话了。”然后她就到房间里,把乱七八糟的屋子慢慢地收捡着。等梅莓醒来,都快十一点了,梅莓看见一朵,有些不自然。说:“你的病好些了吗?”
一朵笑着说:“好了,建建说你病了,非要我过来看看你。”
我在旁边听得眼睛都气绿了,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我干脆懒得听了,到阳台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没一会儿,就听到她们说话发出的笑声。什么世道。
第六十八章
一朵竟然也成了梅莓的支持者,让我心里感觉到一阵阵的痛,本想进去发场脾气,但想到两个病人,只有往肚子里咽了。一会儿一朵叫我进去,说要我烧些热水,让梅莓洗个澡下床活动一下,说梅莓已经不发烧了。等会儿又叫我去买些菜回来,清淡点的,买回来后又叫我准备弄中饭,都吃了后叫我收拾干净拖地洗碗……当我把这一切都做完了,她们俩说出去转一下,问我去不去,我摇摇头,然后就进房里去往床上一躺,听到她们关门的声音,好像是也在说我在耍小孩子脾气。
床上都是一股潮湿的汗味,懒得要她们来指挥了,把床单拿到卫生间,和梅莓的一些衣服还有自己的一些衣服全部放在洗衣机里,让它自己慢慢地转。我就在旁边看着它转,同时发呆。我忽然想到梅莓的感冒是不是传染性的,要是传给了一朵怎么办?我急忙给梅莓打电话,叫她注意和一朵保持距离,不要把感冒传给她了。梅莓说:“你下来。我们在外面等你呢,你一朵姐姐给你买了冰淇淋,你吃不吃?快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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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下去,你们自己吃吧。”我有气无力地说,然后挂了电话。
一会儿电话响了,一看是梅莓的电话,我接通后说:“说了不下来,烦不烦!”里面却传来的是一朵的声音,她说:“你吃糠了?说话这么呛?”
“我不是说了不下来吗?你老是和我反着来。”我只得放低了语调。
“下来转一下啊,知道你今天蛮翻的,听话。”
“我一个大男人和你们两个女孩走在一起也不成样子吧,算了,我不去。”
“你不下来那我就走的,把你媳妇一个人丢在外面。到时候别怪我。”一朵好像生气了。我只得穿好衣服下去,看到她俩在街口笑着聊天。
见我过来了就不笑了,梅莓说:“还是你姐对你好些,一叫你就下来了。”
我说:“你少些话。”
一朵笑着对梅莓说:“你说话太温柔了,不行,要狠他才听,教你一招。”
她们两个就在前面手挽手走着,我跟在屁股后面百无聊耐,手插进裤子里踢着石子。
第一次才知道她们这么能逛,虽然一件东西没有买,但从大市场一直逛到超市,我琢磨着这两只老虎今天竟然相安无事,确实也是没有道理。一直到傍晚,才听到一朵喊累,其实我更累,腿都走软了。一朵说要请我和梅莓吃饭,我也不想说什么,免得挨批,梅莓心里也不太好想。其实都没吃多少饭,我困得要命,想睡觉。到家后,一朵拿了自己的东西要走,梅莓叫我送送她。
我送她到街上,说:“你把东西拿走了是不是再也不来了?”
“我还来干什么?这里容不下我我也不想来。”一朵低头头说:“你回去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梅莓其实还不错,就是心眼有点小,没办法,哪个女孩都是这样子的,准备和她过日子吧。别对我有非份之想了,我们都不小了。”
“我不!”我一下抱住她,她没有拒绝,只是说:“小心,别把我的发套弄掉了,不然丑死了。”
“你不要嫁给那个什么老板,嫁给我好了,我会对你好的。”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别乱说了,你又不是不懂事,讲理都给你讲了。我一样心里不舒服,可是没办法啊。你以为我心里不难过?以前叫你别和梅莓上床就是怕我自己心里难受,现在我管不了你。你要听话。”一朵也紧紧地抱住我,我能感觉她在流眼泪,因为我的肩膀已经感觉到湿了。
“你知道我好害怕失去你,你别离开我好吗?”
“我不能我自己拖累你的,乖乖听话。”说完她一把推开我,说:“我得走了,你回去吧,妈妈肯定担心了。”她擦了擦眼泪,招了一个的士,看着的士红红的尾灯绝尘而去。我一下坐在了地上。
第六十九章
过了一会儿,我就知道梅莓在旁边,我抬头瞧了瞧她。问:“你下来干什么,在家好好休息。”
“你爱她对不对?”梅莓问着我,然后把我扯起来,说:“站起来,像个女孩样的。”
她就那样直盯盯地看着我,说:“你爱她就不应该放弃,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就退出。”
我绝对没有想到梅莓会这样说,你能说她不理解我吗?
“我能感觉得到她对你很好,也能感觉得到你是爱她的。今天下午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好,比方说到宜昌和回来的这两天,我心里很感动……”
我拉着她,说:“别说了,上楼去。”她听话地被我牵着手上楼去,一进门,她便去清理自己的一些东西,说要离开。我说:“你能不能不添乱子啦?你们都想把我弄死对不对?”
“我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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