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还能真的爱谁》
第一夜 生活
“呐呐,悸,快来试试这个礼服。”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不要。”回答的声音里面明显带着厌恶。
“悸,别任性。明天还有一场舞会。”一个温和但不失威严的声音。
“但是,我明明是一个男生,为什么要穿女装?你们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声音里带着颤抖以及……愤怒,“我不是有妹妹吗?她才是枢哥哥的未婚妻啊!为什么回回都是我来代替?!”
这次是沉默,毫不留恋的扭头,走出了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狠狠的摔上了门。陷到了柔软的床上。
迷迷糊糊间,听到大厅里偶尔传出的声音:
“我们……是不是对悸太过分了?”
“没办法啊,优姬太……唉……”
〖是还太小吗?太需要保护吗?她太柔弱了吗?呵呵……好笑。〗悸在床上翻了个身。
“我回来了。”是自己哥哥的声音。
“枢,悸又……”说到这里时,母亲的声音低了下去。
其实不怪任何人,都是悸长的太像树里了:棕褐色的长发,像陈葡萄酒一般的深红,有着深深的韵味的眼睛,一眼看过去第一反应就是一个有修养的少女。但是,这就是所谓的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少女会是男孩?
枢的脚步声在靠近,悸并不感觉奇怪,因为他的房间就在自己的房间的旁边。但是,他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己的门外,绅士的敲敲门,“悸,我能进来吗?”
“有什么事吗?”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
“想跟你聊聊。”枢优雅的笑着。
“有时间找我聊,怎么不去陪陪我们的妹妹,你的未婚妻?”冷笑了一声,打开门,放他进来。
“明天陪我去参加宴会好吗?”
“又以伪未婚妻的身份?”
“……”默认了。
“那我说了,我不会去。”
“那如果有好处呢?”玖兰枢开始放诱饵了。
“什么好处?”鱼儿开始快咬上鱼饵了。
“可以出去一天。”
“好,成交!”这孩子天天被关在这个古宅里,都快被闷死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玖兰枢笑的那叫个阴险啊,鱼儿终于上钩了。
听到枢走下楼,对母亲说:“母亲大人,悸答应了。”
之后便听到移动的轮子的声音,顿时感到不妙,果真,“这是……”冷汗的看着一推车的五颜六色的礼服。
“这是我为悸选的礼服哦。”是母亲大人的声音。
看着花花绿绿的晚礼服,悸感觉到一阵眩晕。“我不要粉色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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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明那么可爱的。”树里像个孩子一般嘟着嘴撒娇。
“哥……”看到门边上自己的哥哥的身影,想看到救星一般,向他呼救,“我不要穿粉色的礼服。”悸是个很守信的孩子,一旦承诺了便不会再反悔。
“母亲大人,你不觉得悸穿这件粉色拖地礼服很配我的这件礼服吗?”枢开始报复悸了。
“其实……这件蓝色的也很配,不是吗?”急忙为自己的穿衣权做努力。
“既然枢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件吧。”结果还是悸最厌恶的粉红色。2人的礼服定了下来,被拿去放好了。等母亲大人走后,枢就被悸压在了床上,悸咬牙切齿的说:“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粉红色,为什么还要故意选?”
“啊呀,粉红色穿在你身上不是挺可爱的嘛?”枢戏谑的说。
“再说一遍?”悸微微挑眉,手已经在枢的肋间游离了。
“嗯哼,跟我玩?”枢的话音刚落,他的手也在悸的脖子间轻轻滑动,趁悸因为怕痒而偏头时,一下子反压了上来。之后便是两兄弟相互狂挠的过程,其中悸的笑声是最大的,很简单,因为悸怕痒。
两人累了,便双双躺在了悸柔软的大床上,任由身体陷入。“说,以后还会不会在坑,啊呸,陷害我了?”
“我有陷害你吗?”枢偏头,与那对深红色的眸子对上。
“你还好意思说?那粉红色的拖地礼服……”说到这里悸就火大了。
“好了,定都定下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母亲大人的性格。”枢笑着安慰。
“赔偿。”悸不满的回答。
“给你好了。”枢将早就凌乱不堪的衬衣拉开,露出脖颈,“轻点咬啊,明天还有宴会。”
“切。”整个人压了上去,在动脉那里伸出小舌舔舔,露出小巧的獠牙,轻轻的刺入,饮食完毕后,好心的帮枢愈合2个牙孔。
“比上次好心多了,还帮我愈合呵。”笑着调侃。
“再说,信不信下次我咬深点?”笑的危险。
在只剩下兄弟二人时,他们才会露出各自的本性。
第二夜 宴会
优雅的下马车,绅士的伸出戴着白丝绸手套的手。马车中一个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一个穿粉色的甜美公主抹胸镶钻晚礼服的“少女”挽着这个男生的手臂走进了会场。
用只有旁边的那位哥哥听到的声音说:“今天晚上你还要给我报酬,高跟鞋穿着好麻烦。而且……拉胸衣好紧……”
的确,如果你死盯着这位孩子3分钟后你便会发现:“她”走路十分不稳。不过没几个人会看盯着他看,因为,“她”是纯血之君玖兰树理和玖兰悠的后代。而枢都可以感觉得到,他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全给了他被挽着的那只胳膊,好像连路都不会走了一般。
最令悸感到不舒服的是穿着的紧身内衣,将全身的肉全挤在胸前……要不然这个抹胸晚礼服完全撑不起来,简直就要泪奔了。
轻轻地甩甩头,头上戴着的水钻吊坠额饰也轻轻地晃动,强打起精神,绽开一抹笑容,陪着父母哥哥应付各个贵族。听着各种阿谀奉承的话,感觉脸微笑都僵了。舞曲开始了,枢看向父母,他们点点头后,枢走到悸的面前立正,微欠身致意说:“小姐,可以请您跳舞吗?”
“荣幸之极。”微笑点头,将手放入枢的手心,手搭在他的肩上,枢左手轻扶悸的后腰(略高于腰部),右手轻托他的右掌。两人配合的很默契,让众人纷纷乍舌,根本没有想到两个孩子居然跳的比大人还要好。
因为枢和悸的双胞胎,本来就有心灵感应,后来悸又被迫学习练习女步,时不时的要和枢一起练习,所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悠知道他们的实力,所以也就不担心他们会给他丢脸,也与树里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枢右脚前并,与悸成合对位交手握抱,悸再以右脚掌为轴继续右转至360°,左脚并于右脚,与枢交手握抱。舞曲结束,掌声纷纷响起。
在回去的路上,枢抱着悸,悸笑着爬在他的耳边说:“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两个男士在跳华尔兹他们会怎么想?”
“那会伤了多少少女的心啊。”枢轻笑,“你忍心吗?”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啊。”两人在一旁谈笑风生,悠也和树里在晒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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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悠,你没发现他们在跳舞的时候悸和枢的默契还不够多,有时他们根本就没有眼神交流。”树里在悠的怀里说,“一点都不像未婚夫妻之间应有的那种感觉。”
“那就培养他们的默契值。”悠风轻云淡的说。
悸或者说是枢的噩梦开始了~噢嗬~——
小甜的话:
下一篇是同居了~有没有腐女来 yy 一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基情满满啊~不过我相信没人会想到那种地方去的。对吧对吧?悸看上去就是一女的嘛……
第三夜 同居一室
结果便是……
“啊!!!!!!!!我的东西呢?”悸疲惫的回到熟悉的卧室,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没想到打开门,发现只是一个空房间。
“为什么你的东西全在我那儿?”枢也十分奇怪。
无意间扫到了一张纸条:枢、悸,为了提高你们的默契值,所以你们就共用一个卧室吧。为了节省空间,你们就睡同一张床,衣服也都放在一个衣柜里了。
“那个。”悸不自然的在浴室里对枢说,“帮我拉一下拉链,我够不着。”悸的尴尬就是自己穿着晚礼服还够不着背后的拉链,别扭了半天才不自然的让枢帮忙拉拉链。
之后还有更尴尬的事情:紧身衣的钩子也全在背后,在背上的全部解不下来……悸从心里埋怨树里。看到悸尴尬的样子,枢笑着帮悸解钩子,“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有这么囧的一面?”
“你说什么?”没有了紧身衣的束搏,一个转身就将枢扑到,但是忘了他们背后就是浴池,结果二人全部掉进了温热的水中。悸还好,因为他只剩下内裤了,但是枢就惨了,衣服因为湿透了的原因,全部粘在了皮肤上。
“现在怎么弄?”枢皱眉看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衣物。
“好了好了,我帮你。”悸走到枢的背后帮他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脱下来。
本来是洗澡的,但是两人又在宽敞的浴缸里玩起来泼水。后来因为头发什么的湿了,所以又要把头发给洗了。
打上洗发水,不一会儿棕色的头发就被白色的泡沫覆盖,空气里多了一抹好闻的蔷薇的味道。
当枢准备用浴巾擦干头发时被悸按到了冰凉的墙壁上(好容易让腐女们yy,个人认为很容易被误解的说……),感受悸的舌头在自己的脖颈处舔舐,獠牙被埋入动脉,有少量的鲜血顺着脖颈滴落在水中。当伤口愈合后,对悸说:“我都给你吸了那么多血了,给点回报。”
“我知道了。”用毛巾擦干脖颈,走近枢,将碍事的长发撩到一边,露出脖颈的侧面方便枢吸血,枢也不客气,搂过悸的细腰,让雪颈就在口边,悸感觉着鲜血的流逝,再次咬上枢的脖颈,感觉脖子上的吞咽血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笑着说:“这叫物质交换。公平吧?”
两人饱了也累了(毕竟也让对方吸食了不少血),跌倒在床上,枢起身,给两人盖上一层被子才在悸的身旁睡去。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悸翻了个身窝在了枢的怀里,手抵在他的胸前,头趴上去。枢的胳膊垫在他的脑后,手搭在他的腰上。他一夜睡得挺舒服,但是枢第二天整个胳膊都是麻的……
早上来查看两人相处怎样的树里,不禁一笑:〖两兄弟的关系真好呢。〗
〖好你妹啊……〗这是枢的第一想法,〖胳膊好难受。〗
〖反正我睡得挺好。〗悸得瑟的看了一眼枢,〖我好你好大家好~〗
第四夜 被打破的平静
以后的生活很平静,枢一般手上都带着白色礼仪手套——除非去接触悸的一切。两人都戴上了简约磨砂风格的银手镯,手镯内壁刻有彼此的全名:脖子上佩戴者螺旋形的玻璃瓶项链,里面装的可都是对方的心尖血,以此来证明两人“至死不渝”。
“悸,过来打耳洞。”树里拿着2枚白色月光玛瑙(银耳托)耳钉,跟悸说。
“是,母亲大人。”悸对女性化的东西没有那么反感了,只是因为习惯。耳朵上传来的刺痛让悸不由自主的皱紧了眉头,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因为是银耳钉伤口不停的传来灼痛感所以会被妨碍伤口愈合,而这正是最痛苦的原因。
“好了。”树里满意的点点头,拿出来一包银耳钉,放在桌上,之后出去了。枢随手拿了一枚与悸配套的黑玛瑙(银耳托)耳钉按在了右耳垂上,顿时鲜血弥漫。
“你干嘛?”悸急忙站起来去帮枢摘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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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感受一下你现在的感觉。”枢笑的淡淡的。
“你傻啊……你又不需要戴耳钉。”悸用嘴含住了枢还在流血的耳垂,轻声嘟囔着。枢也含住了悸一侧的耳垂,沉默无言。
过了一天,枢和悸的耳朵上就多出来了耳洞,两人倒也是经常佩戴情侣耳钉。
“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悸侧坐在枢的怀里,头搁在少年特有的柔韧的骨骼肩上,轻声问。
“什么都没有。”枢的语气淡淡的。
“呐,你骗不了我。”悸就这样直直的看向枢的眼睛,“跟元老院有关,对吗?”
“恩。”枢的简单地回答让悸无声的闭上眼,轻叹了一口气。
“你竟然摆脱了元老院的监视来到这里,哥哥。”悠站在古宅外,看着另一位红蓝异瞳的男子。
“我来带走你们亲爱的女儿了。”他的嘴角有一丝笑意,微露出獠牙……
“没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枢的怀里抱着的不是优姬,而是悸,“要出去迎战吗?”
“你说呢?”悸和枢默契的相视一笑,刚走到门口,树里从外面把门打开。
“悸以后就拜托你了。”在枢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树里知道:黑主会好好照顾优姬的,反而是悸,她和悠欠他太多了……
“悸,你以后不用再委屈的扮演优姬的位置了。还有,悸,抱歉。”说完也在悸的脸上印上一吻,带着优姬走远了。悸知道,树里为了优姬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封印了优姬体内的吸血鬼因子,让优姬变成了普通人。
悸第一次感觉到了分别……决然的走出门,拿出他最擅长的银针,让一排又一排的 level e 变成了黄沙,回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悠被李土杀死了……因为分神的缘故,李土的手下趁机使了一个手刀,悸只觉得后颈一疼,晕了过去……
当枢解决完身旁的一群吸血鬼后,早已没了悸的身影,将昏迷的优姬送到理事长家便急急忙忙的跑出来找悸了。
第五夜 契约
悸咬着牙坚持着感受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自己的身上,却无法睁开眼睛,无法施展纯血种的力量……纯血种的血滴落在地板上,让不少吸血鬼红了眼睛。
突然悸处于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中,不少洁白的羽毛纷扬落下,悸笑:〖好恶趣味啊……那个吸血鬼是属于白色的?〗
“一旦背弃了信仰,就无法再进入神之大门。”一个神秘的声音响起在黑暗中响起,显得格外诡异。
“吸血鬼怎么会有信仰?”悸好笑的说,“所以才会召唤你。”
“我再问你一次:汝渴望契约吗?”
“当然。”悸的话音刚落,所有洁白的羽毛变成黑色的羽毛逆上而行。在黑色的羽毛的背后走出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契约成立。”一个紫芒星的图案,分成了两个。一个印在了赛巴斯的手背上,一个印在了悸的右眼上,悸原本暗红色的眸子变成了紫芒星阵。
“帮我解决掉这群吸血鬼。”悸在一片黑暗中眨着闪着紫光的契约印的眼睛。
“yes ,my lord 。”
感觉像是被人解开了锁,瞬间睁开了眼睛,果然,是锁的问题……被执事以公主抱的方式到处跳跃,“走吧,去那里。”瞥到熟悉的地方——玖兰家最隐蔽的别墅。
“就这样跟你签订了契约,也太鲁莽了。”悸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头。
“后悔了吗?”,赛巴斯说,“可是后悔也没用了。”
“不是。我是忘了问你几个问题了。1。你有鲜血吗?2。你会失血而死吗?3。你会帮我报仇吗?”
“……”赛巴斯无语,原来是这种问题啊,有这样的人吗?“我有鲜血,恶魔不会死,只要契约还在,我便会帮您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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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将赛巴斯按倒在沙发上,舔舔脖颈,找准位置,一口咬下去。客厅里只有悸吸血吞咽的声音以及血香味。
赛巴斯忽然了然一笑:〖看来自己忘记主人是吸血鬼了呢。〗
让伤口愈合,舔舔嘴角的一滴鲜血,笑:“其实恶魔的血液挺香醇的。”
“以后我的学习、饮食等都交给你负责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赛巴斯,从明天开始就麻烦你做我的家教了。”悸站起来鞠个躬——
赛巴斯登场,下一场专属两人的补习了~嗯哼,各种艺术齐上阵,悸能撑得过来我膜拜他。
第六章 全能执事
泡在温水里,享受来自执事的按摩,之后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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