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还能真的爱谁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除了你我还能真的爱谁-第1部分(2/2)
换上宽大的衬衣(当时还没有睡衣这个东西)。倒在柔软的床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叫住了赛巴斯:“赛巴斯,忘了告诉你,这里貌似就只有这一个卧室能用,其他的都放置了太久而又没人打扫,所以……”

    “所以……”赛巴斯貌似明白了什么。

    “算了,你跟我一起睡吧。”悸反正也不排斥身边有个人陪自己睡。

    “yes,my lord。”行个礼,不一会儿,悸便感到身边的地方一陷,一阵温暖,习惯性的枕上身边的人的胳膊,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梦呓一般说:“奇怪,竟然还会有温度。”

    “大人,您该起床了。”拉开窗帘,入目的是余晖(吸血鬼活动的时间是晚上),倒出来一杯红茶,“今天的早餐是鲑鱼与薄荷沙拉。配餐有吐司、黄油面包、意式面包。您要哪一种?”

    “意式面包。”揉揉眼,从床上翻身起来,揉着眼睛,顺顺长发,还半睁半眯着眼,随手拿过赛巴斯递来叠得工整的衣服穿上。

    “我在餐桌上等您,先告退。”赛巴斯离开了房间。

    悸一路有些磕磕绊绊的走到洗漱间梳头、刷牙、洗脸。之后拿起眼罩系好。走到餐桌上乖乖的吃起了早餐。赛巴斯也在这个时候换上了家庭教师的服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赛巴斯是个很不错的老师,当然,悸也是个好学的学生:接受能力超强(纯血种的血统在这儿,不是盖的)。

    到了午夜,赛巴斯询问道:“大人下午想学些什么?”

    “因为特殊原因,麻烦您教我贵族淑女应该会的所有东西。”悸的红瞳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明白了。”赛巴斯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些东西。

    “老师,我要学习的是什么呢?”

    “淑女应该有足够的耐心,所以我买了些类似于中国绣花的一些材料。”赛巴斯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嬉戏猫咪图案的十字绣。

    悸叹了一口气,绣花……真是难为他了。有些笨拙的手持针线,手忙将乱的扎在十字绣布上,一下子食指上就有一串浑厚的血珠滴落下来,赛巴斯将悸的食指含在口里,轻轻允吸血珠。

    “大人,做这种针线活时不要心急,慢慢来。”赛巴斯指导着悸。

    因为有这么优秀的老师的帮助的原因,一下午(从晚上十二点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七点)下来,一只猫咪的头绣好了,悸是第一次感觉猫咪看着这么顺眼。

    “大人,该吃晚餐了。”赛巴斯将自己衬衫的纽扣解开2个,露出脖颈,单膝跪下(个子原因。)。悸也不客气,小舌温柔的舔舔动脉,2个獠牙就埋入了血管之中,贪婪的汲取血液。进食完毕,让伤口愈合。以公主抱的方式将悸抱进早已放满温水的浴池中,轻柔的帮悸按摩。悸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只有悸自己知道吧。

    第七夜 不寻常

    自从赛巴斯当了悸的执事后。发现悸特别珍惜的一样东西是脖子上的项链(枢的心尖血放在卧室的抽屉里,一般不会轻易带在脖子上):一个白金的漂流瓶状的轮廓,漂流瓶的“瓶盖”上还有着星星点点的碎钻。里面嵌着一枚贝壳状的紫宝石。听悸说,这是好运瓶(my luncky)。他的哥哥也有一个,只不过里面的宝石是蓝色的星形,叫做:心愿瓶(my wish);他的妹妹的宝石是粉红色的心形,叫做:爱情瓶(my love)。每个漂流瓶的轮廓都不一样。这是他们母亲为他们戴上的。

    在各种程度上,悸都有提升:不论是学习还是手工。大学的所有课程悸都可以完全掌握,而十字绣也丝毫不成问题。那个第一幅十字绣是一周就完成了,绣得还不错哦!

    yuedu_text_c();

    悸又跟赛巴斯学习绘画,最后在客厅的墙壁上挂了一副巨大的落地油画:树里和悠坐在沙发上,优姬坐在他们中间,悸和枢站在沙发后面,3兄妹脖子上的项链格外逼真。有时悸看着那幅油画就神游天外了,是想起以前的生活了吧……之后看着他自嘲一笑,晃晃头,拿起欧式复古白色羽毛笔鹅毛笔继续学习。

    悸是让赛巴斯十分满意的学生,因为他血统的问题,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学都会,根本不需要细教,只要粗略的指导一下就好了。当功课都教完了干嘛呢?

    为了专门培养他“大家闺秀”的动手能力,赛巴斯开始教悸各种手工。各种手工课让悸头疼不已,因为各种细节让他说出来不难,但是真正实践起来倒是这个要顾及,那个要顾及的,常常是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一不小心针就扎到手上了。这让悸炸毛不已。

    这一切的一切都经验有序的进行着。而在每年的这一天,悸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自己一整天呆在卧室里,因为,今天是悠和树里的忌日,当赛巴斯对他说:“大人,该学习了。”

    悸的眼睛空洞,身边有了一种低气压,声音也变了调:“今天是个例外。今天的教学任务暂停一天。”等赛巴斯走了以后,对着漆黑的房间,释放出纯血种的能力,屋子里的玻璃全部破碎,就那么站着,让玻璃碎片随便割伤自己全身,感受着并不强烈的疼痛。躺倒在床上,用尖利的指尖割破动脉血管,看着动脉血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床上。召唤出多重花瓣的血蔷薇,任它们的刺毫不留情的刺入皮肤,吸食自己稀罕的纯血。闭上眼,一滴绯红色的眼泪从左眼流到签了契约的右眼,再隐没与深棕色的密发中。

    “悸,要好好的配合枢。”

    “悸,要好好加油哦!”

    “悸,你以后不用再委屈的扮演优姬的位置了。”

    “悸,我们从未走远。”

    “悸,我们永远都是幸福的一家人。”

    “悸,对不起。”

    “悸,妈妈爱你。”

    “悸……”

    耳畔边是妈妈的声音,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为何现在听来这么怀念,这么感动,有种想哭的冲动……

    “真是的,这么大了还不懂得保护自己。”昏睡前听到的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萦绕鼻尖的是熟悉的血蔷薇花的味道。

    第八夜 枢

    睁开眼,是一片黑暗,但是黑暗中的那抹不清晰的轮廓还是映入眼帘,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枢?”

    “醒了?”大提琴般优雅的声音。

    “为什么突然来找我?”悸从床上直起身子。

    “我不找你是因为你没想让我找你,但是你弄得到处都是血腥味,我不得不见你了。”枢抚摸着悸的头。

    “赛巴斯,为什么不拦住他?”对门外的执事说。

    “大人,他说他是您的哥哥。而且他脖子上有证物(那款项链)。”赛巴斯尽职的回复。(其实事实是——枢说了一句:“他是我的伴侣。”)

    “啧。”揉了揉头,“你去做晚餐吧。”

    “yes,my lord。”赛巴斯退下去了。

    悸一个转身将枢压倒在床上,獠牙迫不及待的埋进了他的脖颈,枢愣了愣,也不客气,伸出上臂,揽住悸的腰肢,深深的往下一拉,使雪颈就在嘴边,也跟悸一样,毫不客气的将獠牙刺入了脖颈。

    “你不会轻点吗?”悸吸血的动作顿了一下。

    “用你的话来说,这叫等价交换。”

    “是吗?”话音刚落,悸就狠狠的吸了一口鲜血,满意的感受到身下的吸血鬼颤栗了一下。但是紧接着脖子上也传来了刺痛。

    两人一直恶战,直到赛巴斯礼貌的敲门:“2位大人,改用餐了。”

    “今天晚上我们慢慢玩儿!”双双整理整理早已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下楼吃晚餐。

    yuedu_text_c();

    “悸,以后你可能要……”枢品了一口红酒,才接着说道,“多穿晚礼服。”

    “……我才不要。”悸感觉鸡皮疙瘩起一身,但是不经意的看到枢右耳垂上的黑水钻炫风男士耳钉,改变了原来想要说的话,“只要不是粉色的就好。”

    悸吃完晚饭后像小时候一样,跟枢一起去赛巴斯放好热水的浴室,衣服脱落,露出略略苍白的肌肤,枢也不介意的走到悸的身后,用手碰着他的耳垂,“耳钉不摘?”

    “摘啊。”悸摘耳钉,枢帮她摘另一颗。

    “悸,来黑主学院吧。”枢抱着悸,说。

    “恩?”疑惑的看向他的眸子,“为什么要去学院?家里有家教——赛巴斯啊。”

    “去吧。我保护你。”枢看到元老院的人好像要对悸动手了,霸道的加了一句,“就明天晚上。”

    “好好好,那你也要帮我找一件不给你丢脸的衣服啊。”悸也毫不在意的回答。

    “这件浅蓝色的吧。”枢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修身性感露背长款的晚礼服,“我觉得挺好的。”

    “露背的啊。”悸被吓到了。

    “还有这个。”枢满意的找到了米白色的外搭开衫夏季短款蕾丝小披肩,“这样背就看不见了。”最后搭配上香芋紫色的孔雀镂空水滴圆头甜美粗跟高跟鞋凉鞋,perfect(完美)。

    “悸,今天我先回去安排一下,明天晚上记得要来学校。”枢回去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一下。

    “嗯。会去的。”悸在他脸上轻吻一下,跟他挥挥手,“注意安全。”

    枢不是没发现悸眼睛的不寻常,而是他知道:悸不愿意说的事情无论怎么逼他他都不会说出来。

    第九夜 未婚妻

    “哒哒哒……”一阵由远而近的有节奏的马蹄声,一辆马车稳稳地立在了黑主学院的门口。赛巴斯从驾驶位上下来,拉开马车的车门。枢则是带着吸血鬼早已等待多时了,枢摘下手套,走向马车门,伸出手,“my princess(我的公主)。”

    一只带着米色长款露指蕾丝手套的芊芊细手,接着是深棕色的长发。枢直接打横抱起车内的人儿,其他人只觉得浅蓝色和米白色的影子晃过,枢细心地将怀里的人儿放下,而悸则是挽上了枢的胳膊。众吸血鬼半跪地:“参见吾主。”

    微微颔首,表示免礼。“枢,入学手续办好了吗?”是悸甜美的声线。

    “你觉得我的办事能力会差?”枢一贯的笑容里加多了温柔和溺宠。

    “怎么会呢?”踮起脚尖,在枢的脸侧印下一吻,“你一直都是最棒的。”而优姬看到这一幕感觉心都碎了:〖怎么会……枢学长有了未婚妻?〗

    “玖兰学长,这边请。”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理事长有请。”

    “走吧。”枢对悸微微一笑。浅蓝色的礼服,米白色的坎肩晃花了优姬的眼。

    枢有未婚妻这件事早就是公开的,他的未婚妻是:玖兰悸,两人是“龙凤胎”。理事长自然也是知道的,“你就是悸吧。这是你的校服。”拿来几套白色的女生制服。

    “理事长,麻烦把衣服换成男装。”枢对理事长微微一笑,示意,“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的美让别人看的太多。”

    理事长顿时恍然,重新拿了几套白色的男生制服,“不好意思,忽略了这一点。”

    “天色不早了,悸今天赶路也辛苦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休息了。”枢对理事长、优姬还有零说。

    回到夜之寮,蓝堂他们行礼,“枢大人、悸大人。”

    “不用行礼。”悸含笑。对枢说:“我还是跟你睡吗?”

    “不然呢?”枢揽过悸,“难不成你还想跟别人睡?”

    “我哪儿敢啊……”两人谈笑着往楼上走去,“今天晚上我把你一直想要的给你……”

    yuedu_text_c();

    留下一片诡异的气氛,蓝堂喃喃:“刚刚我绝对是听错了,绝对……”

    结果不知道是谁建议的,一群家伙趴在枢的房门口偷听。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暧昧的衣服脱落的声音,之后传来了悸别扭的声音:“枢帮我拉一下晚礼服拉链。”再之后是两人倒在床上的声音。“喂,你等一下轻点。”接下来是悸的警告,“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我会温柔的。”枢学长温柔还加了点 讠秀

    惑的说。

    门外的几人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急忙离开。其实枢和悸没什么,只是悸让枢吸血而已,是他们想歪了——

    说实在的,写着一篇的时候,小甜真的好想笑……

    第十夜 吻痕

    悸一早穿好校服感觉周围的目光很不舒服,低声问枢:“怎么了?他们的眼神好奇怪。”

    “没什么。”枢无比自然的回答,好心情的绽开一抹微笑,眼神时不时坏坏的往悸脖颈上瞟——那里有昨晚他留下来的草莓。

    〖好奇怪……〗悸疑惑,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到塞巴斯蒂安将一面镜子放在他的面前,替他撩开左侧的长发时,他才知道原因。当时他有种想把枢撕碎了的冲动:〖你闲着没事吸完血在我脖子那里留个吻痕干嘛?!引人误会啊?!〗

    枢装作没有发现悸能杀死人的目光,继续低头吃早餐,只是跟悸说了一句:“乖,今天晚上我让你在上边。”让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枢大人说他在下面……那不就是说悸大人今晚要用骑乘式了?omg……悸大人辛苦你了,不过好像说用骑乘式的话更有快感?〗

    悸不知道旁人的心思,只是娇嗔了一句:“我都快被你玩坏了……”真的,每天晚上吸个血都要换着花样吸,累死老子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操蛋,枢大人这是有多猛啊,你们这是要闹成哪样?!〗

    枢也让手下继续龌蹉的yy,也不点破,只是说了一句更让他们想的歪的话:“真的吗?你放心这两天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保证以后不会再痛了。”

    “……”悸瞥了枢一眼,磨磨牙,各种不爽各种骄傲各种闷马蚤,“我用不着你来疼~你让我‘狠狠’的疼爱你就够了。”〖你被吸血的时候不会疼?骗谁啊!〗(所谓的疼爱就是吸血的过程)。

    晚上,是吸血鬼活动的时间,但是到了快要拂晓的时候,吸血鬼就要回到夜之寮。枢平躺在床上放任悸趴在自己身上,和自己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之后平静地接受脖颈处疼了一下,然后侧头,静静地看着悸红着眼睛,洁白的獠牙上沾着鲜血,小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露出满足的微笑。心里,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满足的情愫油然而生。

    悸的下巴枕在枢的胸口上,呼吸平缓,双眼定定与与枢的眼睛对视,看着自己长到腰际的棕发,对枢一笑:“我突然想到了一句很矫情的话:‘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待我青丝绾正,我铺十里红妆可否?却怕青丝绾正,少女倾心他人。待我青丝绾正,笑看他怀你笑颜。”枢我比自然的接下来了剩下的话。最后突然来了一句:“呐,悸,嫁给我吧。”说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像是大脑自动做出来的反应……

    悸也很算配合的说:“我不一直都是你的人吗?只是差了一场婚礼罢了。”

    “那可否等我有能力保护你后便做我的妻子?”

    悸的星眸闪烁,最后含笑说了一句:“好。”这短短的几句对话,不知道搅乱了谁的心湖,不知在谁的脑海里生了根,不知唤醒了谁沉睡的情愫,不知打破了谁最后的伪装……

    第十一夜 地狱烈马

    “悸,我陪你去买晚礼服吧。”枢牵着悸的手,朝他温柔一笑,“这次不买粉色的。”

    “好。”悸听罢放下心来,跟枢一起走出夜之寮,枢牵着他专门走那些有树荫的地方,让他全身都被树荫笼罩,不受到太阳光的照射。自己的皮肤晒得通红都无所谓。悸有些心疼了,跟枢说:“要不我们回夜之寮拿一把伞吧?”

    枢还是温柔的对悸笑笑,说:“没关系的。纯血种不怕太阳光的。”实际上自己却在默默的忍受并不是很强烈的灼伤感。

    在他们说话间,并没有发现白莉莉突然挣开缰绳,往他们这边急速冲来。当悸感觉到逐渐逼来的危险气氛,默然拿起银针,本来是想扎到白莉莉的膝盖上的,但是看到那一双紫色琉璃般的眸子时,竟下不去手。枢用公主抱的姿势将悸抱起来,悸慌忙抱紧他的脖子,枢就那样双手抱着悸,却稳稳的跃坐在了马背上。

    他们所占的角度正好是逆光,白马、马背上的王子、还有王子怀里的公主,宛如童话世界。两人之间恰到好处的脉脉含情让周围的同学倒吸一口凉气。优姬突然觉得,自己是永远插不进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三者。

    “悸,你没事吧?”枢微低下头,略长的刘海不经意的扫到了悸的鼻尖,有些莫名的暖意。得到一个暗示他没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