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大惊复大怒,猝不及防他竟然差点被她吐到脸上。好在他反应机敏,险险躲过,不过衬衣上却不可避免地溅上几滴。他素来爱干净,顿时恶心到不行,赶紧一把扯开钻扣,将衬衣脱下丢掉。也不再看楚妍,直接到浴室门前,推开磨砂门走了进去。 透过磨砂玻璃,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正在淋浴男子的挺拔身影,楚妍微微脸红。她就着温控水龙头洗了把脸,赶紧溜出了洗手间。
冥夜的卧室装修豪华布置考究,整体风格简约而明快,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踩在上面有种如履草地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却无心欣赏这些。凌晨深夜,她深知自己待在单身男子的卧室里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只想赶紧走出去。
走到门口伸手扳动锁柄却发现,房门已被反锁。她的心咚咚乱跳着,暗暗感觉不妙。
心里正七上八下时,冥夜已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英挺而健硕的完美矫体只裹了条浴巾,结实的胸膛上还滴着晶莹的水珠,两点褐色的小果实在幽暗的暖色灯光下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楚妍的心咚咚直跳,看着向她走近的危险男子,她努力使自己镇定,“请你自重些不要乱来,另外劳烦你把房门的锁打开,我要出去!”
“好啊!”男子很痛快地答应着,然后他快步走近她,伸手扳上锁柄。
“……”楚妍的心跳得更快,男子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他独特的体香,散发出一种迷人而危险的气息。
白皙的大手搭上锁柄再轻轻一扳,尖锐的眼尾一挑,很辜的样子:“哎呀,锁上了!”
“……”楚妍瞪着他,毫不留情地揭露:“废话,就是你锁的!快拿钥匙打开!”
“这个嘛……”他不怀好意地嬉皮笑脸,结实的长臂环抱在胸前,觑着楚妍气得通红的俏脸,故意逗她:“想要钥匙过来吻我一下!”
“……”楚妍的脸更红,又热又烫像熟透的虾子,偏偏她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气得牙根直痒痒。“开门!”
“吻不吻?”他歪了歪脑袋,撇嘴道:“不吻拉倒!”说完就转身走向他的大床。
楚妍无奈,只好放软了语气央求道:“你把锁打开好不好?我没想逃跑,就想到外面的沙发上躺一会儿。”
“你到我床上躺吧,这么大的床我不介意分你一半!”冥夜很大方地说道,然后倒上床打了个哈欠。
楚妍只好沉默,如此境况之下,她已不敢奢求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只希望冥夜不要乱来就好。
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满眼戒备地望着躺在床上假寐的冥夜,生怕他会突然兽性大发。吃过殷圣奕的苦头,她本能地对美男感到恐惧,尤其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更会联想昨晚遭遇过的可怕侮辱和折磨。
环顾室内四周,还好,没看到皮鞭手铐之类的东西,看来这个男人虽然吃婴孩很变态很恐怖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像殷圣奕那样有虐待狂的嗜好。
还没等她庆幸完,躺在床上等了许久不见回应的冥夜便沉不住气了,“妞,你过来不过来睡?”
“……”她立刻很紧张,连忙再次郑重申明:“我、我……坚决不过去!”
冥夜忽地坐起身,俊脸微沉地睇着她。
她吓坏了,本能地抱紧双臂,脊背使劲地蹭着房门,好像恨不得把房门顶个洞,她好逃出去。
男子狭长妖冶的俊目里浮起讥讽,薄唇扬笑:“你在干什么?打洞吗?”
“……”她用满含戒备的目光望着他,没有回答。
“切,”他很不屑地样子,“殷圣奕睡过的女人,你以为我还很希罕!”说完就伸手摁下床头的电话免提:“喂,让lmee过来!”
lmee是干什么的?楚妍心里惴惴,不知道冥夜到底耍什么花招。不一会儿功夫,房门猛地被推开,楚妍冷不防差点跌倒在地,等她醒过神想要往房外跑的时候,“砰!”房门重新关阖。
进来的是一位黄发黑目红唇绿眼皮的绝色美女,楚妍看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感到很惊悚。
这位名叫lmee的美女连看都不看楚妍,进房后径直走向大床,边走边脱衣服,走到床边,她已完全赤(蟹)裸。
冥夜微眯着狭长的俊目,唇角弯着一丝邪笑,对她勾手。
“夜,谢谢你再次记起我,我真荣幸!”lmee激动地扑过去,美眸迷离地盯着他结实性感的健躯,伸出粉舌吮吸着褐色的小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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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妍瞪大眼睛,脸却可怕地烧烫起来。不会吧……他叫lmee来竟然准备当着她的面表演活春宫。赶紧捂起自己的眼睛,权当那两个人不存在。可是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耳朵还能听得见,她只好再去塞自己的耳朵。
床。上的冥夜惬意地享受着美女的主动热情,眼睛的余光却瞅着楚妍。见她瑟缩在门口,紧闭双眼还可笑地用手塞耳朵,不由更动了逗弄她的兴趣。伸手推开那个完全挂在他身上的美女,跳下大床,大步走到门口,探臂拎起楚妍纤瘦的娇躯,不理睬她的惊呼和挣扎,抱着她走向那张已经有了一个女人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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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忍痛割爱
“不……你不能碰我!”楚妍吓坏了,被冥夜丢上床后,连连后退,“像你这样出色的男人应该不会干强(蟹)j这种没品的事情吧!”难说,殷圣奕看外表也很出色,可他就很乐衷此道,也许越是出色的男人就越喜欢做这种没品的事情。
“说得很对!”冥夜居然连连点头,满脸自负的样子:“我冥夜从来不强迫女人,除非你情愿!”
“我不情愿!”楚妍连忙再次郑重声明。
“呵,”他笑起来,“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观赏吧!”
楚妍真想不明白自己最近的时运为什么这么衰:先是相依为命的母亲突然离世,再被刚刚相认的亲生父亲骗去嫁给禽兽不如的殷圣奕,然后那个没品的父亲也死了,她先是被殷圣奕强(蟹)j虐待,再被这个长着绿眼睛还喜欢吃人肉的冥夜弄到这里来百般羞辱,老天,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虽然初经人事,可身侧那对狂蜂浪蝶依然让她不堪以对,那暧昧的撞击声响那恬不知耻的吟叫还有不断波动的大床,都让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墙缝里去。
她缩起头,再将耳朵堵实,然后如老僧入定不闻身旁事。这招的确管用,没过多久,她的脑子就迷迷糊糊起来,那些令人难堪的声音也渐渐模糊了,不知不觉,她小小的身体便歪向一边,睡熟了。
*
冥夜倚在床头抽着烟,绝魅的俊脸阴沉得厉害,这是第一次还没有做完他就把床上的女人打发了出去。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能力,这个小女人居然能在他表演得热火朝天时在旁边睡着,想想他就有吐血的冲动。
太丢人了!如果传出去他还怎么有脸见人!
水晶烟灰缸里盛满了烟蒂,窗外渐渐明亮。既使一宿不睡,他都毫无疲倦之意,侧首再看看躺在他身侧的楚妍,见她睡得很沉,纤细的身躯像猫般蜷缩着,双臂本能地抱在胸前,好像在做出抵御的动作。
犀利的目光落在她青紫未消的俏脸上,再移到她红痕未褪的手腕,看着这些伤痕,他知道殷圣奕并没有善待她,难怪她对**如此反感恐惧。
对于心里油然而生的一丝疼惜,他感觉很奇怪,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了?女人对他来说就像手里燃着的香烟,满足过他之后就只有被丢弃的下场。更何况她还是殷圣奕的妻子,他对她更不可能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将手里未吸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他已有了打算。这次由于银狼穆洛的失利被俘,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三个军火库被殷圣奕端了两个,这笔债他一定要讨还。
再看一眼身侧的楚妍,他狭长的俊目已变得冰冷,墨绿色的眼瞳毫无温度,薄唇挽起残酷的弧度,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在殷圣奕的眼里,他这个新婚的老婆值不值两座军火库?”
*
楚妍睡醒的时候发现室内窗帘拉得很紧,幽暗的环境让她的睡眠质量很好。爬起身发现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咦?表演活春宫的那两人都散场了吗?
她实在不是个好观众,居然在看戏的时候睡着了!不过唯一让她感到有点意外的是,临睡前这卧室的窗帘是拉开的,在她睡着后居然被人拉上了。是谁拉上的窗帘?冥夜吗?
虽然睡得很饱,可是她的肚子却更瘪了,过度饥饿甚至让她在起床时感到恶心。
下了床,她硬撑着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再走出来。怀着侥幸的心理扳了下锁柄——门居然开了!
走到外间的时候就看到正在用餐的冥夜以及满满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更饿了。
走到桌前,她礼貌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嗨,早晨好!”
冥夜瞥她一眼,眸中充满了讥讽,朝墙壁上的金挂钟呶呶嘴巴,“小姐,现在已是中午了!”
看了看挂钟,果然已经快十二点了,她顿时很窘,只好讪讪地道:“整夜没怎么睡觉,实在太乏了,你的精力很充沛哦……”说到这里又咽住,感觉自己的话有些怪怪的。想起凌晨三点多,他还卖力地跟美女激战,精力是够充沛的,自己好像在指这件事情了。
看着楚妍羞红脸的样子,冥夜觉得很有趣。现在能看到会脸红的女孩很不容易,更何况她还是已婚的女人,更是凤毛麟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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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力是够充沛,假如你亲身体验过我保证你再也不想离开我!”在餐桌上他也不介意开个荤玩笑逗逗她,见她窘得面红耳赤,却可怜兮兮地站在桌前不肯走开,显然是饿极了想蹭饭吃。放下手里的叉子,很大方地邀请:“一起吃吧!”
楚妍巴不得这一声,立马落座,旁边侍立的佣人为她添了餐具。
虽然饿急了眼,可是先前的教训并没有忘,她不敢再动那些汤汤水水,只拣能看清本来面目的东西吃,比如鸡蛋和青菜,凡是大块的肉食,她是坚决不碰的。
转眼间,一只披萨饼就下肚了,她很吃不来西餐,看着那些半生不熟的牛排她是半点胃口都没有,最后看中一盘青椒炒猪肺,那是餐桌中为数不多的中国菜之一。用碟子盛了点,尝了口,鲜香可口味道很不错,不觉食欲大增,便对佣人说:“能不能给来碗米饭?”
佣人没有动却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冥夜,冥夜命令道:“给她盛碗米饭,再做份海鲜汤!”
“谢谢哦!”楚妍连忙跟他道谢,干瘪的肠胃的确很需要汤水的滋润。
*
吃过饭,楚妍揩净嘴角,打着饱嗝站起身,“请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现在!”冥夜很痛快地回答。
“现在?”楚妍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答应放她走吗?
“对!”冥夜笑得像只诡计多端的狐狸,“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老公对你情深似海,答应用两座军火库交换你。我虽然喜欢夺人之美,不过他开得价码够高,所以就忍痛割爱答应他的交换条件了!”
楚妍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相反她刚刚才有了一点血色的脸蛋重新变得煞白,用愤怒的眼光瞪着冥夜,喊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冒死救了你你竟然这样害我!我不要再回殷圣奕的身边,死都不回去!”
“嗬,小东西脾气还不小!”冥夜玩味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只被惹怒的小猫,探臂抓过她,将张牙舞爪的她抱在怀里,借机偷了个香吻,笑道:“是不是迷上我了?想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少臭美!”楚妍简直要抓狂了,这个男人简直比殷圣奕还可恨!“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你不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呵呵,”冥夜乐不可支,故意气她:“就因为你对我恩深似海,所以我才要好好报答你!我冥夜最怕欠人恩情,不把恩公整死怎么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呢!”
“你……”她真要气死了,此时懊恼的心情哪是一个“悔”字了得!
“我的恩人,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男子满脸坏笑地在她耳朵上轻轻吹气,“你刚才吃的那盘猪肺其实是——人的胎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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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赎回
楚妍被强押着上了车,愤怒和恐惧压倒了恶心的情绪,胃里的东西竟然没有吐出来,这让她更加难受,只是一路干呕着,欲哭无泪。
她竟然要被重新送回到殷圣奕的身边,想想就心肝颤颤浑身发冷。白折腾一顿又回到原点,他原本就不待见她,现在她闯了那么大的祸,不但放走了他的死敌还害他赔上两座军火库赎她(这事是从冥夜嘴里得知的),真不敢想象她回去后,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今天押送她的是一个长着络腮大胡子的男人,左脸颊上还有一道疤,这让他原本就凶恶的模样更加狞狰。楚妍瑟瑟发抖,呜咽着求道:“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爸爸是冠凰的执行总裁,虽然现在他人不在了,不过还留下了很多遗产,我是他唯一的女儿,要不我把所有遗产都送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闭嘴!”大胡子喝斥一声,不过好像并没生气。他的目光飞快地扫了眼身后跟随的十几辆车,贼眼骨碌碌地乱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主意。
车子飞快地行驶着,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岔道口,看样子司机准备拐上右边的那条路。
这时,大胡突然伸出毛茸茸的粗壮胳膊,飞快的一扬,前面司机连一声都来不及吭就倒在驾驶座上微微抽搐。
楚妍大惊,还没弄清状况,就见大胡子松开了勒死司机的细铁丝,一手打方向盘将车子拐上了左边的那条路。然后他一手将已咽气的司机拎到一边,他则敏捷地从后面跃到前面的驾驶座上。
这些动作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等到楚妍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开得非常平稳了,可见大胡子的身手非常了得。她心里不禁一喜,连忙问道:“大哥这是准备救我吗?”
大胡子没有说话,可是眼中的神色却十分的紧张,额头也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楚妍突然想起昨晚开车接应冥夜的人就是这个大胡子,显然他好像是冥夜的亲信,没想到居然为了她口中的遗产出卖冥夜。看来,这世上的人多数都是靠不住的,见财起意,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虽然很感谢大胡子肯出手救她,不过同时她也在心里将他的人品暗暗鄙夷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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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感慨完毕,车子就猛得一滞,楚妍冷不防差点撞上前面的座椅背。连忙以手臂支撑坐稳了身子,才要开口责怪大胡子开车技术太差,车子又一个急窜,她重重地后仰跌到座椅里。
天,这人会开车吗?楚妍怀疑他是不是没考过驾照。一撞一仰她被摔得七荤八素,再次抬起头,到嘴边的话便卡在喉咙里。
前方的道路竟然被一字排开的黑色轿车拦住了……她大吃一惊,难怪大胡子要急刹车。她连忙再回头查看后路,不禁更加吃惊,因为后面的情形跟前面相差无几,难怪大胡子又急加油门猛窜。只是这种情况他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想硬撞吧!
前无出路后无退路,就在楚妍以为大胡子准备开车硬撞的时候,他却选择另一条路,猛打方向盘向着左侧的陡坡冲去。
“啊……”要死了!楚妍惊叫着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可是这时“嚓”的一声尖锐声响,车子猛烈颠簸。不好,翻车了!楚妍紧紧抱住前座椅,将脑袋低埋。
车子随之熄火,接着就响起了枪声——只有一枪!
楚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发现车子仍然待在路面上,不过却被侧面撞得严重变形。而司机(那位大胡子)满脸满身都是血地瘫在驾驶座上,外面正有人用细细的铁棍撬被撞瘪的车门。
车门撬开,探进来一个人,将大胡子拖下车。接着,后车门也打开,楚妍也被人揪下车。
下了车,楚妍发现拖着大胡子的人竟然是银狼穆洛,也就是凌晨时挨鞭刑的那位。真不敢相信,当时他被打得那么重,现在怎么还有力气下地呢?
大胡子满眼不甘心,可是此时却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恶狠狠地瞪着穆洛,说:“没想到你倒还挺会配合冥夜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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