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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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妻-第4部分(2/2)
犬一样。回头对两位医生吩咐道:“先给少奶奶做个精神鉴定吧,待会儿你们在我带来的文件上签个名字就ok了!”

    ------题外话------

    谢谢阳光小屋亲亲送我的鲜花,好开心o(∩_∩)o

    昨天有四更,没看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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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你过来

    看着那两名走近前的医生,楚妍隐隐明白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将惊怒交迸的目光投向旁边的殷圣奕,厉声问道:“你……你竟然对外界造谣说我是神经病?”

    殷圣奕薄唇微抽,棕眸含着一抹浅讥,“你觉得呢?自己很正常?”

    愤怒已经超乎她的承受能力,她再次见识到殷圣奕的卑鄙阴毒,这个男人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谋夺她对凌霄遗产的继承权),竟然伙同律师和医师一起污蔑她是精神病人没有自理能力,必须要依靠他这个当丈夫的监护人才能生存。此男实在是利欲熏心,丧尽天良!

    两名医师在张铭志的授意下开始装模作样的给楚妍诊断,看着她美丽的眼眸几乎喷出火,银牙咬得咯咯响,可是她却始终安静地坐在那里,既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疯狂挣扎。

    她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微微感到意外,原以为她会失控地尖叫,又踢又打地拒绝他们的诊断,这样他们更可以直接给她按一个精神分裂症兼狂躁症的诊断结果,当然还会用专门带来的微型dv录下她“发病”时的症状,和诊断书一起上呈到股东大会,作为她生活不能自理的有力证据。可她现在却如此安静,真让他们感到有些棘手。

    “你们好啊!”楚妍灿烂地笑着,哪怕银牙咬断她也不允许自己失控。“我叫楚妍,是我爸爸凌霄在世上唯一的女儿,相信你们都认识我爸爸吧!”

    一个律师二个医师面面相窥,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只好将征询的目光投向旁边的殷圣奕。

    殷圣奕却没理睬他们,而是眯起棕眸,饶有兴趣地瞧着楚妍,想看看她究竟耍什么花招。

    他的神色慵懒举止从容,就像一头站在自己领地上睥睨一切的雄狮,全部俱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楚妍就像一只肥美却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绵羊,她的生死存亡完全决定在他的一念之间。他不怕她闹腾,因为他笃定无论她怎么闹腾都无法翻出他的手掌心,不过闲来无事逗她玩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三个人尴尬地立在那里,因为殷圣奕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对楚妍造次。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殷家的少奶奶。

    楚妍继续笑着,不过重点目标却转向了那位文质彬彬的律师,接道:“这位先生道貌岸然一看就‘像’位正人君子,听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好像跟我爸爸是老熟人,请问,我爸爸生前待你不薄吧!”

    “咳咳……”张铭志好像患了伤风,一个劲的咳嗽。

    “现在我爸爸走了,虽说人走茶凉,可我相信你不会立马就翻脸不认人吧!”她的菱唇一直强牵着笑弧,只是尖尖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软椅的皮扶手里。“我是个很正常的人,虽然备受殷圣奕的折磨虐待,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不过我相信我的精神方面暂时绝对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一位医师见张铭志老是咳嗽却不说话,而旁边的殷圣奕俊脸上阴晴不定,他不由觉得这是个难得表现的好时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诊断本来就走一个过场,殷圣奕要的只是那一纸诊断结果,其他根本不重要。

    想到这里他挺起胸膛迈前几步,装模作样地观察楚妍的脸色,讶然道:“唉呀少奶奶,看你的眼神我就可以断定你患有重度抑郁症,听你说话口气偏激,这是狂躁症的临床表现,另外你语无伦次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这是分裂症的……呃!”正在认真“研究”她的病症,冷不防一侧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他头晕转向眼冒金星。

    “对不起啊!”楚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之后(他挨她那么近纯粹是找打),连忙解释道歉:“你的嘴巴太臭了,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很恶心的!麻烦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离我稍微远一点,谢谢!”

    那位医师捂着被打的脸,一时都不知再说什么好,只能将目光转向殷圣奕,讨好地问道:“少爷,您看……”

    殷圣奕的眸底笼着冰寒,紧紧抿起的薄唇昭示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那医师心里更是惴惴的,有些后悔自己的冒然行事。既然张铭志只在那里装咳嗽却没有行动,说明事情有些棘手,他真不该横插过来表现自己。只好讪讪地咳两声,脚步后移,想再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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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圣奕棕眸一凌,按下桌旁的电话,醇厚好听的嗓音却阴冷无比:“申医生竟然胆敢对少奶奶无礼,把他弄出去教训一顿,顺便告诉他所在的医院立刻开除他!”

    “啊!”申医师大惊失色,连站都站不稳了,赶紧喊冤:“少爷,我可是都照着您的吩咐做事啊,不是您要那份诊断书吗?我在帮您给她做诊断啊!”

    殷圣奕薄唇抿得更紧,棕眸愈发阴鸷,对走过来的几个保镖吩咐道:“顺便再拔了他的舌头,我不想再听到他胡说八道!”

    “……”这下申医师连喊都喊不出来了,面如死灰般被那些保镖拖拽着往外走,只是他恐怕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

    偌大的客厅寂静无比,张铭志不再咳嗽了,转而用纸巾擦试额头的冷汗。另一位医师脸色如土,眼神发呆,大该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抢在申医师前面“表现”。

    佣人开始端上了刚刚出锅的中国大餐,各式凉菜热炒煲汤,花样繁多,秀色可餐。

    殷圣奕仍然阴沉着俊脸,连碰都没有碰面前的碗筷,显然他心中的火气并没有消。

    见他没有动筷,楚妍也不敢拿筷子。虽然不知道殷圣奕的邪火又源于何处,不过她现在已想到了自保的法子。

    当着张铭志和另一位医师的面,她很镇定地侧首对殷圣奕说:“假如你想要我爸爸留下的遗产和股权,大可以直接说,我会让给你的!根本不需要做这种滑稽可笑的表演,传出去简直有损你殷少的光辉形象,是不?”

    他嘴角抽搐,棕眸闪起一丝看不清的神色。短暂的沉默,他似乎在考虑她的提议,然后他突然对她招了招手,声音居然很柔和:“你过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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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白姨

    楚妍的心一阵猛跳,她对他的恐惧根深蒂固,每次他的靠近都令她心惊胆颤,更别说让她主动靠近。可是此时,她要拒绝显然并不是明智的行为。犹豫了一下,她竭力使自己镇定地站起身,可是向他迈步的时候,她纤弱的娇躯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看着她脚步飘移地迈近他,他棕色的眼眸忽暗忽浅,薄唇始终紧抿。等到她终于慢慢“挪”过来,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咽下差点冲口而出的尖叫,她柔顺如羊羔般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一动不动。

    殷圣奕抽出一条洁白的湿方巾,细细揩试着方才她被申医师喷溅上唾液星子的腮帮,擦净后再将那条湿方巾丢到镶嵌式的封闭垃圾筒里。推她起身,冷冷地说:“放心吃饭吧,我不要你爸爸的遗产和股权!我自个儿的钱都花不完呢,还惦记你那点钱?”

    楚妍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过她,站在一边看着他拿起筷子开始用餐,便试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干嘛坐那么远?怕我吃了你?”他冷嗖嗖地质问道。

    她只好再退回来,在他的旁边坐下,佣人连忙将餐具挪过来。

    张铭志见殷圣奕没有再让他们行动的意思,便小心奕奕地问道:“少爷,我们……”

    “你们先回去吧!”殷圣奕撂下这句话,连头都没抬,继续吃饭。

    两人却如闻大赦,都暗暗松了口气,赶紧告辞,在保镖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楚妍不知道殷圣奕又在耍什么花招,不过还好,他并没有让人强硬地给她冠上精神病的帽子。那些她从没见过的遗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无法接受被世人用异样眼光看待,她是个很正常的人,没有精神病!

    吃过饭,漱了口,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慢慢踱着步,目光始终留恋着外面的景色。

    “想出去走走?”他坐在沙发里悠闲地抽着烟,淡淡地问道。

    “……”她先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的唇角上翘,棕眸中也没有冰寒之意,这才大着胆子说:“我……我想到院子里转转。”

    他吐着烟雾,挑了挑眼尾,冷冷地提醒:“你又忘了,要记得‘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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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刚有了希翼之色的清眸又黯淡下去,沉默不语,却表明了她的态度:她宁愿不去外面转也不愿‘求’他。

    “哼!”他冷笑,“你老是学不会乖顺是女人应有的美德,也好,那你就继续待在屋子里发霉!”说完,他掐灭烟支,起身离去。

    *

    晚餐,是楚妍一个人在客厅里吃的,谢天谢地还是中餐。吃饭的时候,她特意问女佣,她们的少爷是不是特别喜欢吃西餐。

    果不其然,女佣们回答:“少爷一般都吃中餐,很少吃西餐。”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整她,联想到今天他弄来那三个人,一场滑稽而恶心的表演,虽然最终没有得逞,可是她却是暗暗心悸恶寒。

    好在殷圣奕这人跟冥夜某种程度上有异曲同工之处,很自负很臭屁,估计他是怕她日后揭告这件丑事吧!当两人再相骂的时候,她就会揭告他财迷心窍,用最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强占谋夺属于她的财产,跟小偷一样无耻(注意,说他是强盗他不恼,说他是小偷他却会很生气)。

    吃过饭,她想趁着殷圣奕不在偷溜到院子里转转,可惜那些佣人保镖比守在院子里的两条德国犬还要尽忠职守,拦在门口就是不让她出去。

    无奈,她只好上楼。

    躺在那张给了她无数恐怖噩梦的大床上,翻来复去地睡不着,她便起身下床,穿着睡衣走出去。

    原想下楼看看那些佣人保镖是不是还守在门口,如果不在的话,她就溜到院子里逛逛,今晚的月色实在不错。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到客厅里隐隐传出说话声,虽然声音很低,不过她立马就能判断出其中有殷圣奕的声音。

    庆幸自己的速度不是那么快,她赶紧收住迈下楼梯的脚步,屏住呼吸透过栏杆的空隙向下面张望。

    偌大奢华的客厅里只亮着几盏壁灯,暖黄的光线照射出暧昧的氛围。殷圣奕跟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沙发里聊天,那女人此时就依偎在他的怀里。

    “圣奕,这么多天了,你都没有想我吗?”女子很委屈的声音,不过她依然乖巧的像只温柔的猫,“知道你最近很忙,也有很多烦心事,我不该来烦扰你的。”

    殷圣奕俯首专注地望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眉眼,戏谑道:“知道不该来你还来!”

    “人家想你嘛!”娇嫩的嗓音含着娇嗔,她在他结实的怀里蹭来蹭去,无限缠绵缱绻。

    “呵,”男子低笑着,收紧铁臂,邪魅地问:“哪里想?”

    “当然是心里想!”女子拉起他的大手抚上她高耸的酥胸,娇媚道:“你摸摸,人家的心都要碎了!”

    楚妍脸上一红,低低地啐了口,转身想离开。

    “是谁?”那女子居然好耳力,探起柔软的娇躯向楼梯上望去,“圣奕,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

    “凌楚妍!”殷圣奕直接喝出了她的名字,“你下来!”

    楚妍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行为竟然惹来祸患,这下倒好,j夫滛夫理直气壮地齐声喝斥她出来,好像是她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心下气恼,便忍不住讥嘲道:“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请继续,我这就回卧房去!”

    “凌楚妍,滚下来!”殷圣奕提高的腔调表示他的心情开始不爽。

    她知道就算她不下去,他也一定有办法揪她下去,只好不情不愿地慢慢走下楼梯。

    殷圣奕怀里的女人已经站起身,理了理散乱的秀发,对她微笑着招呼:“楚妍,你好,我是白冰莹,论辈份你要叫我一声白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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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两个选择

    楚妍走近前,细眼觑着白冰莹,见她是个很罕见的美女,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完美不可挑衅,也难怪殷圣奕会看中她。只是她看起来非常年轻,假如此人不会驻颜术的话,她应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叫她白姨?她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位年轻美貌的姨?

    殷圣奕仍然坐在沙发里,衬衣领口的钻扣解开三颗,露出诱人的锁骨和一片麦色的结实胸膛。此时,他随意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银质镀铂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却没有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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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妍没有理睬白冰莹,只望着殷圣奕,请示道:“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没事的话我想上楼休息。”

    殷圣奕指着白冰莹介绍道:“她是你爸爸的太太,也是你的继母,你应该叫她一声白姨!”

    “噢!”楚妍重新审视白冰莹,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层身份。许久,她菱唇挽笑,转头对殷圣奕道:“我叫她白姨,你岂不是也要跟着叫她姨?真奇怪,刚才她趴你怀里干什么?按道理应该你趴在她怀里让她哄你才对,怎么你们俩倒过来了,长辈趴在晚辈的怀里撒娇?”

    白冰莹没料到楚妍如此犀利,不禁有些讪讪的,美眸睇向殷圣奕,娇声唤道:“圣奕,楚妍吃醋了,怎么办?”

    “她也有吃醋的资格?”殷圣奕冷笑,然后站起来,走到白冰莹的身边,旁若无人地将她搂进怀里,冷睇着凌楚妍,“如果你不是凌霄的女儿,现在殷家少奶奶的位置应该由她来坐!”

    楚妍瞪大清眸,忍不住问道:“现在我的位置让她来坐,还来得及吗?”

    “……”殷圣奕没想到她竟然这样问,一时间竟然无法回答。

    白冰莹却笑着对楚妍说:“圣奕在跟你开玩笑呢,他非常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的话,就不会在目的得逞之后还抓着你不放了!”

    “唔,”楚妍目光再转向她,问:“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爸爸留下的遗产和股权吗?”

    “冰莹,你也学着搬弄口舌!”殷圣奕陡然变冷的语气昭示他的不悦。

    白冰莹一凌,连忙陪笑道:“是我多事了……倒也是,你要做什么事情哪里轮得到我来插嘴!以后再也不会了,圣奕,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哦!”

    女子的娇嗔让他眸中的冰冷慢慢消融,薄唇微勾,弯出一点笑痕,随便对旁边的楚妍摆摆手,连看也不看地命令道:“滚回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随便下楼!”

    楚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转身离开。在迈上楼梯的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让殷圣奕跟这个白冰莹彻夜鬼混吧,这样他就不会有时间和精力上楼折磨她了!

    *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被沉甸甸的东西压住,简直都喘不动气。她睁开眼睛,看到殷圣奕正俯在她身上又摸又吻,而且她还嗅到淡淡的酒气。

    随手摁亮了壁灯,她冷冷地睨着显然已经开始发、情的男人,问道:“难道白姨都没有满足你吗?”

    殷圣奕停止了对她的爱(蟹)抚,眯起棕眸,淡淡地警告:“今晚我心情不错,你最好别故意找抽!”

    什么时候她故意找抽?是他一直刻意整她好不好?楚妍很忿懑,狠狠瞪他一眼。

    “想乖一点配合我还是想再让我把你铐起来做?”殷圣奕给她选择的机会。

    “……”可惜这两样都不是她愿意的,冷冷地扭过头,拒绝回答。

    “那就再把你铐起来,反正你喜欢这种方式!”殷圣奕得不到她的回答不禁有些火大,便拉起她的手腕熟练地锁进床头的手铐里。

    她没挣扎,因为知道挣扎没用。酷刑又要开始了吗?她悲怆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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