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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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光棍-第2部分(2/2)
万在我手里,单是那五十来万和那一钣子、一枪,他们也不会饶了我,现在还是别去捋那虎须的好!

    每天我还是上街找我的女人,回家上网查股市,隔两三天再去问问我办的护照情况,一切都没进展,只好猫在家里看电视。

    腊月十六日,我看见湖南台有条不起眼的新闻,说由于煤炭紧张,某市开始实行限量用电了。我心里一动,立刻撒腿跑下楼,打了台车去了股市交易大厅,从手中那张卡里又提出六十万,买了那两个股票。

    人们吃惊地看着我,都摇头叹息着,我却到商场买了个紫砂壶,洗净了,买了二两上等花茶,沏上一壶茶,拿个小杯,慢慢地品起了茶。

    一上午,那俩股票没动,可也没再跌,下午,那俩股票开始反弹了,虽然幅度不大,但已经出现了好势头。

    人们都劝我赶紧抛,我只是笑了笑,依然慢慢品茶。

    到十六时,两个股票都加大了反弹度,我还是稳坐钓鱼台。到下班前,两股都卡在了涨停板上。

    人们还是劝我快抛,我笑了笑,把紫砂壶和水杯一拿,打车回家了。

    第二天,又卡在了涨停板上,连续几天,两个股一直在涨停板上转悠,人们震动了,都跃跃欲试要买这两个股了。有个老太太,回家取出压箱底的钱,凑上来要填单子,我却毫没风格地挤上前去,开始往外抛了,边抛边说:“现在不能买了,没看见网上说,美国期货市场上,石油价格开始大幅回落了,能源市场都是互相联系的,牵一动全局,这两个股已经马上就要下挫了!”

    我的股票用了两个多钟头才都抛出,我说:“还看不出来吗?人们已经谨慎买进了,大概不用到今天收盘,就得开始下跌了!”

    大厅里的人虽然没人敢买了,但也都半信半疑。我把钱依然打进了那四张卡里,工商、建行、交行那三张卡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八十万元,连我原来那张卡也已经是七十五万元了。

    我把笔记本电脑和紫砂壶、水杯都装进了兜子里,看见那两个股已经停住了,就笑着说:“我那天买股票时就没看世界各大股市行情,吃了个亏,大家别忘了他们都是互相有联系的!”

    由于尚没下跌,人们依然对我的话半信半疑,都抱着看看再说的态度,紧盯着大显示板。

    我打车回到了家,泡进了热水里,一面闭目养神,一面想:“有那二百四十万,商场的装修大概问题不大了!”

    第二天,我去东市场买菜,回来又进了股市大厅,现在我可没有买股票的瘾,我不过是走顺了腿而已。这东西赢的概率极低,见好就收,别吃一百个豆不嫌腥。那两个股票开盘就开始下跌,现在已经进入跌停板上。那个老太太正在说:“亏了那小伙子了,不然把我的棺材本都扔进去了!”

    看见我,他们都指着我说:“就是他,股神!”

    我急忙走了,*不过是让老天爷打了一巴掌,又扔给个甜枣!

    回到家,我一看表,时间还早江边遛遛弯儿,这里是界江,对面就是俄罗斯的远东第三大城市布拉格维申斯克市,站在江边都可以看见对面城里的俄罗斯人走路。

    黑河市的江边公园修得特别漂亮,有一位朋友的老爸叫于晓冬,他曾经在这里当过市委书记。我朋友就跟我没少说黑河市江畔的迷人风光。这公园也正是他老爸当领导时修起来的。

    我从一个黑色的盘龙雕塑旁边下了河,看见苍莽莽冰雪覆盖的黑龙江,犹如一条巨龙蜿蜒东去,雄浑极了!我激动得一直跑了下去,到了冰上,我还在跑,咔嚓一声爆裂声,我的两只脚都跌进了冰水里……

    第九章 当上了要饭花子

    我一惊,急忙劈里扑通地往岸上跑,还好,水都不深,才到腿肚子,但裤子已经湿到了里面,脚下的鞋也都灌了包到岸上了,踩在一块碎冰上,我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扑进了水里。等跑到岸上,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西北风一吹,衣服冻得帮帮硬,腿都不能回弯,像穿了套钢铁铠甲,跑也跑不动。

    春节前的黑河市正是鬼呲牙的季节,凛冽的寒风冻得我浑身哆嗦。倒霉小子还真不是白叫的,大冬天开河,怪事!我急忙往家里跑。正好看见江堤边谁扔了个破大衣,拎起来,又脏又沉,我也不管干净埋汰了,拿起来往身上一裹就往家里跑。

    也不管人家笑我是要饭花子了,一路急跑就进了我的卧室,急忙把衣服都脱了,换上干净睡衣,还冷得直打牙帮骨,钻进被窝里捂了半天才缓过来。我把湿衣服都送进了楼下的干洗店,那件破大衣想找个大点的口袋装上扔到垃圾点去。可在屋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大口袋。现在才感到穿着身体面的衣服,拎着个埋汰的破大衣太掉架了,只好把大衣塞到阳台上,等上街买个大点的塑料口袋再说了。

    因为要过春节了,我给远在天津宝坻的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了我的情况,希望她能到黑河市来,母亲答应得挺干脆,说她马上就出来看我。母亲又补充了一句,说她得带一位陪着她的,让我也给把行李准备好。

    我问是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纪,母亲说:“你管男女和岁数干什么,能在路上照顾我就行,你要嫌麻烦,我就不去了!”

    我一看妈妈生气了,只好赶紧陪着不是:别多心,我就是想家里怎么安排才好,好了,来了再说吧,反正有三个睡人的房间呐,怎么安排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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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妈妈要来,我就忙着找人做了两套被褥,好在屋里床铺不少,再做两对枕头就可以了。忙了两天,东西刚准备好,妈妈就来了电话,说到了哈尔滨,已经买好车票了,明天早晨六点就到黑河市火车站,让我去接站。

    我赶紧买了不少各种蔬菜和鱼肉蛋,把冰箱里塞得满满的。

    怕母亲不习惯黑河市的冷天气,我又买了两件军大衣。

    第二天,我五点就赶到了火车站,等了一个钟头,妈妈才来电话,说她们已经看见黑河市了,告诉我,他们在第六节车厢里。

    我买了站台票,进了站台等着,车刚停下,我就挤上了车。我看见了妈妈,刚喊了声妈,我就愣在了那里:安娜,那位俄罗斯的漂亮姑娘,她怎么也来了,她上身穿着紫色的皮甲克,下身穿一长裙,腿上穿着保暖毛裤,那披肩的金丝,那婀娜的身材,绝美的容貌,尽收着车上人的目光。现在她一手拎着个皮箱,一手扶着妈妈,她们怎么凑到一起了?难道妈妈说的陪着来的伴就是安娜?她们怎么会认识呐?安娜要了解中国民俗,也不可能到宝坻去呀?

    见我傻愣在那里,妈妈不满地说:“傻小子,快过来帮安娜拿东西,想累死你媳妇呀!”

    我彻底傻了,妈妈连这话都说出来了,不怕安娜恼呀?俄罗斯姑娘可是非常泼辣的呀!

    谁知道,安娜看见我抱着两件大衣,笑道:“文华哥还是有算计,连大衣都拿来了把东西撂下吧,赶紧穿上大衣,外面冷,别感冒了!”

    说着,她把东西都撂到座椅上,接过大衣,给妈妈穿上,边穿边说:是穿上大衣暖和!”

    我现在傻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妈都叫上了,她这是要彻底把自己交给我了,我该怎么办?

    妈妈刚穿完,就接过我手里的另一件大衣华,快给你媳妇穿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姑娘的脸红得像染上了云霞,忙从妈手接过大衣说:“我自己穿吧!”

    我走过去,帮着她抻着衣服袖子说:“快穿吧,得马上跟妈回家了!”

    妈扑哧一声笑了,得意地看着安娜说:“怎么样,我说我儿子得接纳你吧!”

    安娜羞赧地说:“都是妈妈逼我这么说的,我说哥要不同意,我怕连门都进不去了!妈说。他敢,我不消折他腿!”

    我笑了:“冯总说他要派来人,是不是也是你呀?”

    姑娘笑了:“我接到你让冯总汇去的钱,当天就跑到冯总那去了,冯总正看着那帮小子给我们照的照片愣呐,听我把前后经过一说,他当时就火了,立刻下令把那几个人都开除了,他说我允许人犯错误,但决不允许耍阴谋,更不允许用卑鄙手段害人!他给我开了个进货渠道的单子,又给了我咱妈的地址,我就找了过去!”

    我看人已经下完了,急忙说:“走吧,有话回家再说吧,再晚了,出租车都走光了!”

    我们下车时,人已经没多少了,出租车也没有几辆了。司机笑着说:“你们可真能沉得住气,我还以为今天拉不着客人了呢!”

    我笑道:“这娘俩办事稳当,他们不急,我急什么?”

    他帮我把东西放到后备箱里,我上车时,见安娜已经依偎在妈妈的怀里了。妈妈的安详和她的幸福的神态,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的光棍盟啊,还能守住吗?因为离家近,车走了不一会儿就停住了,我拿着东西在前面走,安娜搀着妈妈在后面跟着,俩人边走边说着笑着,真像和睦的婆媳一样。可我把小洁怎么办?老妈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第十章 妈妈逼我结婚

    我打开了家门,一面放东西,一面说:们快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屋里热,穿不住那些衣服的!”说着,我给她们拿过两套睡衣,让俩人到里屋去换上,我到厨房忙着去下面条了妈妈和安娜换好了衣服,我这边面条已经煮好了,三个人在厨房里边吃边唠了起来。

    妈妈看她们两人穿的衣服的颜色笑道:“华儿,你是不是知道娜儿要来呀?”

    我忙说:“我做梦也没想到她能来,你看看她那么漂亮,我长得这么丑,怎么能配上她呀就是乱点鸳鸯谱,也得贴点边啊,您可别当国际调度呀,人家是俄罗斯客人啊!”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哥哥竟说反话,哥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安娜自觉配不上哥哥,这一路上,妈妈又骂又打逼着我叫妈,我怕妈生气做病才叫的,就这看见你时,吓得浑身哆嗦,还让妈妈掐了好几把呐!我虽然是俄罗斯人,可爱情是没有国界的,我怎么就只能当客人,不能当主人呐?”

    妈笑道:“这孩子太腼腆,可又对你实心实意,她从冯总那里把咱家的地址找到了,自己冒懵就来了。看见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了半天我才听明白,她是看中我儿子了,要到黑龙江去找我儿子,想问问家里捎什么东西不。我也奇怪你怎么交了个俄罗斯姑娘,可看长相,她鼻子不大,汉话挺好,又不太像俄罗斯人,既然是儿媳妇,我怎么也得仔细了解一下呀,就把她留家了,我们娘俩处了几天,我把她也品透了,正好你去电话了,我就决定跟她一起来了,这次我来,就打算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

    我一听吓了一跳:胡来,安娜还在上学呐!”

    妈立刻把眼睛瞪起来了:“上学怎么的,她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有孩子也得十月以后才生呐,那时她早就到你这里了,学校管得着吗?再说国家都有规定,大学生可以结婚,她又是俄罗斯人,谁管得着啊?现在她正准备毕业论文,结了婚。你可以有较多的时间帮她准备论文,不但不会耽误她学习,还可以提高她的成绩,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日子我都选好了,就在腊月二十八,你叫几个朋友,大家凑一起喝几盅,我把你们送进洞房,就算完事大吉!娜儿,你看怎么样?”

    安娜脸羞得嫣红,半天才说:“我在电话里跟我妈说过那天晚上的事,我妈说,人家没动你,是人品好,这样的好男人现在打灯笼都难找,这次去,能订就订下来吧。人不论哪国人,别看现在穷富,只要人品好,就什么都有了!如果要结婚。来个电话就行,我跟你爸也过去!我觉得现在太冷,咱们可以先不办,等我毕业时,咱们再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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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就傻了,忙说:“那就先别结婚了,等我们的商店开业,家也搬进了新居,那时再结婚就风光多了!”有兰洁在,我哪能再找女人啊,我又不好驳妈妈的面子,只好推一天是一天了!

    她想了想也同意了:“哥说的是,现在办,确实是仓促了点,而且我们现在都需要对对方加深了解,我现在通过两件事已经了解了哥,可哥对我还不一定了解,特别是我是俄罗斯人,民族风俗不同,也需要个融和的过程,拖一段,也未尝不是好事,爱情也应该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妈妈却说什么也不答应:“不行,就是腊月二十八,一天也不等,不办可以,婚得结。等娜儿毕业时,咱们到天津办去,那时娜儿就是怀孕了,也不至于显怀!”

    吃了饭,安娜在收拾碗筷,妈妈开始帮我收拾屋子,看见阳台上那个破大衣,她拿手拎着说:“文华,你在哪弄这么个埋汰的破大衣,还不扔了去?”

    我笑道:“别看埋汰,那天是它救了我一命呐!我早就想扔,就是没找到大的口袋往外装它!”

    妈进屋从她带的东西里腾出个大方便袋,可大衣太大,得叠巴叠巴才能塞进去,我把它铺开,重新叠起来,手突然摁到一处硬帮帮的地方,我一愣,急忙拿刀挑开,里面有个牛皮口袋,解开口袋嘴,往地下一倒,稀里哗拉倒了一地。我和妈妈都傻了,金块?这么些金子,不得值个十万二十万的?我这倒霉小子怎么都是先吓个死,再乐个死啊?这不是折腾人吗?

    妈妈吃惊地拿起块金块用手指掐了掐:“成色都不错呀,你从哪拿来的?”

    我把头几天差点没被淹死的事讲了一遍,妈笑道:“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生活常识也没有啊?春天,结冰的江河都会有沿流水下来,在河的两边流淌,看着像开河一样。晚间一冻,那上面也冻上一层冰,但人上去是经不住的。也该你有点财命,这金子还是卖到银行去吧,换回钱来,在这干点什么!我看透了,她是想跟你在这扎根了,别拒绝一个好姑娘的心意,你这点财命应该都是她带来的!”

    把金块重新收拾起来,我说:些金子您拿回去吧,留您养老用!我就不回宝坻去了,兰洁的身子是我给破的!我不能干那始乱之,终弃之的事儿!安娜的事儿,还是再撂撂吧!”

    妈急忙堵住我的嘴,看看门外,低声说:“那是你妹妹,有哥哥娶妹妹的吗?那时你们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就是个闹着玩的事,又没怎么的,瞎说什么?大鬼给我来信说,他在俄罗斯打群架,被毛子警察给抓起来了,光打就挨了不少,差点死到里头。洁儿找了个男人,凭他家的势力把他救出来的。现在洁儿已经找了主,她都早忘了那回事,你总记着干什么?告诉你,那事儿今后不准再提了!”

    我知道,安娜现在是在中国留学遇到坎儿了,我拉了她一把,她是心怀感激才想嫁给我的,等冷静下来之后,她决不会放弃回到莫斯科的机会。现在妈妈已经认准了,要拒绝,妈妈肯定不会答应,不拒绝,安娜将来后悔怎么办?而且还有兰洁呐,我不相信她会忘掉我们的情义!

    我真的难住了!

    第十一章 遇到杀手

    我怕她们旅途劳累,就说:和安娜进屋眯一觉吧,妈睡东屋,那屋床大,睡得舒服,安娜睡中间那屋,那屋有电脑,便于你学习和写论文,我在西屋,那屋离厨房近,我好给你们服务!”

    妈立刻说:“那不行,东屋给你们俩住,那屋大,床也大,现在没结婚呐,先让娜儿住,中间那屋就当学习室,娜儿得学习,平时就在那屋学习,文华现在就住在那屋,也便于帮娜儿写论文住西屋,那屋凉快一点,这屋太热,我受不了,还是那屋合适!”

    老太太啥意思我一看就明白,她是想让我们俩多亲近点儿。

    我和安娜把被给妈铺好了,看着妈妈躺下睡了,我们才关好门,悄悄回到了东屋。

    一进屋,我低声说:“你也看到了,这里各方面条件照北京和莫斯科都差很多,我这辈子只能在这地方生活了,你完全有可能在北京和莫斯科展,而且冯经理已经邀你到他那里去了,你何苦亏了自己呀?”

    她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到我的胸上,低声说:“那天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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