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下酒菜,柯西嘉的哈喇子都下来了,他一面四处撒目,寻找他那几头烂蒜,一面还是坐了下来。
我给他倒了一大杯酒,笑着说:“怎么样,当官也没我自在吧?你看,我女人在那忙,我在旁边欣赏她那优美的动身段,喝着小酒,神仙一样的日子呀!”
他一口喝了大半杯,连连往大腮帮子里塞进几个刚剥出的虾仁,哈了口气,惬意地说:“我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坏人?”
我立刻说:“能没有吗,早晨一开门就进来六个狗杂种,歪着个脖子想找茬,我就从里面拎出个铁棍让他们挨着个地试试。能不能给我葳个铁圈,我当场就设了奖,能用手葳出来的,我重奖一万美元!”说着,我从旁边拿出个一米多长的铁棍,不太粗,才比大拇指粗那么一圈。
他看了看笑道:“江老板,逗他们玩呐?”
我拿起一个没打开的酒瓶子,拿手指盖一弹,那瓶盖就落到了桌子上,拿起来咕嘟咕嘟把一瓶子见了底,哈了一口酒气道:“怎么叫逗呐,安娜把一万美金都砸到桌上了,那几个老哥当时眼睛就放了绿光,你试一下,我试一下,一个个累得脸都蓝了,没一个葳动一点的,六个人最后都摇了头道,你这是纯粹不想让人拿你的钱!我什么也没说,拿手轻轻就给他们葳了个圆,然后说,到华安来捣乱,你们的毛还没长全,找地方再吃几年奶去吧!六个小子倒听话,扭头都走了!”
“走了?走多长时间了?”柯西嘉一急站了起来。
我笑了:“柯西嘉局长,他们是你的人啊?”
我是说,这样的流氓分子应该告诉我们,我们得抓起来好好教育才是!”他急忙掩饰地说。
“其实他们也算不上什么流氓,顶多不过是几条狗,是替什么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来找场子的,又没破坏什么,走了大家一哈哈就完了,至于上那火,生那气吗?”我边说边把那铁棍葳成个圈,然后把铁圈递给柯西嘉道:“其实这铁棍稀软的,小孩子玩的东西,连安娜玩它都轻巧的,安娜,你给直过来吧,让柯西嘉局长也玩玩!”
安娜笑了笑:“把你惯的,自己不动手,光支使我!”嘴里说着,慢慢地走过来,轻轻地一拽,那铁筋就被抻直了,但还有点轻微的小弯,她的手又捋顺了一次,那铁棍就变成了一根笔直的铁筋。
柯西嘉眼睛瞪圆了,半天一言没,接过铁棍,暗暗用力葳了一下,脸憋得通红,铁棍根本没一丝变化,他哈哈大笑道:“早知道安娜练过中国的气功,没想到拿这小儿科的东西来吓唬我们来了!”
我一愣:“分局长同志,你可真会开玩笑,就这小东西还用气功啊?那不让人家学武的笑掉大牙了?你是没葳,这就是小孩子玩的嘛!”我边说边葳成了圆,又抻开,捋直,然后再葳成圆,再捋直。然后递给他道:“你葳一下,轻松得很嘛!”
他的脸现在也蓝了,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就走,边走边说:“练两天气功吓唬谁呀,我不信还能有我的枪子厉害?”
带着人走到半路他就又犯了病,急忙找个屋子,钻进去折了半天跟头,才继续回到局里,他得等那些残兵败将。可等到天黑,十个人一个也没回来,他立刻怒冲冲集合了二十多警察,直接就奔了我们商场。
我正和安娜在商场里等着他们,我知道,在我这里没找到雀吃,肯定得重新来找地方撒气了。
果然,刚关上店门他们就进了商场,从里到外,搜查了一遍,我后面的所有仓库也都翻了一遍,就是那冷库,也进去看了,见几个杀牛的师傅正在卸牛,弄得满屋地上都是血,柯西嘉站在门口打量了半天,里面已经没有存肉了,空荡荡的,而且一个师傅正往屋里拽另一头牛,准备宰牛,吓得他们赶紧退了出来。那六个人就在那正大卸八块的牛底下的暗洞里昏呐,我得晚上才能把他们扔江里去。
我笑道:“你们在这查吧,我得到下面连锁店里看看了,让你说的,我也担心有歹徒去闹事啊!”
我和安娜刚到大兰商店,他们也赶到了,看见我在那里,他一摆手,那些警察就把我们都围上了。看他那样子,我就来气,也一摆手,他立刻呲牙又咧嘴地抽了起来,吓得他急忙钻进轿车里,吃上止疼药,在里面翻了半天跟头,弄得灰头土脸地才出来。
第五十三章 抽疯的野牲口(下)
我和安娜笑了,我对大兰媳妇说:“今天看牲口抽风,看得我有点肚子疼,你去弄两个菜,我和大兰哥喝两口压压吧!”
大兰媳妇笑了:“你们俩还没喝够呀?听弟妹说你中午就把豆鼠子给灌跑了,怎么看见四条腿的货在那折腾就又想喝呀?我听说谯猪要是茬高了,它就能闹腾,而且撂下爪就忘!大兄弟,你说他是不是也犯这病了,是不是该给它刷刷茬了?”说完抿着嘴边笑边要进屋
她说的柯西嘉听出是在骂自己,可他翻愣半天白眼也品不出是什么滋味,气得把胳膊一伸忙说:“都别动,我们得马上搜查,别介意,我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脸上的笑虽然难看,但我还真没介意,世界上哪个豺狼会跟你笑得非常甜?
我也挥了挥手,对大兰媳妇说:“那就让他们先搜吧,我们等会儿再喝!”
二十多警察立刻涌进了商店里,我拿出照相机喀嚓喀嚓照了起来,边照边说:“我得把商店的财产留个底子,不然,再像第三连锁店似的,让人家给砸巴了,人家还不承认,硬说我们卖的东西价钱高了!我听说安得罗维奇局长明天就坐飞机回来了,送给他看看,这可是警匪勾结的好典型啊!”其实我才不照这些败类呐,我的相机里根本就没装胶卷。
柯西嘉一愣,立刻说:“搜查的是匪徒,别碰了商店的东西!”
安娜一边搬来小圆桌,拿出两个小凳,一边对大兰媳妇说:“嫂子,你跟着他们点儿,这人的毛病我知道,手不老实,贪财贪色贪酒,是我们局里领导最不放心的人,这次老局长没在家,代局长不知道收了他多少真金白银才提的他,别让他给祸害一把呀!”
气得柯西嘉直翻白眼,但看我拿一把小河卵石在那扔着玩,吓得没敢说什么。
安娜从她带来的小包里拿出酱猪肘子和熟牛肉,两瓶北京红星二锅头,放在桌子上,回屋拿来筷子、酒杯,盘子说:“兰大哥,别生气了,你东西不都有登记吗?少多少明天跟老局长一说就可以了,一戈比也少不了你的!”
大兰哈哈笑道:“我怕什么,少一点东西,我也得找他们局长闹个扬儿翻天,谁都知道我不是省油的灯,还有敢找我茬的,算他瞎了眼!”
他俩说的全是俄语,柯西嘉能不明白吗,他是打定主意找到茬再威了,听见也装没听见!
yuedu_text_c();
我知道大兰媳妇是个稳当主,心里有谱,也就坦然面对了,我给大兰倒上酒,我们俩开始喝了起来,才喝两口,大兰就说:“兄弟,用俄语划拳你怎么样?“
我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就点点头说:“好啊,拳助酒兴,不过,不能耍赖,赖一次罚一瓶!”
“谁耍赖是小狗子!”他嘴里说着,手却指着柯西嘉。
“来了一群王八蛋呀!”他开拳就喊道。
柯西嘉立刻呼地跑过来:“你骂谁?”
我急忙挡住要起来的大兰道:“你耍赖,你里面的数字太多了,又是一,又是群、又是八的,黑拳,罚酒!”
们喝酒开拳都这么喊,就是让你摸不着东南西北,其实是你水平凹,当然是以大为主嘛!”
“胡说,都是以第一个数字为主,你以为一个群就叫住我了,我给你对一个流氓地痞满天星,他再大的群,还有我满天星多吗?你看那一群麻雀,我出手撒个满天星,就都是咱们的下酒菜了!”说着我哈腰抓起一把小石子,运力朝前撒去,瞬间,有二十多麻雀从天上栽落下来,大兰欢呼着跑去拣起了麻雀。
见我们不理他,柯西嘉无聊地走开了,那群警察却都蚂蚱眼睛长长了,一个个立在那里,呆住了,我露这手,就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慌慌张张地跑来喊道:库里有血,他们杀人了!咱们那几个人让他们给杀了!”
他这话一喊,柯西嘉嗖地抽出了腰里的手枪,其他警察也都拿出自己的枪,对准了我们。
我把手里刚抓起的石子往地上一扔说:“瞎喊什么?你们好好看看是什么血再喊好不好?刚才你们说跑了几个土匪,怎么现在成了你们的人了匪一家呀?那你们也找错门了!大嫂,把你那盘剩鸡肉拿来热热,没看见你们这样过日子的,眼大肚子小,一次杀俩鸡,吃得了吗?”
柯西嘉一愣,但马上说:“马上取样儿,送局里去做验!行啊,够溜的,弄出个鸡血来应付,我告诉你,我们接到报案,有四个人失踪了,我就怀疑是你们杀的,果然没跑了你,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笑了:“柯西嘉,我们连动都没动,你咋呼什么?抓我,你有逮捕手续吗?就是搜查,你连手续都没有,你凭什么抓我?是不是鸡血,你去查一下,如果不是鸡血,你随便抓人!如果要是鸡血,我就告你扰乱我们在布市投资经商!我就准备撤资回中国去!”
看着我镇静的样子,他也有点拿不准了,回身骂道:“还不快采样儿,马上让他们化验!”
仓库里的血很多,他们随便就采得了血样儿,急忙开车走了,我和大兰照常喝酒,照常划拳,我说:“一帮笨蛋瞎咋呼呀!我是帮!”
“还得喝咱们的二锅头呀!”大兰接着说道。
我高兴地说:“你是二,你输了!”
“帮不算数,你是一,我比你多!”大兰耍赖道。
“你小子真够赖的,刚才你来个群就算,我来个帮就不算?”我气得要踢他,他喊道:“弟妹,你不管管你老公啊,喝酒耍赖还打人?”
安娜笑道:“我们家他大,他是天,我可管不了!他要打谁,那就打好了,他打不过,我再帮他打!”
气得大兰喊道:“有你们家这样的吗?两口子欺负人!”
安娜笑着说:“没听说夫唱妇随吗?这是规矩!”
大兰立刻喊道:“老婆,你听见了吗?”
他媳妇立刻说:“那是他们家的规矩,咱们家的规矩是妇唱夫随,一家一个样儿,你要不想遵守咱们的规矩了,你可以走啊!”
大兰立刻傻眼了,忙说:“我可没说咱家的规矩不好,我是说他家的规矩老套子了,咱们应该帮他们改改!”
“你又不上人家过日子,你改人家规矩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呀?是不是找打了?”他媳妇拿着个鸡毛掸子就朝他扑过来,吓得他急忙跑。
我们这一胡打乱闹,那些警察的枪都耷拉下去了:“他们在这耍我们傻小子呐?”
我们俩继续划拳,口水仗依然如故,直到把桌上的两瓶酒都喝光了,一个警察才跑来递给柯西嘉一个化验单,偏偏这时他又犯了病,钻进汽车里去折腾了,直到他折腾够了,才脸色铁青地看看化验单,没好气地一挥手道:去!”
我却一下子拦住了他们:“且慢,大嫂,你看看他们给咱们造成了什么损失?”
yuedu_text_c();
大兰媳妇卡嘉立刻说:“碰打了两瓶酒,都是二十美元一瓶的!”
“别的呢?”
“碰破了俩鸡蛋!那是我留的种蛋,是美国进口的,是十美元一个!”
我一伸手:“赔!”
柯西嘉气得粗脖子红脸,半天才从兜里拿出六十美元,
第五十四章 安德列的礼物(上)
柯西嘉刚进门就犯了病,恰好阿依娜在家里正在又哭又叫地折跟头,俩人忙连到了一起,感觉好了,阿依娜骂道:“你可把我坑苦了,一个钟头犯一次,折腾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怕别人知道,我还得关上门折腾,又遭罪,又丢人!你那书拿回来了?”
“拿回个屁,书没拿到,我的十个笨蛋还让他们给吓得不知道跑哪去了!”
阿依娜不解地问:“吓跑了?”
“那俩人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弄个铁棍子葳来葳去,把他们都吓傻了,不敢跟他做对,又怕我收拾他们,都跑没影了!”
“不行,你无论如何得把那书找回来,没解药,我可遭不起这罪!”
“我再慢慢地想办法吧!”
他这办法一想就是一个多月,幸好大概是时间长了,犯病的周期也长了,一天也就犯个两三次,也没大碍了找书的办法还没容他想出来,十月十五日江文华家来了个让他惹不起的人物,吓得他把脖子缩了回去。
我和安娜正在吃早餐,就有一名保镖跑进来说:“小姐,姑爷,大少爷来了!”
现在家里有两个小姑娘女佣,一个厨师,一个花匠兼管家,四个保镖,这些人都是她爸爸、妈妈给派来的,所以,我就只能是这屋的姑爷了。他们都住在二楼,一楼是我们两口子的天下,大客厅、大卧室,运动室就占满了,我们的厨房、餐厅、书房、小客厅就只好安排在三楼了。本来我们是应当住二楼的,可有那装黄金的地下室,我们就只好住在一楼了。而且为了往里运东西方便,还把我们三菱的车库就安排在紧挨我们卧室的旁边,所以,老爸老妈就是住在三楼那几天,也不知道我们的卧室下面,还有黄金屋。
听说她哥哥来了,安娜嗖地蹦了起来,拽着我就往外跑,没跑到外面,我就听到了巨大的轰鸣声,出到楼外,我看见一架军用直升飞机已经停在了我们院里的草坪上,几名军人端着枪从飞机的舷梯上跑下来,立刻控制了我们别墅的几个出口。
过了片刻,随着哈哈的大笑声,一位魁梧健壮的高个子年轻人出现在飞机的舷梯上,安娜立刻像个花蝴蝶般飞扑上去,紧紧地搂住了她的哥哥,声音颤抖地问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敢不来吗?老爸老妈提拉着我的耳朵命令我来看看小妹和妹夫,我再不来,耳朵该给揪没了!”说完,他走过来,照我肩上就拍了一巴掌,我立刻感到了一股雄浑的力道向我扑来,我急忙运功挺住,但身体还是微微摇动了一下,他仔细看看我,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用生硬的汉语说:“泥嚎,鹅叫安德列!”
安娜笑道:“大哥,用俄语和英语跟他说都可以,别说你那鸭子鹅的了!”
我现在已经握住了他的大手,用英语说道:“谢谢大哥来看我们!”
他笑道:“好小伙子,功夫见长了,是不是达到九重了?”
安娜嗯了一声道:“也刚突破,没看身子还晃了一下吗?”
安德列忙说:“这就不错了,能抗住我一掌的还没几个呐,这可是爸爸亲传的功夫啊当我妹夫的资格!”
我拉着他的手说:“走吧,咱们进屋说去!”
他笑道:“先别忙进屋,我给你们带来一个小班子,是咱妈给派来的,金融危机,把阿穆尔州的一个大公司给弄破产了,在莫斯科拍卖,我看太便宜了,就给拿过来了,我留着也没用,就当给我小妹和妹夫的见面礼了,礼是轻了点,不过也就是让妹夫有个展的基础罢了!”
安娜一惊,忙问:“什么公司?”
旁边的一位中年人忙说:“结雅集团!”
安娜打了安德列一巴掌:“你真能骗人,那是个有六亿美金资产的大企业,他不但在布市有房地产开集团、热电公司、航运公司、物流集团等几大企业,在斯沃博德内、哈巴罗夫斯克,都有分公司,他怎么会破产呐?”
那中年人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我:“这是确实的,过户手续已经办完了,是以华安集团的名义接收的,头些日子,大少爷跟您要的那张你们公司的空白介绍信,就是办这个用的!”
疯了,金融危机还没过去,现在房地产开十分不景气,这里的住宅根本就卖不出去,你看我这别墅,装修得好好的,水电都进了户,就是没人买,我们是八五折才买的!你怎么收买它呀?”
yuedu_text_c();
安德列哈哈大笑,看看我道:“妹夫,你看呢?”
我拽着他边往客厅里走边说:“正是现在的不景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