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夫君锦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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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24部分(2/2)
。此事与你无关。一切都是任氏的过错,要罚也是罚她。”

    任氏的身子一颤,求救的眼神,快速地扫向了桑丘业。

    可是桑丘业却始终低着头,对她求救的目光,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而任氏也明白,事已至此,便是他收到了自己求救的信号,怕也是会选择视而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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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氏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绝望,自小长于大家族中的她,如何不明白,在家族利益面前,任何人都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随时都可以舍弃的棋子。

    只是,她不甘心!

    能安稳地做了二十余年的二房嫡夫人,又岂会没有些许的手段?

    能在这二十余年里明里暗里给长房使绊子,她任氏又岂是一个好算计的?

    任氏紧咬了嘴唇,眼中立时使有了一层的水渍,在桑丘子赫的一侧跪了,抬头就对老太爷道,“父亲,这几日儿媳一直亦是觉得有些头脑昏涨,偶尔还会认错了人,叫错了名字。今日之事,儿媳终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得赫儿提醒,这才想起,似乎是前天,还将那马蒂莲的花瓣给揉进了点心里,想要自己用。若非是被身边的嬷嬷提醒,怕是自己就先中毒死了。”

    说着,眼角的余光,还不忘往远处一扫。

    只是这会儿她与那些个仆从们离的远,她的声音虽然是刻意调高了几分,可是这会儿那些仆从个个儿吓得胆战心惊,哪有心思再理会这个?

    桑丘子睿的眼睛眯了眯,这是想要转移视线了?

    扭头与云长安对视了一眼,却见他反倒是勾唇一笑,“二夫人这话还真是有趣。”

    话落,对桑丘子睿道,“二公子,别说是我们冤枉了二夫人,至于刚刚她说的那番话,不如请二公子找人去验证一下?”

    管家挑了挑眉,见几位主子都不说话,才抬了脚要出去,便听得云长安又道,“慢着,不是我信不过府上的人,实在是你们的这变数太多。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是又成了二夫人的脑子不好使了。还请管家问清楚了二夫人,哪几位下人知情,然后再带过来审问的好。”

    老太爷睨了云长安一眼,见他一脸神神在在的模样,虽不似先前那般恼火,可是眼底的寒意却不见减去半分,遂点了点头,默许了。

    管家问好了之后,果然就带了两名仆从过来。

    云长安抢先问道,“二夫人说是昨天做点心,险些将那麝香给掺了进去,自己服下,可有此事?”

    几人一愣,便听得一位嬷嬷嘴快到,“回云公子。正是。”

    “哦,不对不对,是我说错了,二夫人说的不是麝香,是马蹄莲的叶子。”

    “对对,马蹄莲的叶子。当时奴婢还说二夫人怎么将这东西给揉进了面里了。还好奴婢发现得及时,便将其给清了出来。”

    “是这样么?你确定?”桑丘子睿道。

    他问这话时,眼睛则是一直紧紧地盯在了桑丘子赫的身上。

    桑丘子赫原本是有心为母亲开脱,可是偏偏一触及到了桑丘子睿那冷冰冰的眼神,便无端地有了几分的心虚,竟是张不开嘴了。

    “是的,奴婢没记错。”

    “不对呀!刚刚二夫人似乎是说的前天。”

    这两名仆从被他们这变来变去的话,几乎就给绕晕了,连忙又点头道,“是前天吧,可能是,奴婢一时心急,记错了也是有可能的。”

    两名仆从现在哪里还敢抬头?都是伏在了地上,恨不能立时寻个地缝钻进去,也好过在这里受这分儿罪。

    答案已然是再明显不过!

    任氏的脸色白得像极了一张死人脸,一双凤眸瞪得有些惊恐和绝望,这一局,她输了!而且还是输得凄惨,输得彻底!

    桑丘子赫的唇紧紧地抿着,万般懊恼地瞪了自己的母亲一眼。

    若是她能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走,一切又岂会成了现在这般境况?

    若是她能安分地认个错,其它的一概不提,不要妄想着再推翻自己身上的这个罪名,又岂会如此地难堪?

    桑丘子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地憎恶自己的这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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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怎么会有了这样一个愚蠢,且无知的母亲?

    桑丘子睿轻蔑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再转头问道,“这么说,先前二夫人带了你们过来,强逼云小姐在我的药里面做手脚,你们也都是清楚的?”

    两人的身子齐齐一颤,其中一名仆妇,已是受不住这亭子里太大的压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一个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哆嗦了半天,硬是没有挤出一个字来。

    而长风则是适时地大步进了亭子,手上还捧着一样东西。

    “回二公子,这是属下带人刚刚在屋子里发现的。当时,屋内还有老太爷派过去的护卫。”

    意思就是说,这不是他的栽脏,当时屋子里,可是还有老太爷的人呢。

    “这是何物?”桑丘弘道。

    云长安踱了两步过去,拿到眼前看了看,再嗅了嗅,眉头一紧,双眸寒光更盛,“竟然是丹砂!”

    “丹砂?”桑丘弘惊呼一声,“这?可是有毒?”

    “此物若是服用过量,或者是微量长期服用,则是会引起慢性中毒。会令服用之人肾肝慢慢腐烂,致人失眠多梦,记忆力减退,头痛头晕,手脚麻木,更严重者,则是会心肺衰竭而亡。”

    桑丘弘听罢,惊得倒退一步,满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再有些惊诧地看着地上的任氏,伸手指着她,竟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老太爷冷眼看着这一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氏,你如此心狠毒辣,我桑丘家,已是再不能容你!”

    ------题外话------

    还有哪个妞儿说女主弱的?来来来,站出来,我保证不打你!这么厉害的浅夏,竟然是能同时让这么多人陷入了她的幻境,而且还能布置了一个如此巧妙的局,这还叫弱?

    任夫人注定是炮灰了,你们可以暂时无视她了。

    第七十四章 何人设局?

    桑丘老太爷一句容不下你了,彻底地决定了任氏的命运。

    真正让老太爷下定了决心的,一是从屋子里搜出来的丹砂,再就是向来好脾气的桑丘弘,总算是怒了!

    身为桑丘家的家主,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出现什么内斗。可是问题是多年来老二一家的确是做的太过。

    如今大儿子总算是脾气硬气了一些,这让桑丘老太爷的心底,多少有了几分的安慰,毕竟,身为下一任的家主,若是太过软弱,怕是难以担起整个家族的重任了!

    有的时候,心狠,也是必要的条件!

    当天晚上,听风居被人收拾整齐,桑丘老夫人更是又让人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上等华锦所制的帐缦,造型精美的灯台,官窑所出的精品茶具,甚至是连被褥都是换成了最好的锦锻所制。

    浅夏看着被布置地焕然一新的房间,心情不错。

    “啧啧,想不到你这么一发威,倒是还能给自己换来了更好的待遇。早知道这样,是不是应该将地方选在了我的屋子?”

    穆流年白了云长安一眼,“行了。你没看到浅浅的脸色到现在还有些白?”

    白天有关任氏的一切,自然都是假的!

    无论是那些仆从的交待,还是任氏自己的认知,没有一样儿是真实的!

    不过都是因为浅夏用了秘术,用穆流年的话说,就是用催眠术,强行更改了她们的记忆罢了。

    这是浅夏头一次对着这么多人同时使用,自然是极为耗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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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几乎是一整天,她的脸色都是有些不正常的,太过惨白!

    这在付氏和老夫人看来,是今日任氏之举,将她给吓坏了。哪里知道,不过就是因为她自己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所致?

    “浅浅,来,先坐下,我让三七去熬鸡汤了,一会儿好好补补。”

    浅夏嗔怪地看他一眼,“我不过是有些累了,哪里就需要什么鸡汤来补身了?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些。”

    “什么小题大做?事关你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不小心些?你才多大?若是现在不好好地调理着,若是将来再落下些什么毛病,可怎么是好?”

    浅夏的嘴唇嚅嗫了两下,到底也是没有再说什么。知道这是为了她好,若是再多说,未免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妹妹,我瞧着二房的人,果然是觊觎了这桑丘家主之位了。唉!他们可是亲兄弟呀!我倒是觉得那位桑丘大老爷,未免是太过好脾气了!只是处置了一个任氏,便如此轻易地满足了。”

    浅夏摇摇头,“桑丘弘的确是心软,不过,他也有他的底限。之前桑丘子睿遇袭之事,他虽是没有证据,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儿子被人暗杀了多少次,他岂会一点儿数也没有?”

    穆流年点点头,“或许,他的难处,与我父王的,有几分的相似。”

    “有可能!”浅夏点头,接过了穆流年端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不过,桑丘弘顾虑地,不一定就是任家,他是一个极孝之人,说不定,是为了桑丘老太爷和老夫人。”

    “你是如何得知他是至孝之人?”云长安翻了个白眼儿,“就是因为他多年的隐忍?我不信!”

    “你可还记得老夫人曾有一妹妹遗失之事?”

    “记得!”

    “听说这些年来,桑丘弘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直到近几年,许是觉得生还的可能性不大了,这才渐渐地收手了。”

    云长安一愣,“我还以为这不过就是桑丘子睿,用来接近你的一个借口,这么说,倒是真有其事了?”

    “砰砰!”

    三人一愣,门外一个声音道,“公子,您要的牛|孚仭剑粝挛±戳恕!br />

    穆流年顿时大喜,门一打开,竟然是青龙手上提了一个小壶,十分小心地送到了穆流年的手上。

    “行了,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没人注意到,僵立在了门口的青龙的嘴角抽了抽。主子大老远地让他来一趟,就只是为了让他送一趟牛|孚仭剑吭趺醋约和蝗痪陀辛艘恢旨皇苤厥樱皇苤赜玫母芯酰亢眯娜br />

    对于青龙,浅夏他们自然是不陌生的。这五年的时间里,可是没少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青龙,三七去做了鸡汤,要不要一起用一些?”

    浅夏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青龙立马就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悲催了。

    “好!”

    嘴巴还没有合上,便收到了主子冷冰冰的眼神,好像是自己在这里喝一碗鸡汤,就是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一般!

    勉强让自己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青龙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脚就开始往后退。

    “多谢云小姐了。属下突然想起还有事情做,就不打扰了。呵呵,属下告退。”

    浅夏瞪了穆流年一眼,“你怎么这么差劲?这么晚了,你让他喝些鸡汤又有什么的?做什么这般地苛待他?”

    “谁苛待他了?”穆流年立马反驳道,“是他自己说还有事的,我可是一个字也没说。”

    “你是没说,可是你那眼神,比说了什么都让人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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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流年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将那壶里的牛|孚仭降乖诹艘桓鐾肜铮缓笤偃媚玫搅艘慌郧诚闹蟛栌玫男÷由衔铝似鹄础br />

    浅夏看到他不说话,反倒是很自觉地做起这些来,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重了?

    云长安则是一挑眉,不轻不重道,“医术上有云,牛|孚仭侥伺v核湮陡剩淦⒑薅尽8屎堋⊙觯倘笪逶啵手鞑剐槟伲箍省u馐呛枚鳎妹妹咳找茫故嵌陨硖逵幸妗!br />

    浅夏愣了愣,对于医术,她自认是一窍不通。虽然是也看过几本儿医书,可是自认能让自己记住的,还真是没有多少!她果然就是不适合习医。

    此刻听哥哥这么一说,对于穆流年就更有了几分的愧疚。人家这般体贴地为她着想,她却是将人家说地这般恶劣,委实有些过分了。

    浅夏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向穆流年示好,就见三七推门进来了,手上还端了托盘,上头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鸡汤。

    “小姐,现在正好,不是太热了,您快些喝了吧。”

    浅夏睨了一眼那炖盅,又看着一旁的穆流年,他的背影在烛光的摇曳下,竟是显得有几分的孤单。

    穆流年此刻背对着她,浅夏看不到他一丁点儿的表情,更是无法得知此刻他在想些什么,是不是生气了?郁闷了?恼火了?

    浅夏轻抿了抿唇,还是接过了三七手中的炖盅,拿起小匙,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喝了起来。

    “这鸡汤熬地果然不错。哥哥要不要也尝一尝?”

    云长安摇摇头,有几分宠溺地笑道,“你喝吧。特意为你准备的,里头可是加了几味贵重的药材呢。”

    浅夏一挑眉,以眼神询问三七。

    三七笑了笑,“这是元二公子给的方子,里面加了灵芝,这是灵芝鸡汤,元二公子说,这个最是补气养人了。您这两日太过操劳,今日又受了惊吓,所以才特意吩咐给您炖的。”

    浅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怎么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不知好歹的感觉呢?

    穆流年就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一样,只是专心地看着那小炉上的牛|孚仭健br />

    “这火是不是太小了些?这得什么时候才能热呀?”三七上前道。

    “你不懂!牛|孚仭骄偷谜庋龋羰腔鸺绷耍紫戮秃耍焕从跋煳兜溃匆彩瞧苹盗怂挠t僬撸阆吹氖焙虿皇且膊缓孟戳耍俊br />

    三七嘻嘻一笑,“元二公子懂的真多。”

    浅夏闻言,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只是可惜了,他仍是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

    “哥哥,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明日,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嗯。也好。不过,我们不是与桑丘子睿说好了?未来三天,我们都不会再出听风居一步,有什么麻烦,让他自己去解决。你帮他解决了一个任氏,就已经是该让他回屋烧高香去了。”

    穆流年听了这话,倒是转过身来,“这话说的不错。任氏虽为内宅妇人,没有什么武功,可问题她有的是手段和心计。再加上她的身分使然,桑丘子睿若是要亲自出手,难免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到时候,若是再被人给查出什么来,总是对他不利的。如今借着浅浅的手,将任氏给处置了,可是给他省了不少的事儿。”

    “话虽如此,可二房那边又岂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个桑丘子赫,我瞧着,他比桑丘子睿更阴狠几分。”云长安摇头道。

    “身为大家公子,有几个是真的没心没肺的?我倒是担心元初的身分,已经是让桑丘子睿起疑了。”

    浅夏这话说的有几分隐晦,可是云长安也听出来了,下意识地看了一侧的穆流年一眼,眨了眨眼,再看看妹妹总算是将那鸡汤喝完了,一咬牙,出去了。

    三七一看公子走了,也十分有眼力见儿地,端了那炖盅出去。

    “你在担心我?”

    浅夏起身走了两步,再度看了一眼这屋内的装潢摆设,“你便是再怎么隐藏,你这周身的气度,可不是能藏得住的。你以为,他会真的信了你是我的什么护卫?”

    “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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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流年有些置气的语气,让浅夏的表情微滞。

    “元初,若是桑丘子睿想要对付你,你该当如何?”

    “你希望我如何?”穆流年说着,抬起了头,与她四目相对,乌黑如墨的眸子,此刻看起来,竟是隐了几分的笑意。

    浅夏眨眼,“元初,那日他的话你也听到了。那是他潜意识里的想法,虽然现在不会付诸于行动,可是不代表将来不会!所以,安阳城的事,必须是尽速解决。”

    “这就是你今日出手对付任氏的原因?”

    “我不想你有事!”冷不丁地,浅夏给了这么一句。

    穆流年一时有些错愕,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浅夏还是为了他考虑!

    浅夏是在担心他会被桑丘子睿给盯上,毕竟,他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对她的亲昵,已经是碍了人家的眼!

    穆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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