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的姐姐谁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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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爷的姐姐谁敢娶-第15部分
    围观的百姓眼中,便是沈少爷纵容恶仆,欺压良善,无法无天。

    老妇人伏在地上,哭得悲天跄地,凄凉惨绝。

    “沈念生,你就不怕遭天谴吗?”老妇人尖厉地道,“活该你身染怪疾,是个短命种。你们沈家,迟早要断子绝孙!”

    沈少爷眸光阴冷,杀气乍现。

    “不可。”乔曼柔与沈颜儿同时出声制止,一左一右,拦住了沈少爷。

    “少爷,众怒难犯。”乔曼柔瞅了一眼沈颜儿,然后,在沈少爷的耳旁,低声劝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尾随而来的张玄颢,故作不解地问道。

    那老妇人见张玄颢身着官袍,眼中一亮。

    “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啊!”老妇人跪倒在张玄颢的跟前,磕头道。

    “张大人,沈府欺人太甚,您要主持公道啊!”

    “张大人,沈少爷作恶多端,不可不除啊!”——

    围观的百姓中,有一两人起头,矛头直指沈少爷,随后,不明真相的吴中百姓,也纷纷附和,喧闹不止。

    “令郎是何人?”张玄颢亲自扶起老妇人,这一举动,立时赢得了吴中百姓的拥戴,大赞张玄颢爱民如子,是个好官。

    “民妇夫家姓刘,也算是书香门第,我儿今年刚中秀才,——,”老妇人断断续续地哭诉道,“三日前,我儿上洞庭西山赏雪,不料路遇沈家的少爷,——,沈少爷喜怒无常,不仅将我儿暴打一顿,而且还——痛下杀手,——,杀了我儿——呜——我可怜的儿啊。”

    “张大人,草民可以作证,”一位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指着沈少爷道,“三日前,草民在洞庭西山下的茶棚外,亲眼看到沈少爷将刘秀才带走。”

    “张大人,草民也可作证。”人群中,又走出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

    沈颜儿玉容惨白,三日前,他路经洞庭西山下的茶棚,若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以他的脾性,怎会放过茶棚中的那些人。

    难道,茶棚中的那位布衣秀才,真是他所杀?

    “你们——你们满口谎言,少爷若要杀人灭口,怎么还会留下你们两个!”季安气得双手握拳,他一直看着少爷长大,少爷偶尔喜怒无常,那不过是稚子心性,可绝无半点害人之心。

    “张大人,不必拐弯抹角,想知道什么,本少爷定知无不言,”张玄颢今日一身官袍前来,岂是单单为了喝小佑儿的满月酒。

    沈少爷迈步朝前,朝着围观的百姓,桀骜地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洞庭西山,本少爷去过,至于,你们口中的刘秀才,本少爷只是让下人打了他一顿,但并未杀他!”

    围观在沈府朱门外的吴中百姓,被沈少爷的张扬轻狂所震慑,绝美出尘的脸庞,高贵清雅的风姿,沈家的少爷,果真是个举世难寻的美男子。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拖延时间

    ()    “张大人,我儿死得冤哪,”老妇人痛哭流涕,一口咬定沈少爷杀了她的儿子,“就是他,沈念生,杀了我儿。我儿性情温和,从未与人结怨,只有三日前,在洞庭西山下的茶棚外,得罪了沈家的少爷,除此之外,民妇实在不知,还有何人会杀了我儿。”

    老妇人言辞凿凿,而沈少爷又亲口承认曾唆使恶奴,暴打了刘秀才一顿。一时间,围观在沈府朱门外的吴中百姓,皆义愤填膺,对沈少爷口诛笔伐,要求张玄颢严惩不贷。

    “诸位乡亲,可否听妾身一言。”众人抬头,但见,一位身着芙蓉色罗裙,雍容华贵的女子,缓步至沈少爷的身旁,不卑不亢地道,“我家少爷乃堂堂江南第一世家的少主,怎会无端去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秀才,这般做,岂非得不偿失?再者,我家少爷即使路经洞庭西山下的茶棚,又与那位秀才发生了口舌之争,但人命关天,你们之中,可有谁亲眼瞧见,是我家少爷动手杀了那位秀才?”

    那日,张玄颢邀沈颜儿上洞庭西山赏雪,而他,竟然也迫不及待地跟了过去。他待沈颜儿的这份心,果真不同,乔曼柔敛尽心中的酸楚,开口为沈少爷辩解,一席话,说得进退有度。

    杀人偿命,但若无凭无据,谁也无法轻易地将沈少爷定罪,更何况,吴中沈家的少爷,身份煊赫。

    “哼,不是沈念生,还会有谁?那日,沈少爷一离开,我儿便横尸荒野,难道,这也是巧合?”老妇人急了,叫嚣道,“民妇知道,你们沈府家大业大,视人命为草菅,可怜我儿,死得冤哪!”

    “老夫人,不是我偏袒亲弟,我想问你,为何令郎死了三日,而你,直到今日才想起要为令郎喊冤?”又一位女子之声响起,只见她,素裙狐裘,容貌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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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人之母,痛失爱子,不在当日到县衙击鼓鸣冤,反而耐心地等至三日后,于沈家布善好施之时,前来问罪,此事,岂不可疑?

    沈颜儿直到此刻,终于相信,他确实未杀人。在一月前,她曾误以为,是他杀了她的孩子,那时,她情绪不稳,中了赵宏悦的离间之计,甚至险些与他反目成仇,但这位老妇人,却能镇定地静等三日,待沈家大宴宾客之时,方才登门喊冤?

    沈颜儿这一问,逼得老妇人,理屈词穷,哑口无言。

    而围观的吴中百姓,听后,亦纷纷开始动摇,哪有一个做娘的,任由儿子死了三日,也不闻不问?太不寻常。更荒唐的是,这个做娘的,直到三日后,才想起要为儿子申冤。莫非,沈少爷真是冤枉的?

    人群中,有几位男子,乍见到柔弱娇妍的沈颜儿,不禁目露贪婪之色,“沈少爷真是艳福不浅啊,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错了,这位不是沈少爷的姬妾,而是沈少爷的亲姐姐,沈家的大小姐,沈颜儿。”有人立即解释道——

    老妇人面容凄切,眸中却无半点哀痛,她悄悄瞅了一眼张玄颢,继续道,“民妇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卑贱之人,怎能与富可敌国的沈府相抗衡,今日,民妇得知沈家布善好施,心中气愤,只想在诸位乡亲父老面前,揭发沈府虚伪的假面目,也为我儿,讨回一个公道。”

    “老夫人,妾身很好奇,你为何能一眼认出我家少爷;还有,你又如何得知,我家少爷身染怪疾,活不长久。”一个乡野村妇,却能识得沈府的少爷,岂不令人生疑?乔曼柔一旦获知沈颜儿与他暧昧不清,心中便无缘由地烦躁,她的言辞,比之刚才,又添了几分凌厉,仿若在与沈颜儿一较高下。

    沈少爷慵邪带笑,任凭乔曼柔与沈颜儿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为他辩解,而他,只是把玩着沈颜儿系在腰间的环佩,一副事不关己,闲散之样。

    “江南之人,谁不知,沈府的少爷活不过二十,是个短命种!”老妇人理直气壮地道。

    啪——啪——啪,静立一旁的沈少爷,忽然抚掌而笑。

    “你说得不错,本少爷确实只余下两年的命,”沈少爷艳眸隐怒,转头向张玄颢,质问道,“张大人,可否请仵作验过尸,张秀才是何时死的?”

    张玄颢一时反应不及,愣在当场,沈念生为何会如此发问,他不怕沾惹祸端?既然沈念生自掘坟墓,那他,自然得帮他一把。

    吴中县衙的仵作,在张玄颢的暗示下,大声回禀道,“回大人,小人已替张秀才验过尸,张秀才大概死于三日前的未时一刻至三刻之间。”

    无人发觉,不知何时,在沈少爷的身边,又站了一位青衣男子,良石。

    “如何?”沈少爷轻问道。

    原来,沈少爷任由两位女子与老妇人争执,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刘秀才确实死于三日前的未时一刻至三刻之间。”良石刚从老妇人的家中赶回,气喘吁吁地道。

    沈少爷薄唇勾笑,对于张玄颢之前的种种行迹,恍然大悟。

    “敢问沈少爷,三日前的未时一刻至三刻,你人在哪里?”张玄颢官威渐生,正义凛然。

    这三日间,沈念生不断地找人到他县衙喊冤,让他整日埋首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法脱身,张玄颢越想越气。

    沈少爷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并不急于回答。

    但他身旁的沈颜儿,却忧心如焚,三日前的未时一刻至三刻,她与他皆在洞庭西山上,他怎么可能去杀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惊世撼俗

    第一百二十八章 并非姐弟

    沈少爷伸手搂住沈颜儿的纤腰,而他的薄唇,一触碰她柔软的丹唇,便不愿再离开。

    他的唇,很冷,冷得仿若置身于数九寒天,令沈颜儿遍体生凉;但他的眸子,艳如桃瓣,笑意流转之际,仿若旭日熏暖,拂照大地。

    当众亲吻,却依然旁若无人,放眼世间,除了性情乖张的沈少爷,还有何人?

    名门世家,礼教森严,尤其是男女之防,甚为严苛,可沈少爷,却敢面无愧色地一亲芳泽,而这个女子,还是他的亲姐姐。此举,在世人的眼中,实属大逆不道,且又轻狂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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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曼柔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府石阶下,那紧紧相拥的两人,心中暗恨丛生。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姬妾,是他的女人,却从来与他同床异梦,这一刻,她宁愿他风流多情,也不愿相信,他最终会恋上他的亲姐姐。

    她彻底地输了,可笑的是,她不是输给了赵宏悦,也不是输给了江南任何的一位女子,而是,输给了沈颜儿,她所爱之人的亲姐姐。

    遥记数月前,府中就曾传出他与沈颜儿姐弟相恋、苟且的流言,但她,却自欺欺人地轻信了沈颜儿的花言巧语。

    “曼柔,沈姐姐只是暂住于此,等孩子生下了,便会离开。”那日,沈颜儿是这样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将她哄得团团转。

    好一个温婉纯善的沈姐姐,好一个虚情假意的沈大小姐,竟把她乔曼柔当作三岁稚子,骗了她一次又一次。

    芙蓉锦袖下,乔曼柔修长的指尖,深深地嵌入皮肉中,嫉恨与不甘,仿若蔓草,在她的心头,悄然滋长:沈颜儿,莫要欺人太甚!

    围观在沈府朱门外的吴中百姓,和今日前来道贺的满堂宾客,因沈少爷的胆大妄为,而惊得目瞪口呆。

    沈颜儿又羞又恼,又气又怨,念生他——他——竟然不顾世人的眼光,当众轻薄她,难道他不知,他这样做,会毁了吴中沈家,毁了他自己?

    即使她不抬头,她也能强烈地感受到,众人望向他们之时,那眼底难掩的不屑,与轻蔑。

    她的清誉,早已毁之殆尽,可他的声名,吴中沈家的声望,她怎能不顾及,怎能不在乎?

    沈颜儿用力挣开沈少爷的怀抱,退后一步,屈膝跪倒在众人的面前,摈弃自尊,敛尽高傲,不住地哀求道,“念生他少不更事,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误了他一生。恳求诸位乡亲父老、世伯、世叔们——,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能否网开一面,别再为难他。”

    沈少爷年未至弱冠,不算真正成|人,沈颜儿正因如此,才会心存希冀。一句年少无知,她便能将这份罪孽,尽数地揽到自己的身上。

    呸,围观的百姓中,立时有人将唾沫吐向沈颜儿,骂道,“不要脸!”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愿放过,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千刀万剐。”

    “沈家真是造了什么孽,竟出了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不孝子孙!”——

    ,辱骂声四起,久久难息。

    沈颜儿垂眸隐泪,默默地承受着,世人的辱骂与指责。

    府门内,赵慕恒一脸铁青,脚下步伐沉重。

    颜儿是赵慕雨的女儿,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颜儿受尽世人唾骂,而无动于衷,可一旦他挺身而出,其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这出戏,看似由张玄颢发难,威逼沈家,但实则是,沈念生将计就计,一石二鸟。沈家在吴中之地立世百年,根深蒂固,岂是一个张玄颢所能撼动,即便是张相爷亲自出马,是输是赢,也尚未可知。

    赵慕恒冷哼一声,今日,沈念生真正想要对付的,并非是吴中县令张玄颢,而是他,赵慕恒。

    沈念生,他果然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诸位,请听在下一言。”一位青衣男子,忽然出声道。

    赵慕恒闻言,脸上大变。

    这位青衣男子,面容俊秀,不急不慢地步下石阶,朗声道,“诸位觉得沈少爷染指亲姐,有悖礼法,但在下想告知诸位,其实,沈大小姐与沈少爷并非血脉至亲。若诸位不信,尽可问赵府的赵老爷。”

    “赵老爷,在下说得可否是实情?”良石转过头,纯净的眸中,仿若乾坤在握。

    赵慕恒心一紧,额上冷汗渗出。

    这个秘密,埋藏在他心里多年,本以为,此生再无人会提及,却不料,时隔多年,那段难以启齿的孽缘,终酿成了今日的祸端。

    “其实,颜儿并非是沈老爷的女儿。”赵慕恒被逼无奈,只能开口。

    在江南之地,赵慕恒也算是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他的话,举足轻重。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沈少爷与沈大小姐并非姐弟,既然不是姐弟,又何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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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颜儿难以置信地抬头,目光呆滞。

    小舅舅说,她并非是沈家的女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颜儿姐姐——”当他扶起她时,她看到,他薄唇勾笑,那抹笑,张扬而又刺眼。

    沈颜儿的心,猛地一沉,原来这一切,他早已知晓,小舅舅所言是真,她与他并非是姐弟。

    啪——,沈颜儿甩手,狠狠地打了沈少爷一巴掌。

    他不知,她迫于长姐的身份,步步如履薄冰。

    他不知,她怀了他的孩子后,担惊受怕,夜夜难眠。

    他不知,她整日活在愧疚与绝望中,只恨上苍捉弄。

    他不知——

    “沈念生,你为何要这样待我?”沈颜儿声嘶力竭,泪流玉颊。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弄巧成拙

    他怎么能这样待她?

    身世揭晓的瞬间,沈颜儿痛不欲生。回首往事,真是可笑之极,她并非沈家的大小姐,却一心为沈家,为他,殚思竭虑,夙兴夜寐。而他,欺她不明真相,故意戏弄,冷眼旁观。或许,他强留她在沈家,就只是为了折磨她。

    沈颜儿泪滴白裘,无声而泣。难道这些年,他亲近她,轻薄她,就只因她是赵慕雨的女儿?

    “颜儿,跟小舅舅回家吧,”赵慕恒行至沈颜儿的身旁,愧疚地道,“颜儿,是小舅舅对不住你,若小舅舅早接你回赵府,便不会有今日之事的发生。颜儿,你在沈家受苦了。”

    沈少爷冷笑一声,“赵老爷,你凭什么带走本少爷的姐姐。”

    那声暗含讽刺的笑,逼得赵慕恒无所遁形。

    “就凭我是颜儿的生身之父。沈念生,这下,你该满意了吧!”赵慕恒脸色铁青,这个秘密,他一直诲莫如深,但现在,沈念生步步紧逼,让他无路可退,若他不承认,以沈念生的绝情,怎会轻易地放过他。

    与其让旁人告知颜儿,还不如他亲口承认,至少,颜儿会因此心软,认下他这个爹爹。

    围观的吴中百姓,与今日前来沈府道贺的满堂宾客,皆因赵慕恒的一句‘沈颜儿的生身之父’,而震惊不已。

    任谁能想到,沈家的大小姐竟是赵慕恒的亲生之女。城北赵府,果真乌烟瘴气。

    德高望重的赵慕恒,顷刻间,名誉扫地。

    甚至还有人提及,十年前,赵慕恒有眼无珠,休了一朝尊贵的公主,而迎娶了刁蛮的巡抚千金,路岚。

    于是,在场之人,开始对赵慕恒指指点点,言语嘲讽。

    沈颜儿不敢置信地望着赵慕恒,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小舅舅是她的爹爹?但娘亲明明是小舅舅的二姐,若她是娘亲与小舅舅的女儿,岂不意味着,她是他们之后所生,沈颜儿越想越心惊,苍白的脸上,愈加地血色全无。

    她相信小舅舅绝不似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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