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的姐姐谁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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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爷的姐姐谁敢娶-第15部分(2/2)

    城北赵府虽不及当年,但小舅舅在江南仍有几分威望。可小舅舅一旦承认她是他的女儿,那便只有,身败名裂。

    “颜儿,此事说来话长,但绝非是你所想的那样。”赵慕恒将沈颜儿的忧虑,尽收眼底,赵慕雨又非真正的赵慕雨,他的二姐,早于多年前死去,但当着众人的面,赵慕恒不愿多做解释,他知道,一旦他解释,沈念生的报复,便会纷至沓来。

    赵慕恒一想及他的两个女儿,皆毁在了沈念生的手上,倒不是他有多疼爱自己的女儿,而是这口气,教他怎么咽得下。

    “沈念生,你要报仇,就冲着我来,但你不该为难颜儿,她是无辜的,”赵慕恒朝着沈念生,怒道,“我知道,当年我曾说要纳你娘为妾,就为此事,你一直耿耿于怀,想方设法地要羞辱我,羞辱赵府。现在,你已纳了悦儿为妾,难道,你还想再纳颜儿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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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儿。”沈少爷忙转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

    “小舅舅说得是真的吗,你纳赵宏悦为妾,就只是为了替清姨一雪前耻。”三日前,他在洞庭西山上,也曾说要纳她为妾,难道,真的如小舅舅所言,他纳赵府的女儿为妾,只是为了羞辱赵府,令赵府颜面扫地。

    沈少爷黯然地垂眸,而赵慕恒还在一旁火上浇油,“颜儿,是爹爹害了你。”

    “沈念生,你骗得我好苦。”沈颜儿泪流不尽,半世情伤,皆入局。

    可笑的是,她待他,依然无怨无悔!

    不远处,张玄颢咋喝声起,“无知妇人,你可知,诬告沈家少爷,是何等大罪!来人,将这刁妇带回县衙,本官要依律判罪。”

    张玄颢自知理亏,忙借风使舵,走至沈少爷的面前,笑道,“沈少爷,愚兄一时不查,险些上了这刁妇的当。”

    这时的张玄颢,哪敢再摆官威,一口一个愚兄,仿佛与沈少爷甚为熟稔。

    “沈少爷,愚兄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张玄颢心中懊悔不迭,今日之事,他精心谋划,本想着,借沈家姐弟俩之事,威逼沈念生,却不料,弄巧成拙,反而让沈念生趁机摧毁了城北赵府。

    陷害不成,张玄颢只能带着一干衙役,仓皇离开。

    在场的宾客,见张县令溜之大吉,亦纷纷讨好道,“我就说嘛,沈少爷为人耿直,守礼重义,怎会做出此等世俗难容之事。”

    “是啊,是啊。”随之,一片附和之声。

    数月前,沈少爷灭了阳羡袁家,今日,又毁了城北赵府,那么,下一次,又会轮到江南哪个世家?

    “沈少爷,老夫府中有事,改日再登门造访。”

    “沈少爷,在下忽感不适,恐无法出席贵府小公子的满月酒,。”——

    ,满堂的宾客,皆出身于江南各大世家,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高人一筹。他们见沈少爷面色不善,眸带阴霾,吓得心惊胆颤,还未等小佑儿的满月酒开席,便纷纷逃离沈府。

    “颜儿,我们也走吧。”赵慕恒唤来赵府的马车,催促道。

    “颜儿姐姐,”沈少爷忙伸手,拦住了在沈颜儿的去路,吼道,“没本少爷的允许,你休想离开沈家!”

    沈颜儿脸上泪痕未干,抬首凝望,欲言又止道,“你——爱过我吗?”

    “爱,抑或不爱,有这么难以回答吗,沈少爷?”沈念生的迟疑,犹如一把尖刀,刺在了她的心口之上,痛得她,生不如死。

    “本少爷——,我——不知道。”沈念生艳如桃瓣的眸中,呈现一片迷茫之色。

    第一百三十章 佑儿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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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一章 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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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了如指掌

    ( )    沈少爷的话音刚落,扬帆北上的船头,便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身形消瘦,气度不凡,玉冠上镶嵌的明珠,在夜色中,熠熠发光。

    步履声起,船头的人影,越来越逼近。

    “沈少爷,你如何得知,愚兄就在这船上。”来人一出声,果真是沈念生口中的,吴中县令张玄颢。

    沈少爷负手而立,江风来袭,衣袂翻飞,宛如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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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曼柔站于他的身后,怔怔地望着他,端庄清秀的脸上,仿若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痴迷。

    只听沈少爷勾唇魅笑,揶揄道,“张大人身为吴中县令,未经朝廷召唤,却敢擅离职守,独自回京,若让朝廷得知,即使你爹乃一朝宰辅,也保不住你!”

    沈少爷的话,绵里藏针,但张玄颢仍恃无恐地笑道,“沈少爷,这你就有所不知,愚兄刚接到吏部调任文书,朝廷已擢升愚兄为鸿胪寺丞。此番回京,也是形势所迫。”

    沈念生既已察觉他的意图,若他再留在吴中之地,以沈念生的心狠手辣,怎会轻易放过他。在离京前,爹就曾叮嘱过他,一旦打草惊蛇,就让他找个借口回京,免得落人口实。

    “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沈少爷冷笑道,妖娆的眸中,尽是鄙晲之色。

    张玄颢在几十位相府侍卫的保护下,慢慢地走至沈少爷的身前。

    黑夜中,刀剑出鞘,暗藏汹涌。

    沈颜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刀剑无眼,而他不曾习武,万一动起手来,岂不性命堪忧。

    乔曼柔脚下轻移,与沈颜儿相比,她却一脸镇定。

    “沈少爷,愚兄刚刚的问题,你还尚未回答,愚兄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愚兄会和赵宏悦一同出现。”今日,他陷害沈念生不成,就只有出此下策,让赵宏悦劫走了沈念生的儿子,若依计而行,他会等赵宏悦拿到了沈家的信物,再杀人灭口,只可惜,功亏一篑。

    “小玉——”沈少爷眸光从容,抬手推开了眼前的吴刀。

    张玄颢闻言,惊道,“那日,你将小玉押给赌坊,是故意而为?”

    沈念生故意将小玉押给赌坊,而他,又把小玉带回了沈府,这样做,岂非不打自招,告知沈念生,小玉是相府之人。张玄颢越想越不甘,若沈念生暗中派人监视小玉,那他在吴中之地的谋划,沈念生岂不了如指掌。

    “张玄颢,本少爷能容忍你在吴中之地,自由出入,甚至——,”妖艳的眸子微眯,沈少爷冷冷地扫了一眼赵宏悦,“还容忍你多次潜入本少爷的府邸,但本少爷绝不会容忍你,——”

    他忽然止口不言,除了张玄颢,在场之人,皆一头雾水。缓步上前,沈少爷那无形之中的威严,竟逼得相府的几十位护卫,不由自主地后退。

    “沈念生,你果真深藏不露!”张玄颢后悔不迭,恨当初不该小瞧了这位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以此看来,他几次潜入沈府,都是在沈念生的掌控之中。

    赵宏悦被沈少爷冷眸一扫,吓得花容失色。

    她抱紧了小佑儿,朝着沈少爷嘶吼道,“沈念生,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既然无心纳妾,何必招惹我!你当我不知,当初你赌气纳了十二房姬妾,可事后,你后悔了,故而,你又借故将她们赶出了沈府。或许,我该庆幸,因为我是赵慕恒的女儿,你就留下了我。你要向赵府报复,想让我守一辈子的活寡!”

    沈少爷眸光渐柔,叹息道,“悦儿,若你肯安分守己,即使你珠胎暗结,本少爷也绝不会逼你离开沈府。”

    本以为,赵宏悦的孩子,是他那日在清含居,毁了她的清白之后,所怀上的,可后来,他发现,那日在清含居的女子,却是他的姐姐,沈颜儿。

    赵宏悦满眼震惊,沈念生一口咬定她是珠胎暗结,而非假怀孕,这一刻,一股凉意自赵宏悦的心底升起,她握着金簪的手,微微而颤,或许,她劫走小佑儿,也在他的预料之中。那么,张玄颢第一次潜入沈府,引张玄颢进她房中的,也是他刻意安排——,沈念生,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容许自己的姬妾与别的男子有染。

    “沈念生,你卑鄙!”赵宏悦恍然大悟,怪不得,初次见张玄颢时,张玄颢会喊她沈大小姐,原来,那日张玄颢真正要找的人,是沈颜儿,而非她,赵宏悦。

    乔曼柔似乎听出了些许端倪,张玄颢为娶沈颜儿为妻,竟色胆包天地潜入沈府,却中了沈少爷的圈套,误以为赵宏悦才是沈家的大小姐,而赵宏悦见沈少爷不肯碰她,意志消沉之际,与张玄颢有了夫妻之实。

    张玄颢的真面目一揭开,缠绕在沈颜儿心中的愧疚,立即荡然无存。当初,张玄颢曾盟誓非她不娶,可最后,沈府无故反悔,让相府公子名誉扫地,但现在,她明白了前因后果,知张玄颢肯娶她,也不过是看中她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温文儒雅的男子,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世间人心难测,莫过如此。

    “沈少爷,你既已得知佑儿是沈颜儿所生,却还敢放心地交到悦儿手上,悦儿真是佩服你的胆量,与无情。以亲生之子为饵,沈念生,你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赵宏悦挑衅地道,“沈念生,你就不怕颜儿姐姐最后获知真相,饶不了你吗?”

    她确实怀有身孕,但所怀的,却非沈家的子嗣,原本,她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可凑巧的是,沈颜儿也怀孕了,于是她将计就计,指使小玉在沈颜儿的茶水之中,放了催生之药,让沈颜儿与她同一日生子,这样,她便可以换取沈府真正的子嗣。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为所动

    第一百三十四章 香尘渐远

    第一百三十五章 茫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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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颜儿随赵慕恒赶至苏城赵府,已过卯时。

    “颜儿,我们到了。”赵慕恒一下马,便疾步走至沈颜儿的软轿前,亲自为她掀开轿帘,并扶她出轿。

    昨夜之雨,下的并不大,但赵慕恒却衣衫尽湿,或许,他一心想带沈颜儿离开吴中之地,不敢在半途逗留片刻;或许,他怕喜怒无常的沈少爷事后反悔,强行掳走沈颜儿。

    天方露白,和煦的暖光,驱走了一夜的凄寒。

    城北赵府,昔年也曾名震江南,雄霸一方。但因凌清洛之故,终抵不过吴中沈家,被迫将江南第一世家之位拱手相让,再加之这些年,沈少爷对赵府接二连三的施压,使得赵府日渐衰落,不复当年。

    赵府的朱门前,守门的家丁无精打采地坐于石阶上,昏昏欲睡。

    咳——,赵慕恒身旁的随从墨香,故意咳了一声。

    “老——爷——”守门的几个家丁,忙起身,战战兢兢地喊道。

    这些个守门的家丁,从未见过沈颜儿,当他们看到,一身素裙狐裘的沈颜儿站在赵老爷身后,不禁心生狐疑:老爷彻夜未归,现在却带了一位年轻女子回府,莫非是他新纳的姬妾?瞧那女子,目光呆滞,玉容含悲,即使不言不语,但依然清婉撩人。怨不得公子寻花问柳,好色成性,原来是,尽得老爷真传。

    “颜儿,我们进去吧。”赵慕恒脸上堆笑,在旁催促道。

    沈颜儿轻颔首,却无任何言语。

    沈赵两府,曾为姻亲,但因十几年前的恩怨,两府交恶,而她,自娘亲死后,再未踏入赵府半步。赵慕恒,她唤了他二十余载的小舅舅,到头来,竟成了她的亲生爹爹;可这声爹爹,她却怎么也喊不出口,或许,在她的心中,她的爹爹,只是沈府那位白衣胜雪、飘然世外的沈老爷。

    她在吴中沈家待了二十余载,是世人皆知的沈家大小姐,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失去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并不在乎,荣华富贵,浮生过隙,她早已看淡,但她在乎的是,他。

    沈颜儿一思及沈少爷,她的心,便隐隐作痛。

    在沈府的府门前,她曾问过他,可否爱过她?

    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短短的三个字,却令她遍体鳞伤。明知他心中无情,但她,仍希望他再骗她一次,哪怕是句谎言,她也会傻傻地相信,他对她也动过情。

    此生,她半世为他忧,却落得,幼子夭折,遗恨半世。

    沈颜儿茫然地抬首,气势磅礴的府门上,‘赵府’二字,在旭日照射之下,熠熠发光。

    陌生的府邸,陌生的家人,陌生的气息——,沈颜儿心生胆怯,忽然止步于赵府的门槛之前,怔怔发愣。

    “颜儿,从今往后,你就是赵府的大小姐,”赵慕恒笑容温润,“不要怕,爹爹会替你娘好好地照顾你。”

    “小舅舅。”一声小舅舅,让赵慕恒脸上的笑容,敛去一半,但他,仍不露声色地望着沈颜儿。

    沈颜儿丹唇努动,却未发一言。

    她慢慢地跨入赵府门槛,缓步而行。

    “赵慕恒,你终于回来了!”还未至正堂,赵夫人的咆哮声,便已先闻。

    赵府的正堂内,赵夫人路岚雍容华贵地靠在花梨椅上,不怒而威。她的身旁,站着睡眼惺忪的赵府公子,赵宏毅。

    天未亮,赵公子就被赵夫人从床上拽起,一直待到此刻,如今,他见过赵慕恒回府,满腹埋怨,但迫于赵慕恒平日里的威严,赵宏毅不情不愿地喊了声,“爹。”

    沈颜儿在年幼时,曾见过路岚几次,对于这位舅母,她虽无好感,但礼法不可废,路岚好歹是她的长辈。

    “舅母。”移步上前,沈颜儿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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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岚冷笑一声,讥诮道,“这舅父都可以成为亲爹爹,我何德何能,再当你的舅母!”

    昨日发生在吴中沈府之事,早已在苏城,传得沸沸扬扬。回首往事,她真是自作自受,费尽心机地嫁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被他欺瞒一世。

    赵公子彻底清醒,指着沈颜儿,惊叫道,“娘,她真是我大姐?”

    若非沈念生使诈,派人打伤了他,他早已纳沈颜儿为妾,赵宏毅惋惜地暗叹,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子,竟是他的亲姐姐,而今,佳人近在眼前,他却无福消受。

    “啧啧,不愧是赵慕雨的女儿,与你娘相比,你连未至弱冠的沈少爷,都不愿放过,的确是略胜一筹。”路岚瞪了一眼赵宏毅,讽道,“沈颜儿,当年你娘勾引了你的小舅舅,现在,你又不知羞耻地诱惑了那位沈少爷,唉,幸亏你并非沈少爷的亲姐姐,否则,岂不是一桩世俗难容的**孽缘。”

    沈颜儿垂眸不语,勾引幼弟,不守妇德,这些流言蜚语,冷嘲热讽,她并非第一次听到,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够了!”赵慕恒一脸铁青,路岚指桑骂槐,面上虽骂的是沈颜儿,但实际上,却暗指他与赵慕雨姐弟两,不清不楚,大逆不道。

    “赵慕恒,我说错了吗?当年,你跟赵慕雨所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没人知道!”路岚不甘示弱地道,“那些年,我正纳闷呢,你堂堂赵府的老爷,却对一个终年患病的女人,言听计从,原来,是赵慕雨把你的魂,都勾走了。呵呵,难怪,凌清洛当初可以毫不留恋地弃你而去,敢情,是我捡了她不要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落井下石

    第一百三十七章 自取其辱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失而复得

    第一百三十九章 波谲云诡

    第一百四十章 险中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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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一章 甚嚣尘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 隔窗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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