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 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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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 隔壁-第12部分(2/2)
   我慌了,被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惊得一动不敢动。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不会真想……

    他深深地吸气,呼气,看向远处树隐隐,雾蒙蒙的风景。

    我松了口气,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正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欲从他的囚禁里逃脱。

    他意外地垂首,滚烫的唇贴在我脖子上。

    被他舌尖卷起的麻痒迅速蔓延,我难耐地仰起头,十指指甲扣紧斑驳生硬的树皮。

    他撩起我一侧的头发,别于耳后,双唇勾勒着我耳后的轮廓,难得一见的温柔。

    可能习惯了他的疯狂和野性,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我浑身不适,我扭动身体,也不知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更贴近他。

    他由浅入深地吻着,放开我的一只手腕,用指背挑过我额前的发,缓缓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不疾不徐挑战着我能承受的极限。

    我闭上眼睛,清晰地感觉到根根分明的指骨牵动身体每一个敏感的神经,直到那片唯有他触及过的柔软。

    我没说“不要!”,“不行!”,也没有挣扎和放抗,以往的经验早已充分证明了,他想要的时候,任何的拒绝都是徒劳,我大可不必装腔作势。

    要他放过我,除非他自己玩够了。

    本以为我的逆来顺受能让他意兴索然,谁知他的兴致有增无减,轻灵的手指在我胸口越玩越上瘾。

    呼吸喷在我耳后,滚滚如烈焰,丝丝入骨。

    番外之谁是谁的劫

    心心友情提示:本篇番外纯属虚构,如有剧透,纯属意外!

    爱上一个人,就如同经历一个劫。

    喻茵深知叶正宸让她在劫难逃,可她不是叶正宸的劫,另一个女人才是他命中注定的万劫不复

    叶正宸,这三个字的发音明明很平常,传到喻茵的耳内,总会引起一阵激烈的情绪波动。

    无奈,大学时代,这三个字偏以极高的频率出现在她的大学寝室。

    “听说叶正宸又换新女朋友了,病理学的陈悉……”

    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忽轻忽重。

    “是不是那个长的挺漂亮,特爱发嗲的?”

    “可不就是她。”

    听到这里,喻茵安安静静合上书,打开电脑,浏览网页,对这个话题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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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羡慕陈悉……”说话的是迷恋叶正宸两年多的女生。

    “有什么羡慕的,又是他的一段风花雪月而已。”

    “风花雪月也行啊,只要曾经拥有……”

    无聊的饭后八卦又开始了,捕风捉影的传闻被女生们说的煞有其事,不了解内情的人真会以为叶正宸与陈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了解内情的人,也懒得去为他解释。

    谁让叶正宸的风流韵事能写成一本书。

    有人说:常常遇见他和美女在夜店调情。

    有人说:见过他带女人去妇产科做b超验孕。

    也有人说:亲眼见他森更半夜带某女生去学校附近的酒店开房可喻茵清楚,这只是个传闻,传闻而已

    因为她也见过叶正宸在夜店里和某衣着暴露的艳女言语暧昧,细听之后才知道,女人想勾引他,而他绕着弯子回绝她还撞见过叶正宸带一个美女去妇产科做b超。

    美女从b超室里出来,脸色苍白地扯着他的袖子低声抽泣,他柔声细语劝着。

    撞见这一幕的喻茵胃里翻江倒海的抽搐,几欲作呕。

    美女失魂落魄离开,临走说了句“谢谢!”

    她微微诧异,追上美女细问,原来美女在路上险些晕倒,叶正宸刚巧路过,送她来医院。

    至于叶正宸会不会带着酒醉的女生去酒店?也许,会吧。

    具体做了什么,用郑伟的话说:“什么都可能做,除了上~床。谁不知道叶大公子有洁癖,别人的床不睡,非五星级的酒店不住,不是纯情少女,不上……”

    叶正宸淡淡回应:“我怎么不知道?”

    郑伟拍拍他的肩。“现在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喻茵不禁莞尔一笑,她认识叶正宸十年,深知他的为人,他喜欢帮人,又不喜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做过多的解释,久而久之,大家对他的误解越来越深,就连许多被他帮过的女孩儿也误以为他另有所图。

    起初,叶正宸对于各种版本的传闻一笑置之,久而久之,他也跟着自嘲几句,把一个风流浪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有一种男人,只要你相信他的人品,就没有必要信别人怎么说,更不能信自己的眼睛。

    所以若真的爱他,一定要相信他,否则口口声声的“我爱你”,毫无意义!

    飞机降落在大阪的关西国际机场。

    喻茵特意买了张电话卡,用公共电话打给叶正宸。

    “生日快乐!”为了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到日本,她把行程提前,以为叶正宸多少会感动。

    可电话接通许久,他才讲话,语调冷漠如昔。“你在什么地方?”

    “关西国际机场。”她回答,尽量不表露出自己的期待。

    “不是说下个月才来吗?”

    “临时有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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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来早了?”

    “嗯,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好。”

    碰了个软钉子,喻茵不得不扯出工作上的事情挡着,把上面交代她的话用隐晦的暗语和代号表述一番。

    这段对话听上去只是夫妻两人在闲话家常而已。

    “我明白了。”叶正宸完全会意。“你在机场等我,我过去接你。”

    “好。”

    华灯初上,海风徐徐。

    跑车在高速公路上驰骋,喻茵坐在车里看着身边的男人。

    毫无疑问叶正宸有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可他真正的魅力并不仅仅源于一张脸。

    他身上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吸引力

    穿军装的他,不苟言笑,一脸的庄严,俨然不可侵犯的国·家机器。

    穿白大褂的他,温文而平和,有种上帝的神圣。

    和朋友泡夜店的他,简直没得形容,言谈低俗,笑意暧昧,一副花花公子的形骸放荡。

    和她在一起,叶正宸又变成另外一个人,彬彬有礼,少言寡语今日的他又不同往日,他穿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衣扣松了两颗,不经意中几分随性。

    不知他想起了什么,眉宇间微微荡着摄魂的魅惑

    不由得一阵心神激荡,喻茵忙避开视线,看着外面的风景。

    一路上,他专心开车,她看风景。

    每次她努力找些话题,他都以最简练的言语回答。

    虽然已是他的妻子,可是他们之间还是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风景把她的思绪拉回到两个多月前。

    叶正宸向组织提出申请,称他博士期间研究任务太重,没有时间做事。他想要个女人帮他写报告,搜集资料。除此之外,他还说自己年纪不小,需要个女人料理他的饮食起居。

    组织再三考虑,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很简单:身边有一个关系亲密的女人,容易泄露身份。

    叶正宸为此专程回国,具体什么过程她不清楚,最后上面同意派个女人帮他,以妻子的身份喻茵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孤男寡女,三年的朝夕相处,即便坚如磐石的心,也会被水滴穿。

    凭借她父亲在军区的地位,这个机会她轻而易举便争取到了。

    密室的会议室里,上级领导把组织的决定传达给他们。

    叶正宸霍然起身,义正言辞说了两个字。“不行!”

    在军令如山的纪律部队,这两个字是禁忌。

    上级领导被他弄的一愣。“你说什么?”

    “我不同意,我想跟谁结婚是我的自由。”

    “这是组织的决定。”上级领导先做思想工作。“考虑到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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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正宸冷冷地打断他后面的长篇大论。“这是组织的决定,还是叶司令的决定?”

    上级领导脸色大变,气得大掌在桌上的文件上一拍。

    “签字!这是军令!”

    文件上赫然写着《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表格上该填的内容已经填完,只差签字。

    “军令”两个字压下来,叶正宸再无反驳的余地。他拿起笔字迹未落在纸上,笔在他掌心里折断。

    “我不签!”他把笔一摔,站直,绝世独立的站姿。“你送我去军事法庭吧。”

    “你!”

    若是别人说出这么狂的话,早被送去治罪,叶正宸是个例外!

    他的上级领导,是他父亲的老部下了。

    领导自然拿他没办法,放缓了语气。“你可以不承认这个婚姻,但是,你也不能否认!别忘了,你是个军人,你有你必须承担的责任!”

    一个责任的重担压下来,叶正宸沉默了。

    虽然没有他的签字,正式的结婚证书还是发下来,他与她已经成为了合法的夫妻。

    拿到结婚证书,叶正宸看着她,非常认真。“我不管合不合法,反正我不承认这个婚姻。”

    她笑着说:“我明白。”

    终有一天,他会承认的。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足够让他承认。

    从回忆中回神,叶正宸的车已停进一栋和式小楼的车库。

    他带着她穿过草坪,进门,开灯。

    灯光映在对面淡绿色的窗帘上,一室清爽。

    喻茵简单环顾一下,房间的摆设整齐而简洁,隐隐透着男人的阳刚。

    “这是你的房子?”她问。

    “嗯,刚来日本时买的。”他说:“一年前我搬去留学生公寓住了,有工作才来这里,偶尔住住。”

    叶正宸带着她各个房间看了一遍,边看边介绍:“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卫生间在二楼最里间,卧室有两个,一个和式,一个洋式……抽屉里有个文件夹,里面放着所有家用电器的说明书……有不明白的打电话给我,电话在一楼的客厅……还有,每周六下午会有个中国女孩儿帮我打扫房间,你不要让她进书房。”

    “我知道了。”

    叶正宸最后带她进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钥匙交给她。“这个给你,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我住哪个房间?”

    “随便。”他刻意补充一句:“我住学校的公寓。”

    叶正宸从书架上拿出一本病理学的书给她。“你先看这本书吧。有空我把资料拿过来给你看,你熟悉熟悉我的课题。”

    简单交代完,他看了看表,不是gaeger,也不是rolex,表盘上一个海鸥的标志,她不记得哪款名表用这个标志。

    “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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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确实行色匆匆,喻茵忍着饥肠辘辘点头。“嗯,你去忙吧。”

    叶正宸走了,陌生的空房子里是剩下她一个人。

    收拾完行李,她正犹豫要不要去外面转转,买点吃的东西。

    房间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她拉开窗帘,看见叶正宸提着一袋东西走进大门。

    原来他的大门有警示装置,有人进来会有铃声警示。

    她走到门口,叶正宸已拿出钥匙开门。

    “我帮你买了些吃的。”他站在门口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叠日元。“这个给你,出了门右转五百米就有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去买……过街记得看红绿灯……”

    虽然只是几句简单的交代,她也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关心。

    “谢谢!”

    “不客气。还有,你不用担心,日本很安全。”

    “好。”

    喻茵知道他的冷漠和疏远并非源于对她的讨厌,他只是不喜欢任由他父亲摆布,尤其是婚姻。

    所以,她来了,给他机会真正认识她,了解她

    次日傍晚,叶正宸过来送资料,喻茵特意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留他吃晚饭。

    他看看表,面无表情回绝。“我还有事,要去研究室一趟。”

    “这么晚还要去?”

    “有个研究要做。”他匆匆穿上外衣。

    “那我等你。”

    “可能要很晚,改天吧。”

    他走后不久,喻茵把做好的饭菜放进饭盒,开车去了阪大医学部的研究楼。

    教授们一般八点多下班,学生也在九点前陆陆续续离开。

    九点后的研究楼里,除了实验没做完的学生,大都离开了。

    她找到叶正宸所在的研究室,他不在,正打扫卫生的学生让她去楼上的无菌实验室看看。

    从楼梯上去,还未走出楼梯口,喻茵便看见叶正宸站在走廊里,静静看着一扇门上的玻璃。

    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他的眼神难得一见的深邃。

    看了一阵,他走到走廊最里面的窗前,看风景。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的背影,些许落寞。他似乎并不是看风景,而是在等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看手表,指尖轻轻抚过表链的表扣。

    再次走到门外,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他的嘴角挂着笑意。

    喻茵手指死死捏着楼梯的扶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扇门里面……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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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叶正宸推门走进去,喻茵犹豫一下,悄悄跟了过去。

    里面确实有一个女孩儿,端坐在显微镜前,长发挽起,露出皎洁的容颜,宽松的白大褂下,隐约露出女人优美曲线。 叶正宸从背后抱住她,手指肆无忌惮伸向女孩儿的胸口。

    女孩儿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是他,脸霎时红透。

    他更有恃无恐,手顺着她前襟探进去。

    喻茵转过身,靠在门边的墙壁上深深吸气,呼气。

    她不信,就算亲眼看到他也不信,叶正宸不是这样的男人。

    安静的走廊,里面的对话不时飘出。“叶医生,这可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你庄重点好不好?”

    “又没人看见。”

    “万一被人看见呢?”

    “就当给他们拍a~片提供点创意……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唔……”女孩儿的声音弱了下去,再也听不见。

    弥漫着消毒水味儿的走廊,死亡一般的静。

    喻茵提着袋子的手不断缩紧,指甲嵌进肉里。

    “好了,别……闹了……”女孩儿的声音软得能拧出水。

    “丫头……”叶正宸的声音干的能着火。“不如,今晚你把白大褂穿回去吧……”

    喻茵再也忍不下去,多一秒她都会冲进去,用冷水泼醒这两个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叶正宸的电话。

    观察室里响起手机声。

    “我去接个电话。”他说:“你等我。”

    “嗯。”

    叶正宸拿着电话出来。“喂。”

    喻茵不说话,直到他看见她

    一秒钟的震惊,叶正宸以最快的速度拉着她跑进阴暗的楼梯间。

    “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问。

    她回之冰冷的微笑:“怎么?打扰你们缠绵了?”

    他欲言又止,从走廊射进来的光照见了他脸上的愧疚,可他没有说“对不起”。

    很明显,他不肯承认自己错了,明知深深刺伤了她,他也不肯做任何解释,或者认错。

    喻茵懂了,扭过脸,让眼泪落在无光的暗处。“你喜欢她?”

    “你不知道吗?”

    她摇头,没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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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有了椅子的响动,叶正宸匆匆说:“你先回去,回头我跟你详细解释。”

    第二天,叶正宸去找她,跟她说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个女孩儿叫薄冰,他们相爱,相恋。

    可是组织让他和这个女孩儿分手,理由很简单:组织派他来调查阪大的细菌研究,没派他来谈恋爱。

    回来之后,他和女孩儿提出分手,可惜,他没有控制住自己,铸成了大错至于什么错误,喻茵不必问也明白。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问。

    “我爸说我要是分不清轻重,他就让人把她弄走,弄到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你就那么喜欢她,什么前途,什么责任,都不要了?”

    “感情的事,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她何尝不明白。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谁不想控制。

    可你能控制十年,二十年,最终一秒钟的冲动,功亏一篑喻茵无力地缩在沙发里。“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想伤害她。”提起她,他的眼神总会出现动人的柔情,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只希望,把对她的伤害减到最低……”

    “那我呢?”他有没有想过对她的伤害?

    “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其他的你就当没看见。过段时间,我会向上面申请,把你调回去。”

    “……”

    这就是叶正宸对她的交代。

    多年的等待与守候,一昔之间破灭。

    她不甘心放弃,不甘心就这么被叶正宸一脚踢开,更不甘心输给另一个女人。

    爱情需要自己去争取,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认输。

    嫉妒往往蒙蔽人的理智。

    聪慧如喻茵,竟忘了换一个角度去想想,叶正宸没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相反他也在尽力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他让她离开,就是不想她浪费时间,浪费感情在一个不可能爱她的男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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