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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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1部分
    《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序

    长白山以其独特、神秘的原始森林、冰雪、云雾、熔岩林群、垂直林带等风光,吸引中外观光游客。其主峰是白云峰,也叫白头山,海拔有二千六百多米高,因大多是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此名,它是整个东北境内最高的山峰。长白山,还有一个美好的寓意:“长相厮、到天池;长相守、到白头”。

    我的家就住在长白山脚下的一个非常贫困落后的小山村,距离长白山主峰和天池还有相当长的路途,村里背后是绵绵不尽的长白山脉,前面却是较为开阔的平原和丘陵。离我家最近的山叫大青山,大青山很高,山的峡谷也很深,村里没有人去过。我小时候经常去地方叫馒头山,这个山在整个长白山脉根本就没有名,山也不高,林也不密,但是,我感到这个山很美。特别是到了秋天,山下郁郁葱葱,山腰是金黄的白桦林和火红的枫林,而山顶是一个高高的无线电发射塔。抬头望仰望,树与树的斑驳中透露出湛蓝的天空。穿林而过时,地上铺着的是红红黄黄一层厚厚的叶子,如同踏着缤纷的地毯之上。

    我们村叫王家屯,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姓王。我的父亲叫王德福,因为排行老大,别人总爱叫他王老大,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母亲叫刘桂兰,身体羸弱,长年患病,不能下地干活。我兄弟姐妹五人,上面有一个哥哥叫王权,比我大七岁,据说,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在五岁时就得病死了,为此母亲落下了个毛病,精神也有些不好;我下面有两个弟弟,大的叫王力,小的叫王帅,最小的是一个妹妹,叫王采亦。我家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特别是在80年之前,一到青黄不接时,全家人都要挨饿。我的名字叫王采非,村里人很少有人知道我这个名字,人们喜欢叫我辫子,因为我从小到大留着一对又粗又长的辫子。小时候因为我长得又黑又瘦,没有谁会注意到我。但从上初中开始,皮肤开始变得细腻而又白净了,修长的腿映衬着瓜子脸,杏仁般地眼睛配着小鼻子和小嘴,吸引着不少人的目光。特别是从高中开始,我的胸脯就像气吹的一样迅速膨胀,那时因为家里穷,买不起胸罩,妈妈缝制了一些小衣给我穿,有时小衣太小了,穿不上,我就使劲地拽着外衣的下摆,防止胸部太突出,以致多年来养成了这种习惯动作,有事没有事就爱拽着外衣的下摆。从小学到高中,我都是在人们的赞扬声中长大的。不仅是因为我的学习成绩好,而且在小学一直担任班长,上初中又当团支部书记,在高中时又是班里的学习委员。

    我的故事是从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开始的。

    第1章:“距录取线只差0.5分…

    1984年8月4日,这是我一生最难忘记的日子。

    天哩哩啦啦地下着小雨,农村的土路非常泥泞,踏进一脚,半天也拔不出鞋来。早上八点多钟,我接到学校的通知,便迎着风雨,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汽车站,上了汽车来到火车站,又上了火车赶到县城,从县城又坐汽车来到山城镇。我所就读的lh县第一高中就在山城镇,等我赶到学校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我急急忙忙地跑到教室,看到不少同学正围着班主任田沛云老师问这个问那个的,看同学们的表情,有的高兴,有的难过,有的还流着泪。当同学们都离开了田老师后,已经快五点了,我这才走上前来,田老师看了我一眼,递过高考成绩单,说了一句:“采非,晚上来我家来吃饭吧!”

    看到自己的成绩,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分,距录取线只差分!”这样的结果我想了好多次,当真正去面对时,自己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真想大哭一场!

    眼泪不停地在我眼圈里打转转,好几个同学都过来劝说我,“别难过,采非,再复读一年,一定能考上的。”“到教育局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回一分半分的。”同学的话,让我更加难过。这件事情我心里很清楚,找那都没有什么用。

    想想高考那几天,也是我最痛苦、最难熬的几天。

    我从14岁初潮,每次来例假都要肚子疼。高考那几天,刚好赶上我来例假,而且,肚子疼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在答题时,手几乎都拿不住笔了,尽管学校医生给我拿来许多药,吃了也不见好转。不但白天疼得让我无法专心考试,而且晚上也痛得让我睡不好觉。三天的高考结束了,我肚子也不疼了。

    我想,这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命吧!

    高考成绩单已经被我攥成了纸团,我还是无法面对这个事实,怎么样向父母交待呀?想一想父母为了供我上学,一直省吃俭用,精心养育着一头母猪,靠母猪下崽卖几个钱来为我交书本费。高中这几年,我每次上学时,家里都是东拼西凑的,一心指望着我能有出头之日。每次放假回家,父母和哥哥不让我干任何家务活,就让我读书学习,就连弟妹跑过来问我什么,也让妈妈把弟妹说了一顿。

    这个成绩我怎么向父母说呀,如何能够张开这个嘴。我以后怎么办呀?能继续复读嘛?

    我趴在课桌上哭个不停。我最要好的同学王梅过来安慰我说:“采非姐,别难过,今年我也不走了,我陪你复读!”

    我摇着头,什么话也不想说,继续流着眼泪。

    王梅是我最好的姐妹,她和我同桌,人长得非常漂亮,在学校里,同学们都私下称我们是“姐妹花”,好多外班的男同学在上自习时,有意无意地走在我们班级的窗外,偷偷地看我们俩!

    王梅个头比我稍低一些,但比我要胖一点,天生一副娃娃脸,有的同学背后叫她娃娃,特别是她那一对颤颤巍巍胸脯,总是毫无约束地上蹿下跳,吸引着许多男同学的目光。在学习期间,她经常收到男同学写的纸条。那时,我们男女同学基本上不说话,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和男同学说过几句话。小时候,要是有的女生和男生说话了,有人就会在黑板上写着“谁和谁是小两口”的字样,甚至有人在地面上用粉笔写上“谁和谁在搞破鞋”,所以,男女同学之间是非常避讳在一起的。到了高中,我们男女同学还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优良传统。尽管我是班里学习委员,学校团委副书记,但也没有真正和几个男同学说上几句话。

    在我刚上高中不久,王梅就收到第一张纸条,当时她紧张的样子,就像拿着一颗炸弹,偷偷地把我拉到厕所,对我说:“咱班的那个王磊给了我一张纸条,你给我看看!”我笑了笑说:“给你的,我看什么呀!”王梅羞红着脸,拉着我说:“你给我看看嘛!”我打开纸条一看,写得并不多,只有寥寥的几行字:

    王梅同学:

    你好,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同宗同祖,我希望能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共同考上大学!

    此致

    敬礼!

    即日

    看完纸条,我就笑了起来,边笑边念:“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共同考上大学!”王梅一把抢过纸条,看了一眼,就把纸条撕了个粉碎!嘴里还唠叨着:“真丢人,还写这个!”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好姐姐,你可要替我保密呀!”我从笑声中回过神来,看她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她伸出小指要和我拉钩!我高兴地和她拉了拉手指!

    在以后学习的日子里,我有事没事就爱拿这件事来要挟王梅,王梅每次都乖乖地听我的话。直到发现我也收到纸条时才作罢!那是入学的三个月后,因为天气开始转冷了,我穿的衣服又旧又少,王梅家比较富裕,她爸爸是县里税务局的一个领导,她的衣服要比我多好多。她看我没有衣服穿,就让我穿着她的衣服。她的衣服就成我的衣服一样,我随便穿。加之,那时学校伙食不好,一天三顿有两顿是粗粮。她的爸爸每个月都送来一袋馒头给我们两个人吃。有一天,我们俩要洗衣服,我便脱下外衣,她从我穿的外衣兜中发现了别人给我写的纸条,当即就把我摁在床上,一边咯吱我,一边说:“啊,你也有这事,还在威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给我从实招来,收到几个纸条了!”我只好骗她说这是第一次,她死活不信,我们在床上折腾半天,都累了才停下来。其实在王梅收到第一个纸条不久,我也收到第一个纸条,那是夹在我语文课本中,也是只有几句话:

    王采非同学:

    我能成为你的好朋友嘛?最知心的好朋友!如果同意,就把你的语文书放在桌子上,如果不同意,就把书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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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后座

    我没有把语文书放在桌子上,更没有把丢在地上,只是为此紧张了好几天。

    我的后座是张小川和李铁,这两个男同学个子都比较高,属于闲不住的男孩儿,哥俩好的像一个人似的。我知道这个纸条是张小川写的。张小川留着分头,一副国字脸,脸上长着不少青春痘,又浓又黑的眉毛配着一双大眼睛,很帅气。张小川学习比较好,不太爱说话,家境也不算好,在班里享有二等助学金。李铁人长得修长,眼睛不大,喜欢留着平头,他一直是我们学校的长跑冠军,学习成绩基本上在班里是最后几名,但他家里条件不错,从他的衣着就能感觉出来,整天穿着一套时髦的运动服。

    这两个男生像是商量好似的,李铁拼命地在追王梅,而张小川也有事没事地往我语文书中夹纸条,每个星期串坐时,这两个男生都主动地把我们桌子先搬过去。开始时,李铁在我后面坐着,张小川在王梅后面坐着。有一天上物理课,老师叫我发言,我急忙站起来,就在站起来的途中,我感到有人在拽我的辫子,我“啊”的一声,同学们哄堂大笑,搞得我很狼狈。原来李铁上课时,有事没事就玩弄我的辫子,已经成为习惯了,谁也没有在意!这事发生后,张小川便和李铁对换了座位。

    自从收到张小川给我的纸条后,每次看见到他,我都感到脸上发烧,也从不敢正眼来看他。事隔半个月,他又在我的语文书中夹了张纸条,写着“星期日能和你一起看电影嘛?”在自习课时,我趁人不注意拿过张小川物理课本放了一张纸条,写着“不能,你好好学习吧,考不上大学,什么都没有用!”这事之后,有一段时间,张小川没有再往我书中夹纸条。等到期末考试时,他的学习成绩由班里前二十名冲进前十名时,他又往语文书中放了一张纸条,写着“我一定能考上大学,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嘛?”我也往他的物理书中放了一纸条,写着一个字“好!”自此以后,我们两个人靠着纸条无声地交流着。

    想到这里,我自己骂自己:“我都这样了,怎么还想着张小川?”

    第2章:“人的一生,哪能那么顺…

    到了晚上,天气依然很糟,头顶上笼罩着漆黑的、朦脆的天空,还在下着阴冷的细雨,泥泞的路面被黑暗严密地包缠着。时不时的从什么地方刮来一阵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还惹出许多别的不愉快的声音来,用叹息和呻吟所合成的悲惨音乐打破了夜间那种抑郁的沉静。我和王梅相互依着,借着昏暗的路灯,走在漆黑的小路上,头顶上的一块塑料布,只能保证我们的头发没有被淋湿。

    田沛云老师热情地把我们迎进家门,田老师的爱人准备了一桌饭菜。坐下之后,田老师对我说:“采非呀,你也别太难过,没有考上,不是你学得不好,你就准备复读吧,这事我来和学校商量,你就别管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田老师又对我们说:“人的一生不如意事十之*,遇到点困难和挫折,对你今后发展有好处。”,接着田老师给我们讲起他过去一些事。以前,我只是听说田老师原来是个右派,但不知道他怎么成为右派的。原来田老师是辽大毕业的,大学毕业待分配期间,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去鸭绿江的一个小岛去玩。在这个岛上中间有一道白线,线这边是中国的领土,线那边就是朝鲜的领土。在游玩的过程中,几个同学就跑到了线的另一边,田老师的一只脚也踏在线的另一侧,刚好被几个戴红袖标的人发现,田老师和几个同学就被抓了起来,被打了“叛国投敌”罪名,后来经过大学反复证明,田老师和几个同学才没有被判刑,都下放到农村进行改造。这一改造就是10多年。在农村,田老师也没有结婚成家。78年右派*,田老师才被落实政策,分到刚刚恢复的县第一高中当词文老师。81年才结婚,爱人是学校图书管理员,年龄比田老师要小十多岁。

    说到这时,田老师眼睛有些湿润,看一眼他的爱人又说:“你阿姨受的苦也不比我少呀!”

    田老师爱人接着话说:“唉,人的一生,哪能那么顺呢!”说完,擦了擦眼泪又继续说:“如果没有这些事,我和田老师还走不到一起呢,我呀,知足了!”

    接着,田老师又和王梅聊了起来,整个一顿晚饭,我没有说上几句话,但心情却平静了不少。

    晚上九点多钟,外面的风停了,雨也停了,我和王梅一起坐车回到县城。

    来到王梅家里,王梅向她父母汇报了一下我们的情况之后,王梅的父母并没有因为王梅考的好而欢喜,反而因为我没有考好而叹息。王梅的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孩子,明年再考也一样的,别难过!”说完,还给我擦了擦眼泪。王梅的爸爸正经地坐在我的对面,点起一根烟,说道:“采非呀,你和小梅处得好,我们也把你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的,这次没有考好,明年再考嘛,别恢心,我跟你们学校说说,保准让你去复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王梅说:“复读的事,我们田老师都安排了。”

    王梅的爸爸说:“那不更好吗?今年走和明年走一个样的。”

    我抬起头说:“谢谢你王叔,我争取明年一定走上的。”

    这时,王梅的妈妈端着一盘香瓜进来说:“来,吃香瓜吧,刚下地的,很好吃的。”

    我吃了半个香瓜,便和王梅来到里屋,准备睡觉。

    因为我情绪不太好,我和王梅也没有往日那种开心和欢闹。

    在漆黑的夜里,我听着王梅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睁得大大的,想着以后怎么办?家里会同意我复读嘛,不复读我干什么去呀,下地干活吗?我能干活吗?哥哥就要订婚了,对方还要了好多彩礼,没有钱怎么办?想起哥哥也够苦的了,天生老实本分,已经26岁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到了这个年纪没有找到对象,将预示将来要打光棍了。哥哥为了家里的生活,为了能够上学,他早早就退学下地干活!原本就老实,又缺少血性,还经常受人欺负。去年寒假,我和哥哥上街时,有几个小流氓来调戏我,哥哥上前护着我,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任由几个小流氓的拳脚踢打在哥哥身上,回到家里,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妈妈心疼得直哭。

    听王梅说,这次高考学校大部分同学考的还是不错的,除了我我们班级的前二十名同学都达到录取线!张小川考得也不错,他会去哪所大学呢。

    想起张小川,心里更有些难过,他考上了,我没有考上,以后还不知怎么样呢?在高中两年时间,虽然没有和他说上几句话,可是写的小纸条却是无数。有一次,我进座位时,挤了半天没有进去。以后,他总是把课桌抱在怀里,为了我让在前面有更多的空间。

    他现在会想起我来吗?我们以后能走在一起嘛?越想心里越烦,整个夜晚,我始终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我才被王梅拉起来逛街!

    第3章:“那不是张小川嘛?”

    我在王梅家住了三天,才收拾好心情,下定决心返回到家中。

    刚一进家门,看到父母的期盼的目光,还有哥哥的询问,我准备好的种种借口,编造出来的种种理由,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哇”的一声跑进内屋,扑到炕上痛哭起来。

    我的行动告诉家人,我没有考上,一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父亲坐在炕沿上,使劲地吸着旱烟,母亲来到我身边,嘴里叨唠着:“丫呀,怎么样,跟妈妈说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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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喊了一声:“说什么呀,没有考上。”

    妈妈叹着气,好象不相信地自言自语说:“怎么没有考上呢?怎么没有考上呢,平时学习不挺好吗?”

    父亲猛地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完蛋玩意,一到动真章的时候就不行了,平时学的再好有什么用呀!”说完,便转身走了,留下的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让我感到像世界末日到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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