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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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1部分(2/2)


    也不知我哭了多久,也知我睡了多久,反正我感到特别累,特别想睡觉,仿佛只有睡觉才能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

    第二天上午,妈妈在身边轻轻地叫我:“丫呀,起来吃点东西,你一天没有吃饭了。”

    我坐起身来,看到房间只有妈妈,妈妈轻声细语地说:“吃点饭吧,别难过了!”

    我扑到妈妈的怀里,痛哭着告诉妈妈:“不是我学的不好,也不是我不努力,只因为在考试那几天,肚子疼得历害,影响了我考试,影响了发挥。”

    妈妈把手放在我小肚子上说:“现在还疼吗?”

    我擦了擦眼泪说:“一来事就疼。”

    妈妈又叹着气,说:“怎么会得这个毛病呢!”

    妈妈说:“你把大夫看了吗?”

    我点点头,说:“看了几次了,没有用的。”

    妈妈说:“先洗洗脸,吃饭吧!”

    到了晚上,一家人又坐一起。

    父亲从妈妈的嘴里好象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阴着脸,坐在炕头,使劲地吸着旱烟。不时地唠叨着:“这是命呀!”

    妈妈坐在炕里,自言自语地念叨:“也怪大丫命不好,怎会落个这样的毛病呢?”

    哥哥坐在地上的玉米袋子上,玩弄着手中的麻绳,翻来覆去系了又解,解了又系。

    弟弟、妹妹也静静地趴在炕上写作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过了好一阵子,我下定决心地说:“爸、妈,我准备复读,明年再考!”

    父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问道:“明年能考上?”

    我肯定地回答说:“一定能考上!”

    妈妈擦了擦眼泪,叹息到:“就算你这次能考上,我和你爸也发愁呢,拿什么供你上学呀?你哥哥还没有钱订婚呢,唉!”

    哥哥闷着头,说了一句:“我不急!”

    爸爸摁灭了手中的烟草,说:“这事以后再说吧,睡觉!”

    几天过后,我没有考上大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整个村里村外的人都知道了。

    有的说:“看人家辫子,学习那么好,都没有考上,咱这娃呀,让他识几个字就行了,还是早点下地干活吧!”

    有的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考上了又能怎样,还不是给人家养的!”

    也有的说:“完蛋玩意,赔钱的货,你看王老大累死累活供着她上学,还没有考上。”

    还有的说:“你看老王家,为了供辫子上学,那个大小子,到现在还没有娶上媳妇呢!我看哪,不如早点把辫子嫁出去!”

    听到人们的议论,看到人们的复杂的眼光,我越发感到难过!是呀,我辜负了父母的希望,更对不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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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十多天,我除了帮家里干点零活,就没有走出家里的大门。

    这一天,天气格外清爽。我在家实在感到郁闷,便独自己一人走了十多里路,来到离我家最近的一个小镇闲逛。

    刚从供销社(过去商店叫供销社)出来,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心底一紧:“那不是张小川嘛?”

    我急忙低下头,双手用力拽着外衣的下摆,熟悉的脚步来到眼前。

    听着对方急促的呼吸声,我脸红了起来。

    张小川也甚是难为情,小声说:“我……我……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汗顺着脸流了下来。

    我们一前一后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水库边上的一棵老榆树,他才停了下来,对我说:“这地方静吧!”

    我不敢正视他,只是点了点头,嘴里还回答道:“嗯!”

    他又围着树转了一圈,找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脱掉上衣,铺在地上,向我招了招手说:“来,坐在这休息一会儿。”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他的上衣让给我来坐。

    我慢慢地走过去,拾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他,在离他二三步远的地方靠着树坐下,偷偷地打量着他。

    他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尽管头发有些凌乱,但仍然掩盖不住他的帅气、他的阳刚。在学校时,他篮球打得非常不错,是一个很棒的中锋。

    看着他脸上的汗迹,就像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我不由拿出一块印有小花猫的手绢递给他说:“擦擦脸吧。”

    他接过手绢,展开又合上,合上又展开,就是没有舍得去擦脸上的汗水。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报军校了!”

    “你怎么想起报考军校了,你不是想考辽大吗?”

    “军校不花钱,还给钱,给衣服,还能当军官!”

    “哪个军校呀?”

    “西安工程大学,空军的。”

    “去当飞行员?”

    “不是,当军官!”

    “能走上吗?”

    “差不多,昨天刚体检完,我都合格!”

    “祝贺你!”

    我说完,便看着眼前滚滚向前的河水,感到有些茫然,又有些失落,我要是能考上该有多么好呀!

    第4章:“我来供你上学!”

    灰暗的云块,缓缓地从南向北移动着,阳光暗淡,天气阴冷,给人们一种荒凉寥落的感觉。水库两岸酱黄|色的田野,寂寞地躺着。开始枯黄的树林里,麻雀惊惶地噪叫着,惊惶地飞来飞去。

    看到这个情景,我的眼睛便开始有些湿润。

    张小川站起身来说:“你是不是准备复读?”

    我使劲地点了点,又低声说:“我们家还没有同意呢!”

    “为什么?”他急忙问道。

    我难过地说:“没有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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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来供你上学!”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坚定的脸。

    他接着又说:“我上学就有钱了,以后我把每月的津贴费都给你,够你上学用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很激动,泪水一下迸发而出,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他拍着我的后背,嘴里说什么我也没有听清。

    哭着哭着,他不知不觉地将我抱在怀里。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停止哭泣,急忙推开他,看着他的胸前一片湿迹,我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这个人真的不爱哭,从内心之中非常看不起那些哭天抹泪的人。在小时候,母亲骂我,没有哭过,父亲打我,我也没有哭过。记得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已经快上学的小弟弟,看见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吃着玉米饼子,弟弟一直盯着人家看。为此,有一个比我还大几岁的男孩儿,逗着我的小弟弟:“来,你把小*让我看看,我给你吃饼子。”弟弟想了半天,因为饥饿,还是退下衣裤,让那个男孩儿看着的小*,那个男孩儿又看又摸,然后哈哈大笑,在一起围观的小朋友也跟着笑起来,等他们笑完也没有给弟弟吃饼子。那个男孩儿又继续玩弄我的弟弟,“来,把衣服全脱了,我就给你吃!”弟弟很听话地脱下衣服,赤身站在那,等着那个男孩儿给饼子吃!见此情景,我怒火冲天,随手拿起一根木棒,狠狠地打在那个男孩儿的头上,顿时,血从那个男孩儿头上流了下来。小孩子们吓得一哄而散,有几个正在干活的大人,急忙跑过来,抱起那个男孩儿,往大队的卫生所跑去!直到傍晚,那个男孩儿头上绕着纱布,和他的父母一起来到我们家,让我们家拿钱为男孩儿治病,我怒目圆睁,据理力争。父亲不让我说话,我不听,便把我摁在炕上,狠狠地打我,一边打我一边说:“还反了你呢,还反了你呢!”就是这样,我也没有掉一滴眼泪,连叫喊都没有。相反,我死死地瞪着那个男孩儿,那男孩儿吓得急忙拉着父母要走,那男孩儿的父母也感到无趣,只好带着那男孩儿走了。走时嘴里还说:“王老大,这事咱们没有完!”几天过去,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那男孩儿看到我,躲得远远的。从此,也没有人敢欺负弟弟和妹妹。

    不仅如此,就是以前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我也没有哭过。在去年开学前,临要走时,家里实在没有钱给我。没有办法,我亲自东家西家地去借钱,也没有借到钱,心里实在着急,没有钱怎么上学呀。最后把希望放在我的三叔身上。三叔家离我家比较远,我跋山涉水地来到三叔家,不管我怎么说,可我三婶那副僵尸一样的脸,就没有一丝的笑容,也没有借钱给我,让我恨得不行,默默地往回走。在回去路上,我心里非常想哭,可怎么也哭不出来,反复在问自己,我为什么没有钱,我为什么连学都上不起呀?我已经走很远了,后面有一人在追我,这个人就是三叔的大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刚才表哥没有在家,现在过来做什么呢?这个憨头憨脑的表哥气喘吁吁地追上我,手中攥着的20块钱,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接过表哥递过来的钱,我也没有掉泪,心里在想,以后一定要报答表哥。表哥把我送了很远才回去。

    以前我还在怀疑自己是男孩的命,要不,为什么不爱哭呢? 以前不爱哭,也不哭,可这几天倒好,天天掉眼泪,把以前该哭没有哭的眼泪都倾泻出来了!

    哭完的心情非常好,也感到特别轻松。

    我和张小川聊的话题也多了起来,说起王梅,谈起李铁,还讲到田老师,俩人偶尔还笑一笑。

    在闲聊过程中,我的心情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天有些放黑了,我们俩人便身往回走!

    他一直送到我家村口,并和我约定下周五上午,我们还在老榆树下见面。

    第5章:“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戏…

    也许是因为张小川安慰,也许是由于人们已经淡忘了我,也许是我自己麻醉。这几天来,心情没有像刚从学校回来时那么沉重、那样难过。

    只是复读的事,父母还没有同意,一直让我感到有些不安!特别是十里八村比较有名的几个媒婆,经常背着我,和我的父母交谈着什么,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我还是自己安慰自己,这是在给哥哥找对象。

    生产大队的会计告诉我,田老师来电话了,说学校那边已经办好了,9月7号正式开学。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有些坐立不安了!

    晚上,我正儿八经地告诉父亲,学校已经联系好了,父亲听了一愣,然后问我:“开学要多少钱?”

    我大致算了一下,学费、课本费、生活费、住宿费,还有材料费,我想怎么也要100块钱吧!

    我回答说:“100块钱就差不多了?”

    父亲听了,使劲地吸着烟,半天没有说话!

    突然,父亲抬起头,仔细地看着我,说着:“大丫呀,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真的没有钱呀!”

    接着又说:“你看你哥也老大不小的了,他的婚事还不好办呢!”

    看着父亲的推脱之词,我更加不安!

    父亲从来没有在我上学问题上是这样态度。记得以前每次开学前,尽管家中没有钱,但父亲还坚持说:“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上学!”有时还说:“你放心吧,就是不吃不喝,爸爸也要供你上学!”有时父亲还掰着手指对我们兄弟姐妹说:“你们五个,我就不信,砍不出一个寨子(成才的意思)!”

    这次是怎么了,好像不想让我上学了。

    郁闷之中,到了与张小川约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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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这天,我早早就收拾妥当。吃完早饭后,我和妈妈说了一声,我惴惴地出发了。

    走在路上,我心里在盘算着:小川他今年上军校,学习四年后毕业,我明年继续参加高考,这次不行就考个中专,能走出农村就行,什么学校都无所谓了。中专最多三年学制,我们还是可以同一年毕业,毕业后就结婚。

    想到结婚,想起小川那宽宽肩膀,那温暖的胸膛,那迷死人的浓眉大眼,还有棱角分明的嘴唇。我脸上有些发烧,自己骂自己说“现在这种艰难,怎么想到结婚了呢?”

    小川是怎么想的呢?我不由在心里问道。

    望着两边巍巍的青山,如今的时节,已变成有些色彩斑斓了。脚下滚滚向前的河水,不时发出咆哮的声音。

    老榆树越来越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看来我是来早了,我绕着这棵老榆树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张小川。唉!人家都说,男女约会,都是男的等女的。我可倒好,女的等男的,我怎么这样心急呢?

    我靠着树坐下,看着渐渐飘落的树叶,心中无限伤感。

    突然,树上掉了一个苹果,“叭”的一声砸在地上,接着就滚到我的脚前。我拾起来,很是纳闷,这榆树怎么还结苹果呀,怪事,真是怪了。

    我抬头往上看看,是不是真的榆树结苹果呢。

    猛然看到张小川正坐在树杈上捂着嘴在笑呢。

    “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戏弄我。”我说完就把苹果向他身上打去。

    他从树上跳了下去,我紧接着用双拳,一个劲地打到他的身上,嘴里还不停地说:“让你坏。”

    他猛然地把我紧紧地抱住,牛一样地喘着粗气,热乎乎的气息吹弄着我的发梢。

    我感到头有些发晕,浑身无力,用双手生硬地推着他。

    接着,我仰起了发烫的脸,看到他脸颊通红通红的,双眼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地张开。

    我心头一紧,不由将推他的手停下,紧张地闭上眼睛。

    在迷迷糊糊中,感到他的嘴唇越来越近,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在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的时候。只听到“当”一声轻响,我急忙想推开他,硬是没有推动。我只好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越发觉得害羞。心里不停地想:“这家伙,真是个笨蛋,连接吻都不会,搞得嘴唇还没有碰到呢,牙先撞在一起了,要是说出去,真是丢死人!”

    不用看他,我也知道他的窘迫。

    第6章:“不管怎样,我们永远都…

    这家伙脸皮厚得实在无话可说。

    仅一会儿工夫,他就缓过神来,用双手生硬地捧起了我的脸,用火辣辣目光注视着我,让我无处躲藏,还一本正经儿地对我说:“采非,我喜欢你!”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热乎乎的嘴唇便再度贴了上来,猛然地*着我的嘴唇。

    我顿时感到全身痉挛,双手无力地推着他。

    随着嘴唇不断传来热度,在我感到口干舌燥之时,他的舌头湿漉漉顶开我又紧闭的嘴唇,我不由自主地吮着他带来的甘露,仿佛时间停止一般,身体迅速地膨胀着。

    我真的软了。手脚一丝气力也没有,把全部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这家伙真的不傻,靠着树慢慢地坐下,我坐在他的腿上,找到依靠,也找到支撑,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双唇和灵巧的舌头带给我一阵又一阵的冲击。

    我有些陶醉。以前听王梅说过接吻是怎么回事,我们俩在玩耍时,还互相取笑着。特别是看了电影《魂断蓝桥》男女主角接吻的镜头时,当时心里就充满着渴望、充满羞涩,接吻有这么好嘛,这么疯狂。可现在才知道,什么是醉了,醉了的感觉是任何电影都无法展现的,是任何文字、书画都无法表达的,醉了就是醉了,人就是不是你的了,就像灵魂不在你身上一样,什么高考落榜不落榜的,什么考大学不考大学的,什么有钱没有钱的,一切的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种感觉以前多少次在梦中仿佛出现过,多少次醒来之后都在回味着,多少次在课前课后都能感受到他这样的气息。然而,以前那些都是虚假的,不真实的,现在是实实在在的,是真真实实的。

    是真的嘛,我还在怀疑,要不睁开眼睛看一看,我不想打断这感觉,不想,真的不想,让时间停止吧!

    可我还在怀疑,这种感觉不是真的,是在做梦,是在梦中,是虚幻,不是现实,我没有考上大学,连复读的机会都不一定有,更没有理由去体验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我使劲地推开他,难过地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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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通红的脸有些难堪,呆呆地看着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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