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2部分(2/2)
的裤裆撕开了。那时,家里太穷,父亲也没有穿什么*。小孩子们发现父亲在干活的时候,下面的物件左右摇摆着,甚是好玩,有一个淘气的孩子拿着小木棍就去捅。父亲这才知道裤子撕坏了,也没有在意,只是骂着那群小孩子,然后,继续帮人家干活。看着父亲干活时,那物件时隐时现,我感到非常难堪,便在远处向父亲喊着:“爸爸,你回去把衣服换下吧!”听我喊声,父亲才从梯子上下来,回到家中换衣服。所以,什么叫衣不遮体,对这个词我一直有着更为深刻的认识。

    尽管,这几年土地都分给个人了,家中条件也稍好了一些,但也没有好到哪去。

    想到这,我真的感到有些对不起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为了供我上学,付出多少辛劳。而我还不体谅爸爸妈妈,让他们生气。我真该死,什么事都只想着自己,只想着以后如何如何,就没有想到爸爸妈妈的艰难。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爸爸妈妈也不会让我去相亲,也不会不让我上学。

    想到这,我赶紧爬了起来。

    这时,妈妈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说:“你也不要怪你爸,这都是你的命苦呀!”

    放下脸盆,又继续说:“当父母的,那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上好日子。谁让咱家穷呢,都怪你摊上这个不争气爹妈。”说完,便抹着眼泪。

    看着妈妈瘦弱的身体,我不忍心让妈妈再说下去,便说:“明天相亲吧!”说完,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一整天,爸爸妈妈像伺候公主似地对待我,我哪也没有去,一直在家里待着。

    第二天中午,三婶带着我那个同学,还有那个大队书记,一行有七、八个人来到我家,带来了不少的东西。

    我穿着王梅给我的一套不新也不旧的衣服,低着头,十分安静地坐在炕沿上。

    任由爸爸妈妈和客人寒暄着,忙碌着。

    “王采非,你还记得我不?”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在叫我,我抬起头,看了看坐在身旁脸红红的男人。

    他个子适中,体态匀称,一头柔软的黑头发被一顶崭新军帽扣着。白皙的面颊丰满红润,鼻梁骨笔直,鼻头圆滑。一对机警的眼睛灵活地转动着,永远在搜寻着什么。一双薄嘴唇,特别富于表情,似乎随时准备张开。总体上看,说不上难看,也谈不上帅气。给我第一印象是他长得很结实,也可能是在农村长期干活的缘故吧。

    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他小声地说:“我……一直记着你,我们在初一、初二,一直在一个班,你还是团支部书记呢。到初三时你分到重点班了,就分开了。我叫于顺水,你有印象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起来了,是有一个叫于顺水的男同学,同学们都爱叫他“小金鱼”。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是‘小金鱼’?”

    “嘿……嘿……同学们都这么叫我。”说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笑。

    “你长这么大了?”说完,我感到自己有些白痴,问这样愚蠢的问题。其实我在想上学时于顺水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很可爱的,现在怎么突然间变成一个大人了呢。

    在屋外的三婶,马上捕捉到这一信息,高兴地和我父母说:“你看,大丫都笑了,两人谈的多开心,这事成了!”

    父母也高兴地合不上嘴。

    听到屋外这么一说,我的脸又阴了下来。

    对着于顺水说:“我们到外面去谈吧!”说完,我起身就往外走,于顺水紧紧跟着我。

    作者题外话: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0章:“先订婚,不结婚,我…

    我和于顺水一前一后,来到离房屋不远的地方停下。

    我对于顺水说:“我的情况,你知道吗?”于顺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知道一点,你没考上。”

    “我是没有考上,但我还想考。”我有些不高兴地说。

    于顺水愣了愣,便问道:“怎么考呀?”

    yuedu_text_c();

    “我准备复习,明年继续考!”我认真地向他讲道。

    于顺水没有言语,我又继续说:“说实话,我不想找什么对象,但是,我们家逼着我,让我没有办法。”于顺水把头更加压低。

    我又接着说:“咱们是同学,我不想欺骗你,因为我哥要结婚,没有钱,才急着要把我嫁出去!可是,我不想结婚,我还要上学。考大学,这是我的理想。”

    于顺水抬起头,认真地问我:“那你说怎办?”

    我停顿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先和你订婚,但不能结婚,我要继续上学。你等我大学毕业后,我们才能结婚。”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于顺水问道。

    我回答说:“要等四五年吧。”

    “行是行,就怕我们家不同意!”于顺水为难地说。

    “这事是咱们之间的事,家里要听我们的,你说行就行?”我鼓励着他说。

    “那我也要跟家里商量一下。”于顺水想了想说。

    “行,你回去快点商量,我要开学了!”说完,我又接着说:“今天的事就这样。吃完饭,你们就回去,明天或者后天,你再过来,我听你的准信。”

    “好,我们进屋吧!”于顺水肯定地说。

    在客客气气中,大家吃完午饭。从于顺水亲属的表情中,我知道于顺水什么也没有和他们说,我的父母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客人刚走,妈妈就问我,“丫呀,你是怎么和人家说的,和妈妈说说。”

    我看着母亲着急的样子,说:“先订婚,不结婚,我还要上学。”

    妈妈怀疑地问道:“那人家能同意吗?”

    “不同意,就没有个谈!”我坚定地说。

    妈妈走了出去,向爸爸汇报去了。

    我戴上头巾,准备开始扫棚。

    忙了整整一个下午。

    要吃晚饭时,我才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和小川约会的日子。看着天色已黑。我放弃与小川见面的想法,更何况,小川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家也是穷得有上顿没有下顿的。

    过了一天,于顺水又来到我们家,还带来了几条很大的草鱼。

    爸爸和哥哥都下地干活了。妈妈看到于顺水眉开眼笑的,还不时拍打着于顺水说:“看,这孩子,长得多结实。”

    我看了妈妈一眼,妈妈没有要走开的意思。我一边给于顺水倒水,一边对他说:“你先喝点水,一会儿我们出去说。”

    于顺水看了看我,有点不太好意思,也没有说话。

    妈妈在一旁问道:“上次,你妈妈说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我怎忘记了呢,是什么工?”

    于顺水放下水杯,说:“我是公社的电工。”

    妈妈又问道:“那下地干活不?”

    “我不下地干活,我是修电路的。”于顺水认真地回答。

    我看他水喝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往外走,于顺水也站起来,向妈妈说了一句:“婶子,我陪采非走一走。”

    yuedu_text_c();

    “好,好,你们出去转一转吧!不要急着回来!”妈妈急忙说道。

    我和于顺水一前一后,走到一个水塘边,我找了一块干净的地坐了下来。

    于顺水在我离不远的地方站着。

    我指了指身边的一块石头,让他坐下。

    于顺水坐下后,拿出一盒大生产香烟,问了我一句,“我吸根烟行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会吸烟?”

    于顺水点了点头。我接着说,“没事,你吸吧,只是以后要少抽烟!”

    “是,是,我以后少抽!”说完,他把烟点着。

    看着他不急不忙的样子,我就问道:“你回家和你家人商量了嘛!”

    “商量了。”于顺水回应着。

    “那什么结果?”我赶紧问道。

    “你要上学,家里也没有反对。我们家可以供你上大学。但是,先订婚可以,但是不结婚,我们家里不太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我急忙问道。

    于顺水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回答。

    我想了想就说:“是不是怕我上学之后,就不结婚了?”

    “嗯。”于顺水马上就回应着。

    我接着又说:“可我结婚,那还怎么上学呀?还不得让同学们笑话死了。”

    于顺水赶紧说:“这事我爸说了,你不说没有人知道。”

    “结婚,这么大的事,别人怎么不知道呢!”我怀疑地问。

    于顺水说:“你不说,你同学就不会知道。”

    这事行嘛,我盯着于顺水在思考着这事。

    还有什么办法呢?不结婚,看来他们家是不会同意的,结了婚,还能考大学嘛。再说,我这个年纪也不够结婚年纪呀?

    想到这,我就问:“你今年多大了?”

    于顺水让我看得有些发毛,马上说道:“我20了。”

    “你有20嘛,我们是同学,我今年还不满18呢,你怎会20了呢?”

    “我是65年出生的,今年不刚好20嘛”于顺水摆弄着手指认真地算着。

    “你周岁19,虚岁20。”我肯定地说道。

    “我爸说了,年龄不是问题,他说这事好办!”于顺水说。

    我想这事还是和田老师商量一下好,结婚之后,还让不让考呢?。

    便对于顺水说,“行了,这几天学校就开学了,我先报个到,抽时间就回来,再研究咱们俩的事。”

    yuedu_text_c();

    一听到“咱们俩”,顺水有些高兴,忙说:“好。”说完,从皮带上挂着的牛皮钱包中,拿出200块钱给我,说道:“这钱,你先用着。还需要多少,你说话!”

    我真的不想接这个钱,接了钱等于把自己卖了一样。可我有什么办法呢,上学需要钱,买车票需要钱,吃饭还需要钱,钱,钱,钱呀,没有钱我怎么去上学呀?

    我十分无奈地接过钱,眼泪也流了下来。

    看到我接过钱,于顺水像得了一块金元宝一样的高兴,又看我流泪便有点手足失措。

    作者题外话:请大家多支持,多收藏,多投票,谢谢,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11章:“采非,你还记得我吗…

    1984年9月8日,太阳的光线渐渐地忧郁起来,阴湿的气息在田间到处撩走,高粱、玉米、大豆都已经收割完了,大大小小的一堆堆玉米秆、高粱秆寂寞地蹲伏在那里,黄豆秧像揉乱的头发一样到处散乱着。田间变得非常憔悴。

    我拖着笨重的行李,揣着复杂心情返回了学校。

    新生开学已经好几天了,校园里有许多新的面孔。据同学讲,今年学校的高一年级由原来只收八个班变成收十二个班了,所以,新生比前多了不少。

    来到了学校,我首先找到田老师。

    田老师告诉我:“我被分到二年八班(那时高中是二年制,一年是高一,二年是高二),二年八班大多数是复读生,你不要有压力,像以前一样就行了。”说完,便带着我来到英语组,把我带到一个叫李赛花的女老师面前。

    这个李老师年龄也就三十多岁,性格好像很开朗,带着一副深度的近视镜,张开小嘴一笑还真的很迷人的。

    看样子,田老师和李老师关系不错。

    李老师看见我,就对田老师说:“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王采非吗?”

    田老师笑着说:“是的,我把她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她原来还是学校的团工委副书记呢。”

    “嗯,长得可真漂亮。”李老师开心地笑着。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给李老师添麻烦了。”

    “呵呵,不麻烦,我以后还要麻烦你呢。”李老师高兴地说道。

    田老师临出门时,对我说:“采非,李老师会照顾你的,有事你和李老师讲,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刚要回话,李老师就抢着说:“你放心吧,采非就交给我了。”

    我在一旁也连忙点了点头。

    田老师走后,李老师拍拍我肩膀说:“好了,你先把行李放到宿舍,然后,把入学手续办一下,明天跟着上课吧!”说完,李老师出去叫过一个女同学,让她帮我把行行李拿到女生宿舍。

    走在路上,这个女生高兴地对我说:“采非,你还记得我吗?”我认真地看了看她,留着五号头,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抿着嘴在望着我,我想起来,她是原来五班的学习委员。

    “你是付丽静?”我怀疑地问道。

    “呵呵……是的,我真的高兴,你还记得我。”付丽静和王梅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学。俩人关系很不错,以前经常来我们班找王梅,自然我也就认识了她。

    “你怎么也没有走呀?”我不由地问道。

    “志愿没有报好,没有走上,明年走一样的。”付丽静很不在意地说道。

    “对了,王梅上哪个大学了。”我问道。我自从王梅家离开后,就一直没有联系她,我也没有收到她的任何信息。

    “王梅,她去省城的税务学院。”付丽静说道。过一会儿,付丽静又说:“她还有一封信让我交给你呢。”

    “好的。”我应声着。

    yuedu_text_c();

    我们来到女生宿舍,付丽静指着大通铺空着的地方,对我说,“这个地方就是你的,我们俩个正好挨着。”说完,她就找王梅那封信。

    不一会儿,她把王梅的信递给了我。

    我打开信一看,还真的写了不少,整整六页纸。

    看着看着,我便流下眼泪。王梅在信上说了好多想念我的话,担心我的话,还有鼓励我的话,在信的最后,还说有什么困难,让我和她说,她表示既能出钱,也能出力。

    付丽静递过来手绢,说道:“我知道,你和王梅比亲姐妹还亲,她上学走时,她还告诉我,让我来好好照顾你。”

    我擦了擦眼泪说:“谢谢你,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我比你大一点吧,你也叫我采非姐吧。”

    “好呀,你不知道,以前王梅叫你姐姐,让我好羡慕呀。哈哈,我也有个姐姐了。”付丽静撒娇拉着我胳膊说道。

    然后,付丽静陪着我办完所有入学手续,整个过程中,付丽静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双手紧紧地拉着我的胳膊。

    第12章:“我在想什么呀,这么…

    吃完晚饭后,我来到田老师家。

    看到田老师爱人自己一个人在家,我和田老师爱人闲聊起来,聊着聊着,我便把自己的事跟田老师的爱人说了。田老师的爱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说过一会儿田老师回来,他能知道怎么办才好。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田老师才回来。

    看到我来,田老师先是一愣,便问:“采非,都安排好了没有?”

    我站起来答道:“都安排好了。”

    田老师坐下后,田老师的爱人便向田老师说起我的苦恼。

    田老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的事是个例,文件上也没有明确的规定结婚就不能考学的。刚恢复高考那几年,还有许多人带着小孩上大学的呢。”

    接着又说:“不过,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在档案里,还有填什么表时,也先不要注明这些。”

    我低着头回答说:“我不想让同学和老师知道。”

    田老师过了一会儿又说:“李老师,要让她知道,要不,你真结婚了。有些事还不好办呢。”

    我有点为难地说:“我不知道怎么来和她说呢?”

    田老师说:“我来和李老师讲吧,李老师人不错,你别看大大咧咧的,心可细着呢。”

    “那就麻烦您了!”我不由地道。

    “呵呵……采非你客气什么呀。”田老师笑着说。

    田老师的爱人接过话,对着田老师说:“你说,采非怎么这么苦呢?”

    田老师说:“农村的事,你不了解,我在农村呆了将近20年,什么事我都知道。这实际上就是所说的‘换亲’,为了家里男孩子娶媳妇,就把姑娘先嫁出去,然后,用嫁姑娘钱为男孩子娶媳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采非家这么困难,当然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为她的哥哥娶媳妇了。”

    田老师又看了看我,说:“采非,你可要想好了呀,这是你终身大事。”

    听田老师这么说,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回答道:“我想了好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