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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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第2部分
    的《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就有些磕睡了,心里暗骂老康总是把简单的事复杂化。于是,心里生出一些怪异的想法,我向来都认为,形而上是高尚的,境界至高。形而下则是平庸的,境界一般。比如说圣人、伟人都是形而上的人,平常人都是形而下的人。打个比方,我很聪明,经常给朋友兄弟出谋划策,所以我就是形而上的人,而猪则不同,他四肢达,但头脑简单,只能在我的指挥下具体做一些事,所以猪是形而下的人。由此,境界不同,就决定了人的精神及思想的在上或者居下。就这个问题,我曾和姝婷在电话里探讨过,我说一个家庭里,男人就是形而上,丈夫的领导权和决策权很重要,女人就是形而下,妻子的执行权和分配权很重要。姝婷不解,问我为什么。我说,为什么古人有男主外而女主内之说,问题就在于,男人是干大事的,总不能纠缠在家里,而女人相夫教子,更适合纠缠在家里,这样家庭才能和谐,才能兴旺。姝婷瞥我一眼说:“你有阶级思想,都二十一世纪了,你怎么还这么迂腐。女人也有干大事的呀,你不能歧视女性,更不能在一个男女平等的社会有这样落后的想法。”

    准备去吃晚饭,猪却进来了,和没事儿一样,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懒得理他,就要出门,猪拉住我说:“小南,别宰相肚里难撑船啊,咱们铺上铺下,铺左铺右的,有啥不能说,你不理我,就是瞧不起兄弟。”

    我瞪他说:“宿舍里就两张床,顶多就铺左铺右,别铺上铺下了,我就瞧不起你,忽冷忽热的,有你这么个兄弟,也算我倒了邪霉。”

    “请大王赐死!为了赎罪,我今天特意请你去吃饭,请赏个脸吧。”猪的样子很滑稽,很可爱。我笑笑,来了个一笑泯恩仇,马上跟着他去吃饭。

    猪一路上大侃丢丢是天下最美最善良最可爱的女孩,还说这缘分真是个怪东西,如果不是我,这“天上掉下的丢丢妹”也不会砸到他头上。接着又说了不少感激我的话,我无心听这些没用的话,肚子早开始唱歌了。猪说要带我去吃“八王捌鸡”,觉得很新鲜。听音儿是这么个叫法,大概就是来源于“霸王别姬”,但不知是“八王捌鸡”还是“霸王别鸡”,或是“霸王捌鸡”,总之就是鳖和鸡炖制的。我心里想着,这个菜名似乎说不通,先说第一个吧,你说八个王腰里捌着一只鸡,成何体统?最后两个更悬,你说人家堂堂一霸王,腰里捌着一只鸡,这不是扯淡吗?“霸王别鸡”更是不仅是瞎说,还有点诙谐、侮辱人家的意思。为了抄近路,猪提议从校园南门的围墙上翻过去,猪都翻过去了,我还在想那个菜名。猪催我,我翻的时候一不小心跌了下来,正好砸在旁边废弃的钢架上。顿时感到小腿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走不了路了。猪慌了,脸色苍白,扶我坐起,我看到小腿上有一道鲜红的口子,肉都向外翻着,鲜血直流。猪大叫道:“小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别着急,我现在打电话叫救护车啊。”猪打了120,半个小时后,救护车到了。我只知道有几个白大褂将我放在担架上抬上车子。猪跟上车,救护车呼啸而去。

    一晚上我疼痛难忍。听猪说,小腿骨折了,医生给我消了炎,输了液,第二天要做手术。猪还说,医院要家属来,就从我的手机找到家里的电话,通知了我父母。我知道我老妈一定会来的。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快中午的时候,我老妈来了。见到我这副样子,老妈皱紧了眉头,表比我还痛苦。这时,我看到玥熹他们都到了,病床的柜子上摆满了水果之类的东西,肖魂一直劝我吃点东西,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吃。

    那顺乌日图不停问我还疼不疼,感觉怎么样。我苦笑,心想,当然疼了,感觉当然不好了,有机会你也感觉一下就知道了。张杰张大嘴巴望着我一不,貌似在想这种事怎么会生在我身上。阿详和童彤看着我老妈,可能在猜想我怎么会有这么老的一个老妈。

    12.六(3)

    “阿姨,您也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照看,您别担心了。”玥熹紧挨着我老妈。关切地说。这时候我看到玥熹像个孝顺的媳妇。我心里高兴,嘴角上荡漾着蜜意。

    “不要紧,不要紧。”老妈摆着手说。

    “要不晚上阿姨就去我哪里住吧,也省得去住宾馆。”童彤说。老妈点头。我心想这女孩还真是不错,想得可真周到。

    “那怎么行,你住在学校宿舍,不方便。我是单身宿舍,阿姨还是去我哪里住吧。”玥熹赶忙说。我老妈看看我,我点点头。老妈也就同意了。我猜我老妈不可能去哪里住,她会一直守在我身旁,直到我康复出院。

    下午开始手术,但遇到了一个问题,医生说要输血,可是没有血了,要求输血。老妈急着要输血,医生抽了血样去检验,说不相配,不能输。我睁着眼睛,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是我来输吧,我和小南‘同床共枕’一年时间了,不信我的血也不行。”猪笑着说。张杰愁他一眼,也要输血。

    我开玩笑说:“我不要猪的血。”

    张杰连忙说:“就是就是,猪血不干净。”

    病房里一阵哄笑。老妈左瞅瞅又瞧瞧,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护士小姐说:“别在这里吵了,病人需要休息。除了家属,其他人都出去吧。”

    “我是他姐姐,我得留下。”玥熹朝护士喊着。其他人都出去了。

    医生说,再不做会有后悔,不能错过最佳时期。玥熹自告奋勇,说自己是o型血,一定要输。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老妈脸一沉就哭了。

    我强笑着说:“老妈,没事的,您就别担心了。不过就是小腿,大不了锯掉啦。”

    老妈骂着说:“混帐话,瓜儿不要乱讲话哦!”我笑笑,给老妈一个胜利的手势。

    手术室里,我看到玥熹也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插着管子,红色的血液从她那头一直到我这头,我知道她的血正在流入我的身体。闭上眼,我的心里顿觉玥熹和我是那么的亲切,也许,我已经将她视为自己的亲人了。侧过脸,我的泪汹涌而来。我看到玥熹微笑着,望着我,就像望着自己的亲人。

    手术很顺利,我觉得好多了。玥熹他们送走了老妈,我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姝婷常打电话过来,我瞒着自己住院的事,她总问我:“怎么这么安静,每次感觉你都在家里啊,你整天呆在房间里干什么。”我撒谎说:“就在宿舍里,猪这段时间不在,我一个人住。”

    虽然煎熬着病房里的孤独,可我感觉那是最幸福的一个月。

    13.七(1)

    三月来的如此之快,让我一点没有二十二岁的感觉,这几天老是失眠,晚上和姝婷打完电话都是十二点以后了。***

    我无聊,拿起电话就是一通乱拨。

    “喂,老朋友,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我捂住话筒一阵窃笑。

    “哦,你好你好。这么晚了还没睡啊?”电话那头倒也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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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说一个人失眠了该怎么办呀?”又是一阵窃笑。也许对方已经听出来了,只听到那头气急败坏地喊:

    “喂!你tmd谁啊?这么晚了,你是不是有病?失眠了自蔚去!”说完就挂了。我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声,放下电话。猪听到了,滚在床上捂着肚子大笑。我想起了张杰和小憨,他们俩一定没睡,打过去正好,于是我们就拖拉机为什么可以倒开这个问题兴奋了一晚上。

    第二天就晕忽忽的过去了,晚上和姝婷的电话里,她提出让我去成都一起过二十二岁这个生日,我笑,我甚至都没经过大脑思考就答应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都满脸微笑地去做每一件事,因为我的的确确开心,因为我的的确确认为,姝婷会在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说一声:我爱你。

    我是一个懒散惯了的人,我并不知道中文系究竟能教会我什么,它唯一让我认识到,课是不用经常去的,只要你会说会写,你就是一个高材生,这一点,我厚颜无耻的认同了自己。也就是在三月的后十几天里,我踏上了开往成都的火车。火车,我总是把它和姝婷联系在一起,因为我总是要经过它才看的到我日思夜想的人,而窗外的树木向与我相反的方向飞退,我感觉她离我越来越近。27个小时,站着,我并不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尽管我的脚会肿的老高老高,可是姝婷不知道,我也因此而始终如一的开心着。

    我第三次站在了成都火车站的门口,坐上了69路公共汽车,坐上了开往思念尽头的车。这很容易让我想起《开往春天的地铁》来,春天,的确是春天,希望的季节。

    姝婷还是一样的可爱,瀑布一般的头,眼睛亮亮的,灿烂的笑脸,笑起来就会露出小小的虎牙来。见到我来,她睁得大大的眼睛闪闪光,显出一副愉快、惊异的样子。我亲了亲她,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的味道。

    “我今天晚上还要上晚自习,要不你去王译那里住吧。”姝婷边吃东西边说,腮飞红晕,面泛桃花。

    我说:“你上晚自习吧,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吃完饭你就去,快上课了。”

    “嗯,晓得了,去王译那里就睡一下,你黑眼圈好重。”姝婷抱住我的脖子看着我,我也抱着她的腰看着她。

    王译是我老乡,也是铁哥们儿,长得人高马大,瘦得能看到他的颧骨,两个眼珠深深地陷进眼眶里,戴着一副瓶底厚的眼镜。他的成绩比我好很多,所以他就很不愿的上了c大,学软件。那时我跟他一起打传奇的时候,我就老欺负他,他就跟我急,以后改打cs了,他就欺负我,赢了还跟个小傻冒一样又唱又跳,见了老子就烦,我就赖在他家吃,赖在他家睡。后来分开了,也远了,见一次面也只有我来成都看姝婷才有机会。推开他宿舍的门,他扶住眼镜睁大眼看我。见他在做题,我就骂:“狗日的,硬是要让中国崛起嗦,偶像,不要动,我跟你拉下蜘蛛网哈。人家说有望夫石,搞半天你是望书石嗦?”他见了我,屁股也没抬一下,动也不动,嘴里说着:“你就晓得喊老子‘灾巴’。”我纳闷,我就一直没搞懂,他说的这个“灾巴”到底是个啥子东东咹?

    晚上我住在他租的房子里,吹了一整晚牛。我问他有女朋友了没有,他的屁屁就开始笑。回答的到是干脆:“没的!”其实我晓得,他是一个标准的新时代男性,事业第一,就算有喜欢的人,也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去死追。我经常就说,你还是要在大学留点美好的回忆,人家都说,没有恋爱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他不理老子,使得我在心里又狂扁了他好几次。

    “跟你说真的,我是看着你和姝婷一起走过来的,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他突然很正经地问我。

    “你说撒,在我面前你还害羞嗦?”我随口说。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嘛。”他顿了顿,就没有说话了。

    “你幺儿,你耍我啊?”我又开始对他作。

    “走,打cs去,让我蹂躏一下你。”他突然很兴奋对我喊。

    “哎呀,走,俺怕你?”于是我们蹦蹦跳跳地蹦出了房间,蹦进了枪林弹雨里。

    14.八(1)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我简直都把自己当作一个成都人来看待了,我从春熙路窜到科华北路,把西财门口的饭馆给吃了一个底朝天,什么光华牛肉馆,大盘鸡什么的,都是高高兴兴地进去,唉声叹气地出来,姝婷总是怪我,说我一来她就要长胖。我说:“那哪能啊,你的大腿还没有我腰干粗,关啥子事嘛。”她脸一黑。我顿时觉悟,低着头,假装在地上找钱。

    姝婷也是个特努力的人,就连什么毛概,马哲都每堂必到,那天晚上时间晚了没能回去上晚自习,硬是骂了我一天。可是她的数学就很老火,我在西安时,天天打电话给我诉苦,我就答应她帮她完成关于像毛概这样科目的作业,论文我写好了就emil给她。来成都我也没闲着,有空她就拉我去她们学校,坐在小教室里帮她抄笔记,下了课就小跑着来看我,坐在我旁边,拿起小熊杯子喂我水喝。我咋就越想越像她家的宠物了呢,还是一只会写字的宠物,不过,这个时候,我心里跟喝什么似的,那叫一个甜。到了晚上,我又回到王译那里,睡在床上想着白天喝的糖开水,也会收到姝婷来的短信,我记得,是:“亲爱的,我又开始想你了……”

    三月二十七日,我和她在外面流窜了一天,晚上,我们坐在床上,看着电视,把从元祖买来的蛋糕打开。她不准我吃,说是要许愿,我说不用了吧,她就是死活不肯。我只有乖乖地闭上眼睛,大声说:“我的愿望是天天能有蛋糕吃,天天都有电视看”。她白了我一大眼。其实我心里的愿望早就悄悄地许好了,天天都有蛋糕吃,天天都有电视看,不就说的就是现在吗?而现在我只和姝婷在一起,我只想一直和她在一起。

    我们都躺在床上,静静地凝视黑暗。

    “你回去后,也该重过了!要好好学习,平时就少打电话给我了,影响学习。”她声音很弱,但是我听得很清楚。我心里突然有一种隐隐的悲伤,我看不清她的脸。

    “嗯,好的,听你的,你说重过就重过。”

    “听说你和玥熹不正常,哦,对了,那还有一个叫丢丢的女孩。别跟着张杰和朱明学得不三不四!”

    “哪有的事,听谁说的?不过都是朋友嘛。”

    “你就是老这样,你晓不晓得我很讨厌你这样。”

    “我迁就你不好吗?那我就不迁就你了嘛。”

    “小南,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你觉得呢?”

    “那你觉得是我不适合你呢,还是你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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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依偎在我旁边,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天晚上,也就是我二十一岁的这天晚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黑暗里的对方,沉默着。

    黑夜

    有时让我看清了影子

    但我看不清自己

    他们说

    萤火虫出的微微光芒

    只是为了照亮爱人前面的路

    那么

    请你借我一双眼睛

    好让我可以再看一眼

    前方的路

    15.九(1)

    回到s大,心里多少有些空虚。***两个星期后的学校依旧,这样的想法我自己的觉得是很奇怪的,我时常会想象着它会变大,变得和我心目中的一样,可是那只是梦里才能看见的东西。中文系很闲,我消失了十几天,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实在是感叹自己的知名度低的可以。今天是三十号,猪又跟我屁话了半天,我说老子困死了,放过我好不好,才坐了七个小时火车,我要睡觉。猪只有怏怏的离开。我知道他要跟我说他的罗曼史,看他那样,就像是一个中了百万彩票的暴户,全身一股子使不完的劲。

    我终于在第二天的中午苏醒了过来,去食堂吃了一餐胜似猪食的饭,骂了一下午食堂的炒菜师傅,就和猪拿着书去教室里赶作业去了。猪在路上问我,“你的玥熹混的蛮好啊,经常有人小车接小车送的”。我故意说,你小子怕是看多了丢丢,看什么都花眼了吧,她小车接?那赶明儿人家还开坦克来接我呢。猪还想争辩,我就给了他两耳瓜子,他就跟我上演了一台武大郎醉打西门庆,声明一下,他是武大郎。

    晚上我又和姝婷开始了电话事业,我想这几个月电信局怕是了,有我们这样的贡献者,是不是该给我们个荣誉证书什么的啊。从十一点开始,她就跟我胡搅蛮缠起来,经常是欲又止。

    我说:“你有什么就说嘛。”

    她顿了顿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你想清楚了?”我说。

    “小南,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会很好的。”

    “哦,愿听其祥。”

    ……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我先话了。

    “如果你觉得我以前对你还算好的话,那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我……其实同时喜欢两个人。”她有气无力地说。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既然不觉得伤心,只是想听她说的故事。

    姝婷说,她还喜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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