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珊瑚是色狂?”我辩解着。***
“告诉你吧,这个测试太准了。选择海星说明你尊重所爱的人值得托付终身;选择花斑鱼说明你极为依赖恋人;选择海龟说明你是圣野心很大;选择海葵说明你不太成熟爱,而且爱吃醋,还有就是占有欲特别强;选择海马说明你感专一保守;选择鲸说明你不专一;选择珊瑚说明你是色狂。”
“怎么可能,你那个不准。”我说。
“这可是标准答案,准得很。”姝婷固执的说。
“那为什么珊瑚代表色狂呢?”我不解地问。
“珊瑚最色最花啊,你看它五颜六色的,花不花,所以代表色。”姝婷笑着说。
“不行,你再出一道,我就不信我当不上一回好人。”我说。姝婷听到,抿嘴笑了。
“最后一道啊,测试你婚后会不会偷。”姝婷说。
“哇,深入到婚后啦?这个我一定会有令你满意的答案。”我信心十足。
“听好了。如果你参加一个吃西红柿的比赛活动,你认为怎么吃才会获胜,有六个答案供你选择,但只能选择一个。一、西红柿夹蜜饯;二、西红柿炒蛋;三、光吃;四、西红柿色拉;五、番茄汁;六、糖拌西红柿。好了,选吧。”姝婷歪着脸看我。
“有难度,这回我不要那么复杂,我就选六。”我肯定地说。
“霍霍,你可真厉害啊。六是‘糖伴西红柿’哎!”姝婷惊叫着。
“怎么个说法啊?糖伴西红柿是一道家常凉菜啊。”我说。
“不好啦,你婚后的铁定要偷啦!”姝婷有点不高兴地说,“选一偷率是60%;选二偷率是40%;选三偷率是0%;选四偷率是20%;选五偷率是99%;选六偷率是200%!这回你死定啦!”
“怎么会这样啊。”我有点遗憾地说。
“三道题都答成这样了,足以说明你这个人不靠谱,我都想还要不要嫁你了!哼!你看你,没一个好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姝婷撒娇地打着我的胳膊,撅着小嘴,拉着哭腔说。
“不就是心理测试吗,这个能说明什么啊!你还认真了啊。”我握住她的手说。
“小南,你不能背叛我,你答应我,一辈子都不离来开我,好吗?”姝婷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我抚摸着她的长。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姝婷对我说这些话,感觉很新奇,很幸福。
“我答应你,我们永远都不分开。”我喃喃着。
台灯似乎磕睡了,灯光似乎暗了下来。
门外的蛐蛐有节奏地叫着,伴着低鸣的风声,就像肖邦的《降e调夜曲》。
12.四十六(1)
这一天真的很开心,早起开心,上课开心,一切都很开心。***吃蛋糕,喝可乐,和姝婷散步,一切真得很开心。看着她在我身边,抬起脚,放下脚,一步一步随着我走,我感觉一切的爱又回来了,而一切即将改变了。可是我仍然徘徊着,彷徨着,不知道在等什么。今天,太阳把一切照得很刺眼,让人想出去享受一下阳光的温暖。
“姝婷,我带你去华清池泡温泉吧?”我灿烂的笑着。
“坏南瓜,臭南瓜,小心我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啊。”姝婷努着嘴,两上背在身后,轻轻扭着腰说。我拉起她的手,她高兴的跳了,笑眯眯的。
“噫,宝贝,你已经19岁了啊……”我笑着说。
“那又怎么样啊,我就说我未成年,怎么啦?”姝婷说。我望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我笑说:“宝贝,你长得真好看啊,一点也不影响市容。”
天知道我多想说,姝婷我爱你。
姝婷笑了,像个孩子。
“宝贝,伸出你的小爪子,让我抱抱你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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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婷孩子气的将手背在身后,说:“刚吃完果冻,脏。”我知道,她怕我的手会抱住她不放。
我故作失望的说:“多希望我能抱抱你。”
“这是哪儿啊,不能吧……”姝婷看了看四周说,“不如带我去跆拳道馆吧。”
于是,我带她去去了跆拳道馆。
姝婷一边踢沙袋一边说:“我不爱小南,一丁点一丁点都不爱小南。”
我笑着说:“如果,就算你真不爱我,也不至于这么说服自己吧,”
姝婷吐吐舌头,姣羞地瞥了我一眼依然说着。
想起了玥熹,我无法抑制住我对她的牵挂,真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玥熹所说的爱的另一种感。爱真的可以分为好多种类吗?姝婷的测试让我感到迷茫,我真的是背叛她了。可玥熹曾说过,姝婷太自私了,为什么非要她一个人才能爱我呢?是这个道理吗?如果一个男孩同时爱上两个女孩,这也是爱吗?应该是多吧?假如,姝婷也像我一样,也去和另一个男孩子好,也爱这另一个男孩,那我能接受吗?bsolutelynot!
音乐使人昏昏欲睡。而一切都凝在了令人窒息的空气中。安寨在脑海中浮显出来了,除了我爸爸妈妈,还有妹妹,一切好象都变得模糊不清。我以为我可以把一切封存在心底永不忘记,随时可以泛起,但心就好像一个大沙漏,底端的不断忘记,顶层的又不断涌起。徘徊在现实与回忆中,也许我真的需要上周五的那个梦,我梦到玥熹又和我不止一次的**。姝婷做梦吗,有没有梦到过我?吃晚饭的时候竟然有中想喝酒的冲动。看到姝婷静静的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睡着。距离很近,却又感觉陌生。这就是我誓要用生命去爱的人吗?目光缓缓的游弋着。天真的凉了,是不是冬天要来临了。
喧闹的清晨,晨跑的时候看到焦婷婷了,穿着一身阿迪达斯,轻快地跑着,长飘逸,远远的都能闻到一丝丝拉芳的清香。早就开始注意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了,到底要不要和她交朋友?这算不算是背叛姝婷呢?玥熹曾说:“十个牛是放,十一个牛也是放”。那我能不能以自己的方式爱呢?能不能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呢?面对可人的焦婷婷,追,还是不追?我陷入彷徨,搜出口袋里的一枚硬币,就让它来决定好了,扔在地上,结果是国徽的一面朝上。这就意味着,上帝是允许我追焦婷婷的。准备行动时,才现她早已经跑远了。我开始对自己的无聊感到可笑。
买了几个月的彩票,却没中过一次奖。姝婷是不会同意我买彩票的,她的理由是:“不义之财不可取。”这怎么会是不义之财呢?我想不明白,福利彩票都说得清清楚楚,这是献爱心嘛。结果,我献了无数次爱心,也没有得到一分回报,像张杰只献了一次爱心就得了丰厚的回报。姝婷总说:“不是你的,就不能勉强。中国人那么多,都想中大奖,可惜你又没那个财命。”我总是驳回她说:“你怎么不让我献爱心啊?”姝婷嘟囔说:“献爱心可以找希望工程,可以采用别的方式,没必要非得赌博,我是怕你中不奖,万一落下什么病,就该等别人为你献爱心了。”运气很差,心很好。夜将继续,好心将继续;夜将被白昼代替,坏运气将被好运气代替。
13.四十六(2)
下午穿过大学的仿古亭,看见焦婷婷弄着长,暧昧地看了我一眼。我故意拍了拍她的肩说:“你越长越白了啊。”焦婷婷羞人答答的望我,秋波盈盈。要不是旁边有别的同学,我肯定去抱着她暧昧了,我知道婷婷肯定对我有意思。怕猪窥见了又去姝婷那里告密,我只好对婷婷说:“我有点急事,别忘了和我联系啊,你是不是常上qq啊?”婷婷歪着脸点点头,笑得很灿烂。我看到她手里拿着张恨水的《啼笑因缘》,只不过是拿反了。
一路奔回家,见姝婷一笔一画地做文章。我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姝婷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迷上了写作,每天都能写出一篇散文,写得有声有色。姝婷说,如果散文能写到我的水平,那她宁愿退学,做个专职作家。我都不敢有这个梦想,而姝婷却敢这么想。姝婷越来越乖了,每天给我做饭吃,红砖房从此炊烟不断,有时候饭香味儿还能把阿若和虎子吸引过来,姝婷说,做饭和写作一样,写作水平进步了,做出来的饭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不这么认为,我写作很好,但从不会做饭。
虎子开了一家理店,阿若当助手。开始几天频繁往红砖房跑,动员我去他那里理,说不但给我免费,而且还给我最好的服务。我说:“我的头还不长,不到理的时候。”虎子就嚷嚷着说:“改理就得理,头长了不好看。”我纳闷,直到虎子闷闷不乐地走了,姝婷才笑着对我说:“他刚开业,没人去理呢,想让你去开个张。”我说:“开张的话是要掏钱的,这都不是问题,但是他明知道我的头不用理嘛。”姝婷说:“说不准是想拿你的头实习一下吧,没准他先在手生,希望找个头炼炼手呢。”我说:“如果是这样,他就更别想了。”姝婷笑着,端饭上来。看姝婷越来越像主妇了,忙这忙那的,在家里也只有见老妈才这样。
打开电脑,刚登上qq,就见玥熹的脑袋不停地闪。见姝婷在厨房收拾盆盆碗碗,我也就放心了。迅速点开,原来是玥熹给我的留:“瓜娃子哦,不能提上裤子就闪人了吧?这都快一个月了不见你人影儿,是不是给我玩失踪啊?看到留和我联系,不然的话,一辈子都别想见我了。”我赶紧删除,怕被姝婷觉。再看看其他上线好友,全是加的陌生人。正要下线,窗口弹出好友上线通知,焦婷婷上线了,她的个性留很有意思:“同学们,老娘我又生龙活虎了。”我窃笑,暗想:“当然了,你能不生龙活虎吗?”正想与她说两句话,却见姝婷进来了,慌忙关闭qq。
姝婷似乎瞄见了,睁着大眼睛说:“我猜你qq里都是女的,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和谁偷。”
我笑笑说:“哪有啊,不就是几个同学嘛。”
姝婷斜视我说:“如果心不虚,就打开让我检查一下。”
我当然不会让她检查了,就说:“要尊重别人的**权嘛。”姝婷拗起来了,非要检查。坐在我跟前,逼着让我登qq。
我有点慌了,说:“你也有qq号,我从来没问过不是,干吗这样啊。”
姝婷笑着说:“我有qq号啊,要检查吗?我现在就登上去,你检查好了。”
我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不了,我不会侵犯你的**。”
姝婷不行,说:“自从搬进红砖房那一天起,我就在你面前没有**了。”
我沉默,握着鼠标的手有点抖动。没办法只好打开qq,姝婷点看着我的好友资料。幸运的是,玥熹不在线,焦婷婷又下线了,估计是看我下线了吧。姝婷随手就把玥熹拖入黑名单。我想说,可我不敢。如果我没和玥熹没有那回事之前,姝婷若删除玥熹,我肯定会和她吵,可是这回不同,我心虚,所有就任姝婷在我的qq上施暴。
“这里面没有小红吗?”姝婷问我。
“没有,不知道她有没有qq号。”我沮丧地说。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删了玥熹你不高兴。”姝婷盯着问我。
“没什么高不高兴的,反正我也没打算以后和她联系。”我假笑着说。
14.四十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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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公嘛。***”姝婷娇气地哼哼着,靠在我怀里。我顺手关掉qq。姝婷起身,拉着我去卧室。我猜想她一定又要搞什么心理测试了。
“又要测试我吗?我现再这样下去,我非变成白痴不可。”我说。
“干吗测试啊,都测试过了,结果那么清楚,难道再测一次就能变好吗?”姝婷笑着。
“这么早就睡觉啊,我想打一会儿游戏。”我埋怨道。
“别打游戏啦,你有不是人家的对手,打游戏只输不赢没乐趣,也只是白费精力。”姝婷笑着说,“今天我给你玩个游戏,你这个色狂养养眼。”
“哦?什么啊?”我故意问,眼睛已经亮起来了。
“今天去游泳啦,班里的女同学都说我身材好,我让你看看嘛。”姝婷俏皮地说。
“穿泳衣吗?”我兴奋地问。
“嗯!”姝婷眼睛贼亮贼亮的,坚定地点点头说,“你先转过去闭上眼睛,我说好你才能转过来睁开眼睛。”我听话地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少顷,姝婷说:“好了,转过来吧。”当我转过身,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灯光下,姝婷就是一个美丽的天使:修长白皙的腿,羊脂一般白嫩的胳膊协调地垂下,长披在她小巧的肩上。我的吼咙有点干渴。姝婷丹唇小嘴,明眸善睐,不停地摆着pose让我看。
“姝婷你真是太美了。”我神地说。
“姝婷,我怎么觉着你一点都不像90后的女孩呢?怎么老封建啊。”我叹口气说。
“不知道,也许是性格使然吧。”姝婷说。我不再说话,沉默了很久。
“小南,对不起。我就是怕,不是我不想。”姝婷突然说,然后慢慢挪到我怀里。
“怕什么?我高中的时候老师就给我们套套呢。当时我不在,第二天还是我的女同桌转给我的,说是代我领的。全班同学都知道,没有一个同学大惊小怪。”我说。
“不会吧?”姝婷瞪大眼,吃惊地望着我。
“真的,不骗你。你高中的时候学校不套套吗?”我问。姝婷摇摇头,依然吃惊地望着我。我记得很清楚,高中的时候,班里定期组织上生理卫生课,那个美女老师竟然还惊讶地说:“竟然没有一个缺席的。”学校的宣传橱窗里还有醒目的大字:“一套在手,安全无忧。”
“你是不是和你女同桌用过套套啊?”姝婷突然问。
“当然没有了。学校虽然那东西了,可谁用谁没用都不知道,反正我没用,回家的路上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了,他们拿到套套高兴坏了,当气球一样吹得大大的,像个冬瓜,系上绳子满街跑。”我说。现在想起来都很好笑,孩子永远都是那么天真无邪,好可爱。
“你真坏!”姝婷眼睛贼亮贼亮的,掩着嘴咯咯地笑着。
“小南,你是不是一直都怪我对你不好啊?我不是不愿意,就是怕疼。”姝婷望着我。
“呵呵。那就没办法了。怕就算了啊,等你啥时候不怕了再说。”我说。
“不,我能看出来,你不高兴,你心里有怨气。”姝婷嗲嗲地说。
“怎么会,我爱你,不会有怨气的。”我摸着她的脸说。
“小南,你拿去吧,反正迟早是要拿去的,何必又非要等到结婚呢?”姝婷接着说,“我们都在红砖房半年多了吧,同居半年,说我们没有性生活,谁相信啊?不就缺一个结婚证吗?我们和结婚有什么区别啊。”姝婷说完,顺手熄了灯。
“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我试探地问她。
“对我来说,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怎么能当玩笑呢?”姝婷轻声说。
黑暗中,我看不到姝婷的脸。我不敢相信姝婷会说出这些话来,此刻的心就像一只狂奔的小鹿撞击着,热血凝聚在一起,蹿到了头上。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弋着,我感觉得到,小巧玲珑的姝婷已经一丝不挂地陈列在我面前了,虽然我看不到她无比美丽的**,但我能从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皮肤上感觉出来。我抚摸着她,已经感觉不到我身在何处了。姝婷有一点点轻微的呻吟。我吻着她,前所未有的热烈。当我在进行那种事的时候,姝婷突然哭了,紧紧地抓着我双肩,我知道,这就是她所说的害怕的那一刻。此刻,耳边有萦绕起猪说的话:“女人需要征服,征服她,就在一瞬间。”我并没有因为顾及姝婷的疼痛而停下来,反而变得愈加疯狂,姝婷的泪水似乎浸透了整个夜晚,哭声淹没了窗外的蛐蛐声。
15.四十六(4)
清晨的一抹阳光洒进雕有花纹的玻璃窗,色彩斑斓。***
我摸着衣服穿上。姝婷也醒了,温柔地翻了个身,此时我又看到在玥熹的床上看到的那一幕,洁白的雪地上,盛开着一朵鲜红的玫瑰,是那么的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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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别走好不好,今天我们不去上课了。”姝婷拉着我的手。看到姝婷脸上泛出的红晕,一种强烈的怜惜感涌上心头。
那一天我们没去上课,在红砖房的院子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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