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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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第11部分(2/2)
受着秋日的阳光。

    我把我们的未来规划成了美丽的蓝图,姝婷靠在我怀里想象着,脸上堆满了幸福。

    自此以后,少年的姝婷已经把我真正视她的丈夫了。更奇怪的是,姝婷渐渐很少与她的同学们来往了,反而跟她平时都嫌烦的阿若打得火热,一会儿去学做菜啊,一会儿去借扎汁机,一会儿又去讨论这讨论那的,整天和阿若这个妇女在一起频繁来往。就连阿若都觉得姝婷大不一样了。有一天问我,你们是不是办过婚宴了啊?怎么不给我打声招呼。我说没有啊,还没结婚办什么婚宴。

    阿若就神秘兮兮地说:“那肯定是你姝婷怀疑啦。”

    我吓了一跳,问阿若:“怎么说她怀孕了呢?”

    阿若笑嘻嘻地说:“女孩都这样,当把自己当作妇女以后,都喜欢和妇女打交道,姝婷现在就是这个状况,这就说明,她肯定是有喜了。”我听了阿若的话,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如果姝婷真的怀孕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我担心着,只好等姝婷下课回来。

    1.四十七(1)

    张杰和小憨摸到红砖房来找我,说过两天是美珊的生日,问我和姝婷去不去。***这还用问吗,肯定要去了。在我们的圈子里,美珊算是关系非常不错的朋友了。于是就商量美珊的生日怎么闹腾。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小憨。

    张杰笑着说:“到时候我去带着徐娟,猪带着丢丢,你带着姝婷。王译就不说了,也许也会带个女朋友,那顺乌日图和肖魂、若地、阿祥肯定也都有女朋友带来,就小憨没有。”

    “你操这心干什么啊?”我问张杰。小憨在一边憨笑着。

    “小憨可是你一直关照过的啊,咱不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得想办法。”张杰说。

    “我不管了,上一回就帮他了,好不容易钓到一个颜如玉,却被他放走了。你瞧他憨头憨脑,憨手憨脚,憨嘴憨脸,憨声憨气的样子,要管你去管吧,都啥年代了,难道还想包办婚姻?”我数落着小憨,看他低着头不说话。

    “呀!看你说的,憨这憨那的,那不成憨包了吗?”张杰笑着说。

    “你才是憨包呢,咋就欺负老实人哩,小心我喣愀鱿箓懀 毙『┩ê熳帕常勺耪沤埽底乓豢谏挛骰啊n胰滩蛔⌒α似鹄础br />

    小憨本姓韩,是土生土长的西安人,家住咸阳。和张杰同在s大新闻传播学院就读,他老爸是个土财主,花钱搞了一个自费的名额,据说都因为小憨一句话,不知什么时候北京某媒体的记者去咸阳采访,当地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好不威风,这被小憨看见了,天天在他老爸面前嚷着要当记者。他老爸见小憨有这个志气,也很高兴,打算等他毕业在咸阳某媒体花点钱塞进去,不管怎么说也是个正道,就答应了。于是,小憨就自费在s大读书了。和张杰住在一个宿舍。

    自从张杰拐林莎莎事件爆以后,学校警告了他,并坚持让他住校。没过一段时间,张杰又和徐娟在一起了,千方百计地从学校公寓里独立了出去,宿舍里只剩下小憨和其他几个舍友。小憨不是真憨,只是在谈说爱这方面不是很灵光,就算帮他,也让人感觉很费力。去年,我曾绞尽脑汁帮他找了一个女朋友,可是两人到最后竟然手都没摸过。

    那是大二上学期的时候,因为和张杰关系好,我经常去找张杰玩,也就认识了小憨,他不爱说话,总是像个保镖一样跟在张杰左右。小憨长得人高马大,眼神刚毅,不知的还真有可能误认为他就是张杰的保镖。你来我往时间一久,也就把小憨当自己人了。小憨在我面前提过几次,想让我帮他找个女朋友。我告诉他,大学恋爱自由,你看上谁就大胆去追求,没有办不成的事。小憨说他不行,干不了这个事。没办法我就出了一招,为小憨写了一张征友海报,趁放学无人之机,贴在了学校食堂前的海报栏上,上书:“大学已过一年,大学生活皆尝过:读书、学习、跳舞、桥牌、拱猪、麻将、游泳、篮球、做生意,唯独没有尝恋爱滋味,若有哪位可爱女子有意,可交友。此事实属郑重,厚貌深,不开玩笑。”字是计算机打印的,还有一幅计算机绘制的图:一个四肢朝天的男婴,落款是我的emil地址。

    第二天中午吃饭,围了很多人看。后来我才听那个应征者潘琳说,那时候,她也去凑热闹。当时仔细一瞧,觉得海报有个性,便想此人肯定是学生油子,浮华而不可靠,且些事真假莫辨,极有可能是玩笑骗局,因而也没太往心里去。未料第二天是个忧郁的雨日,女孩在教室里看着那些朦胧而缥缈的散文,忽然生出许多落寞来。不知怎的,就念及那张征友海报,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个人确实想交朋友,与她这个兴趣广泛的女孩很相投。很快,那些个落寞就在她的心里集聚出一个冒险的念头,促使她去学校网络室,在电脑上敲了一副曾见过的对联:“梦里说梦非是梦,元(缘)里求元(缘)便是元(缘)。”然后又写道:“我叫潘琳,亦喜欢桥牌、拱猪、篮球--”写完后,便送到我的emil。回宿舍后,潘琳又觉得此事实在滑稽,便说给舍友们听,舍友们都觉得好玩,此后几日竟比她更注意信件,天天催问。

    2.四十七(2)

    其实在潘琳来信的当天晚上,我就看到了信。***从信的内容上看,我就觉得这个潘琳不是个一般的女孩,肯定聪明伶俐。为了避免小憨受打击,我还是做了个试探,我给女孩回复了emil:“1、如果你是个想借此捉弄我的人,那么,本人早有思想准备,你达不到目的!而且一旦我抓住你,定不饶你。2、如果你是受了别人的陷害,那么我向你道歉,如果你抓住了那个好事者,告诉我,我定不饶他。3、如果你的信是真的,那么,你好!我叫韩,很高兴和你交个朋友,你的信充满了‘文学’味,好,从现在开始,总算我认识一个非常让我感兴趣的姑娘,--有空来玩,最好是个大雨天。韩,某年某月某日信箱。”

    潘琳看到了我的回复,和舍友们笑着读完此信,回复我同意见面。机会来了。

    “小憨,人我给你找好了,叫潘琳,约了明天晚上在校园门口的茶座见。”我给小憨交代,让他立即去理,换一身西服,最好能再多一些配套设施,比如手表什么的。张杰在旁边热心地助腔,并表示愿意把他的金利来西服借给他“扎势”。

    “女娃长的咋地个?嫽不嫽?”小憨问。我没听明白,转向张杰。

    “哦,他问你那女孩长得美不美。”张杰翻译着,咧着嘴直笑。

    “晕菜。这不是才去看吗?没见人怎么知道美不美啊。”我笑了。

    “我不去。我有点不好意思。”小憨扭捏着说。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这样儿还想找女孩,那就等着女孩来找你吧。”我有点泄气。

    “这就是个挼(ruá)人,嫑管他了。”张杰翻个白眼说。

    “你这人咋说话呢?你不挼你去呀。”小憨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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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呢,什么挼人不挼人的。”我不解地问。

    “就是说他没啥出息,软蛋一个。”张杰解释着,咯咯地笑。

    “别再开玩笑了,到底去还是不去,若不去,我现在就回复人家,取消了。”我又对张杰说,“要不你陪他去?”

    张杰笑道:“倯管。我才不去。”

    小憨沉默,直到张杰提出陪他去,他才答应下来。

    第二天晚上,潘琳自习课后,如约到校外的茶座等侯。张杰将小憨带到茶楼门口,催他进去。结果小憨二话不说,飞也似地跑走了。张杰无奈,找到我汇报。我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决心今后再也不管小憨的事。后来听张杰说,小憨不想读书了,退了学回咸阳了,据说他那土财主老爹给他开了一个“五月花大酒店”,这家伙经营着,没想到这家伙读书不行,却是经商的好料子,短短几个月就把“五月花”搞成了咸阳鼎鼎有名的四星级商务酒店。

    为小憨的事,我惹了一屁股臊。当时,听张杰说,那女孩靠窗子坐着,长得很文静,非常白净清秀。结果,第三天我收到了潘琳的信,臭骂了我一顿,说什么“愚人节还没到,就提前愚弄人了,如此恶作剧者不得好死”之类的话。没办法,只好连着三天写信道歉,道歉,再道歉。潘琳终于提出给最后一次机会,若再有愚弄之举,便在全校公开贴出我的信箱,揭露我的恶行。我答应周末晚上在校园外的梦幻咖啡屋见。

    走进咖啡屋,音乐很清新,一眼便认出了潘琳,戴着一副黑边眼镜,剪头。

    互相打招呼,她说她叫潘琳,我说我叫小韩。然后坐下来喝咖啡,编故事。说到学校时,我问潘琳在读什么专业。根据我的感觉,我猜测她肯定数学系的,没想到潘琳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外,她竟然是美术学系的。我突然有点担心,因为姝婷就在那个系。

    “你认识姝婷吗?”我急忙问。

    “认识呀,就是我们班的啊。”潘琳说着惊奇地看我,“你怎么也认识她啊?”骤然间,我毫无缘由地尬尴起来,平时的令牙利齿一古脑儿去了“爪哇国”,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似的,慌张中不知从何谈起。结果在这种怪怪的气氛中没说上几句话,她就闪烁着慌乱的目光告辞了。可是,我还是愣愣的,没有缓过来。我分明觉得她有些眼熟,哪里呢?唉呀,她不就是那没戴黑边眼镜的女孩子吗!和姝婷一起合过影的。我不知道以后还如何再见这个女孩,总之我是一辈子都不能让我再见到她了,除非她遗忘了这件事。如果让姝婷知道我在学校公然“征婚”,那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我不敢深想。

    3.四十七(3)

    当时回到红砖房,姝婷就跑来告诉我:“也不知道哪个混蛋,明为征友,实乃征婚,竟然把海报都贴到学校橱窗里了,半个学校的人都看到了。我觉得这家伙还真有点个性,不知道有没有女孩子上当。”我本来想说:“其实那个混蛋就是我。”可我始终没敢说出口。于是就附和着她说:“是啊,那家伙的脑袋肯定让门挤了,否则怎么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呢。”姝婷笑着说:“不过也能看出人家的魄力,敢在众目睽睽下抛绣球。”我笑笑说:“啥年代了还玩这一套,现在的男孩,看上谁就直接追,追到手为止,谁还干写海报这么古老的事啊。”姝婷说:“说明人家含蓄,有修养,想玩点浪漫。”我说:“要真浪漫,就在女生楼下点上一万支蜡烛,摆成心型,然后再楼下撒一万朵玫瑰,那样才浪漫了,估计会更出名。”姝婷笑了笑,不再说话。我的心七上八下的,感觉好象刚刚做了一个荒诞又无聊的梦。

    那以后,我俩谁也没有见过谁。

    缘本天定。人造之缘,就像光中飘着的线,一头没拽住就飘飞了。

    4.四十八(1)

    冬天真的来临了。西安的冬天让我想起成都,那里应该稍微好些吧。

    红砖房有些寂寞,我动辄就脾气,怨东怨西的,忽然才意识到,姝婷已经很久没和我做那个事了。姝婷和以前一样,从不表示什么,好象我们从未有过那件事。

    为美珊过生日要送什么礼物,我和姝婷商量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由姝婷拍板,送她一台全自动热水器。第二天,我和姝婷坐608路去开元商城选热水器,还是由姝婷拍板,花了八百多,花去了我们两个月的生活费,姝婷干脆把地址都填到美珊单身宿舍了,并且注明一定要在10月15日那天送到,并给按装好,漂亮的女售货员表示没问题,他们经营的就是客服,因为他们的理念是“服务第一,质量第二”。

    我不解,问她:“都说质量第一,你这里怎么就第二了,莫不是质量有问题吧?”

    售货员笑眯眯地说:“能进开元的家电,质量绝对没问题,我们以优质服务至上,进我门里的就是上帝。”

    我心想:“瞎扯吧,顾客出了你的门,你们就是上帝。”

    我知道美珊租得是一室一卫的那种房子,卫生间还宽敞,就是缺台热水器,美珊经常去澡堂子洗澡。拿好票等着商家送货上门。我一路上闷闷不乐,车过大南门的时候,姝婷看出来了,没有安慰我一下的迹象,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

    回到红砖房,我就开始牢马蚤:“我们也不富裕,干吗要出手这么大方?”

    姝婷笑着说:“我生日的时候美珊不也送礼物了吗?”

    “哎哟,你不说就算了,你一说我就来气,就送了一个玩具音乐盒,那是哄小孩的,还有自己画的一副破画,你到现在还惦记着。人家给你一个玩具,你给人家一台真家伙。”我没好脸色的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礼轻意重啊,我觉得美珊值得交往。再说她想送贵重礼品也没有啊,美珊家条件你是知道的,能在西安上学还靠亲戚救济。她有那分心,我就很高兴了。”

    “我也想靠救济,可靠不上,我们也不比人家过得好到哪里去。”我低声说。

    “老公,大方点嘛,这也是你的面子哦。”姝婷来哄我,又摸我的胡茬子。我想起了陪着姝婷四处借钱的那些日子,心里一阵阵酸楚。紧紧地搂着姝婷,听她微弱的喘息。

    我提出想**,姝婷有些不高兴地说:“别再想这个事了,结婚以后有的是机会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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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要不要人活了啊?”我抗议。

    “没有性就不能活了吗?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急什么啊?”姝婷推开我。我有点失望,也没再坚持,因为我知道,坚持也没用处,她决定的事,根本不允许我坚持。

    美珊的生日,早早就传话过来,要在她住的地方过。还好房东把他家的大客厅借给美珊,出门就是一条热闹的小巷,两边不是小餐馆就是小超市。姝婷睡到12点才起来,我都打了四小时游戏了。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能睡。”姝婷打个呵欠说:“多睡觉能美容啊,没听说过‘睡美人’吗?”说完看了看时间,惊叫:“怎么不叫我,美珊过生日啊。”我说:“不急,还有半个钟头。”姝婷急忙洗漱打扮。出门的时候,姝婷穿了一身皮革,靴子很酷,像她的目光,贼亮贼亮的,托起她纤细的身子。我们打车,直奔美珊。

    刚进院子,若地就迎了上来,嘴巴上抹了蜜一样叫道:“姐姐来啦?就等你呢。”我不悦,心想,什么意思,难道只看到姐姐,就没看到姐姐身后的姐夫?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想着,就直接上楼。

    只听猪从一旁的厕所里出来,裤链还没拉上,就在那里喊:“往哪儿跑呢?都在客厅啊。”姝婷拉着我的手,就进去了。

    美珊迎了过来,笑吟吟地说:“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姝婷笑着回说:“怎么会,你的生日怎么能少了我们?”美珊暧昧地望了望我,我笑笑,低头。人往往如此,一个不经意,一丝微笑,都会在平静的心湖上荡起阵阵涟漪。

    5.四十八(2)

    那顺乌日图从沙上起来,左手放在右胸口,行礼让座:“尊贵的红砖房的主人,欢迎你们来到这里,这里虽然没有草原雄鹰,但有蓝天白云。***”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子掩口而笑,多少有点东施效颦的感觉。我瞅了一眼,心里犯怵,赶忙躲在姝婷身后。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来的都是客,多少也得行点人事。”肖魂在一边张大嘴说,我看见身边有个女孩,消瘦得可怜,整一个稻草。女孩一手搭在肖魂肩上,一手摸着嘴笑。我瞅了一眼,觉得她一定是没见过啥世面。

    “肖魂贫嘴,姝婷是我的好姐妹,她能来就是大礼了。”美珊赶忙说。

    “人不到礼也得到,我们怎么会空着手来?”姝婷笑着,含脉脉地望着我。

    “你别操心,各行各的人事,谁也少不了。”我笑着说。

    “我姐还用上礼?我那一份就算她一份。”若地抢话说。

    “今天可得上双礼,谁叫人家生在这个好日子。”王译一边摘下眼镜往镜片上呵气,一边擦着眼镜说。阿详在一边调弄着他的吉它。

    “今天啥日子?”美珊转身笑问。

    “这都不知道啊?一点都不关心国家大事,今天青藏铁路全线贯通,改日去西藏就容易了。”王译戴上眼镜,扫视着屋里的人,有点大学者的姿态。

    “这可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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