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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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房里的俏姑娘(全本)-第12部分(2/2)
孩有时候躲闪的目光让女孩隐隐有些担心。

    后来,女孩现男孩身边有一个女孩。女孩问男孩:“你是不是喜欢她?”

    男孩说:“再也不能给你买冰糖葫芦了。”

    女孩噙着泪水,低低地哽咽道:“我再也不吃冰糖葫芦了。”

    可是女孩的心中再也忘不掉这个男孩,再也无法接受除了这个男孩以外的爱。

    美珊终于说完了故事,面上也已经泪痕宛然。

    “那个女孩就是你,对吗?”阿祥幽幽地说。

    美珊并不点头,只是轻轻地接着说:“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知道你的优秀,我曾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你,可是都失败了。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脑海总是闪现他的影子,你对我越好,我的压力就越大。我的心真的很小,装不下你们俩个。”

    转身上楼的时候,美珊的眼泪堕了下来,砸在冰凉的台阶上,四处飞溅。

    阿祥像一塑雕像,不声不响地站在空旷的门外好长时间,星星很亮,很寒冷。

    那一夜,大家都不欢而散,原本对阿祥生日的祝福都改为对他伤心后的安慰。

    繁茂的绿叶丛中

    露出一朵娇媚的玫瑰

    我有心采下她

    栽种到我的心田

    却总怕伤害她

    那么就走吧

    花总是

    生长在属于自己的季节

    10.五十(1)

    我听猪说,那晚上他和张杰没走,就留在阿祥的寝室里。***阿祥喝了很多酒,哭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才睡去。我心里难受,但那时我不知道,美珊究竟对阿祥说了些什么。

    终于放寒假了。姝婷忧郁着脸要向我告别,我也有一丝失落,尽管我不止一次地想回贵州,想回安斋,想看看我的父母和妹妹。放假的前一天,姝婷把红砖房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晚上,我们点燃很多蜡烛,让红砖房沉睡在灯火灿烂之中。我拥着姝婷,姝婷哭了,在烛光下,我看到她梨花带雨。

    姝婷去洗澡,出来时打扮的很娇艳,很成熟。

    那一夜,我平生第二次和姝婷有了那事儿。

    姝婷摸着我的胡茬子说:“我是怕你回了家,在那里耐不住寂寞,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我摸着他长说:“怎么会,在这么繁华似锦,美女如云的城市我都不乱,难到去了那么偏远的地方会乱?”姝婷笑了,扑闪着明亮的眸子,两颗小虎牙,很可爱。

    第二天,姝婷叫上阿若去火车站送我。虎子开着他二叔的车,我们就像去远方旅游的一家人。阿若不停地和姝婷说话,而虎子只顾专心地开车,一句话也没有。

    到了车站,虎子说:“我和阿若去超市给你买点路上吃的,你和姝婷在这里说说话。”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离开的。姝婷舍不得我,抱着我的腰。我像一个落魄的游子矗立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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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你就要过生日了,我一定在你过生日前赶回来。”我拥抱她。

    “早去早回,红砖房怎么能没有你。”姝婷抽泣说。

    “放心吧,没准我十天半月就回来了,要不是老爸老妈惦记着,我也不想回。”我说。

    虎子和阿若来了,提着大包小包,姝婷说了很多感激的话,我一点都不客气,照单全收。

    “早些回来,我们可都等着你呢。”阿若笑吟吟地说。

    进了站,我执意不让姝婷送了,叫他跟阿若他们回去。我不忍心看到火车开走,而姝婷那忧伤的身影,那是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火车启动了。我收到玥熹的短信:“臭小子,去红砖房找你,大门是锁着的,我知道你离开了,而且姝婷会送你。这样的机会只有她才有,而我,只能通过短信祝你一路顺风。”

    我浅浅地笑笑。

    等待邂逅

    等待生命中一段美丽的际遇

    当我孤独跋涉而来也注定要

    孤独地离去就象那一闪而过的

    流星注定了我孤独的心

    而你会来么我已为你买足了车票

    够你走完我整个的生命

    回到家。老爸老妈和以前一样,忙前忙后地张罗着一顿好饭。我在屋里泡着脚,看电视。妹妹来抢摇控器,我不给她,她就撅着嘴去给老妈告状。老妈向来是不会偏向她的。

    “你哥才到家,就让他看一下子嘛。”妈妈咚咚地剁着肉。妹妹跺着脚,又去找老爸。我就知道,这下子肯定没我的分了,因为我老爸可是重女轻男的主儿。

    “你当哥的人哟,让着点妹妹噻!快拿过来!”老爸毫不客气地从我手中夺走摇控器。

    “谢谢!dd!”妹妹做了个鬼脸,朝我吐吐舌头,摆摆长,那模样像极了姝婷。我怀疑老爸有没有听懂后边这个英文,只见老爸慈祥地笑着,心里乐开了花。

    妹妹十七岁,是我们家长得最好看的,当然也是整个安寨长得最漂亮的女孩。安寨封闭,谁家有姑娘,十五六就已经开始托媒提亲,订亲占婚了。可我家从来没有媒婆来过。人家媒婆都传出话来,赵家的姑娘安寨的人想都别想了,那将来是嫁到大城市去的。

    饭桌上,妹妹不停地给爸爸加菜,而我也不停地给妈妈加菜。爸爸妈妈被我们兄妹俩的举动都逗乐了。妈妈疼我,又把给她加的菜原封不动地放到我的餐碟里。妹妹笑我,我不理她,忙着吃饭。爸爸一边鼓动着腮帮子,一边看着新闻联播。

    一会儿,妹妹笑着说:“我才听妈妈说的,养儿子靠不住,怎么现在又这么疼哥哥啊?”

    11.五十(2)

    妈妈笑着说:“别乱讲,我可没说不疼儿子。”

    妹妹斜视着我说:“昨晚上妈妈是怎么说的呢?见哥哥还不来,就说‘养儿是白忙,儿子没心肠,娶了媳妇忘了娘’,是这么说的吗?”妈妈听了笑,爸爸也傻乎乎跟着笑。

    “老妈,我可不是这种人啊。儿子在学校,可是天天都想着您呢。”我抹抹嘴,不吃了。

    “你妹妹逗你的话,妈妈可没说过。”妈妈笑着说。

    刚到家的那些日子,我就像我家的亲戚,全家人都尊重我。妈妈更是让着我,惯着我。

    夜,似乎已经很深了,然而我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孤独而郁闷。这种不断扩散的寂静的压抑正慢慢的渗入我的骨髓,一种深层的疲倦正充斥着心灵,好象有让人窒息的感觉。

    我才现,已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没联系到姝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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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躺在床头,叼着一根三五,无聊的翻着几本前两天从书店买来的闲书,同时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公主妹妹。因为她连我唯一可以打时间的东西——电脑,都霸占了。

    书里面全是一些流传在网络上被称为“文学”的东西,当初之所以买它们的目的也仅仅是因为“创作”这些文字的人,刚好跟我是同类——整天泡在网上,不停码字的网虫,出于礼貌和尊重而从书店带走的。其实它们对我的唯一用途仅仅只是睡觉之前的催眠曲,即使是上厕所的时候我也宁愿选择带一张报纸。因为报纸至少还可以多出一样用途——在手边没纸的况下,救人于危难之中。

    实在憋不住了,于是第二天与妹妹“约法三章”,白天她用电脑,晚上我用。对于我来说,没有了网络,就等于与整个世界失去了联系。在没有认识姝婷前,我是一个职业网虫,虽然泡网的时间不是特别长,但是自我感觉却是丝毫无愧于这一美誉的。我每天的在线时间是绝对的长,即使是人回去睡觉了,qq却仍然在将上网继续进行到底。同时,本人每天混迹大大小小的聊天室和bbs,进行着体格与意志的双重魔鬼训练,因此也早将自己磨练得百炼成钢,百毒不侵。无论每天在网上怎么泡女孩,回到家里,仍然能做回完全的自己。这也算是我的职业道德吧。人是感丰富的动物,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网上挥霍感,但是人又是极端自私的动物,因此也从来不在网上付出我的真。这也是我为自己制定的网聊准则。

    或者换种说法,象我这样的一个男子,怎么会为网络,为一段虚幻的感所颠倒,迷惑?

    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到,短短的一个寒假,自己也就莫名其妙地堕入了“网恋”这个网。我终于明白了老爸常常重复的那句话:事往往生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刻。

    下午,妹妹占着电脑,我只好去寨里的网吧去上网。以前都是张杰陪着我,这个寒假张杰忙着陪徐娟了,早把我这个兄弟忘到瓜哇国去了。如果张杰在,我至少还可以有点安全感,因为他在我们安寨是出了名的坏,用我们安寨人的话说,那就是“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天上的鸟儿都能掉下来”。

    我百无聊赖地泡着网,刚刚想出去吃饭,一个陌生人突然从qq里面跳出来,要求我加入。一次普通的交谈,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直到交谈结束以后我才把这个号码加入到好友列表。直到下线,我才知道这位网名nni的聊友原来是个女孩,而且是第一次上网,如果这是真的的话。大概也因为如此,她主动的要求我见面,还留下了自己的真名和电话。我惊叹安寨的变化,在这个偏远小镇竟然还有如此大方的女孩。而我,却已经把她给忘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对于一个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印象的网友,怎么要求别人一定记得你呢!

    她最特别的一点就是说话从来不打标点,打字速度又快,看的我眼睛烫。

    过了两天,见她又上线了,这一次好象是兴师问罪来的。

    “为什么不给我打手机为什么不见我”她来一串没标点的话。

    我想了一想,终于记起nni究竟是那位来。

    12.五十(3)

    “对不起,我真的很忙,改天好吗?”

    …………

    如此反复几次,我终于抵抗不住她的软施硬磨,答应见她。

    说实话,在那以前,我也私下见过网友,nni并不是第一个。第一次见网友是叫张杰陪着去的,心里忐忑不安,结果还真见到一恐龙,怎么办呢?见势不妙便把张杰给“卖”了,我拔腿就溜。第二天,张杰来找我算帐,说他吐了一晚上,想起来都作恶梦。他还不停问我:“那女孩是谁?”我说:“不认识。”张杰不信,说:“不认识?那人家找南瓜干吗?还不停抓住我问,你是不是南瓜,你是不是南瓜?我差点没说我是冬瓜。”我无语,窃笑。含糊着说:“谁知道是谁,可能是鬼吧。”张杰听了,牛眼睁得老大说:“说不准呢,看她长成那样儿。”上一次有张杰陪我,那么,这一次,谁陪我去呢?万一是恐龙怎么办?没办法,还是去了,我想好了,万一是恐龙,我就装着是过路的,不理她就擦过去,一走了之。

    格格,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形吗?我想我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了。当你突然出现的瞬间,周遭的背景都定格并模糊,逐渐消失,你的身影,却慢慢的清晰起来,眼前浮现着你浅浅的微笑,耳边响起你梦幻般的声音,“是小南吗?”我已经知道,我完蛋了。

    终于也知道爱可以像雪崩般生,突如其来,非任何人力所能抗拒。

    网恋是一场游戏,参与的人都必须严格遵守游戏的规则——投入的时候要全身心的投入,结束的时候则要果断的说gmeover。在虚幻的快乐与真实的生活中间把持微妙的平衡,仅此而已。

    格格是安寨中学高二的学生。在网络上,格格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我是一个坏女孩。”我通常回答她说:“我也不是一个好男孩,因为我是南瓜。”格格还有一句口头禅:“去死吧,废话。”而我则回答说:“你对我一点都不好!”这种oicq上的对话通常带有一些调侃和**的感觉,我知道,这种文字游戏是她最为喜欢并乐此不疲的。我总结出一个网聊理论:对着啥类型的女孩说啥样的话,非常迎合女孩的心理,也极能引起女孩的兴趣。至少这个理论,到目前为止还从未被实践推翻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忠实的遵守着游戏的规则,虽然自己并不清晰的知道究竟是喜欢还是一种别的什么感,只是完全的把自己放进去,享受着这中间的乐趣。我和格格整天都在qq上狂聊,我无心于考虑其他的事,我们一起逛街,吃饭,抽烟,喝酒,泡吧。她常常笑颜如花,我也乐在其中。每天我在网上见她,在电话里见她,在现实的生活中见她。她也逐渐开始信任我,对着我的时候,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或悲或喜,或喜或怒,在不涉及一生一世的话题的时候,格格的确是个极佳的对手。虽然她每次在回应我诸如“是否喜欢我”以及那些甜蜜语的时候,都左躲右闪的挑逗我,或者简单的说“我不知道”,但我却清晰的知道,她已经接受我的存在了。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斗智斗勇,消耗掉大量的人力与物力之后,我终于能把她捕获了。

    然后,我开始沉醉在一种幸福的眩晕之中,幸福的都有些不真实起来。我越不能自拔。我开始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独断。我开始嫉妒她每天开着四个oicq和网上的gg瞎聊,开始无法忍受她每次约会总姗姗来迟。终于,在一次她迟到半个小时,而我忍不住说出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让她伤心的话后,我们分手了。

    “小南,从今天起,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你有新欢了。”

    “哪有啊!”

    “反正不要再找我啦。”

    “格格,你还喜欢我吗?”

    “不喜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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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不是一个好女孩,而你是一个让我无法容忍的坏男孩。”

    完了?就这么快完了?这就是网恋吗?经过一番徒劳的努力,一切都结束了。不是说这是虚拟的世界吗?为什么我的心会一落千丈?为什么我会整夜整夜的在月光下流浪?

    13.五十(4)

    春节的第五天。梦醒了,我也得返回学校了。

    这段网恋故事也画上了一个休止符。脑子里闪现出周星星痛哭的表,他说: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整个寒冷的假期,我都在不断的堕落。我总是不断的更换着网恋的对象,寻找着新鲜的刺激。合理的运用着游戏的规则,伤害着网上那些素未谋面的mm,从中获得报复的快感。

    每一次的结束,我都会凝视着qq上格格的头像,面无表,目光呆滞,心里却不停诅咒着这该死的网络。我开始清晰的明白,在不断伤害别人的同时,我也在一分分的毁灭着自己。

    我终于厌倦了。

    一直以为

    自己已经做好准备

    一直以为

    精神可以阻止犯罪

    一直以为

    毅力可以提醒憔悴

    一直以为

    坚持能够抵抗出轨

    然而事与愿违

    彻底摧毁瓦解崩溃消灭

    属于我

    原本风平浪静的世界

    带走一切

    春节的第四天,我去安寨镇上去买去贵州汽车票,因为是学生返校的高峰期,这时候需要提前定票。手机还能断断续续的收到一些同学和朋友的短信,都是祝我春节快乐的。开始怀念童年了,那时候过年多热闹啊,浓浓的年味总会让我们这些孩子们巴不得天天过年呢。而现在,安斋还是安斋,人还是那些人,而年却不是那个年了,家家户户都好象把“年”藏了起来,除了亲戚,邻居间都不互相串门了。很多的祝福都是来自手机、电话、或者互联网。城市里更差,人与人之间的感稀薄得就如一张纸。

    在路过安寨那座桥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辆三轮摩托车上,一个少妇,抱着孩子,一脸的忧郁。她没看到我,就过去了。我仔细在大脑中搜索着,终于可以肯定,她肯定就是赵波。

    回到家里,晚饭的时候,我问妈妈:“老妈啊,赵波还在读书吗?”

    “啷子?”妈妈没听明白,反问我。

    “我说赵乾新的女儿!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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