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昨晚你突然关机,你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想这么对我的话,那我只好去找姝婷了。”
我哀求丢丢说:“不要这样好吗?昨晚我怕姝婷知道,迫不得已才关机的。”
丢丢嗲嗲地说:“反正我不管,你违背了你给我的诺。”
我想了想说:“丢丢,你真的爱我吗?”
5.六十(2)
丢丢顿了一下,很快就说:“爱!我最爱小南了!”
我接着说:“那好,爱我就不要让我痛苦好吗?”
丢丢说:“好吧。那你得给我介绍一个男朋友。”
听丢丢这么说,我终于放松了,我觉得事有了很大的转机,我说:“没问题。”
丢丢说:“找男朋友,我有三个条件,你可要听好了。”
我赶忙说:“你说吧,我记下。”说完,我找了个台阶坐下,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笔。
丢丢笑嘻嘻地说:“第一,他的手要暖,因为冬天我怕冷;第二,他的胳膊要长,因为我过马路时,没有看红绿灯的习惯,他要及时拉住我的手;第三,他的力气要大,我走累的时候要有人背!”
我扔掉笔,足足憋了几分钟,然后压着怒火,闷闷地对她说:“我想来想去,恐怕只有猩猩最合适。”
丢丢顿了一下,笑着说:“可是,种族不一样啊!”
我无,想笑都笑不出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决定晚上关机,可是下午放学,还没到红砖房,手机又响起来了,我用脖子想也知道是丢丢。
“小南,今天我见了刘凯,他突然对我比以前还好。”丢丢说。
我笑道:“好啊,你们终于又复合了。”
丢丢喃喃地说:“哪里有啊,他告诉我让我别再找他了,又请我吃了一顿我最爱吃的……”
我苦笑。丢丢又说:“小南,今晚陪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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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陪我,那么我会永远忘掉我在玥熹那里看到的一切,否则,生什么后果,你可别怪我。”
我恨得牙直痒痒。我说:“好吧,你让我想想。我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说完我挂了电话。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怒火蹿了起来,让我按捺不住。我拨通了玥熹的电话。
“小南,怎么这时候给我电话啊?”听出来玥熹的惊喜。
“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说你没事瞎拍什么视频和照片?”我大声吼着。
“瓜娃子,啥子事嘛?吼啥子嘛?”玥熹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用四川话调侃道。我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告诉她。
“小南,这事我有错,但是我绝对没有恶意。我和你说过,我爱你,但我的爱和姝婷的不同。我们这一辈子不可能在一起,我拍那些东西只是想为自己留个纪念,你知道吗?我万万没想到丢丢会做这种卑鄙的事!那天我就不想管她的,是你自己引狼入室,你能怪谁啊?”玥熹有点气愤。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问玥熹。
“别担心。你在哪里,我开车去接你,我们一起去找丢丢,老娘不信还收拾不了她。”玥熹说。我想也只能这样了,于是答应下来。大约十多分钟,玥熹就驱车赶来了,我赶紧上车。这时丢丢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小南,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哪里?”我问。
“嗯,小南真好,等你哦,我在土门街,你来我就在路口接你。”丢丢说。
“好吧,不堵车的话,二十分钟以内赶到。”我说完,挂了电话。
“到了你别下车,看我今天不弄死这个小prostitute!”玥熹转着方向盘,骂道。
车到土门街,远远就看到丢丢穿着超短裙站在路边。丢丢真的很美,我都有点后悔,不该叫玥熹来,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也不知道玥熹哪里来的车,而且开车技术这么好,直端端地把车停在了丢丢身边。丢丢有点惊讶地望了望车窗。玥熹下车,丢丢似乎已经明白了,想跑开,却被玥熹一把扯住了头。
“玥熹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弄疼我了!”丢丢呻吟着。
“弄疼你了?这点痛不算什么,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玥熹说着,将丢丢塞到车后排座上。我回头,丢丢看到了我,眼泪哗哗地涌了出来。丢丢狠狠地瞪着我。我不想看到丢丢这样的表,心里很后悔,忽然又同起丢丢来。玥熹一路上加着油门奔驰着。
6.六十(3)
“你这是去哪里啊?”我问她。***
“去找我几个兄弟,他们这两天寂寞,正好我给他们送过去!”玥熹说的很自然。此时,我看到丢丢已经瑟瑟抖了,惊恐的眼神绝望地凝视着我,我感觉到,丢丢再向我求救。
“你这是干吗啊?不行,你这样太过分了,丢丢好歹也是我同学,怎么能这样!”我阻止玥熹。玥熹也不看我一眼,继续开车。
“你停车,我绝不允许你做这样的事。”我再次阻止她。
“你闭嘴!”玥熹很生气地说,“她是你同学吗?好心好意让她住我那里,却偷窥我的手机,竟然拿这些东西来威胁你,她都能这么做,我为什么不能?今天非要教训她不可。”
“玥熹,你停车,绝对不行,你这样是犯法!你知道后果吗?”我警告她。丢丢已经吓哭了,在后座上哭个不停,我心烦意乱。
“她先犯的法,就要付出代价,我不是学生了,无所谓,大不了去坐牢。”玥熹说。
“你要背着个犯人的名声吗?你说得这么轻巧,你以为坐牢很光荣吗?”我说。
“对了,坐牢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没本事怎么会去坐牢呢?知道牢字怎么写吗?上边一个宝盖头,代表室,下面一个牛子,代表牛。这字都告诉你了,牢里的人都是牛人。”玥熹嚼着口香糖,说得一点也不含糊。
“你简直一派胡!你快停车!”我吼着玥熹。
丢丢越哭越厉害了,我的心像揪一样难受。
“闭嘴!再哭一次叫10个人陪你,哭两次叫20人陪你!”玥熹喊骂着丢丢。丢丢忍住了哭声,说:“玥熹姐,我没有恶意,我是真的爱小南啊,怕他不要我,我才想出这样的办法。玥熹姐,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丢丢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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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玥熹骂道,“还想有以后吗?告诉你,没了。”
车还在往前开,我真有点怕了,担心玥熹真会做出傻事来。没办法,我只好急踩刹车。车擦着地面,在一阵啸叫声中停了下来,玥熹好象被方向盘碰了一下,表很难看的趴在方向盘上。我赶忙拽着玥熹的胳膊问:“玥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一会儿,玥熹抬起头来说:“你们下车吧,我要回去了。”我不动,只催丢丢下车。丢丢迅速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时,就听到玥熹在吼我:“你也下车!快!”我了解玥熹的脾气,只好下车。玥熹开着车走了,黄昏的马路上只剩我和丢丢两个人。
“这是哪里啊?”我随口问。
“这是三桥西头了,离西安市区十几公里呢,快到咸阳了。”丢丢颤微微地说。
“死玥熹,怎么把我们扔在这里了,怎么办啊?”我说。
“小南,我冷,我怕!”丢丢挽着我,长靠在我的胳膊上。
“冷吗?这都天黑了,谁叫你穿超短裙的啊?活该。”我低声说。
“小南!”丢丢撒娇地抱紧我。经历了在玥熹车上的事,我忽然对丢丢产生了好感,尤其是当丢丢说她是真心爱我的时候。也许是同丢丢吧,我也说不清楚。其实我相信玥熹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她也许只是想吓吓丢丢罢了。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不知道。
“走吧,去路边挡个出租车,我们去咸阳吧。”我突然想到了小憨,不如去咸阳,万一姝婷责问,我完全可以说被小憨请去咸阳了。我心想,这时候如果回西安,姝婷知道非宰了我不可。
“小南,你不恨我吧,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就算你不理我,我也只是伤心罢了,但绝对不会和姝婷说的。我今天才觉得,你还是喜欢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丢丢说。
“那可不一定,我只是怕玥熹真的毁了你。”我淡淡地说。
7.六十一(1)
出租车到咸阳。***我立即给小憨打电话,运气可真好,小憨的手机号竟然没变。
“小憨是谁?”丢丢问我。
“哦,我一个朋友,你不认识。”我说着,一边听着手机拨号的声音。终于接通了电话。
“谁嘛?说话些!”小憨还是一口陕西话,味道一点都没变。
“小憨,我是小南啊。”我对着手机吼着。
“哦,呵呵!贼它妈地,有些日子没见了,你在哪呢?”小憨笑得很爽朗。
“我在咸阳啊,天黑了,找不到宾馆啊,我对这里不熟。”我说。其实我想说:“我准备去投靠你,找个地方住。”但我没好意思出口。丢丢靠在我胳膊上,偷偷地笑。
“啥?到我地盘上了,找个锤子宾馆哩,我就是开宾馆的。”小憨笑呵呵地说。
“啊?那怎么办?”我没听明白小憨中间那句话,所以含糊着问他。
“你在咸阳哪呢么?说个街道,我去接你撒。”小憨嗓门很大。
“啊?我在……”我赶忙问丢丢:“这是什么街啊?”
“好象是北大街。”丢丢说。
“在北大街啊。”我对手机喊。
“啥?北大街?咱酒店就在北大街哩,你没看见?”小憨说。
“没啊,什么酒店啊?”我问他。
“五月花。晓得不?”小憨说。我抬头,看到了五月花酒店的巨型霓虹招牌。大约步行五分钟就到了。
“哦!看到了,看到了,那我去找你。”我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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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在酒店门口等着。”小憨笑呵呵地说。
我与丢丢朝五月花走去。路上我问丢丢:“你家就在陕西啊。”
“是啊,我家在阎良区啊。”丢丢靠着我的胳膊边走边说。
“那你应该能听懂咸阳他们的话吧?”我问丢丢。
“当然了,都差不多啦。”丢丢说。
“刚才听小憨说什么找什么锤子宾馆,什么意思啊,有这样的宾馆吗?”我问丢丢。
“你坏死了!”丢丢停步不走了,松开我的胳膊。
“怎么了?我真是不懂,我怀疑他是不是叫我去找这个叫锤子的宾馆呢。”我说。丢丢一听乐了,笑呵呵的一直没完没了。
“不是啦,我不能告诉你。”丢丢又抱起我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
“还有他说什么贼它妈的,这估计是在说贼吧,他的意思是,我们很久没见,是因为他遇到贼了吗?”我说。丢丢不说话,直到笑弯了腰。
“锤子,这和你刚才说的那句,大概都不是什么好话,骂人啦。”
“我还以为是榔头、锤子之类的,心里纳闷,有这样的宾馆吗,怪吓人的哦。”我说。
“不是啦,这就是陕西的方,你听不懂啦。”丢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啧啧,瞧瞧人家陕西人,这骂人都带着兵器,好厉害啊,不亏是兵马俑的故乡。”我感叹着。丢丢又笑起来,正要问她,却已经到酒店门口了,我一眼就看到了小憨,几个月不见,小憨长得胖墩墩的,颇有老总的派头。小憨伸出胖乎乎的大手与我握手。
“夜儿个还谝起你哩,你不来我行你去呀。”小憨笑呵呵地说。我没听明白,看丢丢。
“他说,昨天还说起你呢,你要不来就去找你。”丢丢笑着解释。
“哎,咋?还带个翻译?”小憨望着我笑。丢丢也笑了。
“哦,这是我女朋友啊。”我怕小憨误会,就撒谎说。
“噫,你女朋友美的太太。”小憨打量了一下丢丢,笑着说。
“还不能叫太太啊,我们还没结婚呢。”我说。小憨大笑,丢丢也笑了。
“你听错啦,他夸我长得好看。”丢丢笑着说。
“你听不懂我们的话,我就说普通话了。”小憨说着,领我们入酒店。
“打摭好了吗?”小憨问前台的服务生。
“就外个套间,正打摭着哩。”女服务生说。
“我们先去沙上坐一会儿。”小憨的普通话说得很标准。
“你怎么退学了吗?找到女朋友了吗?”我问小憨。
8.六十一(2)
“我不是念书的料么,读外欻哩。女娃谈下一个,快结婚呀。”小憨一转眼又说上了方。我又看丢丢。丢丢转过脸解释说:“他说他不想读书,有女朋友啦,快结婚了。”
“哦。不过你现在不错啊,都大老板了。”我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啥老大板些,混饭着哩。”小憨笑着说,“走,我带你去看房,都安顿好了,你啥都嫑操心,缺啥就打个电话念喘一下。来了就多努两天。”小憨说。无奈只有看丢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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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不懂啦,都不知道你在西安呆了两年了,怎么还没学会啊。”丢丢说,“老总说,带我们去看房间,什么都安排好了,叫你别操心了,缺什么东西就打电话给前台,说你来了就多住几天。”
“谢谢兄弟啊,照顾的可真周到。”我笑笑说。跟着小憨乘电梯上了11楼,打开1108号房间,我一看就惊呆了,原来豪华套间啊。
“咋样?嫽不嫽?住这儿啴和的很。”小憨笑着说,一边帮我们打开电视。
“很好啊,谢谢你啊。”丢丢说。
稍坐了一会儿,小憨就带我们去吃饭。餐厅就在六楼,下了电梯就到了。晚餐十分丰盛,丢丢似乎很贪吃。我和小憨喝了点红酒,聊大学里的事,聊张杰。小憨专心的听着,很兴奋的样子。也许是看到丢丢有些疲倦了,小憨说:“你们去休息,明天再谝吧。”丢丢笑笑,没有说话。我以为小憨还有别的事,也不好耽误,只好带丢丢进房间休息。
“小南,你不洗澡吗?”丢丢转着她的超短裙问我。
“丢丢,你是不是好色啊?”我趁着点酒劲问她。
“我?我不好色,你怎么这么问啊?”丢丢的睫毛很长,很迷离的那种。在灯光下,她的双腿就如剥了茧的幼蛹一样,光滑透亮,弱体轻身,千娇百媚。我喉咙里仿佛有液体翻滚的声音,心底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
“你拿视频逼我,不就是为了和我**吗?”我斜倚在床头上,凝视着她。
“小南,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我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为了能得到你的关心和体贴,你知道我最近有多痛苦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早就自杀了。”丢丢说着,抽泣起来。
“你吓到我了。我没办法,只好叫玥熹来解决,因为是她拍的视频和照片。没想到玥熹这么狠,如果不是我,后果不堪设想。”我微笑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这并不是爱。因为你的感遭遇了挫折,你只是想找个人来释放你的痛苦和压力罢了。你要冷静,动不动就自杀的人是对自己不负责,一个对自己不负责的人能对别人负责吗?所以说,你这样下去,那就是典型的堕落。我们是同学,我不能明知你要堕落还帮助你加速堕落,我可做不到。”
“你没说玩笑吧?”丢丢挤上前来,靠在我身上说,“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会和玥熹有那种事呢?难道你不是堕落吗?姝婷如果知道还不伤心死了。”
“丢丢,你不懂的。”我吸口烟接着说,“玥熹和我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亲人那样的关系,我知道我**已经背叛了姝婷,可精神上从来没有背叛过。”
“看我这样儿,你丁点儿都不心动?”丢丢怀疑地问我。
“心动,可我不会那么做,我说了,我不会助你堕落。”我侧身背对着她。
“小南,你真的以为我这是堕落吗?”丢丢语气有点忧伤。
“没堕落就好,可是你真的吓到我了,我怕姝婷知道,所以迁就着你,别以为我真的想和你生点什么事,除了姝婷,我从来就没想过。”我有点睡意,懒懒地说。丢丢不说话了,起身去洗澡。浴室里传来唏哩哗拉的流水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丢把我弄醒了。我朦胧中看到她娇小圆润的**,细长的手臂圈着我的脖子。我陡然起身,揉揉眼睛。看到丢丢满脸泪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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