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争着抢着要进学生会,等他们到大二了就后悔了,完全就是被人耍的,全都是二百五……“
“好啦,你当初不也是争着要进学生会嘛,不被耍过怎么会有这么痛的领悟呢。”小黑哥劝说着。
“狗屁,我当初是耍他们的,我根本就不会吉他,他们也信了,只有我耍他们的份。”
“好啦,我都把学妹朱珠托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可难过的。”我也加入安慰凯子的行列。
“得了,人家在我面前总是问和你有关的问题,你倒是一直走桃花运。”
“我觉得这朱珠应该是凯子的。”小黑哥一脸严肃,看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们想啊,当年嫒嫒是导师的,最后被八六哥泡到了,现在朱珠也将重蹈嫒嫒的覆辙。”
“有理,八六哥你说呢,你当初是用什么方法把嫒嫒搞到手的?”凯子拽下八六哥的耳机,“听什么呢,讨论正事。”
“我的方法是蜻蜓点水、九浅一深……”
“什么乱七八糟的,通俗、简单、明了。”凯子夺过八六哥手中的mp4看了看,“我靠,八六哥你看的是什么呀,这么牛比!”
我们都围了过去,然后纷纷举起大拇指。
八六哥不急不忙地挥挥手,又重启了他的“助教”模式:“知道我现在研究的是什么吗?”
我们一起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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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开始研究苍老师,我正在学习怎样才能‘一日一日,一日一日’。”
“什么是‘一日一日,一日一日’?”我们异口同声。
“你们也太文盲了吧,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多读书,读好书。”八六哥从我们的手中拿回mp4,字正腔圆地重复那八个字,“一日、一日,一日、一日,不要做秒射男。”
今天真是长知识了,我们纷纷打开电脑开始百度八六哥教我们的新名词,然后再一次异口同声:“马蚤的死奈!”
凯子并没有对朱珠下手,我想他应该有他的原因,不仅仅是怕被拒绝这么简单。没有凯子的插足,朱珠一直约我去压马路。拒绝的次数多了,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说no了。
一个没有课的下午,朱珠又约了我。我想我不能再回避了,这件事必须说清楚,必须有个了断。
十月份的栖霞山丹枫迎秋、香火不绝。我点燃一柱香,心似虔诚地三次鞠躬。朱珠一直想和我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开口。想必在这香火圣地,一切儿女情长显得过于庸俗。寺内僧人诵经,细细听之,挺有感觉,久而久之,内心愈加平静。如果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来一次栖霞山,听一听僧人的经文,我想会突然领悟许多。
山里池水颇多,即便是浅浅一泊,也有几块形态各异的石头镶嵌其间。珍珠泉边有一块巨大的台子,锻炼的老人在上面打太级、练嗓子。太级拉长了时间与空间,放慢了生活的节奏;那一嗓京腔铿锵有力,传出去好远好远。林间有一处小湖,几块石头相连,通往一山路。我走在前边,朱珠主动抓住了我的衣服。
爬山在于登顶,这就是目的。我今天陪朱珠的目的本想是借此机会说清楚,但难以开口。朱珠约我的目的在于和我聊聊心思,却也没有几句对白。
我们在“始皇临江处”远眺长江、远观日落。夕阳与红枫相间,红枫上挂满了善男信女的美好愿景。
就这么沉默着下山,再次路过寺庙,木鱼声沉,敲打着内心的点点滴滴。
在公交站台边,我们等了很久,每一辆车都挤满了人。
“我们打车回去了,天快黑了。”我说。
“我们走回去吧,反正也不远。”朱珠说。
“好吧。”
我们就一直走着,却一直走不到尽头。路是没有尽头的。
“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啊。”
“那与以前相比呢?”
“哪个以前?”
“我们都没见入大学之前。”
“都很好,以前我们都爱好文学,现在可能都变了吧。”
“爱好是变了,但有些东西没有变……学长,我们认识五年了,五年时间好多东西都变了。”
“是的,事物是一直变化着的。”
“学长,你还记得吗?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等我考上大学了,什么都会变的,什么都会好的,大学是新的一片天空。”
“有什么不对吗?”
“差不多是这样子的……我寻着你的足迹来了……其实南邮也蛮好的。”
“是蛮好的。”
我们走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还是没到学校。按朱珠这种速度,再走一个小时差不多。我本想加快脚步,却不曾想朱珠突然牵住了我的手。那一刻,我差点摔倒;那一刻,我的心一阵冰凉;那一刻,我比初恋时第一次牵手还要紧张;那一刻,我觉得时间快要停止了;那一刻,我的额头在冒汗;那一刻,我无法拿捏这只突如其来的手;那一刻,我拿开也不是,握紧也不是;那一刻,我身经百战却突然紧张害怕;那一刻,我竟然哑口,声音颤抖……
“学长,你介不介意换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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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
“那你介不介意多个女朋友?”
我吓的没敢回答,我怕我回答之后又会有新的疑问句。
一辆出租车驶来,我敢紧拦下:“走路太慢了,还是打车吧。”
出租车停下,我本想坐前排,但朱珠拉着我的手一起坐在了后排。在出租车内,朱珠还是抓着我的手不放,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完美生活
“我多想看到你,那依旧灿烂的笑容,再一次释放自己,胸中那灿烂的情感……”如果说《弥撒》是dot的战歌,那《完美生活》就是我们大学四年的情感。生活是完美的,笑容是灿烂的,这才是我们的完美生活,也是你们的完美生活。
如果大学的笑容仅在舍友之间绽放,那难免会让人误会是一辈子的好基友。我们所庆幸的是我们的宿舍圈不仅仅是四个人,也不单单是男人。以前的聚餐总认为只要兄弟几个在就行了,后来才发觉,仅有兄弟几个是不行的。仅有兄弟的宴会过于直白和露骨,我们需要一点绅士风度,也需要塑造自己一些好的形象。
之后的聚餐我都会带上子芷,八六哥带上嫒嫒,凯子带上小黑哥,小黑哥带上秦多多。
我们舍友四人以前聚餐是无所谓地点和环境的。拆迁安置点,城南老街巷,路边大排档,还有湖南路风波庄……只要有座位,只要够便宜,在哪饿了就吃在哪。
自从我们决定扩大我们的宿舍圈之后,我们的聚餐地点开始有所改变。我们自认为应该去一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其实真正愿意与我们走下去的妹子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上次去吃西餐,大家要足了面子,却根本没吃饱,回到宿舍继续吃泡面。这回总结数次经验,决定去吃自助餐。餐桌上,我们端立而坐,小口吃菜,小口喝水,就连拿筷子的姿势都变的女性化了。如此的在意自己的言行,倒不像是在吃饭,拘束的难以放开,就连笑容都变的收敛含蓄。最终我们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酒又拿上来了。三杯两盏过后,所有的绅士风度全没了。拿下伪装的面具,露出浮夸的表情,讲出直白的语言。我不知道人们在一些场合为什么要伪装自己,也许适当的伪装会让事情变的更美好。但到头来,时间久了,大家熟悉了,所有的伪装反而会显得自己很虚伪。
大家都很放得开,就好像是一起长大的孩子,有说有笑,有拼酒的也有拼吃水果的。桌间凯子和秦多多较上劲了,秦多多喝一杯水,凯子喝一杯啤酒。如此几个回合之后,凯子觉得自己吃亏了,嚷着要秦多多也喝酒。我们好说好劝凯子就是不让,没想到秦多多接受了挑战,但要求是她喝一杯凯子喝一瓶。再几个回合之后凯子摆摆手服输了。
凯子啤酒喝的太多,一会儿去一趟厕所。当他走开的时候,秦多多把一把叉子放进他的外套口袋。一会儿凯子回来,大家照旧吃喝谈笑,根本就忽略了先前的那一幕。秦多多觉得自己整人成功了,淡定而从容地端起盘子去添加水果。凯子觉得不整整谁也不是太尽兴,就拿起一根勺子打开秦多多的包。
“你干嘛呢?”小黑哥抓住了凯子的手,“不知道女人的包不能随便翻呀。”
“怕毛,不就有姨妈巾嘛,又不是没见过。”凯子还是把勺子放进了秦多多的包里。
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大家继续吃喝玩乐。除了凯子和秦多多,我们五人没有谁敢起身离开坐位哪怕十秒钟。
酒越喝越多,喝到最后我们竟把带叉子和勺子的事给忘了。离开饭店,我们就像一群撒欢的小白兔,东跑西溜,根本不看车,也不走人行道。
突然间秦多多想起了叉子的事,就拽住凯子不放:“抓小偷啦,你是小偷,你偷了饭店的叉子。”
“搞笑了吧,明明是你偷了饭店的勺子,还诬赖我了。”凯子抓住秦多多的包。
两个人同时拿出对方的“赃物”,恰是自己的“罪证”。我们看着他俩你追我打地拉扯在一边,笑的合不拢嘴。只有小黑哥站在一边,像是被秋霜打过的树叶。
突然间凯子紧紧地抱住了秦多多,竟然强吻了。而秦多多也出乎地料地没有拒绝。
我们都惊讶地站在一边,那种吃惊超过我们以往的所有,瞬间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只有小黑哥站在一边板着脸,那种难看的脸色也超出了以往所有。
凯子因为酒喝多了,竟然在激吻中摔倒,然后就倒在地上吐个不停。秦多多立刻蹲下身子,拿出纸巾给他擦嘴。这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说实话还是有点感动的。见此状况小黑哥再也不能熟视无睹了,立刻上前拉起凯子:“走,回宿舍,别在这丢人了!”
我们像拖死猪一样把凯子拖回宿舍。我和八六哥都洗洗上床了,小黑哥闷闷不乐,坐在床边不洗也不睡,不知道想干嘛。而凯子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地上,一边吐一边自言自语说着胡话。
早晨阳光明媚,一直洒到阳台上,阳台上一个身影拖的很长,一直在宿舍的地面上晃动。我们陆续探出头来,发现凯子一个人在默默地清理他的呕吐物。
对于昨晚的事,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和我有关的妹子都落入舍友之手:嫒嫒、秦多多。真是防狼不如防学长,防学长不如防舍友。
小黑哥必定是一夜未眠,见凯子扫地经过他的床前,他果断地竖起了中指:“知道什么叫朋友之妻不可欺吗?”
“我只知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八六哥想调解这场潜意识的战争。
“正确,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动我衣服,我剁他手足。”小黑哥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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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凯子一声不吭,头也不抬地继续扫着地。
“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早退出了,你现在出来横刀夺爱了,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陈凯呀陈凯,平时还真看不出来,潜伏的够深啊,你明知道我高中就喜欢秦多多了,你还是跟我抢……”
“好啦好啦,都兄弟干嘛呢,人家也没答应过你,这秦多多又不是你的,是大家的。”我觉得再这么下去还真可能会发生一场战争,必须得调解,“不管是秦多多还是嫒嫒,一开始都是我的。”
小黑哥还在喋喋不休,说到他自己都觉得累了就打开电脑,在dot中疯狂杀戮,发泄着他的不快。而凯子至始至终一声不吭,打扫完地面又开始擦桌子。
边走边爱
我一直在寻找像海一样蓝的天,像草一样绿的画卷;迎着晨曦去触摸每一滴露珠,看着夕阳去送别每一片云彩。这样的世界不在春天,不在初夏,不在深秋,也不在隆冬,它一直就藏在心里,藏在旅行者的心里。
用最简朴的方式,背着背包,带着水壶,去脚步去丈量每一寸土地,用笑容去呼吸每一片空气。简单而执着的心,忘记肩上的责任,忘记时间,有多远,走多远,直到歌声沙哑,视野贫瘠——但绝不会沙哑了笑容,也绝不贫瘠了思想。
我和子芷都爱旅行,做一个背包客,哪怕是露宿野外,饥不果腹。用一颗虔诚的心,去触摸每一尊神像,去聆听每一句经文。直到我的头发凌乱,胡须浓密,也抵不过朝圣者的一句忏悔。
心诚则心静,心静则心悦,心悦则每一天都是春天。
是的,春天就在心里,旅行也在心里,抵着住年轮的增长,从年少到年迈,从满腹抱负到淡定人生。只有真正经历了那样的过程,那样艰苦、孤独却很幸福、满足的过程,春天才会一直在心里。
旅行不等于旅游,有人问过我这两者的区别,我没有回答上来。但我一直很
享受旅行的过程,静静地走,不留痕迹;心早已留在这里,一次次邂逅,都成了过客,究竟谁该是我的归宿?平静地消逝了风的踪迹,耳边的哝哝细语,从过去到今天,来不及描述情节,尽是泪水。这也许就是今天给能够给出的答案。
我是学生,可以说走就走,可以不顾一切,因为我贫穷的只剩有时间;我有子芷,不再是一个人的世界,带着她一起远行。
听一首歌,放下负担,放开心情,让嘴角扬起带着咸味的笑容,让生活磨平脚底的沙砾,直到寻找到像海一样蓝的天,像草一样绿的画卷。
2007年的春天,我和子芷决定一起去黄山。问了几家旅行社,没有一家路线能够符合我们的行程。那就自己计划时间、安排路线,说走就走。
计划匆匆,没来得及研究黄山的风景与攻略,只是凭常识勾画了路线。晚上十点从南京坐火车,一觉醒来正好到黄山市。早上带着困意与饥饿下了火车,却不想黄山市离黄山景区汤口镇还有70 公里。简单地吃了早饭,坐了那种不等满人绝不走的公交,直到九点多钟才到黄山脚下。
黄山脚下的汤口镇面积不大,但宾馆、饭店、超市林立。明天下山我们必定筋疲力尽,所以今天就定好了明晚的宾馆。
我们的负重太多:一个5 斤重的睡袋,一个8 斤重的帐篷,6斤的水,5 斤的水果,衣服若干,其它食品苦干。一直折腾到了11 点才正式上山。关于背了6斤水的事我和子芷一直耿耿于怀,实在太重了,大不了喝山上的泉水呗。
为了安全黄山是不允许私车上山的,由“新国线”承担。乘坐“新国线”从旅游集散中心到慈光阁的盘山公路蜿蜒险峻,子芷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捂住她的嘴,不给她大喊大叫。
学生就是好,可以买半票。
黄山不像泰山,泰山没有太多的上山路线可以选择,同样的石梯同样的路,跟着大步队走就行了。而黄山崇山峻岭,由一座座山峰组成,上山再下山再上山再下山,路线复杂,可以选择的余地也很多。
我们从慈光阁出发,没有坐缆车,因为经验告诉我们下山比上山累,所以我们把坐缆车的机会留给了最后一刻。学生党没有多少钱,必须精打细算。
指路牌是个不靠谱的东西,因为黄山好多的路是立体的,旋转的。但指路牌和地图都是平面的,不但看不懂,还有些不太准,这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玉屏楼是缆车到达的地点,也是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指路牌显示一共6 公里。可我们走了若干远后还显示有5公里,再走若干远,还是5公里,没有尽头。如果是平地,多一两公里真的无所谓,但在这里太难了。
我和子芷遵循慢走少歇的原则,走的并不是太累。中午时分,天色大变,一场大雨即将来临。我和子芷不得不加快步伐,以抢在大雨之前到达半山寺躲躲雨。可半山寺真的是太遥远,如果我们非认真起来赶往半山寺,那可能就没有接下来的路了。等不及我们过多的犹豫,大雨就这么倾盆而下了。
果断躲雨是正确的,在路边挑夫搭的临时帐篷里。雨越来越大,后边的山上流起了瀑布。瀑布越来越大,渐渐有了山洪的征兆,挑夫们让我们做好撤退的准备。
半小时后天公作美,雨停了!
如果说这场雨耽搁了我们的行程,如果说这场雨让我们的行程变得更加艰难,那雨后才会出现的景色则让我们惊讶、感慨、兴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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