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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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新娘-第2部分(2/2)
   孟荷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一个是环保尖兵而另一个是厉害的灵媒,两个截然不同的个性、职业、文化背景的人却组合成一个恩爱的家庭,好令人羡慕。

    ※※※

    用完餐后,白祖元继续开车。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而上,在一条岔路右转,驶进邢氏山庄庄严气派的大门内。

    孟荷神情漠然地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皮、车道,和不远处西班牙式的别墅。

    “这里就是邢君忌的家吗?”

    白祖元点点头,解释道:“妳放眼望去,看得到的地方都是邢家的土地。三十年前,邢伯父在这片土地上盖了几栋别墅,分别给他的儿女们。君忌拥有的就是前面那栋西班牙式的别墅,是他在台湾的住处。其它时间,他多半住在纽约,不过他在世界各处都有房子。”他伸手指着另一边,“有没有看到山上那栋有钟楼的建筑物?”

    “嗯。”

    “那栋就是邢氏山庄的主屋,是邢伯父和他的三个老婆住的。另外那两栋是他两个哥哥,邢君岩、邢君克的住处。”

    “噢。”孟荷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搬进邢君忌的住处让她紧张,一想到要面对他,她的心都揪成一团了。

    “以前君忌回来时,也很少住这里,今年倒很反常。”

    “他一定常常带女人回来吧?”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隐约出现一股怅然的感觉。

    “他不花很难,因为他太有钱了,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有女人自动缠上来。”白祖元并没有正面回答牠的问题。

    “是吗?”他什么时候会甩掉她呢?

    “对了,他的秘书孙柔是个厉害角色,过去君忌有许多女友都毁在她手上。如果妳遇见她,千万要忍耐,不要跟她起冲突。”他警告道。

    “嗯。”她不会跟任何人争他的。

    白祖元把车停在那幢西班牙式别墅的门口。“君忌是个工作狂,每天从早忙到半夜,你们真正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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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邢君忌一年只回来台湾一个月,而且已经过了十三天。”这是张老大说的,再过十七夫她就自由了。

    白祖元的笑容僵住了。

    “是真的吗?”她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他转头逃避她的目光,回道:“是真的。”唉,他怎能忍心说出君忌要她生孩子的事。

    “那就好。”她完全信任白祖元,心中不禁燃起希望。

    白祖元开门让她下车,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如果妳真想摆脱君忌,不如我带妳走。”

    孟荷摇摇头,“不,母债女还,是我欠他,该还的总是要还。”其实她好怕邢君忌,恨不得长翅膀逃开他。

    “好女孩,坚强点。”白祖元内疚极了。

    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想日子也许并非那么难过,两个星期又三天,忍忍就过了。”

    她决定勇敢地接受命运对她的试炼,虽然邢君忌可怕得像魔鬼,但他也是个很快就能摆脱的梦魇。

    听见她的话,白祖元更觉内疚了。唉,朋友难为。

    “君忌不是魔鬼,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他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他很公正,并没有昧着良心帮君忌说好话。

    “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那我走了。”若他再不离开,也许就会把孟荷救走了。

    “再见。”孟荷挂着僵硬的笑容目送他离去。

    ※※※

    佣人李嫂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她等白祖元走后才开口,“妳就是君忌少爷的客人吗?”

    孟荷转身,看见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瘦高老妇人出现在门口。她头上戴着小白巾、身上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腰上系着一条围裙,看似佣人。她的目光慈蔼、笑容和善,像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母亲。

    “请进,请进。”李嫂亲切地引她进屋。

    屋里的装潢豪华,但无丝毫家庭的温馨,很像邢君忌的风格--冰冷无情。孟荷暗忖。

    “我是佣人李嫂,是从主屋那没被派来服侍君忌少爷的。”李嫂自我介绍。

    “妳好,我叫孟荷。”

    “妳没有行李吗?”李嫂问。

    “没有,因为……”她羞着脸想要解释,并为自己尴尬的身分微红了脸。

    “没关系,如果妳没有准备行李的话,主屋那里有几位小姐不要穿的衣服,我去拿来给妳穿。”

    “如果太麻烦的话……”孟荷想起外套下只穿着一件低俗的透明睡衣而住口。

    “一点也不。”见她如此柔弱,李嫂的母性立刻被激发出来。“看妳一脸疲倦,先去睡个午觉吧。”

    李嫂把她带进一间充满男性气息的房间,帮她在浴缸放水,要她洗个澡后上床。

    洗过澡后,孟荷这才发觉自己有多累,不待李嫂离开房间,她即舒服地沉入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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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荷住进邪君忌的别墅已经一个星期了,邢君忌就像从世界上消失般,从来没有出现过,令她不禁松了口气。

    每天清晨,她会照顾他的室内花园,并且摘取鲜花布置房子。她喜欢花,她的愿望就是将来能开一间花店。

    午后的冬阳温暖怡人,她每天都沿着后院一条清幽的小径爬上山坡,在山坡上有一片默林。她喜欢坐在梅树下,享受和风吹拂,鸟瞰围绕在别墅四周的欧式宫廷花园;精致的花园里有人物雕像、喷泉、小湖,美得像幅画。

    这一天,她到山上的默林兜了一圈,直到天空飘起小雨才回别墅。远远的,她看见门口没有人,李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她。

    李嫂是一位慈祥、和蔼的妇人,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山庄内游荡,只要她出门超过一个钟头,她就会到门口等她回来。在这一个星期的相处中,她觉得李嫂比她妈妈还要关心她。

    孟荷走进客厅,突然听见从厨房隐约传出的哭声,像是李嫂的声音。她立刻放下路边采摘回来的野花,循着哭声在厨房角落发现李嫂。

    “李嫂,发生了什么事?”孟荷紧张地上前询问,发现李嫂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小姐。”李嫂很快擦干决水,连忙站起身说:“妳回来了,我马上去煮午餐。”

    “别管午餐了。李嫂,妳为什么哭呢?”

    “没事。”才说两个字,李嫂的泪水又滑落脸颊。

    “哭成这样还说没事?”孟荷伸手为李嫂擦去泪水,轻柔地哄道:“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我女儿在高雄出车祸,现在住在医院,她和小孩都没有人照顾。”李嫂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李嫂四十岁就守寡,只有一个女儿,她非常疼爱唯一的掌上明珠。

    “妳要去照顾女儿?”孟荷柔声问道。

    李嫂点点头,“可是邢家帮佣的规定很严,佣人不能随便请假。而六月的时候,我才请假一个月帮我女儿做月子。现在君忌少爷又回来,总管不可能再让我请假的,她一定会借机开除我。”

    从李嫂的语气听来,她很怕那个总管。孟荷心想。

    “我想应该没问题,邢君忌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就算回来,他也不会发现妳不在。妳可以不用请假,偷偷去照顾妳女儿。”

    “可是总管……”

    “放心,我不说,邢君忌又不会发现,总管更不会知道。”孟荷拍拍李嫂的手,要她安心。

    “我的工作虽然是全天的,但伺候君忌少爷的机会很少,他偶尔只是早上回来换件衣服又到公司去了。我只负责整理房间和洗洗少爷的衣服,粗重的打扫工作都由清洁公司负贵。”

    “那好,我会帮妳准备早餐、洗衣服和整理房间。妳放心去照顾女儿,邢君忌不会发现妳失踪的。”孟荷笑着说。

    “可是我女儿很严重,我不知道会离开多少天?”李嫂还是不怎么放心。

    孟荷不理会她的顾虑,看了下时间,“台北到高雄好远呢,妳最好赶快出发。”

    “小姐,谢谢妳,妳真是太善良了。”李嫂老泪纵横地说。

    “快去吧,我保证总管一定不会发现妳不见了。”孟荷催促道。

    孟荷一点也不担心私自让李嫂回高雄可能带来的后果,因为她认为邢君忌不会发现的。

    ※※※

    送走忧心忡忡的手嫂后,孟荷一个小时内就把屋里的垃圾统统整理干净、洗好床单、被单,并在橱植中找到干净的换上。

    当她准备休息时,门铃突然响了。她匆匆跑下楼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她认为不可能出现的人--邢君忌!

    看来她和李嫂真不走运,不过她绝不会让邢君忌发现李嫂不在。孟荷握住门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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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东西。”邢君忌深吸口气,再次惊叹她的美。

    她真是美得不可思议!

    邢君忌的黑眸饱含惊讶,他简直是被眼前的妖精迷惑住了,灵魂完全被这个他花了大笔钱买下的卖身女所俘虏。

    轻柔盈美的身影、柔嫩似水的白皙肌肤、天使般完美的脸蛋和清纯的气质,这真是他带回来的卖身女郎吗?

    这几日他为公事忙昏了头,才会忘了家中还有个美丽的女人。

    印象中的她应该是属于黑夜的美,似夜夜从妖精洞溜出来专门勾引男人的鬼魅精灵,狐媚且精通诱惑之术。

    “妳真美。”邢君忌喃喃地赞美,嗓音低沉慵懒。

    只要是男人,便无法抗拒她诱惑人的美貌。邢君忌从不否认自己是原始野兽型的男人,此刻他任由欲望驱策一步步走向他的猎物。

    邢君忌上前一步,孟荷便退后两步。

    十天不见,他似乎比她印象中来得高大。

    阳光洒在牠的身上,他的脸如魔鬼般挑逗人心。

    孟荷的心跳得厉害,她仰起美丽的脸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几乎被他的眼神吓着了,他的眼里满是……欲望。

    她为那赤裸的狂潮欲情骇住。

    突然地,他伸手拥住她,同时“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

    在孟荷察觉出他的意图时,整个人已被他压在门板上,他欲望的硬挺抵住她柔软的小腹。

    邢君忌忙不迭地拉扯她身上的羊毛裙,低下头,舌尖急切品尝她肩膀柔滑的肌肤,然后是脖子、耳垂。

    他张口含任她丰满圆润的胸脯,双唇迷恋地再也离不开,着魔似地吸吮、扯咬挺立的蓓蕾。

    “真甜……”他满意地呻吟着。

    孟荷为他猛烈的攻击颤抖,直到寒风打住她光裸的身上,她才清醒过来,立刻惊慌地挣扎,“邢君忌,住手!不要在这里。”

    邢君忌抬起眼,不悦的瞅着她,“妳敢反抗!”

    闲言,孟荷放下双手垂在身侧,勉力压抑住涌上喉头的哽咽,“不敢。”既然是卖身,就得卖得彻底,任由他玩弄。

    邢君忌扯开拉链,提起她的臀都,将她悬在他和门板之间,像头野兽般继续他狂猛的咬吻。

    一会儿后,他抬起脸庞,瞅着她眼角的泪水。

    孟荷戒慎地迎上他的黑眸,双手握拳,默默抗议他的野兽行为。

    “妳还在抗拒?”邢君忌的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把手滑向她的私|处,引出她体内一波波的欲潮。

    他的态度太玩世不恭,孟荷不禁挣扎着,可是这只使她更被牢牢地压在门板上。欲

    潮自他指间输出,那种强烈的性感震撼了她,她惊喘地僵住。

    邢君忌抽出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他巨大的坚挺容易进入;这种姿势让孟荷更接近强烈的欲望核心。

    她的手指紧紧掐着他的肩膀,双唇间逸出娇喘和呻吟,娇躯随他狂野的律动而弓起、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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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荷的热情令邢君忌的自制力完全崩溃,发出一声粗吼,他失去控制地不断在她体内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激狂的欲望终于获得满足,孟荷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邢君忌轻笑一声,“妳是什么妖女,竟能让我如此满足。”

    孟荷身子一僵,以为他指的是她不知羞耻的放荡表现。她一把推开他,慌乱地拾起地上的衣服。

    “别费事穿上了。”邢君忌打横抱起她走进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她再度被骇人的欲望控制,每每在她以为不该再有欲望后,又被他永不靥足的激|情挑起。

    他们由下午一直zuo爱到黎明,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在他激起的欲望之海中。

    第四章

    翌日清晨,清脆的鸟鸣伴着孟荷甜蜜的梦呓,突然,锅铲铿锵的落地声侵扰了早晨的宁静。

    “可恶的佣人怎么不见人影!”邢君忌咒骂道。

    他是被饿醒的,拉铃唤佣人都毫无响应,他只好亲自到厨房动手喂饱自己。他打算炒个饭,却被油烫到手,不小心把锅铲和锅子掉到地上,发出吵死人的声响。

    孟荷想忽视那些噪音,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但接着又听见粗野的咒骂声,她这才警觉的清醒过来。

    糟糕!绝不能让邢君忌发现李嫂不在。

    她倏地翻身下床,却被双腿间、腰部剧烈的酸疼骇住,每走一步都能强烈感到腿间的痛楚,这就是过度纵欲的后遗症。

    她努力忽视痛楚,快步下楼走进厨房。

    “早安。”邢君忌转头朝她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大白天与他面对面,和黑夜的赤裸一样尴尬,孟荷不知该如何面对阳刚味十足的他。

    她垂下小脸,羞怯地开口,“你想吃早餐,我来煮就行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漠视他的笑容!

    但他一看见她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便温柔地说:“妳回床上休息,我会连妳的早餐一块准备。”

    孟荷伸手把头发拨到其后,走向前弯腰抬起地上的锅铲。“还是我来,请你到餐厅等一会儿。”

    “妳知道我想吃什么?”邢君忌解下围裙,靠在流理台边。双臂环胸,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的身影。

    孟荷看了眼流理台上准备的六颗蛋、一截火腿、一把葱、一盘冷饭,答道:“火腿蛋炒饭。”

    “聪明。”邢君忌笑着称赞,他发现她的一切均属完美;完美的乌黑细软发丝,被他滋润过的双唇也更加完美地透着娇嫩的嫣红,纤细修长的娇躯穿着一袭水蓝色洋装,淡雅美丽极了。

    不过似乎缺少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下手表,没时间再细研她,转身走出餐厅,却在回头再瞥一眼她水蓝身影时,看见她疲惫地弯腰休息。

    他微皱眉转身走到她面前,扶起虚弱的她。“妳先回床上休息,我去叫佣人准备早餐。”

    孟荷没想到偷懒一下也会被他发现,她心急地叫道:“不要,不要找李嫂!”

    邢君忌皱眉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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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去哪里了?”邢君忌不高兴地质问。

    “去……去买菜了,李嫂一早就出去买菜了。”孟荷太心慌,才会编出这个蹙脚的理由。

    “妳在说谎。”邢君忌一眼便拆穿她的谎言。

    孟荷被他冷酷的眼神骇着,畏惧地开口说:“我可以告诉你实话,可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开除李嫂。”

    “妳凭什么跟我谈条件?”邢君忌突然大吼,吓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我……”孟荷看着窗外,好羡慕那些麻雀可以飞逃。

    “李嫂是妳什么人?妳为什么要袒护她?”他沉声怒问。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她咽下恐惧,强自镇定地说,“可是李嫂的女儿在高雄出了严重的车涡,所以……所以我让她回高雄。”

    邢君忌闻言,挑高一道眉,“你让她回高雄?”

    “嗯。”

    “妳凭什么?”他再次大吼。

    “我……对不起。”她害怕地靠在门道,仰起脸看着他,希望他还有一丝同情心,不过话声却在他冷酷的眼光下渐渐变小。

    他的手抬高她的下巴,语气狂戾地问:“妳以为我把妳带回家,当了我的情妇就有特权了是不是?”

    孟荷羞愧不堪地闭上眼晴。

    从前林贵美带着孟襄来家里闹时,口口声声骂她母亲“情妇”。所以她不敢穿漂亮的衣服,不敢多看男人一眼,为的就是远离那个可怕的身分,可是她还是成了男人的玩物。

    邢君忌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逼得孟荷睁开眼睛。她隐藏住心底的悲哀,声音清亮地说:“不是。”

    “不是最好,妳要认清自己的身分,这里还轮不到妳来做主。”

    “但李嫂的女儿发生车祸,她应该去照顾女儿啊。”孟荷为李嫂据理力争。李嫂真的很疼她的女儿,若是妈妈能像李嫂一样保护她就好了。

    “没经过我的准许就不应该!”他见她为个下人说话,更是生气。

    “你可以通融--”

    “我为什么要通融?”邢君忌打断她的话,“她的工作是伺候我的需要,而不是伺候她生病的女儿。”

    这种话他都说得出口,邢君忌的血到底有多冷、多无情?可是她就是得求这种人,得看这种人的脸色,得心甘情愿被这种人利用。

    “我会代替李嫂的工作。”她咬了咬下唇,再加上一句,“伺候你。”

    “妳有妳专属的工作,我不想和一身疲惫的女人上床。”他自私地说。

    孟荷彷佛被他痛掴一巴掌。他只是没有明说,她的工作就是做他的专属妓女!

    她揪着一颗痛到极点的心说:“放心,我不会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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