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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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新娘-第3部分
    你夜晚的需求的。”

    这女人,自己都快累得走不动了,还逞强!

    “好吧,既然妳那么爱当佣人,就准备伺候我吧。”

    孟荷如释重负的露出欣喜之色,自己受委屈没有关系,她不能害慈祥的李嫂丢了工作。

    “孟荷,我可是很难伺候的,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看还是帮妳另外请一位佣人好了。”邢君忌径自作出决定。

    “我说过我会代替李嫂的工作,你不可以开除李嫂!”孟荷忿忿的说,以为他在耍她。

    “妳爱当佣人是妳的事,可是开不开除佣人,妳无权过问。”邢君忌生气地看着她,她凭什么控制他?凭什么愤怒地瞪他、指控他?

    他有股干脆把李嫂开除的冲动,不过是个佣人而已,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在她面前,他不想做得那么无情。

    他看着孟荷美丽的双眸,很快明白是因为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很吸引人,她眸中闪现的一丝希望似乎也点燃他冰冷的心,使他收住开除李嫂的冲动。

    “先去把报纸拿进来给我,再去做早餐。”邪君忌高傲地朝她下令。

    “可是……”李嫂的事还没有谈清楚,她得确保李嫂不会被开除。

    邢君忌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我赶着上班。”

    孟荷决定再找机会和他谈论此事。

    她跑到门口去拿报纸,回来时他已坐在餐厅里。她把五份报纸递给他后,立刻到厨房做早餐。

    “两个王八蛋!他妈的混蛋!”邢君忌边翻阅报纸边咒骂,头条新闻全都是在讨论因邢氏三兄弟起内哄而祸延股市,以及猜测他何时会屈服于两位哥哥之下。

    邢君忌丢下报纸,心情恶劣的朝厨房大喊:“拿啤酒来。”

    孟荷手上端着妙好的饭走出来。“饭已妙好了。”

    “叫妳拿啤酒,妳没听到吗?”邢君忌不耐烦地挥手,恰巧把她辛苦做的火腿蛋炒饭打翻。

    她看着散落地上的饭,然后抬头愤怒地瞪着他。

    “妳瞪什么瞪?”他挑高眉,霸气地问:“妳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她瞪着他,恨恨的吞下所有反抗的话语。

    “我对妳却很有意见。”邢君忌一把箝住她的腰,火爆地朝她狂吼:“妳动不动就瞪我、反抗我,我告诉过妳,我喜欢驯服、温顺的女人.这么简单的要求妳都做不到,我对妳实在很不满意。”

    “邢君忌,你耍什么少爷脾气?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很了不起吗?动不动就发脾气欺负人!”孟荷忍无可忍地叫回去。

    “妳敢教训我?!这就是我邢三少爷的脾气,我看谁不顺眼,就要他好看。妳最好小心点,下次妳再出言不逊,我就把妳卖到金三角最下流的妓院。”邢君忌暴怒的大吼。

    他一把推开她,拿起外套准备上班,孟荷却伸手抓住他的外套。

    “放手。”他警告地低吼。

    孟荷却抓得更紧,他要走也要把李嫂的事先解决,她不能害了李嫂。

    “邢君忌,李嫂的事……”

    他甩开她的手,穿上西装外套,“待会妳就打电话给李嫂,叫她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

    “邢君忌,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孟荷再次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好不容易才从哽咽的喉中挤出这番低声下气的话。“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从现在起,我一定配合你任何的要求,只求你不要开除李嫂好吗?李嫂要真被开除,就太可怜了,她--”

    “闭嘴!”邢君忌十分恼火地爬梳头发,看看手表,真快迟到了;他这辈子从没迟到过。“我没时间听妳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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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你,李嫂她……”

    最后邢君忌还是屈服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好,李嫂的事就交给总管处理。”

    “不--”

    见她还敢有意见,他暴怒地打断她。“住口,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吼完,他推开她大步离开。

    孟荷站在当前瞪着他,背脊升起一股寒意,他究竟是什么样的魔鬼!

    糟了,李嫂很怕总管会开除她,怎么办?都是她害了李嫂。

    ※※※

    “君忌少爷,到总公司了。”司机恭恭敬敬地报告。

    邢君忌下车,低头看了手表一眼,九点二十分。可恶!他生平第一次迟到。自小他就算重病快死,上学也不会迟到一分钟,现在竟为了一个妓女和佣人而迟到。

    秘书孙柔一见到他,便跟在他身后步入他的办公室。

    “君忌,破天荒第一遭,你竟然也会迟到!”

    芳龄二十五岁的孙柔是邢家总管的独生女,和邢氏三兄弟是青梅竹马,在邢家人眼里,她是拥有明亮笑容的小甜心。

    “柔柔,妳也是破天荒没迟到。”他反讥回去。

    孙柔明亮的笑容突然消失,媚眼嫉妒地病计穑澳悴皇歉账Φ粝挠穸穑空饷纯炀陀行禄独病!br />

    “嗯。”邢君忌脱掉外套走近办公桌,翻着桌上的信件。

    “看来你昨晚的女人很热情?”

    “嫉妒了?”他轻柔的语气像爱抚。

    孙柔走到他身边,鲜红的长指甲抚着他脖子上的两道红痕。“我以为昨晚妳会来找我,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邢君忌挥开她的手,像斥责小妹妹般轻斥道:“别弄我。”

    “还好你没有老婆,否则你留下证据就糟了。”孙柔放荡地凑近他的嘴唇,猫爪般的手指揉着他的红痕。

    “即使我有老婆,她也管不了我。”他抓住她的手,低头狠狠吻住她。

    孙柔的热情轻易被点燃,两人倒在他的大皮椅上,唇舌火热地相互厮磨。如同每一次,邢君忌先行结束这个热吻。

    “君忌……”孙柔情不自禁地呻吟,扭动娇躯要求更多,手指饥渴地剥开他衬衫的钮扣。

    若是在过去,邢君忌会占有她,他很少拒绝主动求爱的女人,只要他有时间和精力。

    但今天很异常的,他只想着昨夜的女人。

    “叩、叩。”邢君岩敲着敞开的门。

    敲门声惊吓到了孙柔,她连忙从邢君忌的腿上跳起来,慌张地整理衣服。

    “邢君忌,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收到你和柔柔的喜帖了。”邢君岩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还是先出去好了。”邢君克给孙柔面子。

    他们总算来摊牌了。邢君忌脸上的笑意为两个死对头的来到而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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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邢君忌伸出手留住他们。“只是一个平凡的早安吻。”

    “早安吻?真享受。”邢君克挑眉说。

    邢君忌毫不在意的态度伤了孙柔,但在三兄弟面前,她仍装出甜蜜的笑容说:“大哥、二哥,我们失态了。”

    “柔柔,妳什么时候想嫁,只要告诉我一声我就替妳做主。”邢君岩以邢国财团大少爷的身分说。

    闻言,孙柔笑得好甜蜜,“谢谢大哥。”

    邢君忌咧嘴笑着讽刺道:“两位“亲爱的”哥哥,怎么了?脸色真难看。”

    “臭小子,妳到底玩够了没?”邢君岩沉声问道。

    最近一个月邢君忌频频向两位哥哥挑衅,首先冻结由邢君岩负责的邢氏建筑,去年在纽泽西州盖一栋摩天大楼的贷款案。按着又把矛头指向邢君克,撤消由邢氏运输进行的机场扩建、以及在挪威建造的三十艘货轮的资金案。不只这些,陆陆绩续还有些小动作,弄得整个邢国财团人仰马翻。

    各国纷纷揣测邢氏三兄弟不睦将引发的财务危机,邢国财团在世界各国投资产业的股票连缤十天大跌,再这么下去,极有可能引爆全球金融危机。

    而这一切对邢君忌来说,只是个游戏。

    邢君忌跷起二郎腿,悠哉地点烟。“我只是维让我银行的权益而已。”

    “我看把他打一打,让他头脑清醒清醒。”脾气火爆的邢君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开始磨拳擦掌。

    “邢君忌,这回你做得太过火了,我警告你,立刻收手,并且公开道歉。否则我们联合起来把妳的银行整垮,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邢君岩冷声说道。

    要邢君忌道歉除非天塌下来,他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阴恻。

    “你们太异想天开了吧,除非我死,否则这场仗我一定要服。”

    “好,我们走着瞧。”邢君岩、邢君克怒气冲冲地离开。

    孙柔在他们走后,自以为对邢君忌有影响力地劝道:“君忌,算了吧,他们是大哥、二哥呀,大家没必要扯破脸。”

    邢君忌冷瞪她一眼,斥道:“柔柔,妳的工作只是秘书,这里还轮不到妳发表意见。”

    孙柔从小是被邢家人宠爱长大的,邢家中没人敢对她如此无礼,唯有邢君忌会给她脸色看。

    “好,以后你要是被大哥、二哥打败了,可别怪我没事先跟你说!”说完,孙柔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联合?邢君忌锐利地观察到邢君岩和邢君克之间的转变,若他们联合起来,形势将完全改观,对他非常不利。

    看来,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日子又过了三天,这三天来,孟荷没有和邢君忌说过半句话。李嫂的事一直悬在她心上,可是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争吵的那大晚上,邢君忌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强迫她做那种事。事后她想和他谈李嫂的事,他却明明白白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x欲,所以他希望他们之间连普通的寒暄都可以省了。

    他让她彻底明白了他的冷血、无情。

    她好恨他夜夜的索求、占有。

    可是为什么?在白天里她不时会想起他。他的性感双唇、挑逗眼神、轻喃爱语、炽热的手掌,在他离开她后,仍刺激着她敏锐的感官,甚至期盼夜晚的到来,渴望他的抚触。

    唉,她竟期待被利用!

    看来,他已成功地使她沦为x欲的奴隶,成为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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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邢君忌直到凌晨才回来,早晨八点却准时上班,他何不像前一个星期,都不要回来了。

    还是他另有去处?那个孙柔的床。

    孟荷轻笑出声,若他真有其它女人,那他一定是超人了,因为他每天几乎要她三次以上。

    而且也不可能,他回来时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为什么不干脆到别的女人那里过夜呢?

    每到夜晚,她战战兢兢地等邢君忘回来,忍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占有她,等他满足后她才敢睡觉。

    然而每一夜,她总是轻泣着直到天明,等到他走了后才睡得着。清醒之后,寂寞她恨他。

    ※※※

    这一天傍晚,孟荷忙完了工作,便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落日。这是她住进这里后养成的习惯。

    突然,她的目光飘向远处正朝山庄驶来的白色车子,那不是邢君忌的车子,他的车子是辆黑色跑车。

    大老远,白祖元就从车里采出头朝她挥手。

    “白大哥!”孟荷匆匆下楼开门迎接,很高兴有朋友来拜访。碍于她目前的身分,她羞于与父母、朋友联络。

    随白祖元下车的是一名容貌艳丽、有一双神秘大眼的女人。

    “孟荷,我帮妳介绍,这位是我妻子,晓晓。”白祖元搂着妻子的肩,笑咪咪地介绍。

    “妳就是祖元口中的小可怜!”晓晓上前热情地拥抱住孟荷,然后稍微推开她,仔细端详她的容貌,“妳好漂亮,而且面相十分好。”

    “晓晓吵着要来看妳。”白祖元笑说。

    “我第一眼看到妳就知道我们很投缘,以后妳就叫我晓晓。”

    “嗯,我听白大哥说妳是位灵媒。”孟荷好奇地端详她。

    “我看得到三界的神、鬼,有时甚至可以和他们聊夫。”晓晓自信地说出自己的特异功能。

    “真的?”孟荷睁大了眼睛。

    “千真万确,以后要算命一定要来找我,我一定给妳打折。”

    “嗯。”孟荷点头。

    “唉,凡是女人都相信这一套。”白祖元叹气道,“孟荷,妳不要相信我老婆的胡说八道。”

    “白祖元,你不想活了吗?”晓晓不悦的瞪了丈夫一眼,“他和君忌从来就不相信我的特异功能,孟荷,妳不要和他们一般没知识。”

    “我相信妳。”孟荷很喜欢这位爽朗的女子。

    “对了,我们带自己种的新鲜蔬菜来了,妳拿去给佣人。”白祖元打开后车厢拿出一大包蔬菜。

    “交给我吧。”孟荷接过菜。“李嫂出去了,暂时不会回来。”

    “没其它佣人吗?妳自己做饭、做家事?”晓晓惊讶地问。

    孟荷点点头。

    “君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晓晓转头问着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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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祖元耸耸肩,帮好友找了个借口,“一定是君忌忙得没空找佣人。”

    “屁!”晓晓朝老公啐一声,然后转头安慰孟荷,“没关系,我来帮妳做晚餐。”

    “不用了,你们是客人。”孟荷推辞着。

    “没关系。”晓晓推开孟荷走入厨房,同时扬声唤道:“祖元,帮忙挑菜。”

    “是,老婆。”白祖元毫无异议的答应。

    “白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孟荷还想拒绝,却由不得她。

    晓晓像将军般分配工作,她当主厨,要孟荷煮汤、做水果盘,白祖元则坐在吧台边挑菜。

    “孟荷,妳不用跟我们客气。”晓晓拍拍孟荷为难的脸。“祖元习惯了在厨房帮我挑菜。”

    白祖元夫妻都是开心果,把厨房的气氛弄得很温馨。他们十分关心孟荷,一顿晚餐做下来,两人已挖出孟荷心中所有的秘密。

    在他们面前,孟荷像回复了单纯的生活,变回那个拥有天真笑容、单纯又快乐的女孩。

    白祖元突然抓起一把掺着碎冰的芒果青,恶作剧地塞进孟荷的衣领里。

    孟荷尖叫着抖落一身的冰块,她大笑地拿起整盘芒果青,报复地朝他跑去,“白大哥,你把芒果青糟蹋了,你要负责吃光它。”

    “我来帮妳。”晓晓冲向白祖元,不客气地把老公压在地上,双手拉开他的嘴,“孟荷,快,把芒果青塞进丢。”

    他们的笑闹声掩盖了门口的煞车声。

    邢君忌一进门,就听见白祖元和晓晓的声音,可是另外一道似银铃般的笑声,他却既陌生又着迷|qī-shu-ωang|,他循声走去,想找出笑声的主人,然后他在厨房门口愣住。

    那个蹲姿可爱,绽露两排贝齿和可爱酒窝,笑容闪亮的美丽女人,竟然是孟荷!她这副模样,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过了半晌,他扬起一抹了解的微笑,原来他的情妇一直都摆张臭脸跟他zuo爱。

    她红扑扑的双颊,既迷人又诱人。他笑着发现到,她浑身上下处处充满令人惊奇的美。

    “这儿真热闹。”邢君忌笑吟吟地盯着孟荷开口说。

    闻声,孟荷并没有抬头,但恶作剧的手却在听见他的声音时整个僵住了。

    “君忌,你终于回来了!”晓晓从老公身上跳起来,热情地冲过去拥抱他。“好久不见。”

    白祖元也站起来走向他,亲热地拍着好友的肩膀。“晓晓吵着要来找你。”

    邢君忌热络地与他们寒暄,一双眼睛却盯住孟荷身上。他看见她像老了十岁般缓缓站起,彷佛不愿见到他似地别开脸。

    他举步走向她,像只老虎般接近他的猎物,伸手搂住她想挣扎又不敢妄动的腰,对她温柔的耳语,“我的情妇,不欢迎妳的情人回来吗?”

    “欢迎。”孟荷被动地开口,努力抗拒他的温柔。

    “不够热情。”他轻柔地封住她的唇。

    孟荷惊讶他的举动,他有朋友在此还敢这般轻浮?他一定是存心要她在他的朋友面前难堪!

    嗯,她不要知觉、不要温柔,只要他结束他的戏弄。

    她的身躯微挣扎了下,便毫不反抗地瘫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这是她昨晚应付他的方式,而且发觉很有效,他昨晚只要了她二次。可是他今天似乎不是那么好应付。

    他的一只大掌伸入她的发间,温柔地按摩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爱抚着她的背部,令她不知不觉地沉浸在他的热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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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邢君忌结束这个吻时,孟荷的双颊透着迷醉的酡红,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我知道我很杀风景,不过早就可以开饭了。”晓晓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说;白祖元早已走出厨房。

    邢君忌潇洒地回头说:“我们马上出去。”

    孟荷发现自己的手竟紧紧抱住他时,迅速缩回。

    “我们去吃饭吧。”邢君忌含笑低头盯着她的眼睛说。

    孟荷假藉整理头发,回避他带着柔情的笑容。

    邢君忌抓住她细滑的小手,绅士地要求,“妳是我的女……女主人,我们应该一起走出去。”

    孟荷出其不意地甩开他的手,红着脸快步走出厨房。

    邢君忌愣住了,不敢相信会有女人对他冷淡。

    他不是对她很好吗?多少女人贪恋他的眷顾,他却夜夜回到她的身边.她这如此冷淡?!

    过去他的女伴都很热情,眼里、话里都是对他的爱恋和崇拜,像飞蛾扑火般扑过来,那种一眼即可看穿的拜金女郎,他从不在乎。

    可是孟荷很特别,她与其它女人完全不同,一个夜夜和他亲密的女人,白天竟然对他不理不睬。

    他原以为她天生安静、不爱说话、不爱笑,他懒得丢理会,反正他要的只是她热情如火的娇躯,但她偏偏不是。

    原来她是活泼的、会笑、会开玩笑,笑起来还有可爱的酒窝。她明明柔情似水,却故意对他冷淡,甚至连一个笑容都吝于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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