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新娘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卖身新娘-第3部分(2/2)
。或许因为这样,她的笑容才可以震撼人心,如此神奇吧。

    厨房和餐厅隔着一道墙,墙上镶着一扇大玻璃窗。

    孟荷不知和晓晓聊到什么,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璀璨,照亮了夜空。邢君忌情不自禁地走到玻璃窗前。

    她的笑容很快消失,却足以令他向来冷硬的心悸动。

    邢君忌隔窗望着她,突然希望她为他展露笑容,她柔情的眼眸为他驻留。

    他记起求学时期,也常常有这样的迷恋情思,为女人而疯狂。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他为了拉拉队队长,和隔壁学校的男同学决斗,他差点失手杀了对方。

    那种追逐的快感再次涌现,他早已过了追求女人的年纪了,只有无聊的男孩才会一头坠人爱河,即使淹死也甘愿。

    等等,他忽略了孟荷才二十出头,二十岁正是向往爱情的年纪。

    她真是有趣的女孩,不与他正面冲突,而是用冷漠来抗议。

    我管你是什么大人物,在我孟荷的眼中,你只是一只贱猪。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成为你的娼妓。

    嗯,忠贞的女孩。而且她的chu女膜证实她的纯洁。

    邢君忌微笑地决定,他要掠夺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作好决定后,他神情愉悦的走出厨房,微笑地加入他们。

    第五章

    邢君忌和白祖元夫妇三人叙旧聊夫,孟荷则安静地埋头吃饭。由于她一直低垂着头,所以没发觉邢君忌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可是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一直触动她的肌肤。

    “对了,君忌,你怎么可以不帮孟荷请一个佣人呢?让她一个人照顾这么大的房子。”晓晓略带责备的说。

    孟荷不安地看了邢君忌一眼,趁他还没开口前抢着解释,“我们有佣人李嫂,只是她有事请了几夫假。我想,反正平常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家事我一个人做绰绰有余。”

    yuedu_text_c();

    “是吗?”晓晓看了两人一眼,“孟荷,我觉得妳看君忌的样子,好像见到魔鬼般害怕,如果君忌真的欺负妳,妳一定要跟我说。”

    孟荷立刻摇头否认,“我没有怕任何人,不再请佣人也是我决定的。”

    邢君忌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下整杯烈酒。晓晓真是一语道破,孟荷见到他的样子就跟见到鬼一样。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孟荷努力避开邢君忌的目光。这一餐对她来说,可卖是难以下咽,吃得真辛苦。

    用完餐后,晓晓提议这:“君忌,孟荷,一起去飚车。”

    “没问题。”邢君忌立刻答应。

    “你们去吧,我……”孟荷拒绝的话在看见邢君忌皱起的眉就断了。唉,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邢君忌拉着孟荷起身,“走。”

    孟荷只好苦着脸跟着邢君忌上车,白祖元夫妇也坐上他们的车。

    邪君忌发动车子,微笑地把头采出车外,和白祖元谈飚车的条件。

    “ok!”两人达成协议后,两辆车同时加足马力,冲出邢氏山庄。

    一开始,邢君忌就占了地形之利,远远超前白祖元的车子。出了山庄没多久,他们已看不见白祖元的车。

    孟荷紧紧抓着把手,她只要坐在前座就会严重晕车,而且邢君忌车速如此的快,她骇然地直瞪眼前忽闪而过的山壁。

    她好怕随时会撞上去,她好怕会死!

    很快的,不舒服的感觉占据她全身和思绪,她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速、脸色发青、胃如万马奔腾般翻搅着。

    “和我在一起没那么可怕吧。”邢君忌转头盯着她说。

    “停……停车。”孟荷全身发抖,连声音也在发抖,她快吐出来了。

    他照着镜子,“唔,我真的和魔鬼一样可怕吗?”

    “拜……托你,停车……我要吐了。”食物已从胃涌上喉头了,她指着嘴,便咽回去。

    “妳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皱着眉发现她苍白的脸色,立刻把车停到路边。

    待车一停稳,孟荷随即冲下车,跪在地上猛吐,直吐到胃酸都吐出来了。

    邢君忌脱下外套覆住她,蹲在她的身边,轻柔地拍抚她的背,轻声细语安抚她。

    ※※※

    “祖元,停车。”晓晓看见邢君忌停在路边的车,立即说道。

    “是君忌他们!一定出了问题,我们下去看看。”说完,白祖元伸手打开车门。

    晓晓连忙阻止他,“你看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样子,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可是……”

    “天塌下来君忌都顶得任,不会有问题的。”晓晓对邢君忌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们赶快走,免得被他们发现。”

    “君忌怪罪起来的话,别推我出来顶罪。”白祖元咕哝着重新发动车子。

    yuedu_text_c();

    晓晓倾身亲了老公的脸颊一下。“你连你聪明老婆的话都不信了吗?”

    “信。”但他脸上却仍半信半疑。

    “放心,我已算出孟荷是君忌未来的新娘。”晓晓得意的说。

    骗人!白祖元在心中嗤笑老婆的异想天开。

    以邢三少的身分绝不会要孟荷这种可怜的卖身女,而且君忌也说过只想利用她生小孩,然后抛弃她。

    唉,看得出来晓晓很喜欢孟荷,见孟荷受欺负她一定会大闹特闹,恐怕闹翻天也不善罢罢休,所以他绝不能让她知道君忌的计划。白祖元暗忖。

    他得另想法子帮助孟荷。

    唉!真伤脑筋。

    ※※※

    孟荷结束呕吐,虚弱地靠着邢君忌。她的胃仍很不舒服,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逐渐取代不舒服的感觉。

    她想把大衣还他,邢君忌不高兴地说:“穿着。”

    接着他把她抱到车上,打开车门让新鲜空气包围她,神情温柔地为她拉好大衣,又拿了一件毛毯给她。

    “怎么回事?”他伸手拂开她额上的刘海,测量她的体温。

    “我晕车。”

    “晕车?!”邢君忌闻言放声大笑,“我还以为我真的像魔鬼,把妳吓得嘴唇发白、全身发抖。”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

    “为什么道歉?”他莫名其妙地问。

    “扫了你飚车的兴致。”

    “早知道妳会量车,我就不会把车开那么快。”邢君忌环顾空旷的四周,“这里真冷。”

    “大衣还给你。”说完,孟荷伸手解开大衣的扣子。

    “妳还在发抖,穿着。”他接任牠的手说,“妳等一下,我去生火取暖。”

    “为什么不开暖气?”她问。

    “晕车的人需要新鲜空气。”

    他的体贴、温柔令她好惊讶。

    邢君忌找了一堆枯树枝回来,掏出打火机点燃枯枝,待火势变大后,他才把孟荷抱到火边。

    他低头看着她,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美得不似真人,但火光也照出她苍白的倦容,他怜惜地拥任她,“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孟荷虚弱地靠向他,觉得他的胸膛好宽阔、好温暖,就像个安全的避风港。

    她的生命简直就像一场大灾难,从不曾感受过安全感。

    五岁时,她就知道自己是一个被父亲遗弃,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母亲是个执迷不悟的赌鬼,最后终于把她赌输了,逼迫她卖身。

    当她被母亲、张老大逼迫卖身时,她数度有想死的念头。不过奇怪的是,刚才她是如此接近死亡,为什么会害怕起来呢?

    yuedu_text_c();

    她怔忡地发觉是因为邢君忌。

    他在无意中改变了她的一生,虽然沦为他的女人,但若非遇见他,她的下场一定更不堪设想。

    可是他毫不顾念她的感受,利用她的身体发泄欲望,狂暴地对她予取予求,他是个魔鬼呀,她怎么可以觉得他好?

    “在想什么?”邢君忌语声温柔地问。

    “没有。”

    “还说没有?”他固执地追问。

    “就算有,也不关你的事。你自己说过,我们之间连最普通的寒暄都可以省了。”

    她故作冷漠地回答。

    “没错,难道妳宁愿我们在这里zuo爱?”他幽默地反问。

    “你--”她生气却又不敢惹火他,只好悻悻然的闭嘴。

    看着她气缸了双颊,邢君忌忍不住逗她,“想不到妳这么开放。”

    “你好可恶!”见他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又加上一句,“我恨你。”

    他抬起她的下巴,高傲地间:“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老摆着一张臭脸?”

    “我没有。”孟荷板着脸否认。

    “直到刚才我才发现,原来妳会笑的。”

    “我当然会笑。”

    “对,只是吝啬对我笑。”偏偏我对妳灿烂如花的笑容如痴如醉,邢君忌酸涩的想。

    “不是。”

    “我真的和魔鬼一样可怕吗?”他皱眉问道。

    “对。”比魔鬼还可怕千万倍,孟荷在心里补上一句。

    “魔鬼会花十亿元救妳?”

    “你嫌我丑得像鬼,本来还不想救的。”她瞪着他,看他对自己的冷血还有什么话可说。

    “偏偏妳漂亮似仙,害我多花了九亿。”他笑咪咪、无赖地辩说,“妳如果丑点,我只会花一亿救妳。”

    “你狡辩,你才没有那么好心。”她死也不会忘记当初他比寒风还伤人的冷酷。

    “怎么说都我吃亏,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是什么歪理?”她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花了十亿又折损我男性宝贵的精力。”

    她疑问的小脸倏地涨得通红,低声说道:“是你太好色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邢君忌的目光怎么也离不开她娇羞、迷人的脸。

    他的话提醒了她,孟荷不自觉的伸手抚着脸,“你打过我。”

    yuedu_text_c();

    邢君忌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抚上那被他打过的粉颊,有些傲慢地说:“我从没打过女人,当然也从没被女人打过。那天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妳惹得更火,才会反射性地出手打妳。”

    “是我先出手,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孟荷发现他今天心情很好,或许可以……对她温柔顺服的语调,邢君忌很是得意。“只要妳以后别摆着一张臭脸跟我zuo爱,我就原谅妳。”

    “邢君忌,我想和你谈一件事。”孟荷小心翼翼地开口。

    唉,邢君忌在心中叹了口气。凡是女人都有屈服的条件,原来孟荷也不例外。不过,有要求就是成功的先兆,不论她要钻石、珠宝、车子、房子或其它,他都会送她,只要她开口。

    “妳说。”

    “是关于李嫂的事……”

    “这就是妳要谈的事?”他若戴眼镜,一定会跌破眼镜。

    “嗯。”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邢君忌记起关于李嫂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我不是决定,李嫂就交给孙总管处理了吗?”

    “不行,我要你保证不开除李嫂。”她焦急地说。

    闻言,他高傲地挑眉,“妳要我听妳的话?”

    孟荷垂下头,再度咽下自尊,谦卑的说:“不是,我请求你。”

    “妳为了李嫂三番五次反抗我,跟我作对。”邢君忌不满的指责。她为李嫂就肯牺牲、低声下气恳求,却吝啬给他一个笑容。

    “是你太过分,李嫂的女儿车祸重伤,你都不让她请假,你还有没有良心?”孟荷忍不住反抗他的霸道。

    “我没良心?!”邢君忌生气她攫住她的双肩猛力摇晃,“我怕妳太素,为妳着想,所以才责怪李嫂,妳敢骂我没良心!”

    “你不用说得这么好听,谁不知这你是为你自私的欲望着想。”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孟荷竟然不相信他的话!他邢君忌第一次对女人解释自己的动机,她竟然不信!

    邢君忌深吸一口气.傲慢地开口,“对,我纯粹为自己的欲望着想。而且妳给我听好,加把劲顺从、讨好我,否则妳就跟李嫂saygoodbye。”

    “我还不够顺从、讨好你吗?”孟荷泫然欲泣的说。

    “mygod!”邢君忌呻吟出声,她的泪水何时变得和她的笑容一样令他在意?

    “你要我像奴隶般顺从你,我做到了。而你,却是一个高不可攀、冷血无情的主人。”她颤抖地指控。

    “所以妳老摆着一张臭脸跟我zuo爱,做为报复。”

    “我这种卖身女连自尊都没了,还谈什么报复?只是对于我们的关系,我没什么好开心的。”她啜泣道。

    “好好好,妳赢了,不开除就不开除。”

    面对孟荷的泪水,邢君忌也领悟了什么是顺从、讨好,他想讨好她、顺从她,所以彻底让步。顺从、讨好女人,对他来说可是此生头一遭。

    “真的?!”

    孟荷破涕为笑,这个笑容融化了邢君忌冷硬的心。

    她伸出小指头,“我们打勾勾。”

    邢君忌学着孟荷伸出手指勾任她的,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连勾手指这种幼稚的承诺也相信。不过,这种无聊的行为,却让他兴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想,或许有良心的男人,被结婚戒指套牢时就是这种感觉吧。

    孟荷想抽回手,邢君忌却不肯,紧紧勾任她。“我可没说无条件答应。”

    yuedu_text_c();

    “你不能反悔。”

    “反悔的人是乌龟王八。”邢君忌把她的手拉到胸前,“而妳的情人是个堂堂正正的热血男人。”

    “什么条件?”孟荷瞅着他,提防他故意刁难她。

    邢君忌微笑地看着她,“别这么紧张,我要妳从今以后不准再摆臭脸,妳每天得笑着面对着我。”

    孟荷闻言,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呢。”她仰起头,迷失在他的笑容、他的温柔里。

    他的体贴温柔、和煦的笑容再度令她头晕目眩,比晕车还严重的晕眩。

    “对我不用这么戒慎恐惧,只要妳听话,我会好好疼妳的。”

    邢君忌的话打断孟荷的绮想,她只是他听话的奴隶而已。她吸吸鼻子,坚强地站起来。“我们走吧。”

    他搂着她打开驾驶座的门,他坐进去后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拉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会开车吗?”他调整好两人的坐姿。

    “干嘛?”她吃惊地问。

    “妳来开。”

    “你疯了!我不会开车,我从没开过车!”孟荷吓死了。

    “我教妳。”

    “不要,我又没说要学。”孟荷想要逃,却被安全带紧紧扣在他的身前。

    “我要送妳车子,妳就得学。”邢君忌霸道地说。

    “我不要,我会怕啊。”

    “我会保让妳。”说完,他拉着她的手转动钥匙。“轻轻一转动钥匙,车子就会发动。这里是油门,轻轻一踩,车子就会往前行驶。”

    “哇!”孟荷吓得惊叫,闭上眼睛不敢看前面。

    “放轻松点,妳的肌肉太僵硬了。”他的手越过她,控制着方向盘。

    邢君忌不断在孟荷耳边温柔地安抚,他的声音像催眠般,令她张开了眼睛。他的双臂像一个牢笼,却也是个安全的避风港。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孟荷催眠般地照做,在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小手时,她感到安全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邢君忌得意地宣布,“妳自己开很久了,妳是我见过最棒的女人,一学就会。”

    孟荷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方向盘。“啊!”她惊叫一声。

    “妳的车速太快了,放松油门。”他警告道。

    太迟了,孟荷心太慌,双手胡乱转动方向盘,脚反而更加用力踩下油门。邢君忌唯一的意识就是保护孟荷,以强壮的手臂护住他的女人。

    “砰”的一声,车子撞上山壁,安全气囊弹出,包围两个人。

    该死,他们没被撞死,也会被安全气囊闷死。邢君忌打开车门,调整座椅,新鲜空气再度飘进来。

    “孟荷。”他慌张地唤着。

    “我……我没事。”她只是被吓坏了。

    yuedu_text_c();

    “下车。”邢君忌帮助她先下车。

    “邢君忌,谢谢你保让我。”刚才要不是邢君忌的保让,她的脸就直接撞到方向盘了。

    “有没有受伤?”他边问边检查她的脸和手脚。

    “没有。”孟荷惊甫未定地摇头。

    “那就好。”邢君忌走到车头查看车子被撞的情形。

    孟荷跟在他身后,语带歉意的说:“对不起,我把你的车撞坏了。”

    他转头看她一眼,不在意的说:“没关系。妳刚才开得很好,可不要告诉我,被吓得从此不敢开车了。”

    “不……不会。”孟荷违心的说。“这辆车是什么厂牌的车,修理起来会不会很贵?”

    糟了,她记得爸爸每次都在抱怨,买车就像养了吸血鬼一样,他的福特汽车一进厂维修都要花很多钱。

    邢君忌的黑眸含着惊奇与笑意凝望着她,曾与他交往过的女人就算不知道这辆车的价值,也不会忽略保时捷的mark。

    “怎么了,很贵呀?”孟荷悲哀地想,她赔得起吗?

    邢君忌摇摇头,微笑地安慰这:“破铜烂铁,撞坏就算了。”

    “你不要客气呀。”孟荷为难地开口,其实她根本没有钱。

    “不会。”邢君忌含笑地坐上车发动车子,但车子怎么也发不动。

    他下车拉开车盖检查,试了好一会儿,车子还是发不动,他含着歉意道:“我们可能得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