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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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祸水-第3部分
    ,柔若无骨的依偎着他步入罪恶的老巢。穿过一条野草丛生的幽深小径,斑驳陈旧的木门欲拒还迎的虚掩着,滛僧急切的拖着金宝进了房间,指着墙上一幅幅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胡扯八道:“老衲这就传送功力给你,待会儿你的胸口就不疼啦!”

    滛僧忙不迭地褪去衣衫,嘴角的痦子滛荡的跳动着,金宝忍住呕吐的冲动,轻移莲步仔细研究那些高超技术的分解图,故作天真的皱眉道:“他们是在玩杂耍吧,哪能治病呀!”

    “姑娘呦,这是阴阳调和的最高境界,你若尝过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就再也忘不了老衲喽!”滛僧反复舔舐着晦暗的唇,针芒般的眼神来回扫视着金宝丰盈曼妙的身段,饥渴地吞咽着口水,“好姑娘,别磨蹭了,看过百遍也比不上实干一场,快来……”

    “你,行吗?”金宝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阴冷的笑让人不寒而栗,“老娘都到这儿了,当然要看清楚才行,你那话儿只怕不够用啊,软得就像熟透了的柿子,扫兴啊扫兴!”

    滛僧怔怔地盯着原形毕露的金宝,脸色忽青忽白愤而跳脚:“谁,谁说老子软了,你,你这臭娘们涮我玩哪!”

    金宝双手叉腰斜睨向他:“膀粗腰圆不一定会舞,底盘不稳就一定会虚,耍不起来还充什么勇猛壮汉,不如阉了丢去喂狗。”

    “啊呀呀……”滛僧恨得咬牙切齿,顾不得系好裤腰带,饿虎掏心似的扑向金宝,“老子今儿个就让你这臭婆娘见识什么是男人,不整得你跪地求饶老子以后管你叫娘!”

    金宝并没把他放在眼里,这种好吃懒做的米虫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然而,当那滛僧欺身而至一把抓住她的时候,金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手腕上的蛮力就像是老虎钳子夹得她动弹不得,他想对付自己简直就是三根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稳。

    金宝额头上的冷汗刷刷直流,年份不详的彩玉国可不比二十一世纪的家乡到处都是缺乏运动普遍三高的老男人,搞不好就碰到个深藏不漏的高手。落在滛僧手里可不是闹着玩的,简直比死还郁闷哪!

    滛僧色迷迷地舔着嘴巴,饿虎扑羊似的推倒金宝,不安分的双手直接进入主题撕开她的裙子,金宝花容失色竭力反抗,心里打定主意,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能被这滛僧侮辱,只是白白浪费了穿越的大好机会,荣华富贵还没来得及享受……

    忽然,野猪般哼哼唧唧的滛僧腾地飞了起来,好像被只无形的手揪住脑袋扔出去似的,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半重重地摔落在地,鬼哭狼嚎的叫了几声渐渐没了气息。金宝瞠目结舌地看向微微颤动的那两扇窗,狭小的房间除了她和摔成肉饼的滛僧再无他人,大白天的难道真有鬼么?

    “是谁?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金宝才不信邪,从小到大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遇到这种诡异的事,说不定是黑吃黑的勾当,与其提心吊胆心神不宁,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嘲笑她被滛僧吓破了胆,侥幸脱离魔爪还不快逃,居然还有心情质问谁是她的救命恩人。金宝打开房门追了出去,杂草丛生的院落连个狗影子都没有,哪儿来的什么人呢!隐隐作痛的手腕提醒她绝不能轻易放过那个无恶不作的滛僧,不把他打成残废也得让他变成太监,看他以后还敢凌辱良家妇女!

    金宝掉转过头,还没来得及踹那滛僧一脚,却见房里平白无故多出个人,顿觉头皮发麻寒毛直竖。背对着她的高挑男子津津有味地研究画上高难度的动作,不时发出一两声赞叹,金宝心下一惊,打倒了个滛僧,居然又来了个变态,趁对方转身之前,金宝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只待与之搏命。

    “姑娘去而复返,可是为了与在下研习这出神入化的十八般武艺?”高挑男子指着墙上一幅幅夸张怪诞的图画,扭头看向作势砍人的金宝微微一笑,“原来姑娘喜欢刺激点的,在下明白了。”

    金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觉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男人长成这样简直就是祸害,媚眼如丝剑眉似墨,鼻如悬胆口似樱桃,洁白无暇的粉嫩肌肤透着桃花般的红晕,修长健硕的完美身材散发出无可抵挡的魅力,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在娇嗔:“来呀,占有我吧!还愣在那干嘛,**一刻值千金……”

    金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难免有些恍惚,联想起他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身份,不由脱口而出:“你是神仙吗?”

    美男楞了一下,缓缓走向木头人金宝,嘴角漾起醉人的笑意:“姑娘真会说笑,在下一介凡夫俗子,岂敢高攀神明之位,姑娘莫非是被吓糊涂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兰花香气,绝美的容颜令人头晕目眩,温婉的男声如同月下缠绵的吟唱,撩拨着心弦久久难以平复。金宝用力拧了把自己的大腿,强烈的痛楚及时唤醒她的意识,狼狈地甩了甩头,接连后退数步,警惕地瞪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和滛僧一伙的?”

    美男下意识地看向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滛僧,不屑一顾地皱了皱眉:“在下和他相比,可谓天壤之别。他的本事无非是诱哄无知妇人施以滛威,在下却有能耐让佳人主动投怀送抱,姑娘既已对在下动了心,何不宽衣解带尽享鱼水之欢!”

    金宝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只见那双银蛇般灵巧的手正把玩着她内衣的松紧带,美男柔美的笑了笑:“这倒是新奇得很,以前从没见过呢!”

    “呸!你这滛贼离我远点!”金宝匆忙捂住胸前那片春光,恼羞成怒的冲他吼道,“我可不是任人轻薄的柔弱女子,再敢往前一步,我就砍断你的狼爪!”

    “可惜啊可惜,多少佳人争先恐后只为片刻温存,难得今日大发慈悲姑娘却不领情!”美男故作讶异地眨了眨春水荡漾的双眸,施舍的口吻听起来很欠扁,金宝正要发飙,美男话锋陡然一转,“惩j除恶的行当并不适合姑娘,还是乖乖回家绣花品茶吧,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

    金宝怔怔地望着他翩然离去的背影,这位时而轻浮放荡时而义正言辞的绝世美男,究竟是为人不齿的采花贼还是正气凛然的独行侠?然而,更让金宝纠结的是,她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日后若想再见到他,只能寄望于虚无缥缈的缘分了。

    第五章 寻欢作乐享快活

    兴许金宝天生就是个忙碌命,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反而腰酸背痛腿抽筋,四肢无力胃泛酸,直把她折腾的面颊浮肿嘴歪眼斜,秦老夫人惟恐她是水土不服染了风寒,请了十余位名医为她诊治。

    讽刺的是,就在金宝请求秦老夫人准许她去商铺帮忙的第二天,所有毛病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金宝不得不承认这个悲哀的事实,她过不惯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只能慢慢适应大户人家的生活。

    秦家经营的“芙蓉坊”具有百年历史,融合各种花香的胭脂水粉畅销各地经久不衰,无论王妃娘娘还是千金小姐的梳妆台上,“芙蓉坊”的胭脂水粉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一盒香粉的价钱足够普通农户一个月的开销,秦家商铺仍是车马盈门人声鼎沸。

    金宝对“芙蓉坊”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是在作坊里游荡就是在柜台前闲逛,久而久之和那些夫人小姐们打得火热,直接抄袭电视上狂轰滥炸的化妆品广告,卖弄最基础的彩妆知识,哄得她们乐呵呵的往外掏银子。

    秦老夫人很是欣赏金宝的聪明伶俐,自从她在“芙蓉坊”帮忙,火箭般上升的销售业绩令人称奇。尤其是她推出“一生一次”美丽留念的活动之后,平民家的姑娘出嫁之前都会添置一盒“芙蓉坊”的胭脂水粉留作嫁妆。

    不遭人妒是庸才!金宝的杰出表现引起大哥大嫂的强烈不满,他们是“芙蓉坊”的管事,也是顺理成章的头号继承人。金宝的出现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生怕秦老夫人爱女心切将秦家基业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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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倒没想这么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做充实生活。玉树临风的未婚夫秋瑜进京当考官,这么有面子的事做未婚妻的当然要举双手双脚赞同,思春期的女人往往都是恋爱至上,智商偏向于零,楞是没感觉到被人排挤,每天准时去店铺报道。

    金宝品着清香的茉莉花茶,跟管账的忠叔天南海北的聊天,顺便打听彩玉国有哪些奇人异事劲爆八卦。姗姗来迟的大哥大嫂跨进厅堂,拉长的脸像是上了锈的铁板,阴沉的冷哼了声。忠叔忙向两位主子请了早安,金宝对这两口子向来无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阴阳怪气的秦流倒背着手上了二楼,敏感善妒的如花瞅着这个半路蹦出来的小姑子恨得牙痒痒,巴不得她及早出嫁眼不见心不烦。

    善于察言观色的忠叔正想说些什么化解尴尬,只见一顶崭新的彩缎软轿停在门口,两个机灵的丫鬟撩起轿帘恭恭敬敬地唤了声程夫人。如花原本喜滋滋的等着招呼客人,乍见风韵犹存的程夫人,立刻摆出了招牌晚娘脸。金宝扭头看向悠然而至的程夫人,连忙起身热情的挽着她送到贵宾席就座。

    “程夫人,哪阵风把您吹来了啊!”如花一把推开点头哈腰的忠叔,笑里藏刀的昵向满面春风的美艳娇娘,“咱这芙蓉坊可不是喝茶的地方,想和小姑攀交情套近乎请去别处吧!”

    “大嫂!”金宝回头轻斥了声,“来者是客,你说什么风凉话呢!”

    如花不屑地瞪着程夫人,冷嘲热讽地数落着:“小姑啊,不是谁都能当咱芙蓉坊的客,程老爷身子虚弱下不了塌,他的夫人反倒花枝招展到处招摇,难道不怕别人嚼舌头么!你是千金待嫁之身,万万不可沾染水性杨花之名啊!”

    程夫人手舞罗帕掩唇而笑,眉眼之间的神韵绝非恶俗的大嫂可比:“如花妹妹,多日不见口齿伶俐了许多呢,再也不是昔日流着口水到处讨糖吃的结巴孩子了!”

    闻言,金宝和忠叔不约而同的看向满脸呆滞的如花,竭力忍住笑意险些憋成内伤。面色忽红忽白的如花扫把眉倒立,绿豆眼圆睁,气得半天说不出话。这时,只听头顶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秦流目不转睛地盯着巧笑嫣然的程夫人,扭捏的唤了声:“晴儿,你来了……”

    晴儿?金宝目瞪口呆的瞅着眉来眼去的秦流和程夫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两个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如花像被雷劈到似的跳了起来,指着娇柔的程夫人破口大骂:“不要脸的狐狸精,守了几年活寡,马蚤尾巴终于藏不住了!你要敢勾引我男人,我,我一定撕烂你这张脸!”

    “嘚!没教养的老娘们放啥臭屁!”秦流火冒三丈的怒视着濒临崩溃的如花,指着愕然的金宝厉声喝斥,“当着九妹的面,你这做大嫂的就不觉得惭愧,还不快滚!”

    如花委屈的扁着嘴巴,幽怨地瞪着自己的老公,猛地跺了跺脚双手掩面夺门而出。秦流故作镇静地踱步到程夫人面前,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甩了甩头,紧挨着她坐下温柔的笑道:“不知程夫人到访,所为何事?”

    程夫人不着痕迹的抛了个媚眼,迷得秦流顿时找不着北,只见她从怀里取出一封红色的信笺递给秦流:“这是程家小妹的生辰八字,劳烦秦爷交给秦老夫人,奴家择日再去府上拜访!”

    秦流接过信笺楞了一下,随即反问:“程夫人说的可是程家四小姐么?”

    程夫人微微颔首:“正是程四小姐心仪,秦八公子秦布在庙会上对她一见倾心,特意托人说了媒,老爷他一口应允,叮嘱奴家送来生辰挑个好日子定亲呢!”

    秦流并不关心程四小姐嫁给他哪个弟弟,他更关心的是即将与程家结亲,以后来往更便利了。吝啬小气的秦流喜出望外,豪爽地送给程夫人一打脂粉,程夫人推辞几番欣然收下起身告辞,只留给他一个**的背影。

    金宝回到秦府还没来得及歇歇脚,就被兴奋的菜花堵在门口问东问西,她很好奇泪流满面的如花究竟为了何事伤心。金宝声情并茂的讲述了如花妒忌程夫人被秦流训斥的经过,奇怪的是,菜花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金宝按耐不住满腹疑惑,打听之后得知,闺名晴儿的程夫人曾是秦流的梦中情人,依照婚约嫁到程府,秦流为此伤心欲绝,万念俱灰之下迎娶了知府大人的小女儿如花,如花虽为庶出脾气却娇纵得很,千挑万选层层把关偏偏看上了忧郁男子秦流,欢天喜地的嫁入秦府,谁知老公爱的另有其人,无奈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也只能委曲求全忍气吞声。

    受尽知府千金欺压的菜花绘声绘色的描述如花不堪回首的过去,明显夹杂着讽刺挖苦的意味。姑嫂俩道尽了是非,意犹未尽的同去用餐,席间秦老夫人宣布秦八公子和程四小姐的八字相合,挑好日子马上定亲。八个哥哥之中,金宝最喜欢的就是秦布,不仅长得帅气,人也正直善良,既不似秦流这般阴沉,也不像秦感那么市侩,金宝衷心祝福他娶得美人归永修秦晋之好。

    明月当空,万籁俱寂,突如其来的梆梆声响如同千斤大锤敲打于心,频率均匀的声音迟缓得像是迟暮老人蹒跚的脚步,前脚迈出好一会儿,后脚才跟上去。金宝烦躁地拉起被子蒙住头,转了个身呼呼大睡,但那恼人的噪音阴魂不散,一声声震得心尖儿发颤。金宝忍无可忍跳下了床,打开房门直奔那百花丛生处。

    循着清晰的声响,金宝毫不费力发现了始作俑者的踪迹,朦胧的月光下,一抹瘦如枯骨的凄凉身影举着粗壮的洗衣棒频频击向凉亭里的铜鼎。金宝蹑手蹑脚俯身上前,只觉那人看起来相当眼熟。

    “是谁?”那人挥舞着洗衣棒横扫而至,乍见金宝不由愣住了,扔下凶器蹲在地上嘤嘤哭泣。

    “二嫂?”金宝莫名其妙的轻唤了声,菜花抹了把泪,扯住她的裙摆苦苦哀求,“小姑,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声张,惊扰了娘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金宝纳闷的扶起她:“二嫂,有什么话起来再说,我不会告诉娘的。”

    菜花感激地连连点头,哭得通红的菜汤脸皱得不成样子,金宝寻思这位二嫂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怪癖,不然怎会大半夜的跑来敲鼎,装神弄鬼吓唬人呢!

    菜花似是看出金宝的疑惑,噙着眼泪可怜兮兮的解释:“我睡不着所以出来逛逛,看到你二哥最喜欢的铜鼎,忍不住想看看。”

    晕,你睡不着也不能让别人都睡不着啊!

    金宝长吁口气,打量着那根小腿粗的洗衣棒:“真的只是看看这么简单吗?我看你那架势是要砸烂它吧!”

    菜花蓦地止住抽泣,惊恐的望着金宝:“我,我不是故意要破坏这铜鼎的,我只是想报复你二哥……”

    菜花自知失言匆忙捂住嘴巴,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当着小姑的面扬言报复老公,她真是自寻死路。金宝好笑的摇了摇头,掰下她的手好言相劝:“是不是跟二哥吵架了呀,说出来听听我帮你报仇!”

    “小,小姑……”菜花将信将疑地咽了口唾沫,瞥了眼不远处豪华气派的三层小楼,酸涩的泪水夺眶而出,悲痛的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你二哥他,他在寻芳园风流快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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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芳园?”金宝念叨着这个惹人遐想的名字,恍然大悟地叫道,“难道是妓院?我二哥在妓院?”

    菜花沉痛地低下了头,金宝惋惜之余随口安慰几句:“男人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娶了这么好的老婆也不懂得珍惜。他有胆子逛妓院,你就不能另觅高枝么!”

    “使不得,使不得……”菜花接受不了金宝惊世骇俗的提议,黯然垂泪,“既已嫁作人妇,岂敢胡思乱想,尽管我夜夜孤枕难眠,芳心寂寞难耐,也不能做那出墙红杏任人耻笑!”

    菜花哭哭啼啼十足怨妇样,任谁也想不到数个时辰之前她还幸灾乐祸的数落别人。金宝此时睡意全无,联想起无数独守空闺的痴情怨妇,顿觉热血沸腾豪气冲天的指向灯火通明的寻芳园,誓将那藏污纳垢之处搅得鸡犬不宁。

    第六章 醉生梦死忆红颜

    金宝换了套便装,扎上马尾巴系上八爪钩,径直奔向男人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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