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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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祸水-第22部分(2/2)
出的快感,酥酥的麻麻的,浑身上下像是通了电似的让她时刻处于昏睡状态。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金宝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双手撑床懒洋洋地爬了起来。饥肠辘辘的滋味真不好受,依稀记得上次用餐的时候也是这会儿光景,难道她不知不觉之间又睡了一天?

    “荷花,荷花……”金宝扭动着几尽僵硬的腰肢,除了有些麻木倒也不再疼痛,随手拆下颜倾城发明的药包丢在床头柜上,又怕荷花将这药包当作垃圾扔掉,连忙捡了起来塞在枕头底下。

    “九小姐,您醒了?”捧着几件绸缎新衣的荷花在门外听到了动静,走进一看,被睡神附身的金宝正坐在床沿打呵欠,不由笑道,“奴婢还以为您得睡到晚上呢,既然醒了,就快试试您的裙子合不合身……”

    双眼浮肿的金宝纳闷地瞅着荷花手中色彩鲜艳的衣物,不解地嘀咕着:“娘又给我做新衣服了吗?衣柜里还有没穿过的呢,不用这么浪费吧!”

    荷花将衣裙堆在圆桌上,从中抽出一件橙红色的飘逸长裙在金宝身上来回比划着,眉开眼笑地说:“今儿个可是八少爷大喜的日子,难不成您睡糊涂了?奴婢们跟着沾光,也有新衣穿呢!九小姐,快试试看,如果哪儿不合适。现在改还来得及……”

    “等一下!”金宝扯过裙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荷花,“你说,今天是小哥成亲的日子?他跟谁成亲?”

    “哎呦,九小姐呀,您当真睡迷糊了?”荷花诧异地张大了嘴巴,“八少爷当然是跟程小姐成亲啊,这桩婚事不是早就定下来了么!”

    “小哥和程心仪?”金宝顿觉心乱如麻,郁闷地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呢?难道小哥仍要执意妄为?还是心仪被逼无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荷花不明白金宝哪有这么多疑问,顺手替她换上新衣。梳理着她的长发:“九小姐。您就别再操心了,前天二少奶奶专门去了程府一趟,程小姐当着她地面点头了呢。这还会有假吗?再过两个时辰八少爷就该去程府迎亲了,您先吃点东西垫着,晚上的喜宴丰富着哩……”

    “心仪她……”金宝思来想去欲言又止,程心仪若是回心转意固然再好不过,秦布相比秋瑜显然更值得托付。这么一来倒是遂了秦程两家的心愿。只是,程心仪到底是被迫还是自愿嫁给秦布仍是个问题。

    金宝收拾妥当之后。在荷花地陪同下匆匆赶往前厅。亲朋好友送地礼物已经堆成了山。偌大地院子几乎没有落脚地空地。秦府门外两头五彩斑斓地“狮子”舞得正欢。看热闹地街坊邻居探头探脑围得水泄不通。

    金宝在厅堂找了处空位坐下。心神不宁地望着红艳艳地喜字。不知是喜是忧。也许是她想得太多。人心是会变地。尤其是经历过打击。总会认清现实转变心态。程心仪虽然痴情。但也不至于迂腐。怎会看不清谁对她好。也许她愿意接受秦布了吧!想到这儿。金宝稍感心安。她相信秦布是程心仪最好地选择。用情至深地秦布值得好好珍惜。

    前来道喜地宾客络绎不绝。菜花忙着招呼客人。也顾不得管玩疯了地孩子们。秦家好多年没有办喜事了。平时受尽约束地小少爷小小姐与同龄地孩子玩得不亦乐乎。看到如花和大婶娘相伴而来。金宝刻意侧过身子。懒得搭理她们。

    “呦。这不是秦家最受宠地九妹么!”如花拖着欠扁地长腔。像蚊子似地黏了过来。非得咬上一口不可。“小叔在娘房里说话呢。你咋不去凑个热闹。那种感人地场面哪能少了你啊!”

    “可不是嘛。办完你小叔地婚事。又该轮到你小姑了。看来咱们这些亲戚也不用急着走啦!”大婶娘和如花一左一右将金宝包围。阴阳怪气地笑道。“说不定还有更精彩地好戏看呢!”

    “大嫂。二嫂忙着招呼客人。你就闲得磕牙吗?”金宝不屑一顾地扫向如花。“今天这么喜庆地日子。你不抓住机会在亲朋好友面前表现表现。人家还以为秦家只有二嫂上得了台面呢!”

    “你,你……”金宝地话正中如花的软肋,横眉竖眼地跳脚道,“你别得意,娘宠着你还不是以为你是小茹,其实……”

    “侄儿媳妇!”大婶娘暗地掐了如花一把,向她使了个眼色,“二叔公叫咱们了,快过去吧!”

    如花愤恨不平地瞪着金宝,鄙夷地眼神像是瞧见了遭人唾弃的过街老鼠,被大婶娘拉到门外不服气地叫道:“那天卢大夫跟娘说地话我都听到了,真正的小茹腰间有处胎记,但她没有……”

    “住口!”大婶娘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生怕别人听见刻意压低声音,“你娘不是也说了么,卢大夫记错了,其实是伺候小茹的丫鬟身上有胎记!你这样毫无根据大吵大闹,万一传到你娘耳朵里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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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据理力争:“大婶娘你没看见娘当时的表情,怎知我是毫无根据呢!卢大夫说那个冒牌货身上没有胎记的时候,娘那张脸煞白煞白的,好半晌才想出这么蹩脚的解释。她是被鬼迷了心窍,一门心思以为小茹没死,其实谁不知道小茹十有**成了孤魂野鬼!”

    “嘘!”大婶娘发现有人靠近,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如花走开,“别声张了。等你找到证据再说吧!”

    如花扭头瞪了金宝一眼,恨声道:“走着瞧,你这该死的冒牌货!”

    荷花莫名其妙地望着如花地背影,拽了下金宝的衣袖:“九小姐,大少奶奶说什么呢?你不是秦茹还有谁是啊?”

    面色苍白的金宝低头抿口茶水,故作镇静地说:“大嫂从来没把我当成秦家人看,不用理她!”

    荷花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大少奶奶心眼儿坏,惟恐老夫人偏爱九小姐多分家产。不过,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有谁比老夫人更清楚呢!”

    这时。院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身着红衣胸系红花的秦布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跨上枣红大马,带领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奔向程府。金宝倚着门框目送秦布离去。待他回来的时候即将展开崭新地人生,他好不容易如愿以偿,程心仪也不必为薄情寡义之人牵肠挂肚。

    金宝回到厅堂恰好碰见棠涵之与华天香,想起那晚华天香暗下黑手地龌鹾行径,不由怒目相向。棠涵之瞟瞟怒火中烧的金宝。瞥瞥若无其事的华天香,尴尬地拱手道:“九小姐,在下准备了几份贺礼。不知交给何人!”

    “给我二嫂就成!”金宝随手指向院落一角,却没看见菜花地身影。供客人签名的喜簿也不见踪影。无奈之余只得暂且放下私人恩怨,心不甘情不愿地撇了撇嘴。“跟我来吧,二嫂应该走不远的……”

    棠涵之示意华天香在原地等他。拎着礼物紧随金宝而去,找到了忙得焦头烂额的菜花,金宝遂将棠涵之交给她来接待。

    菜花抬头看了眼金宝,忙将喜簿递给她:“九妹,帮我招呼一下客人,二嫂实在忙不过来了……”

    “可是,我……”金宝接过沉甸甸的喜簿摊开来放在桌上,没好气地白了眼似笑非笑地棠涵之,拿起毛笔盯着菜花清秀的笔迹迟迟下不了手。她的毛笔字岂止一个臭字了得,她要是敢当众献丑非得落下终生污点不可。

    “棠公子,你叫什么来着?”金宝佯作记不得棠涵之地全名,不由分说将毛笔塞给他,迫不及待地接过礼物,“还不如你自己写呢,写错了贵客的名字我可担待不起啊!”

    “无妨!”棠涵之并不明白金宝突然转变态度地缘由,欣然执笔写下他的名字,边写边自我介绍,“在下姓棠,名涵之,以往多有冒犯之处,还请九小姐包涵!”

    金宝不以为然地嗯了声,心里不由赞叹,棠涵之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写得一手好字,老天真是不公平,干嘛所有好事都给了他。金宝正抱怨着,陆续送礼地宾客看到喜簿在她手上,纷纷围了上来自报家门。

    “二,二嫂……”金宝紧张地大呼小叫,频频踮起脚尖张望,不停安抚急切的宾客,“稍等片刻,稍等……”

    棠涵之望着心急火燎地金宝,好笑地摇了摇头,索性撩起长衫坐了下来,一一记下客人的姓名。忙得团团转的菜花不知身在何方,赶来签名的客人却越来越多。金宝来不及多想,忙不迭地接过贺礼,抽空为棠涵之研墨。

    不知过了多久,棠涵之写了满满几页纸的名字,送过贺礼的客人分散开来,有的聚在厅堂聊天喝茶,有的杵在门外等待新人到来,有的在园子里赏花散步。金宝揉着酸痛的腰,一屁股坐在棠涵之身边,接连喝了几口茶水,扯着袖子蹭了蹭下巴,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棠涵之歪着脑袋打量起这位名不符实的千金小姐,一时兴起从喜簿里抽出张纸,描绘起她嘟着小嘴的俏皮样子。金宝不想和棠涵之说话,偏偏这儿只有一张长椅,惟有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渐渐地,耳边细微的沙沙声响引起了她的好奇心,睁一只眼偷看他在做什么。当她看到纸上惟妙惟肖的自己,先是惊喜随后又有些恼怒,扯过画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抱起喜簿拔腿就跑。

    棠涵之怔怔地望着金宝仓促而去的身影,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起身步向厅堂,美丽的凤眸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团画纸。

    第八十二章 挥泪诀别斩情丝

    吉时已到,金宝按耐不住满心激动搀扶着眉开眼笑的秦老夫人,神采飞扬的秦布情深意切地望着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只觉心潮澎湃难以自持。金宝留意到秦老夫人眼中噙着泪花,为了这个最疼爱的儿子,她着实花费了不少心思。如今秦布抱得美人归,也算了却她老人家的心事。

    虽然隔着那层红盖头,金宝仍是感受到淡淡的忧伤。也许程心仪还没有完全忘记秋瑜,嫁给秦布无奈多于自愿,但他们在一起定是天作之合,这一点金宝深信不疑。在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注视下,秦布与程心仪立下了相守终生的盟誓,看着他们步入洞房,金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刚要松口气却见门外有道可疑的身影一闪而过。

    喜宴开始了,喜娘送一对新人进洞房喝过交杯酒,便催秦布出来敬酒。程心仪独自坐在婚床上,心头百感交集,抚弄着嫁衣上的配饰,为即将到来的新婚之夜忐忑不安。既然已经跟秦布拜过了堂,她的身子就是属于他的了,然而,心是残缺的,她的人算是完整的么!

    秋瑜,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注定只能成为永久的回忆。程心仪轻叹了声,也许仅是回忆都不该有他的存在,她不能做对不起秦布的事,哪怕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想起他。

    程心仪静静地端坐着,往事一幕幕地浮现于眼前,欢喜也好悲伤也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物是人非。情意不在,虽说程心仪没有把握能否爱上秦布。但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他地好妻子。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程心仪听到“吱呀”一声响,紧张地抬起头来,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仍是美眸圆睁直视前方。轻微的脚步声如同阵阵雷鸣撼动着她地心,她的身体不停颤抖。接下来她该怎么做?嫂嫂交代过她只需配合夫君就好,可是她却惊恐地全身僵硬!

    脚步声戛然而止,程心仪紧紧攥着嫁衣,一颗心险些跳了出来。该来地无可避免,倒不如及早发生,总好过不知所措胡思乱想。程心仪屏住呼吸。迟迟等不到秦布揭开她的盖头,心里不安却又不敢出声,只能这样跟他耗着。

    “心仪……”听到这声幽怨的呼唤。程心仪身子一顿悲从心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他?一定是她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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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容憔悴的秋瑜望着身穿嫁衣的程心仪,只觉心都要碎了。他幻想过无数次地场景终于成真,只是。有资格拥抱她的人却不是他!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牺牲了最爱的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他这几天反复问自己,可惜始终没有答案。直到听闻秦家迎亲队伍的锣鼓声响,才隐约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心仪,对不起……”秋瑜伸出双手想要抚摸曾经属于她地女人,但他迟疑着不敢靠近,他已经不配再说爱她,又有什么资格乞求她的宽恕。秋瑜身子一软倚在桌上,喉咙仿佛被蘸了苦水的棉花堵住,说不出话却尝尽了苦涩地滋味。布满血丝的双眼愈发模糊,滚落地泪水滴在唇边竟是冷的。

    “不要,你不要过来……”程心仪心里混乱不堪,当真是他来了么,不过,为何她会如此抗拒,之前为了他生不如死,如今他就在眼前,她却没有勇气看他一眼。

    秋瑜难以掩饰内心地感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膝交替爬到程心仪身边。轻轻地抚上她地足尖。程心仪后背僵住。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看见秋瑜那双苍白纤细地手。与他共度地美好画面随即涌上心来。对他地思念犹如熊熊燃烧地烈火。几乎将她焚烧殆尽。程心仪浑身颤抖不可抑制地流下泪来。

    晶莹地泪珠打湿了秋瑜地手背。他狂喜地抱住程心仪地脚踝:“你还念着我地。是么?心仪。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只是我有不得已地苦衷。虽然现在这样说为时已晚。但我确实深爱着你啊!那晚你来找我哭得肝肠寸断。我却不能将你拥入怀中好生安慰。你知道我当时地感受吗?简直比死还要痛苦!”

    程心仪被他紧紧抱着。那颗饱受创伤地心非但没有感到安慰。反而有种被撕裂地痛楚。她使出浑身力气想踢开他。不料反倒被他拥得更紧。

    “心仪。我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见你地……”秋瑜察觉到她地排斥心碎欲裂。发疯了似地紧拥着她。“你是我地。我地……原以为我能功成名就风风光光娶你过门。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上天偏要捉弄你我……心仪。我不能没有你。回到我身边好吗?”

    程心仪紧抿双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秋瑜枕着她地膝头痛哭流涕:“我错了。我错了……我犯了不可饶恕地错……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宁愿不要出人头地……我只要你。心仪……”

    “太迟了。太迟了!”程心仪咽下泪水深吸口气。竭力保持镇静。“我现在是秦家地媳妇。秦布地妻子。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不,不……”秋瑜泪眼朦胧地望着她,连连摇头,“即使你已嫁为人妇,我爱你的心依然不变。待我完成大业,就是你我相聚之时,心仪,等我!”

    “别说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程心仪别过头去,看也没有看他一眼,“你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你。趁秦家人还没发现,你快走柔美的下颌,他的爱人再也不会为他动心,这话听来未免太过残忍。秋瑜苦笑了声,颓然跌坐在地,喃喃道:“我曾说过今生非你不娶,如果错过了你,我将独孤终老。心仪,或许你不相信,但我会用一生证明给你看。”

    程心仪不敢开口,她怕自己心软,动摇好不容易坚定的决心。秋瑜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艰难地爬了起来,步履踉跄地夺门而出,口中念念有声:“终有一天你会了解我的心意,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金宝喝了几杯喜酒,眼前总是出现那抹鬼祟的身影,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人就是自私自利的秋瑜。他明明已经放弃了程心仪,怎会冒险闯入秦府与她私会?程心仪心有不舍嫁给了秦布,会不会再次被他迷惑?金宝望着喜不自胜的秦布,美食难以下咽,坐立只觉不安。

    席间宾客把酒言欢无比开怀,就连秦老夫人也有些醉意,金宝趁人不备悄然离席,不许荷花跟来疾步奔向新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大婶娘暗地戳了下如花的大腿,朝金宝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两人阴冷地相视而笑。棠涵之若有所思地举杯一饮而尽,与秦流秦感谈笑风生。

    金宝穿过长廊狂奔而至,与在门外来回踱步的书童撞个正着。顾不得质问目瞪口呆的书童,抬脚便要踹开房门,却见行尸走肉般地秋瑜眼神呆滞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金宝从没见过秋瑜如此落魄的样子,而他显然也没发现这儿还有别人,自顾自地步入园中。书童向金宝作揖求饶,求她千万不要声张,焦急地追了出去。

    金宝没有心思计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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