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红花无奈地摇了摇头,“‘寻芳园’那边有人照应,你就别操心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再说,以咱俩的水平去了只会添乱,静观其变吧!”
金宝怎能听得进去,急得来回踱步:“华天香骄傲自大,他会帮倾城吗?棠涵之狡猾j诈,若是动起手来,逃跑都来不及了,还能理会他人死活?幸亏找了风影帮忙,不然……”
红花柳眉一挑,当即质问:“谁是风影?你跟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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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金宝眼珠子提溜一转,慌忙改口,“哎呀,我的意思是要能找到封印豪大人的办法该有多好,为了成就棠涵之的大业,我恨不能找遍所有得道高人!”
红花微微抿唇窃笑不已:“豪大人又不是妖魔鬼怪,谁能封得住他?我看你是听书听多了吧,现实中哪有这档子事啊!”
“说的也是……”金宝心虚地应了声,“但愿棠涵之良心发现,别让倾城继续执行任务……”
红花思量片刻,正色道:“宝儿,虽然华天香很讨厌,但你大可不必处处提防棠公子,他对你还是很好的,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他对我好?”金宝百思不得其解,棠涵之何时变成红花口中的好人,“就算他不是无良j商,也不是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你……”红花蓦地记起棠涵之的叮嘱,怏怏地转移话题,“他准许村民们在‘寻芳园’养伤,也算功劳一件吧!”
“就算是吧!”金宝想起棠涵之找程心仪看望自己的事,不解地嘀咕道,“真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人要是去当演员,准能拿个最佳演技奖呢!”
“宝儿姑娘,别想这么多了,回房休息去!”红花不由分说推着金宝走回寝室,“颜倾城千叮万嘱,要我亲眼看你入睡!”
“可是……他有危险……”
“别可是了,快走……”
顺风海运生意兴隆人流不息,直至入夜依然有货船抵达渡口,为了掩饰数以万计的私货,总是要多做些正经生意才是。以顺风海运在彩玉国的名气,加上棠涵之老练圆滑的为人处事,梅秀县往来商户的运输生意几乎尽数纳入囊中。
今晚,棠涵之注定是要彻夜难眠了,等待已久的时刻即将到来,让他怎能不激动。随着私货陆陆续续进了货仓,豪大人也越来越相信他的诚意,不仅答应与他见面,更允诺召集彩云国各地贩卖私货的商家来梅秀县一叙。虽然豪大人尚未现身,但从他三番四次流连于“寻芳园”的事实来看,已经渐渐放松了戒备。
“月娘”是棠涵之介绍给豪大人的青楼“名妓”,素闻这位久经沙场的魔将凶狠残暴,练就一副火眼金睛轻而易举就能识破敌人的诡计。
但他惟一的缺点就是难以抗拒美色的诱惑,怜香惜玉之心犹胜常人,只可惜与他交战的将领不擅使用美人计,也有人说是他要求甚高,姿色平庸的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外形美若天仙,功力超群不凡的最佳人选只有“月娘”,即使“她”是颜倾城假扮的,照样迷得豪大人神魂颠倒。棠涵之自然晓得此事拖延越久,颜倾城暴露的机会就越大,好不容易引得豪大人上钩,必须果断行事不得拖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二章 风雨不动安如山
间,各怀心事的苏员外和知府各执酒杯相互敷衍,他tt7|人身后巴结讨好无非是想分一杯羹。通过漫长的考验,对棠涵之的j商本性深信不疑,顺理成章地将他推至豪大人面前。
一个是有权有势的铁血将军,一个是富可敌国的豪门阔少,这种组合在商场上历来所向披靡。
而棠涵之不知用了什么妙招,哄得豪大人很是开心,连连赞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日后若是降伏了彩玉国,恐怕还会重用他呢!
佳人环绕,美酒留香,酒已半酣的苏员外与知府想着灿灿发光的金子,顿觉人生无限美好。棠涵之向姑娘们使了个眼色,她们心领神会地频频劝酒。
“苏员外,彩玉国贩卖私货的商户共有多少?在下也好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失礼!”棠涵之淡然笑道,轻松自如地拈起酒杯,“总不能让豪大人面上无光哪!”
苏员外摇头晃脑地打了个酒嗝,搂着温柔妩媚的姑娘,笑眯眯地说:“棠公子想的果然周到,老夫怎就没想起来呢!难怪豪大人这么欣赏你,咯……其实啊,靠贩卖私货维生的商户暗地里做了十几年了,至于究竟有多少真没人能说得清楚。不过,最起码也得有好几百人吧!”
“别看这些人只能晚上出来卖点东西,像是见不得光似的,他们赚得银子不比临街店铺的老板少。呵呵,等咱们这笔买卖成了,店铺老板就等着关门吧!老百姓都不去买东西,喝西北风也支撑不起啊!到时候,看还有哪个冤大头缴税供养朝廷那帮米虫,彩玉国成为浮云国的附属指日可待呀!豪大人英明,不用一兵一卒,就让彩玉国俯首称臣,佩服啊佩服!”
“苏员外所言有理!”喝得醉醺醺的知府不甘示弱,随之打开话匣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几百名商户遍布彩玉国的各个角落,再有本事的密探也查不出来嘛。他们就像蝼蚁一点一点蛀蚀根基,迟早会把彩玉国啃光的。可惜,最初只有十几个胆子大的人敢做这种买卖,不然,早就实现豪大人的大业啦!”
苏员外喜不自胜地摆了摆手:“这也不算晚哪,有几百家商户联手,足以搞垮彩玉国了。那帮米虫贪图安逸坐吃等死,咱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如今就连棠公子也加入了,成就大业已是定局,啊哈哈……”
棠涵之笑容灿烂不置可否,如果眼前这两个得意忘形的蛀虫没喝醉的话,或许可以发现异常,试问有谁在开心雀跃的时候,恨不能将酒杯捏碎呢!
苏员外和知府迫不及待地搂着姑娘们共赴温柔乡,棠涵之望着满桌狼藉,怒不可遏地咬紧牙关,只听“啪嚓”一声响,酒杯终于被他捏得粉碎。锋利的豁口划破了棠涵之修长白皙的手指,鲜红色的血液滴滴答答溅在长衫下摆处,漾起朵朵含苞欲放的梅花。
棠涵之就这样静坐着。没人敢来打扰他。不知过了多久。槐树下地那抹身影再也看不下去。找来纱布疾步奔上前来。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不用!”棠涵之没好气地解开纱布。阴冷地怒视着他。“谢大人。你怎么还没回去?刚才那番话你都听见了?”
略显老态地礼部尚书谢大人痛惜地望着他。叹道:“世子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皇上当年地选择也是情非得已。难道您至今依然无法释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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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涵之苦笑了声:“情非得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躲得过一时。能躲过一世吗?与其蒲硬写廖拮鹧系鼗钭拧5共蝗缪魃吵∮⒂戮鸵澹 br />
“殿下……”谢大人惶恐地垂下了头。颤声道。“万万不可出言不敬。皇上不仅仅是天之龙子。还是您地父亲啊!为人子者岂能心存逆反颠倒尊卑……”
“谢大人。我再也不是你听话地学生了!”棠涵之双眼赤红地望着远方。紧握双拳。“为了彩玉国地百姓。无论如何也得杀出一条活路。即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殿下啊!”谢大人浑身颤抖,哽咽道,“请您三思而后行,绝不能逞一时之勇,您是尊贵的天子,双手怎能沾染卑污的血迹?选妃大典即将举行,您跟老臣回宫去吧!”
棠涵之冷笑了声,摇首道:“如若不能铲除魔将,我哪儿都不会去的!”
“什么?”谢大人纳闷不已地抬眼看他,“您召唤老臣前来,颁布秦家九小姐入选的公文,不是为了选妃大典?老臣还以为您倾心于她……”
谢大人满腹疑惑,他一直以为棠涵之爱慕秦九小姐,不然怎会特意命他颁布公文。但以目前情况来看,选妃一事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棠涵之怔了一怔,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退下吧,回去之后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否则,杀无赦!”
“殿、殿下……”谢大人无比担忧地目送着他回房休息,杵在原地许久没有挪动脚步,心中感触良多,分外怀念昔日温和乖巧无忧无虑的少年。
,金宝从对颜倾城的思念中醒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t3飘到“寻芳园”了。昨晚如果不是红花软硬兼施将她送回房间,随后阴险地点了她的昏|岤,金宝无论如何也要跟去看个究竟才能罢休。
一想到**熏心的豪大人对颜倾城毛手毛脚,金宝就像活吞了几十只苍蝇似的那么恶心。以往也曾过他跟棠涵之眉来眼去相互依偎,却也不觉得难以接受,两位绝美的少年貌似暧昧反而更能激发旁观者的冲动。纤细柔美的少男酥胸半敝媚语娇吟,英俊冷漠的型男粗暴霸道虐心虐身,他们之间的禁忌之爱多么引人入胜……
金宝被自己的幻想吓了一跳,那位纤细柔美的少男可是她的爱人,怎能随便拿来意滛!正可谓士可杀不可辱,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输给小三并不可怕,输给男人才最可耻,即使是像棠涵之那么完美的男人也不可以!
嗜血成性的豪大人觊觎“月娘”的美貌,如果被他识破绝色佳人竟是男子假扮,会不会恼羞成怒将错就错以示惩戒?颜倾城功力虽强,能否敌过杀人无数的魔将不得而知!金宝越想越急,等不及向秦老夫人问安,套上外衣夺门而出。
棠涵之和衣躺下全无睡意,眼前净是魔将残暴嗜血的画面,老j巨猾的苏员外,罪该万死的知府,受尽磨难的穷苦百姓……终日讨好这些无耻之徒,已是他忍耐的极限,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他绝不会就此放弃。
棠涵之推门而出,天边已经泛起黎明的曙光,华天香整晚潜伏在“寻芳园”至今未归,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意外?铁血将军杀人无数心狠手辣,但颜倾城与华天香也不是泛泛之辈,倘若交起手来,未必会输给他!
这场较量关乎彩玉国的生死存亡,无论如何不能落败!棠涵之凤眸一凛,毫不迟疑地奔往“寻芳园”。
金宝瞪着“寻芳园”紧闭的后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颜倾城定是料到她会按耐不住跑来找他,索性断绝她的后路。金宝推了推纹丝不动的那两扇门,恨得牙痒痒地,巴不得利斧从天而降,将之劈个稀烂。
“没心没肺的颜倾城,不知道人家正担心吗?”金宝双手叉腰,踹了几脚坚固的门,东张西望寻找其他入口。条条大路通罗马,门不能走,还能爬墙头吧。金宝狡黠一笑,身手麻利地爬上枝繁叶茂的大树,刺溜刺溜跃上枝头,看向灯光闪闪的“逍遥阁”。
不好,难道姓豪的色老头彻夜未归?天哪,他该不会把颜倾城怎样了吧!金宝心急如焚想要攀过院墙,无奈树枝距离稍远,伸长的手拼命努力,始终就差那么一点。想到颜倾城童贞不保,她不顾一切地探出身子,脚尖用力蹬向树干,哪怕一头栽倒在地,也要栽进院子里去。
孱弱的枝条禁不起金宝这番折腾,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院墙的那一刻,脆生生地折成两段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眼看就要结结实实地亲吻大地,忽觉有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拖住,有惊无险地平安着陆。
“是,是你?”金宝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讪笑两声解释道,“这么巧啊,我正在晨练呢,你也来这儿锻炼身体吗?”
金宝有模有样地伸胳膊伸腿,搞得像真的一样。棠涵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指向高高的院墙:“只能从这儿进去了吗?”
“是啊,他们把后门锁得死死的,连大老板来了都不知道,进去之后你要狠狠地教训……”金宝看见棠涵之撩起衣摆,作势越墙而过不禁惊呼,“等一等,带我一起进去……”
棠涵之扭头看向满脸期待的金宝,不耐烦地轻斥道:“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啊!”
“哦,好……”金宝喜滋滋地跳到他背上,忽然发现衣摆处有点点血迹,再看他的袖子也被血染红了,一把拉起他的手仔细察看,“哎呀,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包扎呢!”
“不碍事的……”棠涵之话音未落,金宝猛地扯过他的手,放在嘴里轻轻地吮吸着,紧接着撕下衬裙纱布,缠绕在他手上认真地打了个结方才松了口气。
清晨的雾气遮掩了棠涵之微微泛红的俊脸,心中的不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难以形容的莫名情愫。他窘迫地望着金宝,缓缓地抽回了手。
“我可不是不讲卫生哦,这是消毒的应急措施,伤口若是感染就不得了啦!”金宝卖力地为自己辩解,“你怎么也不懂得照顾自己?嫌血多没处使是吧……”
“抱紧我!”棠涵之将她拦腰抱起,纵身跃过院墙平稳着地,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不远处的“逍遥阁”。
金宝不得不佩服棠涵之的绝妙轻功,想起他那不耐烦的神色,好笑地望着他:“哎,你现在越来越像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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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棠涵之不由失声轻笑,头也不回地径直奔向“逍遥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零三章 眉目传情绕心弦
涵之一阵风似的闪身而入,金宝卯足了劲儿跟了上去)t进二楼包厢,与华天香撞个正着。她揉了揉吃痛的鼻尖,踮着脚向里面看去,颜倾城背对着她不知在与棠涵之说些什么。
“借让!”金宝讪笑着推开高大的华天香,想要从他身边挤进去,不料却被他拎着衣领提到走廊上,面若冰霜地冷冷看她,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金宝苦着脸偷偷瞟向他,情急之下灵光一现计上心来,猛地指向楼梯转角处叫道:“亭亭,快来呀,他在这儿呢……”
华天香手腕一松,戒备十足地盯着亭亭即将现身的地方,厌恶地皱起了眉。金宝趁此机会稍一用力脱离了魔爪,忙不迭地冲进包厢,正好听见一句“后天晚上顺风海运百人聚会”。显而易见,这是一场相当重要的聚会,极有可能与豪大人有关。
兴许是察觉到有人闯入,棠涵之刻意压低了声音,匆匆交代了几句,若无其事地转身看向金宝,向她身后几尽抓狂的华天香打了个手势,双双离开了“逍遥阁”。
金宝愣了一下,棠涵之大清早的翻墙而过只为跟颜倾城说几句话?难不成情况紧急他实在是等不下去?然而,比起这些还有更重要的事!金宝目不转睛地盯着略显疲态的颜倾城,除了有些疲倦之外,没有半点被人强行推倒的悔恨痛苦之意。还好,他的童贞尚未被人夺去!
金宝稍稍松了口气,颜倾城看她这般模样,若有所思地笑道:“怎么?你担心我被那老贼侮辱?所以特意赶来看个究竟!”
“呃?干嘛说得这么明白……”金宝这么说等于不打自招,惟恐颜倾城生气,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老贼心狠手辣,和他在一起恐怕有危险,并不是你被他强行那啥,嗯……那啥……”
话音未落,颜倾城笑得前仰后合,将金宝揽入怀中,悄声道:“与其娘子日夜担心,不如你先把我那啥,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什么?”金宝面红耳赤地咽着口水,芳心被他撩拨得狂跳不已,“你、你别胡说,我才不想把你怎样……”
“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为免夜长梦多,还是……”颜倾城勾起金宝的下巴,俯身吻向娇嫩的双唇,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桂花的甜使得金宝在他怀里渐渐融化。
颜倾城温柔地吮遍金宝唇齿之间地每一处角落。看她陶醉地闭上了双眼。自小腹处窜起地**在他体内猛烈地冲撞。
颜倾城情不自禁地将她置于榻上。整个人将她纳入身下。长指轻抚着她修长地粉颈、雪白地锁骨、胸前娇柔地丰满……
“不、不要……”金宝留意到那双赋有魔力地手正在她身上点燃欲火。紧张地拱起身子用力攀住他地脖子。话到嘴边统统化成了空气。
“不要停。是么?”颜倾城邪魅地笑了笑。压根没有停手地意思。看着金宝涨得通红地脸颊。忍不住取笑道。“你这敏感地小东西。这么用力地抱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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