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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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祸水-第46部分(2/2)
婆应该安然回去了吧,颜倾城若见到她会不会问起自己?金宝苦笑着摇了摇头,颜倾城的身边已经有了如花似玉的容琪郡主,怎么可能对她念念不忘!

    一念及此,金宝的眼眶渐渐泛红,虽说颜倾城安好如初并无大碍,但她只要想到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就忍不住心痛。曾经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让他得到幸福,对于失去记忆地颜倾城来说,如今的少主身份很适合他,拼命回想过去反而是种折磨。

    不过,金宝却无法忽视内心地痛楚,她希望颜倾城无忧无虑地生活,不要在痛苦与煎熬中求生,同时又盼着他早日想起那段过去不要将她遗忘。反复矛盾的心绪如同吞噬人心地魔爪,蚕食她的灵魂剥夺她地快乐。

    棠涵之不时地打量着神情复杂的金宝,欣慰的笑容与悲恸的苦思纠结不休,紧锁的双眉尚未

    细小的银牙就用力地咬住下唇,泛出丝丝血迹也浑

    “九小姐想什么呢?”棠涵之实在不忍心看她自虐,起初只想静静地陪着她,但此时却再也无法冷静,佯作轻松地随口问道,“担心不知如何面对秦老夫人?还是在想怎样应对街坊邻居的盘问?”

    金宝微微一愣,木然地看向棠涵之,迟缓地消化着他说的话,轻笑道:“多亏你提醒了我,这些我还真没想到。走的时候是两个人,现在却只剩我一个,莫说我娘,小杰我都应付不了。小杰是倾城收养的孤儿,他们的感情比亲兄弟还好,若是知道我丢下了倾城,一定不会原谅我吧!”

    金宝专注地凝望着山脚下的野花,不知不觉陷入沉思,竟没留意棠涵之已经来到她身边。金宝身下的马儿不耐烦地晃着脑袋来回踱步,棠涵之连忙拉住缰绳止住它的马蚤动。

    “你并没有丢下他,你们只是在经历一场考验。”棠涵之疼惜地望着金宝毫无表情的俏颜,柔声道,“人生在世总得接受各种考验,尤其是感情。只要你们彼此都有信心,一定可以再重逢的。”

    金宝缓缓抬头看向棠涵之,泫然欲泣的双眸露出几分期盼与哀伤:“你也这么认为,是么?可是,我为什么总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他,如果,他已经记不得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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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双手捂着脸颊频频摇头:“我没有信心通过考验,上天若是注定我们有缘无分,我还能奢求什么?”

    闻言,棠涵之的心隐隐作痛,他不由自主地拥住金宝,轻抚着她光滑似水的长发,叹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相信他也在念着你,只是暂时不能回到你身边。若是有缘终能相见,若真无缘强求不得!”

    金宝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冷静,喃喃道:“若是有缘终能相见,若是无缘强求不得……”

    棠涵之担心她的状态无法赶路,打量天色已近黄昏,随即示意华天香就近找处客栈休息。临近京城的小镇上酒楼客栈应有尽有,不同于京城的繁华,倒也算是干净整洁。

    为了不耽误明日赶路,他们没有在镇上逗留,简单地用过晚餐便各自回房。华天香和亭亭在客栈马)里为马儿刷洗,亭亭坐在木栅栏上,注视着华天香的一举一动,有时候,他那深邃的眼神与风景文真的很像。

    “我很帅吧!”华天香卖力地伺候马儿,冷不丁地冒出句话,“是不是为我的魅力倾倒无法自拔!”

    亭亭莫名其妙地盯着华天香的后脑勺,难道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亭亭慌乱地从栅栏上跳下来,他不想再触及风景文的话题,他不希望看到他们同情的眼神!

    华天香一把拉住亭亭的手将他拽至身边,自以为潇洒地风流一笑,模仿棠涵之的样子抛了个媚眼:“怎样?有没有为我心动?”

    亭亭愕然地眨了眨眼睛,曾几何时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也会开玩笑,先不论他模仿的像不像,拙劣的耍帅姿势就很好笑。亭亭没有应声吃吃地笑了起来,金宝说的没错,华天香真的变了好多,不过,现在的他相比从前更讨人喜欢。

    华天香俊脸微红,费尽心思讨他欢心却像在扮小丑,好在他笑得这么开心,也就不去深究笑中含义了。

    华天香递给他一捧干草,抚摸着马儿的脑袋,笑道:“马儿和人一样需要培养感情,想让它听话跑得更快,就不能将它视作牲畜,而是要把它当成朋友。”

    “无论是马儿还是人,都希望有同伴而不是孤零零地与世隔绝!”华天香别有深意地望着亭亭,“人离开了,心却还在,又有什么意义?”

    亭亭想一走了之避而不谈,却又感觉自己必须正视这个问题。他学着华天香的样子讨好马儿,将手里的干草递到它唇边,看它嚼得有滋有味不由笑道:“忘记一个人无需刻意,痛苦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直到消失无形。总以为刻骨铭心地爱着某个人,其实只不过是爱着自己,爱自己编织的幻梦。”

    “也许,我只是太寂寞了……”亭亭稍作停顿,释然道,“好想找个人来爱我,将他变成心目中的那个人,到头来却发现只是一场可笑的误会。我,是不是好傻?”

    亭亭抬眼看向华天香,嫣然一笑:“谢谢你把我当成朋友,不用担心,我会好好过的!”

    华天香身子一颤,阵阵电流迅速传至四肢,平静如水的心房竟然开始狂跳,他迷失在亭亭娇美的笑容,久久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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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缕相思寄幽怀

    宝乍看到马)里暧昧的一幕,直觉地掉头就走,她入睡到处走走,并不想打扰人家谈情说爱。  首发

    “宝儿……”亭亭看到匆忙躲闪的金宝,不好意思地追了出来,拉着她的手走向洗刷一新的马儿,“你也来和它们相处一会儿吧,我觉得华侍卫说的话很有道理,马儿和人一样,相处才能产生感情。”

    金宝心里一阵恶寒,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华天香,忍不住跟亭亭打趣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千年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全都拜你所赐啊!”

    华天香心虚地转过身子,故作忙碌地整理马厩,亭亭若有所思地垂首不语,看不出他心里是喜是忧。也许,他还没有完全忘记伤他最深的那个人。

    “嗯哼……”金宝清了清嗓子,抚摸着马儿的鬃毛转移话题道,“过几天就能回到梅秀县了,华侍卫与世子若有时间不妨多住段日子,我和亭亭好好招待你们!”

    华天香咳了几声,不自然地应道:“不必劳烦九小姐了,浮云国的小王爷月末就要回去,世子必须尽快赶回京城为他送行,免得那帮老臣又有话说……”

    说到这儿,华天香猛然想起什么匆忙噤声看向亭亭。亭亭置若罔闻地捧着干草逗弄马儿,仿佛压根也没听见。忽然,只听“咣当”一声响,不知是谁放在马厩的锄头从栅栏上掉了下来砸到亭亭的手,顿时泛出丝丝血迹。

    “哎呀,快包住伤口……”华天香身手麻利地冲上前去,顾不得金宝的有色眼光,紧紧地握住亭亭的手,焦灼地盯着不停渗血的手背,“亭亭,疼么?你别害怕,我先给你包扎……哦,金疮药放在世子房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来……”

    金宝手忙脚乱地撕了块衬裙递给华天香,处理伤口她可不是行家,相比之下华天香照顾亭亭还是比较可靠地。

    “我去取金疮药,你先帮他止血!”金宝义不容辞地揽下跑腿的差事,抛下这句话飞速奔往棠涵之的房间。

    推开虚掩地房门。整洁地客房里弥漫着清幽地檀木熏香。未曾动过地床铺保持着入住前地样子。圆桌上摆放着两三本书籍。墨迹未干地宣纸上密布着清秀俊逸地字迹。

    四下无人。金宝不由皱了皱眉。棠涵之不在房里会去哪儿呢?擅自翻弄他地行李好像不太妥当。但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亭亭血流不止。既有不得拖延地理由。棠涵之应该能够原谅她地无礼冒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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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稍作思量抛却顾虑。径直走向棠涵之随身携带地行李箱。迅速解下藤条编制地锁扣。打开四方四正地箱子。除去几件衣物和笔墨纸砚。箱子里地东西一目了然。月饼大小地白色瓷盒想必就是华天香所说地金疮药了。金宝拿起盒子揣在怀里刚要离去。却见那沓宣纸里夹着一幅画。而且看着相当眼熟。

    金宝回头看了眼。没见有人走过。连忙抽出那幅画。匆匆一瞥不由愣住了。画上那名容貌秀丽地女子趴在桌上睡得香甜。浓密地睫毛掩住灵动地双眸。唇边隐隐漾出几分笑意。随风飘落地粉色花瓣轻抚着她白晢地脸庞。映衬得更显娇美动人。

    “这是……”金宝地手指微微颤动。不知不觉回想起秦布与程心仪成亲地那天。二嫂忙着招呼客人将喜簿丢给了她。而她写不好毛笔字不得让棠涵之代笔。这幅画是棠涵之趁她睡着地时候画地。她发现了还挺生气。随手揉成一团丢到地上。

    金宝目瞪口呆地望着画中无忧无虑熟睡地自己。已被展平地折痕隐约可见。润色后地画面更显精美。那天在她走后。棠涵之不仅捡起这幅画并且保留至今。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金宝心乱如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转念一想。棠涵之兴许只是觉得画得不错才会保留下来。根本没有其他含义。

    话虽如此,金宝仍是难以忽视内心的悸动,她用力地甩了甩头,忙不迭掩上箱子系好锁扣,捂着胸口那盒金疮药疾步返回马厩。

    华天香为亭亭上了药仔细地包好伤口,嘱咐他回去之后不得碰水,明日一早再为他换药。金宝心神不宁地打量着他们,脑子里满是那副早该被丢掉的画。当时她与棠涵之的关系很恶劣,他是她眼里的j商,她是他心里不可理喻的女人。可是,棠涵之居然有心思为她作画,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竟一直带在身边。

    “亭亭,伤口还痛吗?”华天香执起亭亭的手,柔声道,“不用担心,这是彩玉国最好的金疮药,不会留下疤痕的。”

    亭亭不敢去看华

    眼睛,他不相信他对自己的好有着更深的含义。他限量的武官,出身名门备受敬仰,而他却是倚楼卖笑伺候男人的卑微平民。

    经历过刻骨的伤痛,他已不敢再想还有机会遇到真爱,还有人不计较他的过去真心相待。

    “多谢华侍卫,我的手好多了。”亭亭下意识地抽回手,垂下眼帘避开华天香的注视,“天色已晚,华侍卫该歇着了,亭亭告退!”

    华天香没有将亭亭的躲闪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说:“那好,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亭亭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抬眼对上华天香迷惑不解的双眸,遂又咽下了原先想说的话,勉强地笑道,“这么晚了,怎好意思劳烦你呢,华侍卫还是先把金疮药送回去吧,别耽误了世子休息!”

    听到“金疮药”,“世子”的字眼,金宝突然想起那只箱子,方才走的匆忙没有收拾,若是被棠涵之发现她动过那幅画,会不会更尴尬?金宝一把夺过华天香手里的盒子,故作镇静地从他脸上扫过,从容道:“我送回去就好,你送亭亭回房吧!”

    华天香怔了一怔,忙道:“有劳九小姐了!”

    亭亭心绪纷乱先行离去,华天香紧随其后交代他好好养伤。金宝揣着盒子心情复杂地走向棠涵之的房间,在他门外徘徊许久迟迟不敢出声,开始后悔不该揽下这趟差事,应当把一切都推到华天香头上,总好过两个人相对无言。

    金宝猛地掐了自己一把,还没弄清事实之前怎能断定棠涵之对她有意思呢?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简直就是自作多情!爱好绘画之人总有几幅自己满意的作品,难道人家都对画中人物动心不成!

    渐渐地,金宝不再慌乱,暗嘲自己没事总爱胡思乱想。她深吸口气礼貌性地叩向房门,却见门还是开着的,原来棠涵之始终没有回来。

    金宝再次推门而入,房里的景象丝毫没有改变,棠涵之不知去了哪儿迟迟未归。不过,金宝反倒松了口气,她连忙打开箱子将金疮药放了进去,又把那幅画塞回原位,如同她没见过一般。

    如此一来,就算棠涵之问起,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应对。冷静下来之后,金宝心里不禁有丝疑问,堂堂世子出行竟会随身携带金疮药,听华天香的口气,这俨然是他外出必带的东西。

    想起梅贵妃的恶毒与王侯贵族对棠涵之的排挤,他的小心谨慎似乎并不多余,表面看来风光无限的世子,其实过着处处提放时时警惕的生活,如果世人知道他的无奈,还会羡慕尊贵的天之骄子么!

    夜风盘旋着钻进房间扫落桌上的纸张扬长而去,金宝愣了愣神,随即蹲在地上捡起宣纸放回桌上。秀美之中不乏豪放的字迹力透纸背,金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起那一行行字。

    “蒹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每见其人,不忍释手,凝眸流盼,恋恋不舍,迟迟吾行,寸步千里……”

    金宝倒吸口气不敢再看下去,稍作整理夺门而出,不料竟与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撞个满怀。棠涵之明所以地望着金宝,金宝心下一惊结结巴巴地说:“亭、亭亭的手受了伤,我来找金疮药,未经你的允许擅自闯进房间实在抱歉……”

    “找到了吗?”棠涵之随即解下锁扣打开箱子翻出白色瓷盒,眼角余光瞥到摆放地异常整齐的宣纸心下一颤,不着痕迹地将瓷盒交给金宝,柔声笑道,“以后就放你那儿吧,反正我也用不着,只是华侍卫太小心了。”

    “呃……”金宝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盒子,只觉手心烫如火烧,很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棠涵之看了眼桌上的纸张,缓缓走了过去神色自如地将之对折夹在书里,踌躇片刻望着金宝。金宝紧张兮兮地回视着他,惟恐他会说出不可挽回的话,急道:“我该回去了,你歇着吧!”

    棠涵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金宝攥着盒子仓促而去,逃也似的奔回自己房间。留意到隔壁院落停着几匹疲惫至极的骏马,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么晚了还有客人投宿,而且与亭亭共住一处。

    金宝记得那座院子只有三间上房,除了亭亭和华天香,只能收容一位客人,但看着这几匹骏马显然不太对劲。金宝满腹疑惑地走了过去,只见华天香幽幽地注视着亭亭的房间,双拳紧握,眸子里似能喷出火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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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七章 爱恨交织情归处

    天香神情复杂地望着亭亭的房间,灯光映出他柔美~美的侧脸令人心驰神往,如云的长发披散肩头自有万种风情。

    金宝见他痴痴地凝望着亭亭,原想嘲讽几句借机挖苦这座千年冰山,但又见他攥着拳头手背直冒青筋,再看他的脸庞冷若冰霜,饱含愤怒的双眸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华天香又爱又恨的样子着实吓坏了金宝,他应该是对亭亭动了心,现在怎有浑身透着杀气,难道亭亭惹到他了?不过,华天香虽然冷酷无情,却也不是不分是非滥杀无辜之人,况且亭亭还是他怜惜的人。

    拴在墙角的几匹骏马显然是累极了,躁动地喘着粗气,金宝猛然回过神来,华天香大发脾气想必跟这几匹马的主人有关。

    “难道他们进了亭亭的房间?”金宝恍然大悟道,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大踏步地直冲上前。

    “回来!”华天香一把拉住她,冷冷地低斥道,“不想送死就乖乖回你的房间,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金宝心里又气又急,这些人来意不明,谁知道他们会对亭亭做出何等过分的举动。

    听华天香呵斥自己,忍不住反唇相讥,“你在这儿气得要死,干嘛不把他们从亭亭房里揪出来!”

    华天香恶狠狠地瞪了金宝一眼,冷哼了声没理会她。金宝心里更觉纳闷,什么人让华天香恨之入骨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方才棠涵之出去好久才回房,他们居住的院落是相邻的,如果真有什么状况,他会不晓得么?

    但从棠涵之与华天香的反应来看,这些不速之客并非敌人,而是暂无利益冲突的大人物,棠涵之不愿得罪他们,而华天香身为侍卫不得不听从世子的命令,但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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