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妖颜祸水-第52部分
    …”亭亭颤巍巍地扯住风景睿的衣角,哀求道,“皇上英明,何必跟个口无遮拦的莽妇一般见识,此事因我而起,由我代她赎罪!”

    “为了她,你愿意付出一切代价?”风景睿轻浮地挑起他的下巴,笑意盈盈地问道,“美人,不许反悔啊!”

    亭亭怔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话中含义,艰难地咬着唇,哽咽道:“奴婢绝不反悔!情愿以死谢罪!”

    风景睿宽袖一挥,制止了侍卫的暴行,他摩挲着亭亭光滑的肌肤,笑道:“朕看在你求情的份上饶她不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风景睿揽着亭亭,怜惜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头也不回地下令道:“将那泼妇的舌头拔掉,从今以后若是再敢擅闯王宫,当即处死!”

    拔舌头?金宝努力思索如何化解难关,一时想不出谩骂的话,痛惜地望着被风景睿纳入怀中的亭亭,心里又气又急,恨不能斩断那双不安分的狼爪。

    亭亭凄然地望着金宝,无能为力地垂下了头,风景睿的禁锢如同无法摆脱的魔咒,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风景睿心满意足地得美人归,司马宇成恭送皇上始终不曾抬头,绑着金宝的侍卫毫不迟地将她拖了出去。

    “你这泼妇祖坟冒青烟了吧,皇上居然饶你不死!”侍卫怏怏地嘟哝几句,不敢抱怨皇上处事不公。

    金宝满脑子想的都是落入风景睿之手惨遭蹂躏的亭亭,哪里还会在意侍卫的冷言冷语。不过,她若有命离开王宫,应该还有机会救出亭亭。

    侍卫揪着她的头发直奔刑房,等不及亲手拔下她的舌头泄愤。金宝在黑暗中寻找着亭亭的身影,不知不觉已是泪湿衣襟。

    昏暗的刑房弥漫着血腥的气息,熊熊燃烧的火盆映照着身形单薄的金宝,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得意洋洋的侍卫将她牢牢地绑在木桩上,打量着挂满墙壁的刑具,慢悠悠地挑选着哪件更合适。

    第一百八十五章 委曲求全甘受辱

    外寒风呼啸而过,穿透金宝单薄的脊梁,她木然地望锋利的刑具,事已至此,恐惧已然没有半点意义。若是向这种小人哀求,倒还不如死了痛快。

    侍卫扫到墙壁上那柄并不常用的柳叶形利刃,眉开眼笑地不住点头,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官兵取来。他抚弄着狭长的刀刃,仿佛嫌它不够锋利,凑到磨刀石边卖力地磨了几下,待到雪亮的刀锋光芒毕现,才满意地笑了笑。

    金宝打量着那把造型独特的匕首,心里百感交集,早就听说古代的酷刑千奇百怪残忍至极,仅是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就令人作呕。可笑的是,她倒有机会亲自体验一番,如果以后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也只能用笔墨记录了吧!说不定流传下来的酷刑画面就是她的“杰作”!

    金宝苦笑了声,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她才不愿意分分秒秒受他折磨,精神上的摧残远比痛快一刀来的致命。

    “怎么,现在知道怕啦?”侍卫摆弄着那柄利刃,缓缓走向金宝,执起刀尖挑起她耳边的乱发,“你若老实交代,或许我会向皇上求情免除刑罚,这么个水灵的姑娘,面上开个骇人的口子,以后谁还敢要你啊!”

    金宝不屑地昵向他,讥讽道:“废话少说,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办完你家主子交代的事趁早走人!”

    侍卫眼神一凛,脸颊上的肌肉突突跳动着,阴鸷地瞪着故作镇静的金宝:“你真以为拔掉舌头就能了事?皇上这么吩咐只是抚慰佳人芳心,你出言不逊辱骂圣上,死一百回也不嫌多,还妄想活着从王宫走出去?”

    金宝心下一颤,愕然看向冷漠的侍卫,惊恐地双眼再难掩饰满心慌乱。见状,侍卫咧开厚唇得意地笑了起来,猛然送出的匕首轻松地斩断金宝颈间披散的长发。

    “唔,果然很锋利啊!”侍卫惊讶地吹了声口哨,在金宝眼前来回比划着,“用这把刀将你凌迟的感觉一定很不错,从哪儿开始好呢?看你这手臂瘦的没有多少肉,还是先在你脸上剜个洞吧……”

    “住手!”金宝再也存不住气,声嘶力竭道,“风景睿乃一国之尊,你竟敢违抗圣旨动用私刑?你这是犯了欺君死罪!”

    侍卫楞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皇上怎有心思理会你这泼妇是死是活。我只需用你地舌头复命。至于我乐不乐意放你出宫。谁能管得着哪!”

    令人毛骨悚然地笑声响彻整座刑房。金宝只觉阵阵寒意从胸口涌向四周。每个毛孔像是结了层冰。稍一触碰便会四分五裂。侍卫身后地两名官兵对此已是见怪不怪。风景睿地行事作风向来狠绝毒辣。他地贴身侍卫要是心慈手软反倒不正常了。

    侍卫察觉到金宝地恐惧。笑得更是开怀。他用刀背拍了拍她地脸颊。忽而敛起笑意咬牙道:“说。你是不是琉璃国地探子?是否意图刺杀皇上?”

    金宝怔了一怔。原来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她地说辞。即使那名总管认出亭亭是风景文地旧爱。风景睿仍认定她是琉璃国地探子。然而。风景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处处提放琉璃国地报复。却不曾想颜倾城已与棠涵之联手。更不知晓司马宇成一心推崇风景川。

    面对狡猾地敌人。说得越多漏洞越多。金宝莫名其妙地反问道:“谁不知道琉璃国二十年前就灭亡了。你地脑袋里装地都是糨糊吗?”

    金宝守口如瓶。侍卫什么线索也问不出来。气急败坏地扯着她地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抡起匕首对准她地咽喉砍去。

    金宝望着漆黑的房顶,眼前尽是颜倾城各种各样的表情,无论是灿烂的笑容还是深情地注视都令人难以忘怀。忽然,金宝只觉眼前一黑,浓稠滚烫的血液喷洒在她脸上。一切来得如此突然,没有任何知觉,甚至没感觉到一丝痛楚。

    原来,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离死别天人相隔!

    yuedu_text_c();

    不知过了多久,将金宝送入地府的“牛头马面”总算停了下来,粗鲁地一把抹去她脸上的血迹,不耐烦地嗔道:“起来,别装死了!”

    金宝唇边地血还是温的,方才“牛头马面”背地她很舒服,突然被丢在地上一时还不适应,努力睁开双眼盯着那道黑影,皱眉道:“没钱打点就要被歧视么?拜托你拿点专业精神出来好吗?黑灯瞎火阴风阵阵,好歹也要把我送到阎王殿吧!我要是迷了路耽误阎王大人收工,追究起来我可是会实话实说的哦!”

    对方很无语地摇了摇头,抬脚踢了她一下,痛得金宝呲牙咧嘴跳了起来:“喂,你这贪官欺负新鬼,我一定要告到阎王那

    …”

    “鬼也会痛吗?白痴!”对方拽拽地戳了下她地额头,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快走,先去冷宫躲一躲!”

    金宝忙着擦去脸上的血,越发觉得对方地声音甚是耳熟,摸到自己完好的颈项不由打了个寒战,难以置信地叹道:“我究竟有没有死?明明流了这么多血,怎会没有伤口?”

    “你是真蠢还是纯真?”司马宇成忍无可忍自爆身份,恼怒地扯下黑色面巾,“我把你从老手里救出来,早晚会被皇上发觉,你若没有本事藏身,现在就以死明志吧!”

    “呃……是你……”金宝揉了揉模糊不清的双眼,没好气地嘟哝道,“看我被人欺负你很开心是么,我可是从鬼门关走一遭的,怎会怕那个狗皇帝!”

    司马宇成东张西望不敢久留,拉着金宝步入无人看守的冷宫,边走边交代着:“王宫内外都是铁骑军,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将你送出去,你先在这儿躲几天,皇上就算怀也想不到你就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金宝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追问道:“你该不会把那家伙杀了吧?还有,你怎么向皇上交差?”

    “那种喽死不足惜,狐假虎威仗势欺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司马宇成不以为然地应了声,“至于你嘛,找块猪舌头交差便是!”

    金宝倒吸口气,歪着脑袋苦思冥想:“这样行得通吗?会不会太大了点?风景睿不是这么好骗的吧!牛舌头呢?汗,应该也不行的……”

    司马宇成猫腰潜入一座宫殿,硬将金宝塞了进去:“现在不是讨论猪舌头还是牛舌头的时候,皇上找不到老必定起疑,我最多只能拖延两天。风景川已去通知颜倾城及早攻城,这两天我会见机行事送你出去,实在不行就等他们攻进来趁乱逃走。”

    眼看司马宇成转身就走,金宝忙不迭地拉住他:“亭亭,你想办法救救他吧,风景睿一定不会善待他的……”

    司马宇成稍作停顿,头也不回地说:“希望你能体谅他的苦心,别这么容易死!”

    “亭亭……”金宝喃喃地唤着,目送司马宇成离开,掩上沉重的宫门,将仅有的一偻月光彻底隔绝。

    夜风拂起轻盈飘逸的床帏,金碧辉煌的龙床之上,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如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沉浮,似是紧密交织却又相隔万里。夜色已深,风景睿明亮的双眸越发显得迷乱,逐渐粗浊的气息为清冷的寝宫平添几分暧昧。

    亭亭被他困于怀中,面无表情地望着床头精致的雕刻,无论他是温柔或是狂暴统统不放在心上,如同行尸走肉不含半点感情。

    风景睿铁钳般的双手肆意凌虐着亭亭雪白的身子,感觉到他不由自主的抽搐更是加重了力道。他凝望着那双诱人的粉唇,情不自禁地用力吻下去,时而浅啄时而深吮,使劲浑身解数依然唤不起身下人儿的热情。

    渐渐地,风景睿开始不耐烦了,他粗鲁地扣住亭亭的下巴,让自己更深地吮吸他的甜美。亭亭被动地接受,只是毫无回应,俨然无意讨好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

    风景睿一手禁锢在他胸膛,一手探向他的分身,唇舌之间的激战愈演愈烈,誓要他呻吟出声开口求欢。亭亭平静地闭上双眼,只当自己是具尸体已无任何知觉。

    亭亭的淡漠极大程度地打击了风景睿的自尊,他猛地推开亭亭,阴冷地注视着他。亭亭别过头不看他,细嫩的胸膛布满汗珠微微起伏,难以言喻的诱惑令风景睿难以自持。即使深知他心里想的是谁,也不甘愿就此认输。

    风景睿强行扳过他的头,居高临下地蔑视他,冷道:“这就是你报答朕的方式?你是不是想让那个丫头死无葬身之地?”

    亭亭身子一颤,朦胧的美眸终于有了反应,他卑微地开了口:“求皇上放过她!”

    风景睿冷哼了声,挑起他的下巴,怒道:“你分明是一副求死的样子,反倒求朕放过她?”

    亭亭颤抖的唇微微开合,浓密的长睫在他脸上映出扇形的阴影,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他的错。无法忘怀懦弱的情人,连累真心相待的好姐妹,他本不该与风景文再有任何交集,偏偏一错再错直至被逼绝境。

    亭亭咬住唇,生生咽下喉间酸涩的泪水,半跪在风景睿面前,竭力展出笑颜,极尽所能地取悦他。

    风景睿被他撩拨得热血沸腾不能自已,整个人像是燃起火来,兴奋得浑身颤栗。

    第一百八十六章 阴差阳错有所获

    亭灵巧的双手抚弄着风景睿每一寸的敏感神经,极是他从未体会过的。风景睿享受这种浑身膨胀几欲爆裂的快感,任由自己在他手中急剧变化。

    yuedu_text_c();

    终于,风景睿再也控制不住熊熊燃烧的**之火,反身将亭亭压在身下,将他完全占有。亭亭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摆动,分不清是何滋味的泪水滚滚而落,炙热的身躯几乎快要将他融化,他非但感觉不到快乐,反而前所未有地厌恶自己。

    也许,只有死亡才能净化他的灵魂。

    一夜无眠,风景睿像是需索无度的野兽在他身上发泄无穷无尽的**,直到天将破晓,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虚弱的亭亭。

    风景睿爱怜地拭去亭亭脸上的汗水,轻柔地抚遍带给他极致快感的柔美身躯,自言自语道:“真乃人间尤物,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亭亭紧闭双眸佯作昏睡过去,风景睿打量着他颤动的美睫,恶作剧般地揉搓着他胸前的突起,满意地看他隐忍着抿唇。

    “从今以后你就留下来服侍朕吧!”风景睿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其中又有几分真心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原本只是为了惩戒风景文而占有他,经过昨夜缠绵却舍不得任其凋落自生自灭。

    风景睿不知出于何种心情,俯身在亭亭耳畔叹道:“我才是最疼惜你的人,忘记不值得你爱的蠢货吧!”

    亭亭顺势转过身子,背对着他默默无语。风景睿也不勉强,为他盖上被子,备感愉悦地步出寝宫。

    冷宫一角

    金宝双手环膝蹲在地上过了一夜。迷糊之中仿佛听到女子哀怨地哭声。起初以为是在做梦。忽然想起这是无数妃嫔郁郁而终地冷宫。于是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鲜少见到阳光地冷宫分外凄凉。约莫到了午时。金宝仗着胆子环顾四周。除却身后那张布满蛛网灰尘地床榻。就数雕花圆桌最为显眼。桌上摆放着鼓囊囊地干粮袋。

    金宝确认冷宫之中没有鬼魂出没。起身伸了个懒腰走了过去。这些东西想必都是司马宇成事先准备好地。像他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地家伙。想到将她藏身于此定是绞尽脑汁。所以才会害她险些命丧刑房。

    金宝吃了几口干粮。满头满脸地血粘着衣裙让人很不舒服。她围绕着床榻转了一圈。发现南面墙上有道不起眼地小门。试着推了下。门后居然别有洞天。

    这是一座阳光充足地院落。虽是野草丛生杂乱不堪。却也令人为之一振。拨开半人高地草丛。金宝看见角落有口水井。堪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地意外使她狂喜。迫不及待地打水洗净身子。顿觉舒畅无比。

    金宝回到冷宫翻箱倒柜找了身衣服换上。也不顾及此举有没有得罪先人。只是不停地念经驱邪。她吃着干粮在院子里晒太阳。百无聊赖地在草丛中游荡。不知是冤魂们看不惯她地自在。还是那件衣服地主人尚能通灵。走得四平八稳地金宝竟被冗长地裙裾绊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哎呦……好疼啊……”金宝眼冒金星头晕脑胀,看了眼渗出血丝的手掌,痛得直皱眉头,懊恼地撕下过长的裙摆,长吁短叹道,“各位大姐,大婶,谁没有个倒霉地时候,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惊扰你们哪!有啥对不住的地方,宝儿道声抱歉了,咱们暂且和平共处两天,回头多给你们烧点纸钱……”

    金宝疑神疑鬼念叨半天,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草丛里露出半只铁盒,她好奇地扒开松动的泥土,翻出圆盘大小的盒子。

    从盒子的做工来看应属王室之物,尚未完全腐蚀的铁盒想必埋于地下时日不多。金宝晃了晃沉重的盒子,里面好像有不少东西。

    “谁会无缘无故埋下这种东西?”金宝越看越觉得其中有猫腻,按理说被贬冷宫地妃嫔没有心思梳妆打扮。

    “难道是贵重首饰?”金宝眼前一亮,连忙撬开生了锈的铁锁,发现层层包裹的绸缎之中有对成色上好的翠镯。

    金宝对翠玉没有多少研究,但也知道这对翠镯价值不菲。也许,镯子的主人生前格外珍惜它们,才会埋下铁盒陪葬。

    人生际遇无常,后宫妃嫔受宠之时自然风光无限,但帝王之爱历来最不可信,稍有不慎就会被贬冷宫孤独终老。

    金宝哀叹了声,也许翠镯是皇上钦赐之物,见证了这位妃子最美好的时光。既是先人珍爱的宝贝,擅自把玩未免有失尊重。金宝放回翠镯正寻思着重新埋于地下,忽见缎布上有几行清秀的字迹,于是展开看个仔细。

    寥寥数句言简意赅,却让金宝看得瞠目结舌天旋地转。

    郊外驿站

    金宝彻夜未归,颜倾城意识到事态不妙,加派人手赶去王宫打探消息。好不容易脱身的风景川不顾司马宇成地警告,冒着生命危险前来驿站会合。

    得知他们昨夜的

    颜倾城与棠涵之不由紧锁双眉满怀忧虑。风景睿喜性多疑,即使亭亭与风景文的情事属实,他也不会网开一面。好在金宝有司马宇成保护尚无性命之忧,但攻城事宜不得拖延。

    颜倾城与棠涵之相视一眼,当即下令调兵遣将傍晚攻城。据云中鹤来报,集聚于京城周遭的铁骑军不下十万,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