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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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颜祸水-第54部分
    可惜,我不会如你所愿!”

    风景睿不以为然地摇首道:“你这辈子也别想将朕拉下王位,不管你服不服,朕驾崩之后,依然是名垂青史的一代帝王。”

    官兵重又包围他们,风景睿笑得无比得意,他的生死似乎不再重要,风景川却是束手无策。虽想同归于尽一了百了,但又不甘被风景睿掩盖罪行。

    风景文的声声控诉逐渐被官兵的高呼淹没,金宝只觉眼前乌云密布寻不得一丝光明,风景川怒火中烧,咬紧牙关怒视着风景睿。

    千钧一发之际,急劲如风的银链划破长空,将靠近风景文的官兵震倒在地。

    宫门被强行撞开,长千上万的铁骑军已将王宫包围。

    见状,风景睿倒吸口气,极度震惊地斥道:“司马宇成,你竟敢公然造反,难道不怕朕将司马家族治罪!”

    司马宇成双手抱于胸前,轻笑道:“承蒙皇上关心,末将已将太后请回丞相府,纵使黄将军身奉圣命也不敢胡来!”

    风景睿没想到司马宇成将主意打到太后身上,一时气急怒吼道,“敌军攻城之时,护国将军不去保家卫国,居然偏袒逆贼蓄意谋反,你等着接受风氏一族的制裁吧!”

    司马宇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啊,只怕长老们赶来之时,皇上早已驾崩归天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依依话别望相逢

    马宇成铁了心对抗风景睿,虽说完全忠于他的铁骑多,但也足以控制王宫。太后是否自愿维护司马家族不得而知,仅凭司马宇成擅作主张将太后牵扯其中,风景睿就有一百个理由将他处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司马宇成解决了后顾之忧,即使拼上性命也要解救风景川与风景文。宫内官兵对宋贵妃的血书将信将,本就犹豫不决不敢拘捕二殿下和小王爷。眼下城外战火不熄,司马宇成率领铁骑军公然谋反推举二殿下,他们都是风氏继承人,谁做皇上对官兵来说没有什么差别,况且,风景睿已经大势已去。

    “司马宇成,朕真是看错了你!”风景睿强忍阵阵眩晕,虚弱地趴在地上,使出全力吼道,“今日就算你们如愿,长老们也会为朕讨个公道,逆贼妄想称帝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司马宇成做到这种地步,岂会畏惧他的恐吓,尽管尚不知晓血书的存在,也是抱着将他拉下王位的决心来的。

    风景川放开血流不止的风景睿,漠然地看着他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惨状,默默无语地拥着风景文与金宝来到司马宇成身边。

    王宫的气氛分外诡异,风景睿奄奄一息满心不甘,不停控诉他们谋反的罪行。高举刀剑的官兵杵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迟迟没有任何举动。风景川等人静待他咽气的时刻,所谓兄弟之情几不可寻,更多的是悲哀与无奈。

    这时,不知何时逃脱的黄将军策马狂奔冲进王宫,挥舞着风氏一族的旗帜疾呼:“风氏四大长老已至城外,众将士立刻护送皇上回宫,擒拿逆贼,违令者斩!”

    “四大长老来的正是时候……”风景睿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地奔向黄将军,仰天大笑,“天不亡朕,天不亡朕啊……”

    司马宇成回头望去,铁骑军正与风氏长老旗下的官兵厮杀,他咬了咬牙,拔出长剑直指鼻青脸肿的黄将军,冷眼昵向不安马蚤动地官兵们:“本将军这就送你给昏君陪葬,谁敢阻拦休怪刀剑无眼!”

    “住手!”风景川神情凝重地劝阻道,“宇成,长老们提前赶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风景睿的罪行尽在掌握之中,他逃不过严厉的制裁!”

    司马宇成莫名其妙地挑眉道:“你所说地罪行是皇上设计陷害你么?二殿下。长老们不会因此将他治罪……”

    风景文扬起手中地血书。紧接着说:“司马将军。二王兄所言极是。为了一个注定受到严惩地昏君。不值得玷污你地双手!”

    “可不是么。司马宇成。都到这节骨眼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金宝笑眯眯地安抚道。方才一波三折真是要命。好在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

    司马宇成目不转睛地盯着血书。双眼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来回打量着风景川与风景文。看他们微微颔首予以肯定。震惊地再也说不出话。

    风景文怀揣血书。昂首阔步走出王宫宽袖一挥。正色道:“统统放下武器。不得自相残杀。暴君地恶行不该由无辜之人承担。随本王前去迎接四大长老!”

    闻言。对峙地双方皆是一愣。他们本是手足同胞。为何偏要刀剑相向。又是为何而战?风景文正义凛然地睥睨众人。身形矫健地跃上战马。迎向日夜兼程赶来地风氏长老。

    风景川与司马宇成目送风景文而去,感叹他的变化,赞赏他的勇气。

    城外已是休战状态,云中鹤受命于颜倾城不敢冲动妄为,四位长老得知风景睿被风景川挟持,见到手捧血书的风景文骇然之余不免沉思,惟恐家丑外扬惹人耻笑,随即派出风景文与甄氏宗亲谈判,试探对方地来意,若是只为夺回主权,便也不再劳民伤财苦战不休。

    甄氏宗亲欣然接受了风氏一族的妥协,在损伤最少的情况下地结束战争再好不过。签署协议之后,颜倾城与云中鹤感慨万千,二十年前琉璃国固步自封兵力不堪一击,惨遭亡国之痛。二十年后借助先祖的宝藏实力倍增,不仅夺回了国土,也重塑了尊严。

    血的教训警示世人,只有不断变强才能不受欺辱,掌控自己的命运。所谓自由与尊严并不是人人平等,而是必须竭力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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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风景文地协助下,棠涵之顺利地与风氏一族达成协议,彩玉国脱离浮云国的操控,重复独立自主。

    三国之间长达二十年的仇怨告一段落,如此结局看似圆满,但对有些人来说这场较量还没结束。颜倾城深知若不是风景

    风氏一族让步,绝不会这么轻易夺回主权。而周旋之臣至今下落不明,倘若不是金宝和亭亭冒险进宫,今日不知是何局面。

    颜倾城担心金宝安危,立下赫赫战功的华天香挂念亭亭,坐立不安食难下咽。甄氏宗亲为了促成协议作出让步放弃索赔,目前正为重建琉璃国积极准备,众人决议拥立颜倾城为王,只待吉日登基。

    对此请求,颜倾城早就打定主意,他毫不犹豫地拒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甄氏宗亲再三表明愿意接受金宝为王妃,但从云中鹤模棱两可地态度来看,甄氏宗亲的表态只是权宜之计。金宝与颜倾城历经生死,他们地感情坚如磐石,任谁也无法动摇。

    颜倾城、棠涵之与华天香依据风景文提供的线索,密谋营救金宝与亭亭。甄氏宗亲沉浸于胜利地喜悦中,对金宝的生死并不放在心上。颜倾城打算亲自出马救回心爱地女人,华天香劝服棠涵之静候佳音,不可进宫冒险。

    拟定初步计划之后,颜倾城决定立刻动身,帐外传来轻不可闻的声响,戒备十足的华天香蓦地掀帘而出,与来不及闪躲的云中鹤打个照面。

    颜倾城自然知晓他是为何而来,视若无睹地继续擦拭雪亮的软剑,淡道:“云前辈无需多言,倾城心意已决,纵使你将甄氏宗亲请来也没有用!”

    云中鹤尴尬地看了眼华天香,弯腰钻进营帐随手掩上长帘,径直走向颜倾城坐在对面,满怀歉意地望着崇敬的少主,深吸口气叹道:“微臣自知罪孽深重,听信甄亲王谗言,险些酿成大错,时至今日仍是无法面对宝儿姑娘!如今大局已定复国在望,还请少主重重责罚以求心安!”

    颜倾城微微一笑,释然道:“当初若不是云前辈手下留情,宝儿早已与我阴阳相隔。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云前辈不杀之恩。”

    “少主这么说,微臣更觉羞愧难当!”云中鹤褶子密布的老脸透出红晕,脑袋垂得更低,“有少主治理琉璃国,微臣就算立刻去见先王也无憾了!”

    颜倾城将软剑别于腰间,从容道:“倾城恐怕要辜负云前辈的期待了,救出宝儿之后,我们就会回乡隐居,再也不问世事。至于由谁称王,相信甄氏宗亲自有定论。”

    “少、少主……”云中鹤错愕地抬眼看他,布满血丝的独眼饱含震惊,苍老的唇微微颤动,“少主仍是不肯回归王室?难道是为了宝儿姑娘?微臣保证从今以后再没有人阻止你们在一起……”

    “云前辈!”颜倾城微蹙着眉,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当真为了我考虑,请别再提称王之事。你我皆知,夺回主权只是复国大业的开始,接踵而来的一切已非我能预料得到。原谅我只能为琉璃国做这么多,剩下来的时间我将履行对爱人的承诺。”

    云中鹤沉吟片刻,额头上的皱褶越挤越深,好半晌才毅然起身:“既然少主去意已决,微臣只能祝福你们。

    不过,宝儿姑娘仍在宫中,微臣立刻发兵营救!”

    “云前辈,我不打算惊动甄氏宗亲!”颜倾城随之站了起来,动容道,“多谢云前辈成全,这一次就由我去救宝儿吧!”

    云中鹤垂下眼帘掩去朦胧的雾气,点头道:“少主设想周全,如今刚与风氏一族签订协议,实在不宜举兵进攻。”

    颜倾城轻拍了下云中鹤拱起的背,依依不舍道:“云前辈,二十年来多亏了你坚持寻找倾城,才让我有机会见到父母,为琉璃国尽一份力。此去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请受倾城一拜!”

    话音未落,颜倾城扑通一声跪倒在云中鹤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云中鹤不禁老泪纵横,颤巍巍地扶起他:“少主,微臣承受不起……”

    “云前辈,你受得起!”颜倾城挽着他的双臂,发自内心地笑道,“容倾城唤你声叔父,叔父,没有你就没有倾城,此等恩情倾城铭记终生!”

    云中鹤噙着热泪又哭又笑,摇首道:“少主,只要你能幸福,微臣力顶到底!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微臣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少主务必答应!”

    颜倾城连连点头,忙道:“叔父,尽管直言!”

    云中鹤深吸口气,直视颜倾城泛红的水眸,语气坚定地说:“微臣即刻动身搭救宝儿姑娘,请少主留在帐中静心等待!”

    第一百九十三章 是非难辨境堪忧

    氏一族四大长老随风景文回到王宫,共同审理风景睿陈年旧案。宋贵妃的亲笔血书虽能作为证据指控他的罪行,却也不能排除蓄意陷害之嫌。

    如今人心惶惶局势动荡不安,若是风景睿当真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还有什么资格统领风氏一族统治浮云国。其实,之所以要共同审案,只因长老们意见不一,有人竭力支持风景睿,压根不信血书所言皆是事实。与此同时,早就对风景睿心有不满的人却要趁机大做文章,先皇猝然离世始终是个难解之谜,说不定就是被人谋害的。

    四大长老端坐于正殿之中,各怀心事肃然不语。风景川与风景文都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但论声势还是风景文略胜一筹,李氏家族与司马家族不相伯仲,多为朝廷重臣。而今,司马宇成公然反抗风景睿,司马家族必定不会继续支持风景睿了。只要风景川不与风景文争个高下,风景文便是众望所归的继承人。

    风景文指证风景睿弑父篡位如若有假,不仅株连李氏家族,司马宇成乃至整个司马家族都会受到牵连。此次风景睿若逃过指控,他绝不会心慈手软网开一面,必将威胁到他地位的障碍彻底铲除。联想到他初称帝时的暴戾,长老们不紧浑身一颤,风景睿得天下,势必在浮云国掀起另一场腥风血雨。

    自然而然地,长老们宁愿相信风景文地指证是真实可行的,也不愿力保风景睿重回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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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严肃地审判即将开始,黄将军带来身体虚弱的风景睿接受盘问,斜倚在榻上的风景睿颈部包扎得密不透风,只能仰着脖子动弹不得的他显得格外笨拙,再也不复君王地威严。

    风景文坐在四大长老身旁,便于呈上证物陈述供词。风景川与司马宇成立于黄将军对面,隔着正殿中央的风景睿怒目相视。金宝不是浮云国人,本来不被允许旁听,但她是找到血书的重要证人,四大长老破例准许她进殿。

    金宝安静地坐在角落,见证改变浮云国历史的时刻。她不晓得四大长老地最终决定会是什么,但她坚信正义必能战胜邪恶。

    偌大的正殿仅有十余人,除了当事者还有浮云国各大家族的族长,他们无不屏息凝神仔细倾听长老们的每一句话。洪亮的回声激荡于半空,族长们的神情愈发凝重,难以自控地发出声声低呼。

    四大长老简明扼要地阐述了风景睿地罪行,风景文随即奉上宋贵妃的血书以及象征她身份的翠镯,金宝也应景地道出发现铁盒的经过。人证物证皆在,风景睿似乎难有辩驳之力。

    族长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久未出声地风景睿扶着把手坐了起来。冷然扫向众人。清晰有力地说:“想要将朕治罪。仅凭一面之词就可信么?”

    议论声渐止。风景睿清了清嗓子。刻意忽视颈部地痛楚。从容道:“朕乃先皇亲立地太子。诸位长老对此可有异议?”

    四大长老相视一眼缓缓摇头。他们只是就事论事不能颠倒是非。

    风景睿捂着胸口紧蹙着眉。痛心疾首道:“如果先皇对朕继位心存疑虑。为何病危之时未曾修改遗诏?先皇驾崩前拉着朕地手千叮万嘱。交代朕时刻谨记不进则退不强则弱地治国道理。先皇费劲毕生心血征服琉璃国力压彩玉国。使浮云国成为三国之首。不料。四位长老误信他人污蔑将朕全盘否定。初到京城就将坚守二十载地绩业拱手让人。朕实在是心寒哪!”

    族长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四大长老。被风景睿挑拨得心有动摇。见状。其中一位白发苍苍地长老连忙辩解:“今时不同往日。琉璃国与彩玉国日益强盛。王室也是当初不懂变通地无知之辈。以风氏一族所有兵力只能与甄氏宗亲打个平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两败俱伤毫无益处。棠氏父子早有预谋摆脱浮云国地控制。定会趁机毁我风氏一族。难道。依皇上所见誓死拼杀不留一兵一卒就是顺应先皇之意?如此莽撞恐怕只会惨遭亡国!”

    此言一出。族长们随即点了点头。风景睿眼看挑拨不成。继而又道:“无需四大长老提点。朕也不会甘冒亡国之险拼死抗敌。朕地意思是说。先皇已将王位相传。何需弑父篡位?血书所言实属可笑至极!试问。朕有何动机谋害先皇?”

    四大长老稍作思量,话题依然围绕着血书:“皇上,宋贵妃被贬冷宫是否属实?血书的字迹做不得假,先皇钦赐的翠镯也无法仿冒,这些证据足以使人相信,宋贵妃临终之前记录下皇上的罪行,只为日后沉冤得雪!”

    “荒唐,真是荒唐!”风景睿不屑一顾地昵向血书,“翠镯确实是先皇赐予宋贵妃之物,但有谁能证明宋贵妃所言皆是事实?况且,又有谁说字迹不能作假?撇开宋贵妃是否陷害朕不说,这两件物证都是何人发现?在哪儿发现?”

    风景文心知风景睿必会胡搅蛮缠,既然他要找人对证,就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

    证物藏于铁盒之中,被宋贵妃埋于冷宫庭院,是宝中发现!”风景文看向角落里的金宝,示意她复述一遍,“宝儿姑娘,既然皇上之前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详述当日发现证物的经过!”

    金宝恼怒地瞪着狡猾的风景睿,忙道:“好的,那天我在冷宫庭院散步……”

    “朕要听的不是这些!”风景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朕只是被风景川险些勒断脖子,听力并未受到影响,事先编排好地陈词滥调听一百遍也是一样。朕且问你,你来自何方姓甚名谁?又是因何擅闯王宫?谁将你送入宫?发现证物之时是否另有人证?”

    风景睿的逼问极其犀利,看似毫无根据却又至关重要。金宝怔了一怔,暗自寻思他打地是什么主意。四大长老迟疑片刻,不得已开了口:“宝儿姑娘,请你实话实说不得隐瞒!”

    金宝惴惴不安地望着风景川与司马宇成,他们始终未有半点反应。

    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敢撒谎,风景睿定会当场揭穿。如果供词都有假,还有什么不能作假?风景睿这么问,料定她无法说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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