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对于发疯中的女人就得用狠招,不过傅新没想到这竟然是苏柳的初吻,这个吻太***珍贵了,对于现世纪的女人来说,chu女绝对比芙蓉姐姐还少见,更何况还是苏柳这一级别美女的初吻,傅新难免有些虚荣,当然,虚荣中还夹着丝丝愧疚,不过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坦荡荡的直视着苏柳愤怒的眼神,咧嘴一笑,说:“你也不算亏!这也是我的初吻。”心里还加了一句:这是对于你的初吻!
比脸皮,苏柳自愧不如!比眼神,苏柳招架不住!对上傅新这个无耻之人,基本上全线溃败,愤愤的骂了句:“无耻!”便偏过头去,不再看傅新那无耻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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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闻着苏柳淡淡的发香,说道:“你要觉得划不来,顶多我再让你亲一次!”
“恶心!”苏柳根本不看傅新。
“要不我吃点亏,让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样?”傅新恬不知耻的问道。
“滚!我不想理你。”
“我倒是想滚,可是你压着我,让我怎么滚,难道要我抱着你一起滚,但是你也得配合我啊!”
自己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根本动弹不得,苏柳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顶着,苏柳自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可惜脸皮太薄又不好捅破,就算捅破又如何,又不能改变现状,与其自己尴尬,不如自己默默忍受,可是这汽车一路颠簸起伏,后备箱就像一叶孤立于狂风暴浪中的小舟,左摇右晃、前碰后撞,两人身体本就紧紧的贴在一起,此刻难免摩擦移动,苏柳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小腹被傅新那恶心的东西顶的酥酥麻麻、瘙痒难忍,又加上他无耻的话语,心里难免有些恼羞成怒,真恨不得一头撞死他,可又担心他又吻自己,自己面对他真是处处落于下风,难道自己上辈子欠了他什么,或者他是老天派来专门压制自己的?
苏柳俏脸通红,眼眸里水雾氤氲,偏着头,不去看傅新他无耻的嘴脸,可是又因为整个人躺在他胸膛上,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无可遏制的传进自己耳朵,苏柳气息渐乱,无比羞恼的说道:“别和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傅新嘿嘿一笑,说:“是吗?”然后憋着嗓子,故作亲密的喊道:“苏警官!”
苏柳不作理睬,傅新继续喊道:“苏柳儿!”
苏柳仍不理睬,傅新毫不气馁,继续憋着嗓子喊道:“小柳柳!”
苏柳突然有一股想笑的冲动,至自己懂事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喊自己,虽然有些恶心,但更多的是滑稽,苏柳抽了抽鼻子,强忍着笑意,依旧没有做声。
各种各样恶心滑稽的名称从傅新嘴里吐出:“小柳儿、亲爱的柳柳……”不管傅新怎么改昵称,或者是加各种恶心的修饰语,苏柳都不为所动,偏着头,看着眼前黑乎乎的铁皮盖,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傅新鬼使神差的喊道:“小龙女!”
听到这个称呼,苏柳浑身一震,满脸不可置信的转过脸来,看着傅新那张可恶的嘴脸,一脸紧张的问道:“你刚喊我什么?”
傅新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说:“小龙女啊!你就是我的小龙女!”
苏柳就像一只发狂的母狮,眼泪就像倾堤而出的洪水,一串一串泪珠子,滴落在傅新脸上,然后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咸咸的,傅新抿了抿嘴,只听苏柳嘶声力竭的吼道:“放屁!不准你这样喊我!不准你这样喊我……”这样似乎还有些不尽兴,突然伏下身子,披头散发的扑到在傅新肩膀上,然后一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你疯啦?你个疯女人,快放开我!”傅新疼的呲牙咧嘴,却无法躲开苏柳那张疯嘴,只能鬼嚎痛吼,奈何苏柳咬的入神,完全把傅新的疼呼声当成了耳边风,傅新偏了偏头,威胁道:“你再咬我可又亲你了哦!”
苏柳不顾傅新的威胁,痛咬不放!傅新痛苦的脸上闪过一丝怒火,心里想着:老子现在不能教训你,老子老弟来教训你!于是挺了挺小腹……
苏柳惊呼一声,连忙弹坐起来,却是一头撞到了头顶的车后盖,“嘭!”估计这一下撞的不轻,傅新见她受了疼,心里的气也就散了,一脸邪笑的望着她,苏柳微抬着头,满目羞怒,清秀的脸上梨花带雨,两边脸颊就如一朵盛开的红花,娇艳欲滴,苏柳看着傅新嘴角那邪邪的微笑,想骂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所有自己能想到的骂人的词都送给了他,可是好像没有一个管用。
苏柳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苏柳何时受过这种侮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却无法挣扎!被一个男人那恶心的东西顶着下体,却不可躲避!只能任由他轻薄欺辱,却连一个骂他的词汇都找不到,这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几乎让苏柳崩溃,苏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骂他,最后只是哭着说道:“我恨你!我恨你!”
身下的傅新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哥哥我看上你了,小龙女!”
苏柳一听到傅新喊自己“小龙女”,就跟发了疯似得,拼命着摇着头,吼道:“不准你喊我小龙女,不准你喊我小龙女……”
傅新脑袋一昂、老弟一挺,豪气冲天的说道:“我不仅要喊你小龙女,还要当杨过!”
ps:今天就此一章~~~嘿嘿!不过字数貌似达到了两章的量,原谅原谅……
093 情欲难耐,情不自禁
暴风雨之前往往都是平静,暴风雨过后同样也是平静,小母豹苏柳一番疯狂过后终于变成了小绵羊,老老实实的趴在傅新身上,又不动又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堂堂警局之花被自己整的安安分分,傅新心里难免有些得意,忖道:自己两人都是带“枪”之人,苏柳的“枪”被搜走了,而自己的“枪”正抵着她,她能不老实么!
美人在怀、肌肤相亲,按理来说是一种享受,不过现在对于傅新来说是一种折磨,苏柳虽说苗条,但怎么也是个成年人,没一百也过了九十,这么一个大活人压在身上,时间短是享受,时间长是折磨,傅新正琢磨着怎么让她配合自己把项链弄到手,却见她回过脸来,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因为隔的太近,两人鼻息相闻,傅新能清晰的看到她美丽脸颊上那两抹还未褪去的红晕,只听她说:“以后别叫我小龙女!”
暖暖的鼻息喷在脸上有些异样,稍一低头,更能看见苏柳领子里那美丽的春光,特别是那抹萦绕不散的淡淡|孚仭较闳萌擞行┦懿涣耍敌挛⑽⑵罚剩骸拔裁矗俊br />
苏柳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回道:“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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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新撇了撇嘴,说:“随便啦!如果你要当小龙女,我就是杨过!如果你要当黄蓉,我就是郭靖!”
苏柳好不气恼的瞪了傅新一眼,说:“我谁都不当,我只做我自己!”
傅新极是无赖的说道:“那成!你做你自己,我就做你男友!”
苏柳眉目一瞪,说:“你现在是不是非得跟我杠上才爽?”
傅新嘴角又露出了那么熟悉的微笑,说:“我可没想杠上你,只是打算缠上你!”
苏柳突然想到了一个网络笑话,于是问道:“你喜欢我?”
这下轮到傅新发愣了,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苏柳,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然后只听苏柳说道:“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行不?”
“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有本事你改呀!”诡辩耍贫可是傅新的专项,怎么可能被苏柳这个小菜鸟难住呢,一句话就把苏柳给说噎住了。
苏柳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可是现在……用头撞他,他亲自己;用口咬他,他“顶”自己,苏柳只得气急败坏瞪着傅新,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无耻、最不要脸、最无赖、最恶心、最混蛋、最流氓、最……不是男人的男人!”
傅新毫不生气,笑着说道:“谁叫你是我的小龙女呢!要是芙蓉姐姐,想让我对她无耻点,我还不肯呢!”
天呐!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简直无药可救了!苏柳心里哀叹一声,说:“就当我求你了,别叫我小龙女好么?”
傅新点了点头,说:“想让我不叫你小龙女也行,不过现在你的配合我做一件事情。”
苏柳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之色,问:“什么事?”
傅新朝苏柳胸口努了努嘴,说:“把你的项链弄到我手里来。”
苏柳不禁松了口气,知道傅新要项链完全是为了自救,于是问:“怎么弄?”
傅新翻了个白眼:“老办法!”
苏柳红着脸犹豫片刻,突然说道:“你动作快点!”然后抬起了头,领子里美丽的风光顿时呈现在傅新眼前,苏柳俏脸通红,心里更是羞涩不堪,又见傅新双眼发直的盯着自己领口里面的双胸,连忙羞怒道:“不准看!”
傅新暗吞一口唾液,说:“不看怎么含?与其盲人摸象,不如速战速决!唉……你再把头抬高点……”
天呐!自己竟然容忍一个男人用色咪咪的眼神注视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尽管现在形势所逼、迫不得已,也让苏柳羞涩难言,自觉无脸见人,只得掩耳盗铃似的闭上了眼睛,嘴上连连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就这个取项链的过程,苏柳觉得比执行一次任务更让人难受,一番折腾下来,人都快虚脱,胸口起伏不平,鼻端呼吸急促,脸蛋更是红如血啼,巍巍颤颤的睁开双眼,只见傅新口里含着自己的项链,那双色咪咪的眼睛却一直在自己胸前逡巡,苏柳羞怒难掩,马上伏下了身子,在傅新耳边喝道:“看什么看!”
两人的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就像一对突破了最后防线的恋人,紧紧的拥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傅新在苏柳耳边哈了口热气,突然说道:“d罩杯!很美很丰满!”
苏柳最想做的一件事情不是揍傅新一顿,而是跟傅新拉开距离,离的越远越好,可是现在……要么拉开距离让他窥视全身,要么紧紧相贴让他拥自己入怀,苏柳宁愿选择后者,此刻苏柳突然想到了一条因为傅新而总结的不变真理:宁与杀人犯贴身近战,也不和大流氓拉近距离!今天苏柳再一次深刻的体验了这条颠簸不破的真理。
不管多么恶毒的词汇或者是言语对于傅新来说,都是那么的无力,苏柳伏在傅新宽阔的肩膀上,弱弱的骂了声:“流氓!”便不再出声。
谁料傅新耸了耸肩膀,说:“帮个忙!”
苏柳微微抬头,俏脸红晕未散,雾气氤氲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干什么?”
傅新含着项链说道:“我手背捆在背后,你得帮忙把这项链弄到我手里去!”
“怎么弄?”
“用嘴呀!先用嘴叼住链子,只要稍一偏头,就可以把链子递到我手里。”傅新说完努了努嘴,意思让傅新从自己嘴里把项链接过去。
苏柳啐了傅新一口,老大不情愿的低下头,从旁边含住链子,却发现傅新的脖颈上全是自己口红印,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自己昏迷中作的那个梦,也许在现实中真的发生了,天呐!苏柳根本不敢往下想,又不好意思指明傅新脖颈上自己弄上的口红印,只得闷闷唧唧的含着链子,偏着头,总算把项链成功送到了傅新手中。
傅新拿到项链,先是活动了下微微有些发麻的手,然后用双指捏着子弹吊坠,去磨手腕上的绳索,吊坠虽尖锐,毕竟比不上刀,再加上双手被缚,很难使上力,想磨断绳索,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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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傅新双手在背后忙活,身体也跟着动起来,而汽车虽较先前平稳了不少,也难免有些晃动,所有的晃动合到一起,便导致一个尴尬的局面——傅新和苏柳现在不仅仅是身体接触,还有身体摩擦,两个死物摩擦尚能产生静电,更何况两具年轻欲旺的身体,两人渐渐都有了感觉……
苏柳双脸酡红,气息有些混乱,浑身上下酥酥麻麻,似乎有一股热流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导致自己四肢舒软,眼泛春色,明明知道这样于礼不合,有损自己的形象,也明知道自己很讨厌身下这个男人,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往他怀里挤,想与他离的更近一些,甚至想尽快解放双手……
而傅新,这种感觉比苏柳更强烈,其一,傅新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未碰过女人,别说是苏柳这一级的美女了,就算是芙蓉姐姐,此时都难忍冲动;其二,傅新对苏柳很有好感,甚至一心把苏柳当成自己未来的老婆,由欲而性,那不过是身体上的折磨;由情而性,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里上的折磨;其三,傅新常常自诩流氓,此时若能忍住,那以后就可自诩痿男了!
狭小的后备箱里,一片幽暗,只有汽车的轰鸣声音在耳边回荡,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块,享受着异样的激|情,苏柳身上淡淡的幽香混着汗液钻进傅新鼻里,让傅新莫名的兴奋,下体硬如铁柱,隔着单薄的衣裤,紧紧的贴着苏柳柔软的小腹,随着汽车的晃动,来回的摩擦跳动,体内过剩的欲望已彻底燃烧,傅新气喘吁吁,已忍不住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旖旎的暧昧,心里突然有一个强烈的冲动,只想把苏柳美妙的身体永远揉进自己的怀抱。
苏柳似乎默许了傅新这无声的侵犯,双颊潮红,薄汗微出,媚眼紧闭,就像一只小猫儿,窝在傅新怀里,把头埋到他脖颈处,感受着他滚烫的皮肤,呼吸着充斥着他身上味道的空气,突然有一种错觉,似乎此刻重返梦境,身下的傅新已经变成了未来的那个他,既然已是梦境,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我情故我愿,继续沉迷吧……
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欲在体内熊熊燃烧,把两人的皮肤灼烧的一片潮红,倾泻不出的欲望顺着血管,透过毛孔,散发到空气当中,从小灌输到脑子里的伦理道德,此刻也被这股有如蝽药般的空气彻底蒙盖,狭小的后备箱里上演着无声的激|情碰撞。
傅新微闭着眼睛,一边用力的磨着背后手腕上的绳索,一边用心的体会着身上无边的享受,终于……傅新的双手摆脱了绳索的束缚,从背后抽出早已按耐不住的双手,然后一把捧住苏柳红霞遍布的脸蛋,看着诱人一吻的红唇白齿,不作多想,深深的吻了下去,动作有些狂暴,一下吻住丰润的双唇,抵开两排整齐的贝齿,捉住那条丁香小舌,吮吸着苏柳口中的香津玉汁。
苏柳“嘤咛!”一声,顿时瞪大了双眼,想拒绝,到口来却化为“唔唔!”呻吟,感受着傅新火热而狂野的吻,苏柳的身子彻底软了,任由着那双有力的大手捧着自己的脸,任由着他那条灵巧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缠着自己笨拙的舌头,深情的吮吸着,而自己……不仅无心反抗,更是无力反抗,只有喘着粗气,张着小嘴,动作生涩,却努力的配合着他……
人类之所以会进步,正是因为人类永远不会满足,在xing爱方面,男人永远都会满足,有的人不满足自己只有一个女人,有的男人不满足一晚只能打一炮,而傅新,此时已不满足只是亲吻,一只大手托着苏柳美丽红艳的脸蛋,继续着两人如胶似漆的亲吻,另一只手已慢慢的抚过修长细腻的玉颈,滑过美丽的锁骨,穿过敞开的衣领,终于握住了那神圣而美妙的圣女峰……
另一只滛手也不甘寂寞,抚过纤纤玉背,终于覆上了苏柳翘挺的臀部,微微用力,手感妙不可言,苏柳呻吟一声,心防瞬间溃败,似乎还没意味到自己最后的防线就将被情欲交加的傅新攻破,半张嘴,热情的回应着傅新火热的吻。
傅新此时当是上下其手,上面那只手已褪开苏柳性感的蕾丝文胸,握住那柔软而滑腻的浑圆,上面有一粒坚挺的樱桃,傅新伸出两根指头,轻轻的捻弄着,苏柳忍不住呻吟一声,被情欲奴役的神识只剩一丝清明,那所剩不多的清明催使着苏柳去阻止傅新进一步的侵犯,但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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