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又被他占了便宜!跟这种流氓根本没法讲理,打他?警察是不能随便打人的!骂他?先不说骂他管不管用,自己可是一个淑女……自己对上他就像激流遇到磐石,任你如何湍急,最后还是得绕行!他就是老天专门派来压制自己的,自己面对他没有一丝还手自己,苏柳根本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爱情?有见过这么荒谬的爱情么!友情?他动不动就欺负自己,自己跟他屁的友情!
那这到底算什么?用八卦的思维来分析,他这是在调戏自己,他是流氓,自己是受害者!用警察的思维来分析,他这是在对自己犯罪,他是罪犯,自己还是受害者!用非主流的思维来分析,他是在追求自己,他是追求者,自己是被追求者!苏柳选择后者……
此时被傅新搂在怀里的苏柳最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挣脱,只是满脸羞红地瞪了傅新一眼,说:“谁是你老婆啊?我呸……谁跟你有关系啊?你再乱说,小心我,我……”
傅新一脸的坏笑,那张黑脸凑到苏柳面前,故作享受的吸了口气,问道:“你想怎样啊?小龙女!”
苏柳昂着头,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说:“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叫我老婆,不准叫我媳妇,也不准叫我小柳柳,更加不能叫我小龙女,如果你再喊乱叫,我一脚踢死你……”说着动了动腿。
傅新反应迅速,苏柳地撩阴腿刚刚抬脚,傅新就双腿一并,夹住了苏柳伸过来的腿,然后一手贴着苏柳玉背,另一手托着苏柳玉臀,把失去重心的苏柳跟自己紧紧的贴在一起,能清晰的感觉到贴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浑圆,傅新嘴唇挨着苏柳的耳朵,一边哈着热气一边说道:“这不仅是我的命根子,以后更是你地命根子,你要废了它,以后想独守空房不成?”
傅新强势地进攻让苏柳的身子有些发软,听着他挑逗性地情话更觉得羞涩不堪,想挣脱傅新的怀抱,也想摆脱那只正在侵犯自己臀部的滛手,却根本用不上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苏柳只觉得身子有些发热,逞强道:“放开我!”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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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不放!”
“…………”又是这种局面,记得昨天晚上出现这种局面的时候,他占了自己便宜,也吃了自己一计撩阴腿,现在自己的防狼绝招使不出来了,那岂不是任他欺负?一向强势的苏柳终于非常明智的选择了服软,似乎自己对上他的时候就从来没强势过,苏柳不禁有些郁闷,“求你了,别这样,柳生他们就在那边,别让他们看到了!”
“怕什么。老公跟老婆亲热那是天经地义,就让他们羡慕去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谁答应做你老婆了。你现在根本就是在耍流氓,耍流氓知道吗?那是犯罪!”
“如果喜欢你也是一种犯罪。请判我无期徒刑吧!”
“你怎么这么的无赖?难道你喜欢别人都是这样用强的么?”
“那该用什么办法呢?”
“玩浪漫、玩温馨、玩感动、玩惊喜,哪样不行?没有女人会喜欢男人霸王硬上弓的方式!”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也是一种另类的浪漫吗?”
“…………”苏柳已经彻底无言了,神呐!救救我吧!
“咳咳!”一脸尴尬的柳生出现在两人面前,说:“你们……额……已经准备好了,额……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柳生就像见了鬼似了,话一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苏柳脸如火烧,握着无力地拳头朝着傅新胸口轻轻打了一拳,满脸羞意的瞪了他一眼,说:“还不放开我!”
傅新脸色依旧,黑乎乎地一脸邪笑,托着苏柳屁股的色手不松反紧,更是有力无力地捏了捏,说:“除非你答应我!”
苏柳双颊绯红、一脸羞愤。一只玉手伸到背后,抓住了傅新那只蠢蠢欲动的色手,问:“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傅新五指相扣的握住苏柳的小手,说:“答应做我女朋友!我是认真的!”
小手稍微挣扎了一下。却是没能挣脱傅新地大手,苏柳便任由着傅新握着自己的手,这样总比他捏自己屁股强,“你这算是表白吗?别人表白都是送花送礼物的,你却……你觉得我可能答应你吗?”
“那我怎么做你才肯答应我?”
“先放开我!”
“不行!要是放开你,你又反悔不答应怎么办?”
见过无赖,但没见过无赖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无赖,苏柳不禁苦笑一声。说:“你不是自诩情场高手的么?这样强迫我答应。算什么英雄好汉,我鄙视你!”
“在我的人生信条里。有这么两句话,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者痛恨的人,都得无所不用其极、穷追猛打!对于自己向往的爱情或者已定地目标,就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就算你鄙视我,我也不放手!”
苏柳听着傅新的话,不禁气结,双眼一瞪,说:“答应你是不可能的,你就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开我吧?”
傅新露出一个诡异地笑容,说:“要求只有一个,只允许我一个人追求你,对于别人的爱,你必须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怎么样?”
苏柳头一昂,说:“别人喜欢我是别人的事,我管不了,但是我有权利拒绝别人的爱,这点不需要你教我!”
傅新哈哈一笑,趁苏柳不备,又在苏柳脸上亲了一口,总算放开了苏柳,说:“对!狠狠的拒绝他们,让他们见鬼去吧!”
苏柳用手背擦了擦被傅新亲的地方,低声骂着句:“流氓!”然后说道:“别人也包括你!”
额……看着傅新错愕的表情,苏柳心里有一种报复得逞后的快感,身子一转,莲步轻移,便朝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就是一个无耻地流氓,想让我做你女朋友?没门!”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傅新喊自己名字:“苏柳!”苏柳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傅新的声音传进了耳里,少了分痞气,多了似真诚,“此刻我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
走出了房间地苏柳想到傅新这句话却忍不住哼了声,嘀咕道:“现在才喜欢上自己,那以前岂不是再玩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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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流氓警察,刑讯逼供
罗大炮双手被反铐在椅子上,半阖着眼睛,拉耸着脑袋,半死不活的靠坐在椅子上,傅新和苏柳两人坐在床上,离他差不多两米远的距离,苏柳拿着笔纸,傅新把床头灯开到最亮,然后照着罗大炮,这样,一个简易的审讯室就形成了。
苏柳用笔捅了捅一旁的两包白粉,一脸严肃,年轻娇美的脸上竟然有分威严之色,说:“罗大炮,现在是人赃并获,希望你是个识时务的人,顽抗到底,只可能是死路一条,积极配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罗大炮抬了抬那双死鱼眼,瞟了苏柳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一线生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警察说的话吗?”罗大炮顿了顿,又问道:“你们是哪里的警察,为什么会盯上我?”
“国安局!还需要继续问吗?”傅新突然插了一句。
罗大炮估计也是被“国安局”这三个字给唬住了,微微一愣,没再继续说话,又恢复到刚才那个半死不活的模样,但傅新从罗大炮的脸上敏锐的扑捉到一丝怯意!警察审犯人,够水平的玩心理战,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翻了花样的吓你个半死,就不怕你不招;水平不够的玩用刑,上三招下六脚,变了招数的打你个半死,就不信你不坦白!
苏柳赞赏的看了傅新一眼,然后又用笔敲了敲手中的笔记本。说:“罗大炮,现在开始做笔录,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说完,突然问道:“姓名!”
罗大炮闻若未闻。强烈地灯光照在罗大炮瘦黄的脸上,呈现一种病态的蜡黄。炙热的灯光让罗大炮有些睁不开眼,所幸闭上了双眼,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苏柳美丽地脸蛋上闪过一丝怒意,又问了声:“姓名!”罗大炮就像睡着了似得。毫无反应,苏柳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却是突然转过头来,瞪了傅新一眼,小声说道:“又跟你一样,沉默不言,死扛到底!”
傅新却是一脸无辜,心里哀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什么事都怨在我身上?心里哀叹完,却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凑到苏柳耳边。说:“老婆大人,对付以默不作声来掩饰自己无知的人地最好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柳微微一愣,顿时明白傅新这是在调戏自己,故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只对傅新说了一个字:“滚!”
傅新呵呵一笑,拍了拍苏柳的手背,小声道:“还是让我这个业余的来吧!也许就能出其不意、歪打正着了。”
苏柳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最后还是任由傅新在自己手背摸了一把,然后又挠了两下,苏柳俏脸微红,不置可否地“嗯!”了声,右手握着墨水笔。左手捧着笔记本。开始充当一个记录员。
傅新站起身来,走到罗大炮身边。一手支着罗大炮枯瘦的肩膀,一边围着罗大炮慢慢的踱着步子,一边说道:“在江湖上,大炮哥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我们做警察的和你们虽然是敌对双方、水火不容,但是我们还是非常敬重你们这些大人物的,其实我们都是性情中人,说真的,我本人对于审讯前的那段死硬程序就非常不爽,靠!明明知道姓名还问姓名,明明知道年龄还问年龄,这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么?对于一些小混混、小毛头,我也就算了,但是对于大炮哥这样的英雄人物,这等繁文缛节必须摒弃,咱们都直爽点,打开天窗说亮话,明着来,大炮哥你说这么样?”
罗大炮抬起眼皮,却有些受不了床头灯强烈的光线,半眯着眼,说道:“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或者说,你觉得我可能告诉你们么?”
傅新笑了笑,说:“我们能谈地东西可多了,譬如说:你可以告诉我丽江哪里的小姐要价最便宜;哪里的小姐干净并且还漂亮;哪里的赌场正规不耍鬼;哪里地……”
这死人,没个正经!苏柳忍不住了,清咳两声,算是给傅新提个醒:你现在可是人民警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傅新看了苏柳一眼,不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语锋一转,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告诉我丽江哪个餐厅环境最好最有情调,哪家花店的鲜花最鲜艳,那家首饰店的首饰最精致漂亮……其实我们许多话题可聊,我很有兴致,不知大炮哥有没有兴趣?”
罗大炮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说:“很抱歉!我没有兴趣!”
傅新也不生气,扶着罗大炮的肩膀不急不缓的踱着步子,说:“大炮哥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们可以找些感兴趣的话题,譬如:那些毒品是怎么弄进国境地?又是怎么运输地?现在库存多少?东西都藏在哪里?都是以什么方式销售到内陆的?生意人又有哪些……等等一系列问题,我们都可以谈谈。”
罗大炮抬了抬头,蜡黄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说:“绕来绕去总算绕到正题上来了,你们不就想问我贩毒的事情么?想让我告诉你们?没门!”
苏柳把手里的笔往笔记本上一拍,说:“罗大炮,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其它的先不说,就凭这两包毒品,就足够你死上几回了,如果你现在积极配合我们,也许还能保你一命,如果你还冥顽不灵,准备顽抗到底,那留给你的只有枪子弹。”
罗大炮哼哼两笑,问:“配合你们就能保我不死?”
苏柳点了点头,说:“我们会尽力地。也许会把死刑判为无期……”
罗大炮就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几声,说:“我自己干了什么,我自己最清楚。别说全招了,就算只说一小半。也足够吃十回枪子弹了,你觉得我会这么傻么?”
傅新呵呵一笑,插言道:“呵!你还得有自知自明的嘛!”
罗大炮此时已经适应了强烈的灯光,睁开那双死鱼眼,看着面前正襟危坐、一脸正气地苏柳。蜡黄|色的瘦脸在炙热地灯光下闪过一丝狠色,说:“横竖都是一死,死在警察的手里,至少能博得一个临死不屈的好名声,这样至少能保证我的老婆和儿子一生富贵,不受人欺负!要是出卖了组织,不仅我会死的很惨,我地家人也会被乱刀砍死!这根本就是一个不需要作选择的选择题,所以你们就不必浪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跟你们配合的!”
傅新依旧不急不恼。看了苏柳一眼,笑着说道:“今天我才知道,流氓讲究名声跟表子在意贞操一样的滑稽可笑,老婆大人。你看出来了没,大炮哥竟然还是一个一心为家的好男人,值得我们学习啊!”
苏柳一脸羞恼的瞪了傅新一眼,便不再看他,继续盯着一脸淡定的罗大炮,质问道:“难道只有你一个人有家庭有妻子有儿女?你知不知因为你们的存在,让多少家庭破裂?让多少夫妻劳燕分飞?让多少孩子失去了父母?你知不知你们毁了多少人的生活?你知不知道你们给社会给国家带来了多少的损失与危害……”
罗大炮翻了个白眼,说:“我强迫他们吸了么?我只是一个贩毒地。就算没有我。他们要吸还是会吸,要堕落还是会堕落。难道把天下间所有的妓女都枪毙了,就没人卖滛了么?他们吸毒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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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还欲跟他争论,傅新连忙抢先道:“你跟他说国家大义,只可能是对牛弹琴,人都是自私的,习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你强迫他站在他人地角度去思考问题,那他就不是枭雄党罗大炮了,而是中国的现代雷锋!”
苏柳瞪了傅新一眼,终究没有反驳,悻悻的拿起墨水笔,算是把审讯工作交给傅新了,傅新呵呵一笑,就像一个当街调戏黄花大闺女的不良大少,用手托起粗糙干瘦的下巴,笑眼咪咪的说道:“其实根本不需要跟你废话,如果我愿意,随时都可以让你招……”
罗大炮干瘦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屈怒,随即又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问:“刑讯逼供么?我罗大炮从小到大没少进过局子,什么招数没吃过,就算以前街头乱战,身上中个两三刀,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如果你认为用刑能撬开我地嘴巴,你尽管使好了!”
傅新呵呵一笑,拍了拍皮包骨头地老脸,说:“好样的!古有关老爷刮骨疗伤,照样谈笑弈棋;今有罗大炮诸刑加身,依旧闭嘴不言!真男人也!佩服,佩服!”
傅新放开罗大炮,走到苏柳身边,一屁股坐下,然后悠悠然地说道:“大炮哥能混到现在这种地位,局子里面的那一套估计是尝了个遍,不知道你试过我们国安局的手段没?”
国安局的手段?说实话,苏柳也只是略有耳闻,还是以前上警校的时候,从国安局退役下来的特工嘴里听到了一些招数,也只是冰山一角,至于真正的招数,连苏柳这个真警察不清楚,更何况傅新这个冒牌警察,此时苏柳还真有些好奇,傅新能编出哪些招数来。
傅新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床舷,慢悠悠的说道:“地方上的局子刑讯逼供一般都是靠暴力,重在摧残人的身体,这种方法虽直接,却是落了下乘,要是碰到一些死士,无论你下多重的手,都不能问出结果,可是我们国安局,呵呵……”
傅新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国安局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算是潜规则吧!犯人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子,身体上看不出一丝伤害,但是无一例外,只要是进去过的人,在以后。精神上或多或少都会出了些小问题,什么精神错乱呀,自闭呀,自虐呀。狂躁呀……不足而一、稀奇古怪!”
傅新再一次止住不言,手臂一抬。搂住了苏柳地肩膀,偏过头,看着苏柳微微有丝红晕的脸蛋,故作疑问的说道:“其实我不怎么觉得我们的招数有多么恐怖啊!又不出拳头,又不出腿脚。说有多温柔就有多绅士,为什么他们到最后都坚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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