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相亲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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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相亲惹的祸-第31部分
    、脑瓜子不太灵光、钱包一年四季扁平的叶胖子,只能靠这种俗的让芙蓉姐姐都觉得恶心,假的让韩国整容大师都自愧不如的台湾偶像剧,来滋润自己受伤的心灵。

    昏暗的房间里,叶胖子肥大的屁股半坐在椅子上,被满脸肥肉挤压的只剩两条线的双眼,一眼不眨的盯着正上演着生死离别感人戏幕的十九寸电视机,叶胖子已经完全入戏,那双小眼睛通红一片、雾气氤氲,随时都有可能积成泪水破眶而出,时不时抽一下鼻子,所幸身旁摆着一盒维达纸巾,倒不至于痛哭流涕,不过地板上已堆满了捏成一团的纸巾,叶胖子哽咽着感慨道:“生命曾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真爱故,爹娘也可抛……”

    身后那张大床上躺着手脚并缚的刘子团和刘雨燕两人,以防两人吵闹影响自己看电视剧,叶胖子还用胶布粘住了两人的嘴巴,当真是不能动不能言任人摆布,所幸叶胖子性取向正常,且不是好色之人,俊朗的刘子团和美丽的刘雨燕倒是不用为自身贞洁担心。

    刘子团两人手脚并缚、嘴巴被堵。虽说现在只有面前这个傻乎乎的胖子看守着自己两人,并且他还沉迷于幼稚地偶像剧当中,正是逃跑的好机会,可惜手脚受限,想逃而不得法,心里也颇为郁闷,只得陪着叶胖子看着索然无味的偶像剧,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不能反抗。只有等待……

    房间里昏暗无光,只有一段段比琼瑶阿姨还肉麻的台词在耳边鼓噪,刘子团有气无力的拉耸着脑袋,倒趴在大床上,无精打采的看着恶心的电视剧,至于到底放了些什么。刘子团一点也没看进去。突然,刘子团动了动耳朵,脑袋顿时抬了起来,一旁地刘雨燕吓了一跳。一脸疑惑地看着刘子团,只见刘子团动了动耳朵,做了一个“听”的动作,两人侧耳倾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里传了进来,两人不禁对望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是傅新。就在外面!

    听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刘子团俊朗地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欣喜地神色,可又担心叶胖子发现端倪。只得强压着惊喜,深吸了口气,又想了片刻,对一旁的刘雨燕挤眉弄眼,刘雨燕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呜呜呜……”的叫了起来。

    此时电视剧正值高嘲,叶胖子心神投入,看的双眼通红,纸团翻飞,对于刘雨燕发出地“呜呜呜!”声置若罔闻,整颗心都沉浸在爱情大戏当中,刘雨燕见此招不作效,便动了动脚,一下掀翻了旁边床头桌上的玻璃水壶。

    “啪!”玻璃水壶摔的粉碎,清脆的声音总算惊动了陶醉不醒的叶小刀,叶小刀抽了抽鼻子,转过脸来,问:“干啥?”

    “唔唔唔……”因为嘴巴被胶布粘住,语不成声。

    叶胖子看了看摔成一地的玻璃碎片,问:“想喝水?”

    刘雨燕拼命的点了点头,叶胖子皱了皱又短又粗的眉头,老大不情愿地站起身来,面对着电视机向后移了几步,真当是一刻也不能离开电视,倒好水,又找了一根吸管,然后走到刘雨燕面前,把她扶正,用小刀将粘着她嘴巴地胶布划开一个拇指大小的口子,然后将吸管递到她口里,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捏着吸管,可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电视。

    刘雨燕一口气吸完杯里地水,然后用脑袋抵了抵叶胖子,语不成声的叫了几声“唔唔唔……”叶胖子转过头来,问:“还要喝?”

    刘雨燕摇了摇头,精致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红晕,偏了偏头,所偏方向正是卫生间。“要上厕所?”刘雨燕连忙点了点头,一双水淋淋的大眼睛满是哀求之色望着一脸郁闷的叶胖子,楚楚可怜、见者伤心,叶胖子刚刚看完偶像剧,感触多多,人较平常也感性不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被刘雨燕这么一个美人儿一盯,心也软了,哀叹一声,便准备将刘雨燕扶下床,臃肿的身子刚刚弯下去,却中途停了下来,粗短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被挤成一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色,习惯性的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咦?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刘子团和刘雨燕面色都是一紧,只见叶胖子慢慢的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看着紧闭的方面,静静的站了一会,然后拍了拍后脑勺,说:“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警察,唉……你先等等,我先出去看看……”说完不理“内急”的刘雨燕,昂首阔步的朝房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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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灯光暧昧,马小怡半倚白墙,曲线毕露,傅新单手支着墙,痞气十足,两人你望着我我盯着你,两人嘴角纷纷上扬,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脸不红心不跳眼不眨,眼神碰撞、火星四溅。

    傅新这小半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练就了一张厚比城墙的无耻脸皮,马小怡对上傅新这个厚脸之人,道行稍显浅薄,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看似随意的理了理裙子,突然问道:“你是一个骗子?”

    傅新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说:“人这一生就在做三件事情:欺人、自欺、被人欺!每个人都是骗子。我自然也不例外。”

    马小怡瞟了傅新一眼,说:“我不否认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不否认生活中的我也是一个骗子,我还不怕告诉你,我是一个自私地人,只容我骗人,不容人骗我!对于欺骗我、利用我的骗子,我会不计任何代价的在他的人生记忆中烙下一块褪之不去痛。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可不是一句笑话。”

    一套黑色职业套装穿在马小怡身上却是另一番风味,不像资调十足的都市白领,更不想混迹在风月场所的交际花,虽然一身套装打扮,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让人生寒的冷酷,这种让人敬而远之的冷意在美丽容颜和完美身材地影响。化成一种让男人又爱又怕地冷艳。只敢远远观望,然后心里亵渎,有勇气上前搭讪者寥寥无几,除了不怕天不怕地只怕自家老子的二世主。也只有傅新这种脸皮厚比城墙、心比磐石稳的无耻之人敢上前搭讪。

    傅新双眉一挑,说:“骗子的最高境界不是骗人而是骗心,要是哪天你的心被某个骗子给忽悠走了,按你这想法,还不把那人给吃了?”傅新不容马小怡插话,继续道:“有个伟大的诗人曾经写过这么一首诗:最毒妇人心,无毒不丈夫;毒妇遇毒夫,剧毒配奇毒;毒毒两相克。阴阳两相生;毒妇变柔女。毒夫成情男;毒比蜜还甜,心比水还柔;情男配柔女。幸福比鸳鸯。”

    马小怡跟着傅新把这首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忍不住问道:“这诗是哪个诗人写地?”

    傅新呵呵一笑,似乎有些羞涩,微微有些忸怩,却是毫不含蓄地说道:“我写的!”

    马小怡瞟了傅新一眼,忍不住哼了一声,说:“什么乱七八糟、狗屁不通句子,还敢妄称作诗,真不要脸!”

    傅新不以为忤,微微一笑,问:“不知道小怡半路拦住我有什么事,若是表白,我现在就可以接受;若是聊天,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若是扯白,唉呀,我现在很忙呀……”

    马小怡一脸鄙夷的看了傅新一眼,说:“我认识这里的老板!”说完看了看傅新,傅新一脸随意,便继续道:“他叫龙飞,黑道背景,行事冷酷、下手狠辣,如果我现在告诉他,你在他地地盘搞鬼,你说会发生什么?”

    傅新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一不偷二不抢、行的正站的直,管他黑道白道,能把我怎么样?你不要忘了,如今是法制社会,黑社会已经不流行了!”

    马小怡弹掉一直烧到烟蒂的女士香烟,轻笑两声,说:“如果法制真管用了,中国就不会有那么多罪犯了!如果黑社会真的不流行了,中国的警员配置可以开始大裁员了!道理不是什么时候都讲的通地,就算是被世人所认可地真理在特定的时间特定地地点也可能成为谬论,你说你不偷,难道你就不能被人当做小偷呢?你说你行的正,难道就不能被人泼污水呢?枪杆子里头出政权,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当我权势比你大时,我说你是小偷,你便是小偷!”

    傅新苦笑着摇了摇头,问:“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我是贼?”

    “没有原因,只因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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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傅新真是哭笑不得,说:“就算我是贼,我既没烦着你又没碍着你,你干嘛跟我作对?”

    “没有理由,只因无聊!”

    傅新心里哀叹一声:女人都是疯子,疯女人不可理喻!傅新忍不住嘀咕道:“疯婆娘!”

    傅新声音虽小,但由于两人相隔太近,马小怡还是听到傅新骂自己疯婆娘,双眼一瞪,正欲发飙,突然“咯吱!”一声,其中一间客房的房门慢慢的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庞然大物,一转身,视线全落在了自己两人身上……

    114 英雄美人,美人滛熊

    随着“咯吱!”一声开门响,傅新扭过头去,只见一个腿粗比腰、胸丰胜女的大胖子从宽不过八十公分的门里挤了出来,据傅新目测估计,这个人差不多有两个半芙蓉姐姐的份量,实乃庞然大物,就这么横空出世,对视觉是一种冲击,见他慢慢转过脸来,满脸肥肉,眼眯成线,待傅新瞧清此人长相,对傅新来说是一种打击,竟然是熟人——傻胖子叶小刀。

    傅新对这个胖子可是印象深刻,傅新相信他对自己这个冒牌警察也是记忆犹新,要是让他认出自己,事情可就麻烦了,自己和苏柳两人可是让他们狠狠的折了一回,先不说伤的多狠,面子算是被损失殆尽,人在江湖混,面子排第一,宁愿板砖砸头、砍刀加身,也不愿损一丝面子,所以自己和他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虽然事情最后似乎和平结束了,那只是他们不得已一时服软,要是让他们逮到机会,傅新一点也不会怀疑他们会对自己下狠手。

    这些还暂且不说,要是打草惊蛇让他们发现了自己偷偷来此的意图,那可就是赔了夫子又折兵,不仅自己深陷危难,刘子团恐怕也是在劫难逃,反受自己牵连,所以不能让这个离自己不足五米远的叶胖子认出自己,怎么做?

    傅新来不及多想,往前一步,一手按着马小怡的肩膀,一手支着墙壁,整个人顺势一转,把身旁一直半靠着白色墙壁的马小怡压在了身下,紧紧的贴着墙壁,两人此时的姿势就像一对在幽静无人处亲热的情人,靠着墙,身体紧贴,脸颊相贴,至于双手……“帮个忙。拥抱一下!”

    一身黑色套装的马小怡就像一朵冷傲的黑玫瑰,虽然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似有非有的微笑,但是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地冷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透了出来,纵然那美丽的容颜与完美的身材勾起了男人们的色心,但是周身那透之而出的冷意也将男人那颗蠢蠢欲动地色心冰冷了,或许是长期无狼侵扰的原因。马小怡的防狼之心也稍显松懈,毫无防备的倚墙而立,就像一只戏鼠的猫儿,一心闲情的打量着傅新这个有些神秘的小人物,就像看一幕戏,不过这样更加真实,然而让马小怡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抱自己了,触不及防地把自己地压在了墙上。强势、霸道、流氓……

    马小怡就像三更半夜突然见了贞子似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的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傅新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那只大手抚住了自己后背,马小怡才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本能的张了张嘴,正欲呼喊,便被反应迅速的傅新一手捂住了嘴,只听他在自己耳边说道:“别叫!借我抱一下,我不会占你便宜的……”因为两人脸颊相贴,傅新地嘴巴与马小怡的耳朵也基本上是挨着的,傅新说着话,那热气全喷到马小怡的耳朵上。那精巧的耳朵、雪白的脖颈顿时一片潮红,似乎快沁出血来,那种异样的感觉让马小怡又气又羞,恨不得把身上这个无耻的男人千刀万剐剁成肉酱……

    马小怡从小练习跆拳道,早就成了黑带高手,后来觉得跆拳道学地没劲,便转而学国术,国术博大精深。马小怡刚刚接触。加之练习不勤,至今无所成就。但是凭着跆拳道的功力放倒一两个普通大汉不在话下,马小怡抬了抬腿,本想使一计防狼绝招——撩阴腿,谁知脚还没抬起来,便被傅新的双腿死死的抵在了墙上,马小怡双目圆瞪,眼中怒火喷之欲出,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马小怡凶厉的眼神足可百步杀人于无形之中,奈何傅新看不到马小怡怒火中烧的眼睛。

    马小怡感觉自己就像中了十香软筋散似得,骨头酥麻、浑身酸软,身体就像过了一遍电流,提不起一丝力气,虽然双手还能活动,可是这一时也失去了攻击性,或者说马小怡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双手,白嫩纤长的双手软软的垂在一旁,就像一个第一次跟男朋友亲热地小女生,慌张羞涩之下根本不知道那双手儿往哪放,黑带高手马小怡此时就像一头温顺地小绵羊,老老实实的靠着墙,任由傅新抱着自己,想反抗却是有心无力。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美人不止难过英雄关,有时还会陷进去!很显然,傅新不是一个英雄,真要与这“雄”那“雄”扯上关系,充其量就是一个滛“熊”,马小怡是美人这是勿需置疑,就是不知道马小怡这个美女能否过地了傅新的“滛熊关”。

    傅新一手贴着马小怡的纤纤玉背,另一只手捂着马小怡的嘴巴,微微侧着身子,正好背对着叶小刀,若以叶小刀的方向看来,傅新此时就像一个猥琐的大叔,一手托着人家姑娘的脸蛋,另一只手捏着姑娘的屁股,至于那张嘴巴,估计也在姑娘滑嫩嫩的脸蛋在啃啄,如果叶小刀没有认出自己,以正常人的思维方式,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选择回避,至于敢跑过来说:“请问我能加入你们吗?”的人肯定是传说中的变态,然而有着“芍胖子”之称的叶小刀绝非一般人,傅新注定只能暗下感叹:“所遇非人!”

    马小怡这时终于恢复了过来,扭了扭身子却是无法摆脱傅新有力的双臂,想呼喊叫骂,可是嘴巴被捂,话到嘴边也成了“唔唔唔……”之声,马小怡的双手终于重归大脑控制,既然无力挣脱傅新的怀抱,那只能下阴招了,于是马小怡白皙纤细的双手贴着傅新的大腿,狠狠的掐了下去……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时值盛夏,衣衫单薄,傅新抚在马小怡背后的手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和胸罩的肩带,胸口相贴,那胸前的柔软自然不必多说,更要命的是马小怡还不时的扭动反抗,身体之间地摩擦让傅新渐渐有了感觉。深吸一口气,却是满口幽香,欲望不减反增,胯下的那只小鸟也渐渐的不安分起来。

    “啊……”大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非人的疼痛,傅新那张黑脸顿时扭曲起来,虽然强忍着疼痛。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由于声音压的很低,倒是像临近高嘲里的呻吟,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叶小刀也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操!死胖子!”傅新小声骂了一声,最后还是敌不过马小怡那双在自己两边大腿上下狠劲地小手,终于放开一直捂着马小怡嘴巴的手,一把拍开了马小怡的小手。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受伤的大腿。然后狠狠的瞪了马小怡一声,作凶狠状,威胁道:“你要敢叫,我……我强jian你!”

    傅新另外一只手始终抚着马小怡的腰,以墙壁为靠,将马小怡死死的抵在里面。马小怡还是无法动弹,毫不示弱的反瞪了傅新一眼,说:“你才是胖子,我哪里胖了?”说完才发觉此时跟这个野蛮地色狼争论自己胖不胖实在是不合时宜,连忙又加了一句:“你要再不放开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闭嘴!”傅新不容质疑地喝道,他***!野驴不发威你当我是史努比啊!关键时刻就得用狠招,管你是什么人。再牛叉也是个女人,傅新就不信自己还治不了一个女人。

    马小怡简直要气爆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吼过自己,哪个人见了自己不是低声下气、无比尊敬,然而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不仅敢当着别人的面强行非礼自己,还这么粗暴的吼自己,如果不是老天爷疯了,就是这个男人疯了。马小怡真想杀了他。杀他全家……不杀光不足以消心头之气。

    叶小刀慢慢的走了过来,直到看清傅新身下地马小怡。看到马小怡晕红的脸蛋及愤怒的眼神,叶小刀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足以塞下一个大馒头,那双一年四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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