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呜啼无尽变身狂想-第36部分
    楼,更是被装修成了堂皇的舞厅。八串红灯笼高高挂起,红地毯铺地,而红毯之上,岳落正领着一队娇媚的女子载歌载舞。虽然这些女子都穿得是素雅的白色,却并不端庄,因为露的太多。素臂、纤腿、小蛮腰,一条条白生生的晃眼,而让宾客流连的则是一弯腰时,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一抹娇羞。

    仅仅如此,当然不足以称得上妙不可言,当得此称赞的是翩跹其中的岳落。

    岳落也同样是一身白色素衣,而且是书生装,做男子状。虽然是男子装扮,可乍一看过去,却觉得一股妩媚的气息暗自逼人。原来,岳落玉颈、胸前一片雪白,同样雪白的还有那一双赤足,以及不时掀起宽大袖口的纤纤素手,流连红毯之上,便如同花海中徜徉的粉蝶。

    男子装的岳落妖娆妩媚的和那些暴露的美女以舞缠绵,怎能不让观看的客人心动神驰?

    当然,最勾魂的还是歌舞罢那一回头的双眸。

    又一曲罢,岳落跌跪众女之间,冲着主座回眸一笑,那里饮酒的,是云罗王。

    岳落看得出,当自己回眸一笑时,云罗王虽然心动,却并没有真正的神摇。神魂不动,便不受勾魂摄魄的影响,这云罗王,并不是普通的凡人。

    其实这一点,早在当初洛城楼船上云罗王遇刺时,岳落便知晓了。普通人哪里能有护体的金刚符?普通人哪里能得到云霄宗化神高手的保护?只是不知,这云罗王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好一个‘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了腰’!”放下酒杯,云罗王鼓掌称赞。“有仙子这般的美人,这不似人间的舞蹈,不要说天下英雄,便是本王也要折腰啊,哈哈哈。”

    云罗王这是将自己置于天下英雄之上。狂妄自信,可想而知。

    “王爷说笑了,奴家不过庸脂俗粉,哪能入得了王爷的眼。”岳落带着身后的舞女盈盈一拜,谢过。

    这是这一个月来云罗王第五次登门,平均下来一星期一次。前四次,云罗王都未曾说什么话,而这一次交口称赞,恐怕并不仅仅是岳落新编的舞好那么简单。

    云罗王摇头,道:“仙子若是庸脂俗粉。这世间女子恐怕连庸脂俗粉都比不上了。仙子人美。舞美,词曲更是妙不可言,尤其是那最后一句,‘最美的江山也抵不上红颜一笑’深得本王之心啊。”

    说完。云罗王一挥手。让他所有的侍卫都退到了舞厅外面。岳落见状。知道云罗王有要紧的事想和自己谈,于是同样一挥手,舞厅其他人也全都退去。顷刻间。便只剩下了她和云罗王。

    “来,到本王这边饮酒。”云罗王出声道。

    岳落看云罗王,心道:这个怪大叔,不是一直对我不感兴趣吗?今天是怎么回事?

    岳落虽然疑惑却并不畏惧,款款走到云罗王案前,跪坐在地上,擎起酒壶,先为云罗王斟满一杯,才为自己倒酒。

    端起酒杯放在红唇上仰面一饮而尽,岳落才道:“多谢云罗王对奴家这一个月来的照顾。”

    云罗王没有喝酒,也没接岳落的话,而是环顾四周,道:“落花仙子,这落花阁原是葬心小筑,你知道吧?”

    岳落道:“奴家知道。”

    “那你可知葬心小筑的来历?”

    “奴家不知。”岳落微微低首。

    其实岳落是知道一些的,不过她明白现在应该说不知道。

    “葬心小筑原先住着一位名动京城的名妓,名为葬心。她的姿色、才艺并不比你差,只是某些地方远不如你罢了。纵然如此,她也成了前年的京城花魁。不过这并不是她名动京城的真正原因,因为花魁每年都有。”

    “真正让她名动京城的是一个人,一个凌驾于天下人之上的人。”云罗王目光炯炯的看着岳落,一字一顿的道。

    岳落掩口睁大眼睛故作惊讶的道:“皇上?!”

    “嗯。”云罗王面色如常的点了下头。

    接着云罗王又道:“前年葬心艳名满京城,世人都道是皇帝听到了她的艳名,才知道了她,微服前来,对其一见倾心,纳入宫中封为贵妃。却没有人想想,皇上深居紫禁城中,后宫佳丽三千都难以应付,又怎么能听到这葬心的艳名?”

    说到这里云罗王一顿,看向岳落道:“你可知皇上怎么知道的?”

    “奴家不知。”岳落作茫然状摇头。

    “是本王!”云罗王忽然俯身靠近岳落大声道,“若非本王,那葬心一介艺妓,艳名怎么能让皇上知道?又怎能真正见到皇上?”

    yuedu_text_c();

    岳落知道这时候她应该深深低下头,做颤抖状,于是她这般做了。

    云罗王看见岳落这幅样子,忽然正身坐起,笑了,道:“落花仙子,我之前说葬心某些地方远不如你,你可知道是哪些地方?”

    没等岳落回答,他便站起来自己道:“进宫后忘恩负义,她德行不如你;得富贵后,忘记自己的出身,不知进退,她智商不如你;不懂得审时度势,小觑本王,她眼光不如你。”

    说着,云罗王转身面向窗口,看着满院盛开的风信子花,道:“如此风情的女子,却是如此愚蠢,所以她合该被打入冷宫!”

    “啊?!”

    岳落这一声惊呼却不是装的,因为之前她一直都听葬心怎么好怎么得宠,却没想,云罗王竟说她被打入冷宫之中了。

    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岳落思考时,云罗王却又走到了岳落面前,俯视着她道:“落花仙子,相比于葬心,你就要聪明得多。你看,你在我面前装成这幅柔弱可怜的模样,起码说明,你懂得审时度势,懂得掩饰自己,懂得进退。”

    说着他忽然诡异一笑,道:“你不是寻常红尘女子,你有一身诡异的魅惑之术,而且野心不小。本王说得对不对?”

    听云罗王这么说,岳落心立即提起来,同时暗自凝聚真元,准备一个不对,便将这云罗王直接击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母仪天下?玥儿,王恒

    “奴家不知道王爷在说些什么?”杀掉云罗王会引起很多麻烦,不到逼不得已岳落不会出手,所以又故作脸色苍白的试探了句。

    见岳落被吓着,云罗王神态又温和起来,道:“你不必害怕,这天下连仙人都有,能人异士同样数不胜数。有你这般习得魅惑之术的红尘女子,不足为怪。身具常人所不能,有野心,同样不奇怪。而本王,看重的便是你的野心和魅惑之术。”

    “落花仙子,你这样的绝色,这样的才艺,就算成为这天下第一城的花中魁首又如何?待年华逝去,同样什么都留不住。这世上真正配得上你的姿色、才艺与野心的,只有一种,那便是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

    岳落跌坐在地上,真的被惊住了。

    不过,她惊得只是云罗王话中的意思。

    显然,这云罗王并没有真正识破她的身份,不知道她是几百年前霍乱天下的那个妖孽,只当她是一个红尘之中的能人异士。如此,倒是让岳落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凝聚的真元也悄悄散去。不过,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又如何?百年之后,仍不过一抔黄土。

    况且,这云罗王口中的母仪天下,也未见得就是真的。

    “王爷,奴家身处红尘之中,强颜欢笑,母仪天下这种事,便是做梦都不敢梦到啊,又怎敢真的去想。”岳落嗫嗫道。

    云罗王道:“本王能让那葬心坐上贵妃的位置,自然就能让你母仪天下。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肯听本王的话。”

    说这话时,云罗王脸上温和的神态消失不见,眼神变得无比阴森。这情形,似乎是岳落说出一个不字,他便会叫外面的侍卫进来,将岳落当做刺客,剁成碎屑。

    既然并未被真正识破身份,岳落便不准备主动暴露,况且,她其实对云罗王这个提议挺感兴趣的——母仪天下。上一世她虽然霍乱天下。却也并未在凡尘之间做到这一步呢?或许,这母仪天下能够助她一步化神,到那时,便是天高任鸟飞了。

    于是。岳落深深的伏下了身子。颤声道:“奴家愿意。愿意听王爷的话。”

    “好!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哈哈哈!”云罗王抚掌大笑着出了舞厅,带着一众铁甲侍卫扬长而去。而岳落则仍旧低伏在舞厅中

    夜月朦胧,云罗王走后岳落便不再见客。她没有换下身上妩媚的书生装束,只穿了一双木屐,便哒哒哒的上了三楼,拐入自己隔壁的一间房中。房中白烛高照,一个憔悴的女子正在烛光下纺着一根根紫色丝线,慢慢的将其织成丝绸。

    这正是玥儿的房间。玥儿没有织完相思绸之前,不能分心做其他的事,自然也不能帮助岳落。因此,岳落就将其安排在自己的隔壁,让下人好生的伺候着。只可惜,即使是锦衣玉食,玥儿仍旧是那一副消瘦模样,看着让人很是心疼。

    岳落想想,相思是毒,玥儿日日尝着这毒,又怎能不消瘦呢。

    见玥儿专注的纺着丝绸,都不抬头看自己,岳落便过去坐到她的身旁,张开双臂从后面轻轻环住玥儿不足一握的纤腰,在玥儿耳边婉婉的叹息一声。

    yuedu_text_c();

    也不知道怎的,带着玥儿来京城的这段日子,岳落发现她越来越喜欢和玥儿挨在一起,甚至是搂着她了。这让她怀疑,是不是在地球上的那个男性岳落在这灵魂里有了残留,如果真是那样,她便必须要将神魂再修炼一遍,使之完全逆转,成为真正的女子神魂。

    神魂没有完全逆转,是无法修炼到合道期的,有些事也做不成。上一世,岳落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才将神魂逆转,若是因为在地球上错误的转生成男孩,而又有了男性残余,那可真是愁死人了。

    不过,现在岳落并没有探测自己神魂属性的方法,只有等到将要合道之时,才能知晓究竟了。

    所有的念头都是刹那间在脑海中转过,而岳落的嘴唇却已经是贴着玥儿的耳朵,喃喃道:“玥儿,日日饱尝这相思之苦的折磨,你真的忍受得了吗?”

    每日,岳落都要过来这么问上一遍。看似在劝玥儿放弃,其实是在检测玥儿这相思究竟有多深,相思越深,所织出来的相思绸效用便越好。

    “都说相思苦难熬,可我觉得,这相思苦尝多了便成了一种习惯,日日都要经受才能安心。”玥儿的声音清澈明净,就如同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再说了,只要我早些织完这相思绸,便能早一日见到萧郎,到那时就能和他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岳落叹道:“是啊,到那时便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了。只是,相爱之人不能相见的痛苦,当真是很折磨人啊。”

    却是岳落想起了杨霄——虽然杨霄的三魂就在凤凰神佩中,可惜七魄不在,杨霄就不是杨霄,岳落想见也见不着,她自己也是受着相思之苦。只不过她心里一直念着复活杨霄,所以才能支撑着如正常人一般。

    这时与玥儿搂在一起叹息,也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意思。

    搂了玥儿一会儿,说了些话,岳落各种情绪都得到了释放,便不再打扰玥儿纺织,起身踩着木屐哒哒哒的回自己房里去了。摇曳的烛光中,玥儿看着岳落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轻声喃喃自语起来。

    “岳落呵,你只知相爱之人不能相见很痛苦,又哪知道,相爱之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诉,更加痛苦十倍百倍呢”

    仙来客栈,是这世界的连锁酒店,京城乃天下繁华之最。自然开有,而且不止一家。在内城的一家仙来客栈里,唐御正翘着二郎腿,嬉笑着和王恒说话。

    “我九幽宫立派数千年,名震天下的魔修出过许多,倒还真没有出过一个状元,便是连榜眼、探花都没有一个。你想参加这次大比,了却凡心,我自然不会反对。不过须得在大比中拿一个好成绩,若是差了。让其他同道知道。反倒坠了我们九幽宫的脸面。”

    王恒苦笑:“弟子之前过了会试都觉得侥幸,大比之中,高手如云,又怎敢妄言三甲。”

    原来。王恒随唐御来到京城之后的一个月。恰逢会试。他想起就原本计划中自己也是要参考的,便央求着唐御,让他进考场试上一试。哪知原本参加几次都不中他。这一次竟然中了,从秀才成了举人,更具有资格参加今年的大比。

    唐御看到王恒这幅怂样就头疼,更加怀疑他是怎么走出九幽炼魔阵的,当即不耐烦的挥手道:“哎呀,哎呀,我不跟你啰嗦,总之你尽力就是了。还有啊,修炼也不要落下,不然那个柳菲菲你可是没机会。这是一千两银票,你留着用;若有危险便捏碎我给你的玉符,我走了。”

    话音未落,刚刚还坐在王恒面前的唐御便已经消失不见,唯有一张千两的巨额银票留在桌上,被风一吹就要飘落,王恒赶紧伸手捉住

    第二日,王恒起了个大早,洗漱后吃罢早餐便准备在房内读书备考。可书放在眼前就是看不进去,便是读出来也不过是过了遍嘴巴,毫无印象。他心中一会儿想起柳菲菲,一会儿又想起了自己成为九幽宫预备弟子的事,再接着又回忆起在洛城与范余、岳落交好的日子。

    如此心猿意马,根本不适合读书,折腾了大半天到了傍晚,王恒终于决定出去散散心。于是,揣紧了那一千两银票,便出了门。

    临近大比,京城中士子云集,王恒下到客栈一楼大厅,入目所见大部分都是纶巾之士,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饮酒交欢,高谈阔论。王恒不大喜欢这种环境,正准备出去寻找个清净地方散心,却被人叫住了。

    “王恒兄,是你吗?”

    王恒向声音传来处看去,发现一个锦衣书生正坐在那里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这人他认得,是他同县一起考中童生的同年。当年交情还算不错,只不过后来他考中秀才,这人没考中;再后来,他考举人接连不中,这人却考上秀才并在同一年里中了举。从此两人在人前相遇,这人便要将事拿出来说道,以显示比他才高一等。

    “胡纶兄啊。”王恒不得不有些尴尬的打声招呼。

    “真没想到能在京城碰到王兄,快些过来一起坐吧。”胡纶很热情的招呼。

    王恒是个不怎么会拒绝别人的人,扭捏了一下便老实的坐了过去。

    “来来来,王兄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乔兄,这位是单兄,都是我上一次在京城结识的好友。”胡纶做起了两边的介绍人,介绍完身边朋友便又指着王恒道:“这便是我给你们提过的王恒兄,想当年,我们一起成了童生,只不过后来”

    果然,这胡纶又拿着那件事在别人面前卖弄了,王恒心中不厌其烦,只觉得有一股戾气憋在心中不得不发。于是在胡纶说得正兴奋时,他忽然将手中茶杯拍在桌上,大声道:“胡兄,我这次来是参加大比的!”

    妹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丫的一直过不了大比,便以为我也一直过不了会试么?

    话声落下,见胡纶满脸愕然的看向自己,王恒顿时痛快了。

    之前胡纶高谈阔论说得十分兴奋,是红光满面;而现在则是由红转白,而后再变红,却是一种被噎得很尴尬的胀红。见两位朋友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似有耻笑之意,心里别提有多恼怒了,当即心里便将王恒骂了个千百遍。

    yuedu_text_c();

    忽的胡纶想起王恒饮酒易出丑的毛病,便起了报复的心思,脸色豁然一变,作恍然状大笑道:“哦,王兄终于过了会试吗?这是天大的喜事啊!怎么说咱们也是同县,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为王兄庆祝下。小二,上酒!”(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我和她是兄弟!

    喊完小二上酒后,胡纶便抢在王恒前面,道:“王兄,你可不要说不能饮酒,便是不给我面子,也要给乔兄、单兄一个面子啊。”

    王恒打击到胡纶之后,心中高兴得很,同时也觉得有了面子,为了不让这面子落下去,他便看着那乔兄、单兄,道:“那好,我便陪单兄、乔兄饮两杯。”

    只喝两杯便结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王恒在心中这般想。

    “哎,这就对了。”胡纶眼中露出兴奋之色,似乎已经看到王恒酒后出丑的样子了。等小二上得酒来,他主动为王恒先斟满了一杯。

    “恭喜王兄终过会试,干!”胡纶敬酒道。

    “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