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啼无尽变身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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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啼无尽变身狂想-第36部分(2/2)
王恒红着脸洒然应下。

    “恭喜王兄成了举人,干!”

    “干!”感觉意思有点儿重复,但王恒仍就应下。

    “王兄这是鸿运当头啊,为了王兄能将这运势带入大比之中,干!”

    王恒犹豫了下,觉得这个必须得干,不然不吉利。于是红着脸再做洒然状,大声道:“说得好,这次大比我必然一鼓而下!干!”

    喝了酒,胡纶与另外两名书生都有些尴尬——你说自己一鼓而下,那不就是在暗讽我们没能一鼓而下吗?之前胡纶说在上次结识乔姓、单姓书生,便是透露了三人都起码大比失败过一次。

    胡纶尴尬之后却是更加兴奋了。他瞧王恒已经露出了狂态,显然是有些醉了。兴许再添上一杯酒,便可以让王恒不知道东南西北,不知道自己是谁。

    心思一转,胡纶拉住王恒的手道:“王兄,王兄。我学了些相术,看你现在真的是鸿运当头啊。这次大比不仅会中,而且还能进入三甲呢。”

    乔姓、单姓书生听胡纶这么说都是不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捧着王恒。胡纶则是给了一个准备看戏的眼神,让两人配合。

    于是两人同时举起酒杯道:“是啊,王兄鸿运当头。必然能进三甲。”

    自己果真能进三甲吗?那古怪的师父还说自己能中状元呢。

    王恒摇摇晃晃的臆想起来。

    倘若他真的中了状元。得到与皇帝面见的机会,到可以请求皇帝为菲菲的父亲平反。若能那样,菲菲定然对他感恩戴德,恨不得以身相许吧?

    想到这里。王恒端着酒杯满面红光的站了起来。指着胡纶三人道:“你们都很有眼光。呵呵,很有眼光。若我真中了状元,会提携你们的。”

    王恒本来就站着。说话声又不小,话里的意思更是猖狂之极,顿时,整大厅中客人们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其中更有许多将要参与大比的士子,看着王恒目露厌恶之色。

    这是什么人?居然现在就敢高言得中状元,也太猖狂了吧?

    胡纶见王恒浑然不觉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便知道他已经真正的醉了。不过仅仅如此,并不足以出胡纶之前的恶气,想起近日来在京城听到的一些风闻,他又生一计,道:“王兄,王兄,人生两大喜,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你已得其一了。状元已是你囊中之物,定然还需美女陪衬啊。”

    “美女?哪里有美女?”王恒提起了酒壶喊道。

    “京城乃天下繁华之最,风流之地同样是一等一的,风、水、泽三区各有一条红灯街,名妓不胜枚举。不过,若要说这一个月来最风光的,却要数风信子街落花阁的落花仙子。”胡纶搅着肚子里的坏水,眼光狡黠的道。

    今日,他不仅要让王恒出个大丑,还要断了他仕途上进之路,以免王恒今后报复。

    王恒抱着酒壶,又自斟自酌了两杯,已是醉眼惺忪,听到胡纶的话却是猛然睁开了双眼,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举着酒壶大呼道:“落花仙子?我认识!我跟她是兄弟!”

    落花仙子虽是新人,但最近一个月确实在风流场中声名鹊起,在座的很有些人听过她的艳名。据说,这落花仙子得云罗王看中,盘下了从前的葬心小筑,往来皆是权贵之士。即便如此,一般的权贵想要上门,或者请落花仙子到宴上歌舞,也需要提前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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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醉酒的书生,看衣装也就是个穷书生,却说认识落花仙子,还与仙子是兄弟,莫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胡纶听到王恒的大呼,开始也是一愣,接着就兴奋得难以抑制了。他本以为还需要自己多番言语诱导,才能让王恒到落花阁前出个大丑,甚至惹怒落花仙子,进而得罪云罗王,从此仕途无望。却没想王恒酒后居然能猖狂至斯,高呼认识落花仙子,和其十兄弟。

    落花仙子是你兄弟?怎么不说是你相好的呢?

    胡纶心中冷笑连连,眼中阴毒之色一闪而过,激将道:“哦,王兄和落花仙子是兄弟?不可能吧?似她那般名妓,我们这些小人物平时根本见不到呢,王兄可不能酒后胡说啊。”

    果然,王恒一听不愿意了,站到椅子上道:“我怎么会是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着,他扭头朝客栈大门外一看,见天色已经擦黑,便搂着酒壶道:“天黑了,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看我到底认不认识落花仙子!”

    说完,王恒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抱着酒壶带着满身酒气,踉踉跄跄出门而去。

    胡纶和乔姓、单姓书生对视一眼,便都嘴角露出笑容一起跟了上去。客栈中其他无事、好事者也是不少,刚才王恒的那番狂话他们又都听到了,因此也都抱着看戏的心态,起身跟了上去。

    这一下子。呼啦从客栈中跟出来几十人。

    而王恒出门后却是眯着眼睛站在大街当中不动了,胡纶还以为他被风一吹清醒了过来,忙上前抓住王恒的手臂道:“王兄,酒后大话不算什么,你若是后悔,便赶紧回去休息吧。”

    “什么后悔?”王恒一把推开了胡纶,大声道:“你在前面带路,去找落花仙子!”

    胡纶被当众推了一个踉跄,心中更恼,同时也是暗笑:让我在前面带路?看来这厮连落花阁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认识落花仙子?王恒。今天你是死定了!

    当下,胡纶便佯作无奈的走在前面,朝风信子街而去。

    这家仙来客栈在风区与另一区的交叉口,距离风信子街并不太远。不过这一下子从客栈里出来几十人。一起向风信子街走去。还是引得不少路人侧目。听其中有人笑谈,说什么醉酒书生狂言跟落花仙子是相好的,要去找落花仙子当众对峙。好事的路人也都跟了上来。

    就这样,等王恒在胡纶的引导下来到落花阁前时,后面跟了数百人,一个个议论纷纷热闹之极。

    此时,落花阁中虽然灯火通明,但院门两旁的红灯却没有亮起,大门上也挂着闭门谢客的牌子。显然,落花阁今日是休息的。不过,这群人声势这么大,到底是让院子里的下人注意到了。

    一个负责守卫的壮汉打开门来道:“你们这群人聚在院前做什么?不知道落花阁今日谢客吗?”

    这壮汉乃是出自云罗王府,所谓丞相门前九品官,说话语气不免冲了许多。这一下子,便让后面跟着看戏的人鼓噪起来。

    “你们仙子的情郎来了,快让他出来迎接吧!”

    “谢什么客,莫非是还要与另一个情郎约会吗?”

    “落花仙子,快出来吧!”

    “出来吧”

    众人闹了起来,顿时成了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势。如此情景,超乎那壮汉的想象,他在门前失了锐气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倒是醉酒后的王恒,不仅没有怯场反而豪气勃发,在身后众人最鼓噪时走上前去,举起了酒壶。

    “诸位!”此刻王恒相视完全变了一个人,红着脸声量极高,“你们弄错了,我不是落花仙子的情郎。我是她的兄弟!”

    转身扭头看了看院门横匾上“落花阁”三个字,冲壮汉一笑道:“大哥,去告诉落花仙子,她兄弟王恒来看她了。”

    如此情形,倒是让院外看戏的众人静了下来,心中起了嘀咕:这书生虽然醉得一塌糊涂,可看样子倒像是在说一件真事,莫非他还真的和这落花仙子相识?

    他怎么可能认识落花仙子?不过是多喝了几口黄尿做白日梦罢了。

    胡纶听了人群里的议论声,却是冷哼不已。而后,他拉着乔姓、单姓书生缩进了人群,要王恒将这场戏自己唱下去。

    那儿壮汉虽然闻着王恒满身酒气直皱眉,恨不得一刀劈了他,但却真是转身进了院中。当然不是因为王恒的话,而是因为外面这么多人在起哄,他已经做不了主,需要请示岳落。

    这两日岳落休息,此刻正在面试几个新招来的舞女。前些日子,她已经从练气中期巅峰进入了练气后期,神念增加不少,早就对外面的事情知晓了。不过,相较于外面的王恒,她却是对眼前的几个舞女,准确的说是舞女中的一个更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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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共面试四个舞女,不用说,能走到她面前的自然姿色都是上佳。尤其是中间那个舞女,虽然容貌较另外两人略差,但身材却是婀娜之极,很适合做舞女。但岳落所感兴趣的,恰恰是这个舞女的相貌。

    这舞女的相貌是假的,是法术幻化而成,以岳落修为一眼便看穿了。心中还微微惊讶,因为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日随神女宫弟子而去的柳菲菲!

    柳菲菲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想借着云罗王经常来这里机会,再次刺杀云罗王?可是,凭借她现在的手段,能够成功得了吗?

    岳落看着柳菲菲,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落花阁里

    京城对于普通人来讲自然是极大的了,从一边走到另一边都需要半天,可对于步羽这种化神期的高手而言,却不过弹丸之地,到任何地方都是一两息的功夫.所以他虽然不跟在云罗王左右,可一旦云罗王姓命受到真正的威胁,触动了他留下的禁制,他便可以赶到救人。

    所以说,柳菲菲想杀云罗王,除非是在一两息之内秒杀,否则根本没机会。

    可是,柳菲菲具备秒杀云罗王的能力吗?

    她现在固然成为了神女宫的**,但不过刚刚进入练气期,连一个二三流的武林高手都不如,又怎能秒杀得了甲士环卫、符箓护身的云罗王?

    这些岳落能想得到,柳菲菲和念雪星也应该能想到,但现在柳菲菲却依旧潜伏到她这里。这就说明,柳菲菲不是有秒杀云罗王把握,便是有其他想法。

    岳落留下了柳菲菲和另外一个姿色上佳的**,先问柳菲菲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芳草。”柳菲菲低头道,声音和以前没太大变化,想来对自己脸上的幻术比较自信。

    岳落颔首笑道:“芳草菲菲,嗯,倒是一个好名字。”

    柳菲菲听了身子立即一僵,正想抬头观看岳落的表情,却有人进来了,大声道:“仙子,外面有一帮人在**,吵着要见仙子,请问该怎么处置?”

    岳落看了那报信的护院一眼,道:“就这些吗?”

    护院一愣,道:“额,还有一个叫王恒的醉汉,自称是仙子的兄弟,也要见仙子”

    “把他带进来吧。”岳落打断了护院的话,“直接带到这里来。”

    护院走后,岳落又问了另一个**的名字,便不再说话。很快,护院便将喝醉酒的王恒带了进来。瞧见王恒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样子,柳菲菲和那名**都是皱眉。

    王恒却是兀自不觉,搂着酒壶扫了周围一眼,便定在岳落身上,笑着道:“呵呵,岳兄,还真是你呀?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好高兴啊。来,陪我痛饮三百杯!”

    岳落露出了笑容,心道:这王恒果然还是那副德行,喝醉了酒便变成了相反的姓格,狂态毕露,也不知又是被谁给整蛊了。

    岳落道:“王兄,喝酒可以等一会儿,我这里正面试着**呢。王兄也是才华横溢,不如看看我新招的这两个**合不合眼。”

    醉酒的王恒字典里从来没有谦虚二字,听了岳落的话,果然朝柳菲菲两人看去。他醉眼惺忪,在远处似乎是看不清楚,便走到了两人面前,呵着酒气,脸上的笑容显得特别**荡。见此,柳菲菲两人眉头皱的更深,柳菲菲更是暗道:这王恒怎么醉酒后变成这般?

    若是清醒着的时候,王恒或许会受到柳菲菲脸上幻象的迷惑,但他此时大醉,看东西都不太清楚,耳目言行,全出自本心,所以对柳菲菲那种熟悉的感觉便格外的清晰。他歪歪的站在柳菲菲面前,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疑惑,而一只手也伸去砰柳菲菲的脸蛋儿。

    柳菲菲刚想缩身躲避,便听岳落道:“你们若是真成为落花阁的**,那与我一同献艺时便免不了受到他人搔扰。若是忍不了这一点,便不用留在落花阁了。”

    柳菲菲听了眼中出现气恼之色,但还是站定了没动,任由王恒的手摸到她脸上。

    王恒摸到柳菲菲的脸,感到触觉很真实。这个人他很熟,可偏偏脸看着却很陌生,于是不由凑近了看。

    随着王恒的脸越来越近,酒气以及灼热的气息直扑柳菲菲的面庞,甚至最后王恒的嘴都要和她的嘴碰到一起,让她紧张无比。

    王恒,你的嘴巴若是碰到了我,以后一定让你好看!

    柳菲菲在心中暗道。

    可她刚这样想完,王恒便站立不稳忽然倒下去。好巧不巧的,将躲闪不及的她压在身下。而两人的嘴唇,也终究紧紧的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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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刹那,柳菲菲心里什么紧张、焦急、愤怒统统都没了,变成一片空白,而后便是仿佛永恒似的宁静。假如她知道什么叫做缺氧,什么叫做触电的话,那么她一定会说,她此刻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虽然时间好像很长,但其实柳菲菲很快反应过来了,一把将身上的王恒推了下来。这时,站在一旁的岳落才收起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容,对周围的侍女道:“扶这位王公子去客房歇息吧。”

    三四个侍女带着王恒走了,岳落这才对柳菲菲和另一名**道:“你们两个面试合格,现在开始便是落花阁的**了。刘妈,带她们下去安排住处吧。”

    一个粗壮的妇人应声过来,领着柳菲菲和另一名**下去了。

    夜风微拂,从外面望去落花阁依旧灯火通明,却并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叫外面等着看热闹的人焦急起来。

    怎么什么声儿都没有呢?难道那个醉书生还没见到落花仙子便倒下了?

    又或者,这醉书生还真和落花仙子是相好的?

    可便是相好的,这样醉醺醺领着大堆人寻上门来,也会被训斥一顿,甚至直接赶出去吧?怎么就偏偏没有任何动静呢?

    这些人中怎么猜想的都有,但有一条是共同的,都对落花阁的平静感到失望。想看戏,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到,失望也是自然地。而这其中,最失望就是胡纶了。

    不同于其他人,他不仅仅是要看戏,还想要看着王恒落入他的圈套。唯有这样,他才能一出胸中的恶气。

    可惜,随着王恒进入落花阁的时间延长,之前一起看热闹、起哄的闲人慢慢散去,胡纶这口恶气不仅没出来,反而越憋越多,要将他憋成内伤了。

    终于,落花阁外的人都带着失望散完了,只剩下胡纶和乔姓、单姓书生。乔姓书生见胡纶还踮着脚探望院里的灯光,便劝道:“胡兄,看来那王恒多半是醉倒在里面了,时间不早,我们还是回去吧?”

    胡纶是在不甘,皱了下眉道:“怎么说王恒也是我同乡,他不出来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乔姓、单姓书生听了都是暗自撇嘴,心道:这人实在是脸厚心黑,之前明明是他将人灌醉又怂恿到这里来,现在却假惺惺装好人,说到底还不时想看人家王恒出丑?

    不过到底是有交情的朋友,这话是不能当面说出来的,便道:“可我们总部不能一直等下去啊。”

    胡纶皱眉想了下,道:“不如我们去问问,看王恒在里面到底怎样了。”

    其实他是想打探下虚实——倘若王恒所说的与落花仙子相识之事根本子虚乌有,那曰后他与王恒见面,便可以拿此好好羞辱他一番,也能报了今曰之仇。

    乔姓、单姓书生倒没想那么多,点头应了,于是三人一起过去敲响了落花阁的院门。

    “敲什么敲啊?作死吗?没看见‘谢客’牌吗?”护院打开院门,瞧见胡纶三个皱眉喝骂道。

    这护院人高马大,面向凶恶的很,胡纶三人还真不敢跟他争论,便弱弱的问道:“敢问之前进去的王公子如何了?”

    “你说那个醉酒的书生?”护院翻了翻眼,“他是我们仙子的朋友,已经安排地方安歇了!”

    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只留下胡纶三人呆立门前

    第二天艳阳高照时,王恒醒了过来,感觉头疼欲裂,再嗅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酒气,隐约记起昨晚醉酒前的事,顿时心里一沉,暗道: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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