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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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3部分(2/2)
一天下午,我们将学校从里到外的逛了个遍,赵一平心满意足地说:“咱们学校可真大!”第一天晚上,我们在鸳鸯路段惊睹了情侣们的疯狂热吻,赵一平不无感叹地说:“咱们大学生可真开放!”第二天中午,我们到食堂吃了两块钱一份的荤菜,赵一平忧心忡忡地说:“咱们食堂消费可真高!”第三天下午,在图书馆看到琳琅满目的书籍,赵一平又感慨万千地说:“咱们学校的书,可够看几辈子了!”……

    我喜欢睡懒觉,所以赵一平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脚尖顶顶床板,好唤我起床。那个寒冷冬天的清晨,我们嚼着生硬的馒头,堵在七教门口等待占座;那个下雨的黄昏,我们撑着同一把雨伞,一路点燃路灯朝b区而去;那个艳阳高照的下午,我们扭捏地坐在报告大厅里,准备着那两位“新闻社长”的苛刻拷问;那个响雷闪电的夜晚,我们欢快地奔跑在狂风之中,引来女孩们的瞠目结舌;那个春季运动会上的比赛上,我们并肩成为院排名第二,又齐步成为学校倒数第三;那个有凉爽夜风的晚上,我们用三十分钟跑完1后累得躺在操场的草坪上,倾听光滑如水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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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时项北从模糊的睡眠中醒来,他正准备下床撒尿,中途却被睡在赵一平床上的我吓得大声尖叫。项北的手还没来得及从内裤里抽出来,就飞快的冲向了走廊,只听他鬼哭狼嚎地大声喊道:“妈呀,我见到赵一平的魂啦!”打牌的胡舟说:不可能!”老大也打着颤,自我安慰道:“怕个毛啊?一平是我们的兄弟嘛!要不胡舟去看看……”

    于是就引起了整栋宿舍楼的马蚤乱。等我从飘渺的往事中回过神时,宿舍门口已经堵满了前来捉鬼降妖之人。好不容易消解误会后,项北仍然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实在太像了!实在太像了!李小峰你怎么躺在赵一平床上,把我给吓死了。”

    ——我和赵一平真的很像吗?

    第十三章 再见夏雨

    旧书增添了我8o块的收入,为此我为小猫买了半斤鲫鱼高兴得直往我脚下蹭,甚至还叼着一条小鱼走向杨帆,那架势有点有福同享的味道。杨帆连连摆手,对小猫说:“你吃,你吃,我不吃,我不吃!”

    因为租影碟太贵的缘故,杨帆怂恿我去租点单机游戏回来打时间。不过市面上的游戏大多缺乏吸引力,往往打上小半天,我们俩就腻味了。接着卸载,之后再租,如此这般三心二意的淘了两天,我们开始着迷于“三国群英传”。抛开这游戏的智谋与趣味不谈,我和杨帆最喜欢的还是在游戏里能够创建两个智勇双全的“男小峰与女杨帆”。然后再由他们俩组建一个国家,男小峰是君主,女杨帆当军师,我们俩在一起与曹操、刘备、孙权等拥有上百武将的大国家相抗衡。

    大多时候,我们俩躲在一个小小的关卡里,守着那一座亘古不变的城堡。我们以一种小心卑微的方式,投入两个新生的历史角色,在那个战火纷争的风云里顽固不化,在恶劣凌人的环境中享受淋漓尽致的死里逃生。

    在游戏的日子里,“活着”在杨帆心目中的位置渐渐被我取而代之。每当我们赢得一次战役时,杨帆都会与我拍掌相庆。甚至有一次,在曹操领了15个大将前来摧毁我们时,在我智略、胆识与赖皮的斡旋下,小城堡终于坚守住了。而且我还抓到了两个俘虏,旁边的杨帆一高兴,就给了我的脸颊一个湿润的、香喷喷的、令人记忆犹新的,吻。

    胡舟去的是环保局,所以客最先由他请。接下来老大签了广州一家洗衣粉公司,客请得也小具规模。项北早就保送了学校的研究生,但因拮据迟迟没有落实饭局,最后还是请大伙儿吃了一顿串串。新闻社的现任社长也为我们这些“老领导”饯了一顿饭,论坛上的几个文友制又聚了一下。在我以为“吃福”应该到此为止时,夏雨竟然打来电话君之薇吧!”

    在与夏雨长达一年的恋爱里,我们几乎将城市周边的中低档美食尝完吃遍。君之薇火锅属于我们吃饭重要程度的最高等级——分手的那一次,我们吃的至多也是肯德基。故而对于这顿饭,我抱以巨大的忐忑不安——要知道,我的钱并不多了。

    夏雨穿着一件浅黄|色的毛衣,酡红的头上扎了一个歪马尾,那本就精致的脸上抹了些浅淡的妆,在摇曳的灯光中分外动人。仔细一看,她的睫毛上好像还涂了金粉,熠熠中反射着动人的光亮。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美丽的夏雨!此时的夏雨简直就是两年前的杨帆,那次杨帆在舞台上表演的是一只孔雀,我当时也正是被那高贵的眼波所倾倒。我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夏雨,回忆之潮此起彼伏,夏雨不好意思的低头夹菜,嗔问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老实地赞扬道:“你今晚真美!”夏雨将肉片夹进我的碗里那我原来就是丑八怪了?”我夹起肉的筷子马上松开,忙解释道:“没有,曾经也很漂亮,今晚是特别美,简直就是星光四射!”

    夏雨的眼睛里反射着灼热的光茫,她撂了撂额上的两丝头的很好看?你喜欢吗?”

    我心神激荡,痴痴地说了句:“喜欢!”

    “那你还甩我?”夏雨脸色突变,她以三个月前的幽怨口吻叹道:“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别说了——是我配不上你!”我颓然地说道。

    “我签了南京的一份的工作。”夏雨说。

    “那挺好,离家近。”我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确切地说,我有些后悔。我后悔自己伤害了一份对我本就算奢侈的爱情,而去盲目地守候一份虚无飘渺的怜悯。我的脸海里再次浮现出杨帆被赵一平牵起手的画面——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可怜之至的乞丐!我与夏雨相处得相当融洽,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里往往轻松、愉悦、充实、平静,她无时不在的温柔与体贴一直令我爱不释手。然而杨帆的影子时时出现在拥抱夏雨的梦中,我不得不为此而忍痛割爱。

    夏雨对我间隙性的失语颇为失望,她说:“你就不问问什么工作?待遇怎么样?”

    还没回过神:夏雨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恋,虽然这份初恋已经经历了暗恋杨帆的伤痕累累,但我仍然从中找到有生以来最大的快乐。夏雨为我折叠过千纸鹤,每一只上面都写满了浓稠而甜蜜的爱情物语。夏雨会安静的陪我在图书馆呆上三个小时,又与我在操场上两小时的呆。而且她会尽最大可能地支持我的文学事业,我的节日礼物常常是一支精挑细选的签字笔,抑或一本质地优良的散文集。夏雨还会侃价,她能够将那些唯利是图的小贩侃得目瞪口呆,最后还不得不低价出售。夏雨仍然会唱歌,歌声虽然没有杨帆的那种腔正调圆的专业气质,但从她小嘴里随意哼出的调儿,在风中、在怀里,别具一番摄人心魄的魅力……

    “南京一家羽绒厂的广告部,月薪三千,也算一个小白领吧!”

    喜,恭喜!”我感到惊诧:这个曾伏在我怀里嘤嘤哭泣的柔弱女孩,竟然能独自找到那么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除了祝贺我还有什么呢?

    “你呢?”

    “还没有!”我懊恼地回答。

    “我有个表哥在阳光日报当责任编辑,你要不要找找他是那个线头,网络作家,你知道吧?”

    “线头?你表哥?”我真的迷糊了。夏雨笑笑啊,我这表哥原名叫蔡小田,为人有点古怪不过很有才气的哦。听姨妈说他好像在北京漂了一段时间,两个月前才来到阳光日报,却一下子就当了副主编!”我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线头的文章我看过不少,写得非常不错。在我心目中他一直是位高高在上的大作家,但现在听夏雨说,他不仅就在重庆,而且还是她可触可及的亲表哥!虽然我已经不指望他帮我找份工作,但一睹风采的**肯定是有的。于是便问夏雨:“能见见他吗?”

    “行!”

    火锅的浓烈让尴尬的氛围慢慢和缓起来,我随口胡诌了几个笑话,夏雨呢,还是深情地向我倾诉了一些琐碎的生活烦恼。我们没少喝酒,喝得有点晕,但都没有醉。

    不久,我就拥抱了她。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表达这种矛盾的心情。假如没有眼前的杨帆,我甚至会深情的向夏雨背诵出:“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至今想来后悔莫及……”的经典台词。然后,夏雨不容置疑的抢着买了单,我们漫不经心的来到了鸳鸯路。在漆黑而暧昧的夜色里,我们像无数个曾经一般,疯狂地抚摸、亲吻、拥抱。**之中,我将舌头放进了她的嘴巴,双手握住了那一对**,夏雨的身体就像火一般滚烫,她气喘吁吁地对说:“小峰,带我去你家吧!”——我明白这句话的份量,我已经知道夏雨将在离别前对我以身相许。激动却又矛盾,但不久我就想到了杨帆,她现在也许正穿着我的大拖鞋,瞪着大眼睛用饼干逗弄小猫。于是,我的**就幡然冷却下来,我抽出罪恶的双手,对夏雨说:“我们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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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雨最终还是幽怨的走了,她在第二天的短信上这么向我道别:“小峰,我走了,但我还爱你。我表哥的手机是后就注销了我们曾经千百次煲电话粥的号码。

    而我那在校园里的唯一一份爱情,也同时走向了虚无。

    第十四章 作家线头

    我曾在好几家大型刊物上看到署名“线头”的文章,东西写得老道、辛辣,而且涉猎范围很广纯粹至极的乡土题材,又有悬念迭生的侦探小说,都市言情、校园青春、书感影评都得心应手。甚至有一次我竟然在一本诗集上也看到署名“线头”,题名“线头”的现代诗,写得清逸潇洒,还夹杂了意识流的锋芒。假如我能有他一半的功力,估计就能在不景气的文艺界混得如鱼得水了。

    令我大跌眼镜的是,蔡小田的长相不仅乏善可陈,甚至可以说其丑无比!只见他头大肚小脚细,脸上挤满了癞子,眼睛也会隔三岔五的眨两眨,而且每次都会牵动整张脸的大幅度抽搐。眼前这位其貌不扬,似乎患有先天癫痫的蔡小田,怎么可能是文笔霍霍、词风飘逸、断句凝练,文章里跳跃着诙谐与潇洒的网络作家“线头且他还是如花似玉、娇小可爱、亭亭玉立的夏雨的表哥?

    但人不可貌相,酒过三盏,蔡小田的文人气质便跃然纸上。他上知天文地理,下晓虫鸟蛇虫,他从《楚辞》滔滔不绝的讲到《红楼梦》,又从《围城》噼里叭啦的聊到《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此外,他不仅对许多外国名家随手拈来,而且对中国先锋小说极为推崇,特别是一提到我最喜欢的余华,我们的交流立马就变得无话不谈。

    据蔡小田说,他小时候过两次羊癫疯,蔡母四处求神拜佛,均无所效。最后终于在黄山遇一道人,求得妙方两副,煎给蔡小田喝了五天,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但美中不足的是,蔡小田的眼睛经常止不住的眨巴,而且牵掣到大半边脸上的肌肉。更遗憾的是打那以后,蔡小田额头就开始凸出几块疙瘩,似淤血又似脓包林林总总的爬满了整个脑袋,不久便泛滥成灾。因为当时不疼又没钱,蔡母也没太在意,但打那以后,不管给他吃山珍嚼海味,蔡小田却再也没有长高过。倒是每多几分营养,他那布满疙瘩的脑袋就会长三分,最后展到现在这种畸形可恐的体态。

    可怜的蔡小田从小就受到邻居、同学、甚至老师的歧视。虽然蔡小田沾了大脑袋的光,聪明绝顶。但每当他敏而好学的抬起眨巴的双眼,津津有味的凝望黑板时,老师就浑身起一阵鸡皮疙瘩,授课的情趣幡然阳痿下来。虽然知道蔡小田近视,班主任还是残忍的把他调到了最后一排,并且叮嘱蔡小田务必得配制一副大框眼镜。

    蔡小田同学身残志坚,最后终于考起了县城最好的中学,然后梅开二度,考到某大的中文系。虽然精神上一直受到外界惊恐、鄙视眼神的摧残,但慢慢地,蔡小田用文字的光环铸就了铜墙铁壁的防弹衣。随着对文字世界的深入,他开始在精神领域称王为霸,帝王将相,金弋铁马皆运筹帷幄,挥斥方遒。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的蔡小田声名雀起,大小杂志社约稿函纷至沓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晚我的酒量陡然提升,为坚韧不拨的蔡小田而连连举杯相敬。虽然偶尔正视那颤抖不止的前额仍然心中惶惶,但我已然走出尘世的偏见,抵达多姿多彩的文学际涯。我想现在城市街头牵手亲嘴拥抱**的恋人情侣们,假如对方突然毁了容,或者失去了某些诱人的部位,你们还会那样深情的凝望吗?

    越想越恐惧,蔡小田虽然朋友不多,但个个都真情实意;而我手机上空有上百个号码,关键时候,能够拨起谁呢?

    我们都虚假得很。

    蔡小田说,文学有一个巨大的内在世界,你就是你文字世界里的上帝,你对所有的人点、色泽、质地、关系、情感、生老病死进行控制。你就是文字里的造物主,你能控制他们的悲欢离合,你无所不能,你所向披靡。你还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些纯粹的环境里,比如一望无垠的沙漠,一片碧绿清幽的草原、森林、山川、河谷、村庄,一切应有尽有。你热了可以下雨,可以是漫山遍野的乡村暴雨,可以是淅淅沥沥的城市酸雨。你可以打雷,惊天雷或者瓮声雷,若隐若现或远在天边都可以。你可以下雪,可以刮风,可以阳春三月,可以酷暑难当,可以秋色萧杀,可以残冬暖雪。你可以拥有许多叔叔阿姨、兄弟姐妹、朋友哥们,你们可以一起过热闹的年,烟花爆竹,大鱼大肉;你可以钓鱼,可以吹风,可以钻山洞,可以养宠物,可以赌博,可以犯法,可以当警察……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蔡小田说,坚持文学,你什么都有了。文学可以延长你的生命,可以博取欢乐,可以挣钱,可以追女孩,可以找名誉,当然也可以与孤独、颓废、无聊、沮丧抗衡。蔡小田说,你可以努力让自己的作品流传千古——那样,死亡便不足为惧。

    蔡小田越说越激动,他虚着眼、绷着脸、青筋暴出,油腻的汗渍在他额头一瓮一合的眨巴里闪烁光。我感到自己舒坦极了,蔡小田给我展示了一条道路,这条路是唯一一条,可以抗衡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俯瞰众生的路,我很欢喜。我觉得灯光下的蔡小田很英俊,很可爱,很慈祥,他外表丑陋无比,但他内心纯粹伟大,他仍然是我最伟大的偶像。

    聊到凌晨两点,小店老板催了我们七八次,每催一次,我们就再叫一瓶啤酒,他又无可奈何的旋回去。

    末了,蔡小田举起酒瓶逢知己,干!”

    酒逢知己,干!

    第十五章 李小峰的初夜

    与蔡小田畅饮十五瓶啤酒之后,我与杨帆上了床

    文学倾谈驱散了我梦想中的阴云,而酒精的猛烈又催出了我积攒以久的**。自从十二岁时与刘义无意中偷看到初中女生游泳之后,这种原始的**就日渐蓬勃。

    当时我的确醉了,而且醉得一塌糊涂。我曾经无数次地把拥在怀里的夏雨当作杨帆,但当我把杨帆压在身下后,我又觉得与我正在进入的身体,是夏雨。

    也许我的确把杨帆当成了夏雨,我的酒意模糊让我仿佛置身于昨晚的疯狂接吻里。当阳光将我刺醒,我触及到了杨帆光滑的**。

    她侧着身,逆着阳光,对我笑。

    我的记忆出现了紊乱,在我的大脑里,似乎有两个可能的初夜。

    第一个可能是:我跌跌撞撞地走回住所,打开大三尾梢的房门,烂醉如泥的躺在沙上,气息奄奄。这时离去的夏雨突然从厨房走出来,她将我的呕吐物一一清扫干净,用湿毛巾不断捂着我那火热的额头。接着她熟练地褪下我的外套,又俯身脱下我的皮鞋,将我扶往卧室。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心慌气短,夏雨便打开我的电脑,放出一支轻柔的音乐。我的心灵在音乐中渐次舒缓,但我的身体却开始口干舌燥。于是夏雨又为我倒来一杯白开水,我却不小心把水溅到了她的身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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