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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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0部分(2/2)
鑫肯定逃不出去,还是让给我们养吧。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杨帆讶异地睁大了双眼们要,要养宝宝?”肖晓萍真诚地点了点头想好了,挣再多钱也没用,没有后代就会受人嘲讽。我不能生,但希望能有个自己的儿子,特别是你的孩子,我会当作自己的骨肉来养的。”杨帆怔怔地望着肖晓萍真愿意养我的儿子?”这时萧金贵接口道:“我看你们是好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逃出去要花不少钱,我们的意思是——给你们三万块钱,就算把孩子买过来了……”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响起了起猛烈的敲门声。我和杨帆吓得心惊肉跳,慌忙之中只有草草地躲进厕所,天要灭我,夫耐我何?不过进来的人好像闹闹嚷嚷的,没有半点警察办事的风度,我放下扫帚,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杨帆问:“小峰,我舅舅说欠多少钱?”我说:“五万!”呆了半晌,她又问:“那你相信他们吗?”我说:“萧金贵的为人不错,肖晓萍也是真心喜欢孩子……”

    杨帆嗫嚅双唇就给他们养吧。”

    突然,有人冲进了厕所!

    看到我们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刘义哈哈大笑。他说李小峰啊李小峰,没想到你真的藏在这儿,你们想吃屎吗?我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说:“刘义,我欠的钱已经还清了!”刘义冷笑道:“你欠老子的是还清了,但她欠我的还没有清,她欠老子十五万!”这时候,幸好萧金贵挤了进来,他对刘义警告道:“这是我家,你快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不料刘义笑得更加j诈了,只听他胸有成竹的说道:“好好,赶快打啊!哎呀,这十五万块简直太好赚了。”

    我被他打败了,便只有放下尊严,向刘义讨好道:“义哥,看在曾经兄弟的份上,放了我们吧!”刘义满面红光,但见他暧昧兮兮地看了看杨帆是只为了那点小钱,老子早就举报了。我现在到这儿来,就是想要交换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准备忍辱负重地纵容他。没想到他无耻地对杨帆说道:“嫂子,等你过了月子帮我生个娃儿吧,或者陪我睡三次也行,随便你选……”人们对生命格外渴望,但有的尊严不能丢失。我还是以卵击石地朝刘义起了进攻,但陈四从后面飞快地伸出两只手,将我的拳力化为虚无。我瞪着他,陈四麻木的表情下滑过了一小丝同情,但转瞬即逝。只听刘义继续振振有词道:“答应了这个条件,老子保证让你们安全地走出梅城!”

    门外的肖晓萍愤然骂道:“刘义,你真不是东西,连自己的嫂子都欺负!”刘义哈哈大笑,用手指了我对她说:“我当然不是东西,但李小峰连东西都不如。杨帆杀死了赵一平,李小峰没有为兄弟报仇,却给他戴了顶绿光闪闪的帽子。嘿嘿,他能给赵一平戴绿帽,我怎么就不能给他戴一顶呢?你看我刘义多讲义气啊,我这是在给赵一平复仇啊……”就在我气得全身抖之际,一直沉默的杨帆说话了,只见她朝门外喊:“晓萍,快打电话,十五万块的便宜别让这畜生占了!”肖晓萍茫然地看着萧金贵,刘义恼羞成怒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你他妈就是个贱货,赵一平操得,李小峰操得,为什么老子就操不得?你真不识相,十五万操三次,都***天价了!”

    我越来越后悔恶心,自己怎么会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把这个混帐当作好兄弟?但是陈四短小精悍,他架着我,我动不了手。于是我只好转而乞求陈四放开我,我待你不错,你放开我,我要和他拼命……”陈四拉住我的手松了松,但刘义射过一股凌厉的目光,他又紧紧地将我箍住。刘义满意地拍拍掌,对陈四说道:“很好,很好,把他抓紧点,我少你一千块的账!”

    杨帆忧伤地看着我的无能为力,突然问刘义:“你说话算话?”刘义眼睛亮子一言九鼎!”我的心都碎了,向杨帆狂吼道:“不要,不要,不要丢掉尊严……”但杨帆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继续问刘义:“但我怎么相信你,假如陈四把我告了怎么办?”刘义轻蔑地笑道:“他敢?”杨帆说:“怎么不敢?我可值十五万!”刘义的威严受到了侵犯,马上转头问:“陈四,你敢不敢?”陈四木然答道:“不敢,不然!”但杨帆却说:“我不相信!”刘义也真***天真,竟问道:“你要怎么样才相信?”

    杨帆看了看陈四他捆起来,直到把我们送出去,才放他。”这时陈四突然说话了,他说:“义哥,不要啊,她是想刺激你,把我捆了李小峰要和你拼命!”没想到刘义却说:“你放开他,自己出去找根绳子……”陈四迟钝了很久,最后终于还是放开了我。我如一只狂怒的狮子,直取刘义面门。但刘义学过拳击,他轻松地化解了我的勾拳,转而一脚踢向我的膝盖。只觉“咔嚓”一声闷响,我痛苦地跌倒下去。萧金贵也摩拳擦掌要上来,但肖晓萍拼命地拉住了他。杨帆咬了咬嘴,直跟我使眼色不要这样!”

    在万劫不复的绝望之中,一行人移向了客厅,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在厕所里,拒绝了萧金贵扶我时的同情。陈四找来粗壮的麻绳,看到被打倒在地的我,愣了愣哥?”刘义吩咐道:“给老子自己捆!”这个时候陈四的表情生了些微变化,他说:“义哥我下午还有事要办,能不能不捆我?”刘义啪地给了他一记耳光,大声骂道:“有锤子的事!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过来让老子绑!”陈四展现出了复杂的犹豫不决,这令刘义恼火不堪。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又上来了,便顺手又扔给陈四两记狠狠的耳光。这耳光清脆响亮,将陈四猥亵的脸,打得清脆脆、红彤彤、亮膛膛。

    刘义继续大骂道:“你他妈闷什么闷,欠老子好多钱你忘了?”陈四隐忍地站直了,但我听到他小声地说了句:“义哥,做事不要赶尽杀绝,给我留点面子嘛!”刘义不管,飞起腿又是一脚——杨帆见效果已经达到,立马奔向电话,视死如归地拨下了三个号码……刘义气得直吐血,被欺骗的滋味令他怒不可遏,但见他气急败坏地扯住了杨帆的头,然后要动手撕她的衣服!

    我撕心裂肺地吼道:“不要!”但我的腿大概被刘义踢断了,我爬不动,这恐怕是人世间最无奈的事。终于,肖晓萍高喊着“畜生,我和你拼了”冲了过去——但结果可想而知,她被刘义踢倒在地。萧金贵带着伤也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对格了几个来回,肖晓萍又不甘示弱地爬过去咬刘义的腿,而杨帆也蓄意好了反击……刘义三面受敌,就向陈四求援道:“你***怎么还不过来!”陈四愣了很久,然后,他以迅急的度朝四人冲了过去。只有我看清楚了,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柄明晃晃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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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对杨帆喊:“小心刀但是,陈四的刀,刺向了刘义的脊背。刘义不料此变,恶狠狠地对陈四骂道:“你欠老子的账,你欠老子的……”

    又一刀,再一刀,四刀,五刀,六刀,刘义倒下去再也没能说话。陈四看着鲜血淋淋的刀,喃喃地说道:“我欠你的,全部还清了……”

    第四十八章 沙场又惊魂

    刘义,被他最得意的走狗陈四捅死

    当时场面混乱极了,我看着我那变态而扭曲的敌人、慷慨而耿直的兄弟,肠子白哗哗地流了一地,心里不知道是如释重负,还是后悔莫及。肖晓萍抱着杨帆放声大哭,萧金贵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扶起瘫软在地上的我。陈四扔下刀,这才意识到自己杀死了人。我本以为他会夺命而逃,没想到陈四转过身,对我说:“峰哥,我知道怎么出去,咱们一起逃吧。”我有些犹豫,虽然陈四所做的或许正是我本该做的事情,但我实在不愿意与一个真正的杀人凶手呆在一起。

    权衡片刻,我对陈四说:“你还是一个人走吧,现在没人知道你是凶手,蹲点的警察不会拦你!”但陈四空洞的双眼真诚地看着我哥,只有你一个人把我陈四当朋友,我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就让我们一起走吧!”我有些感动,说实话,陈四这人虽然一身恶习,但对我却一直不赖。而且他对这儿地形很熟悉,加之我们又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会安全得多。于是,看了看杨帆,我点了点头。

    我被刘义踢折的腿,随着他的死去渐渐又有了知觉。萧医生为我针灸了两下,不久便大见好转。杨帆没有把孩子标价成“五万给了萧金贵夫妇,在他们“支付”给我们的三万当中,杨帆慷慨地拿出给陈四不起,我当时只想激激他,没想到……”陈四傻傻地笑了笑该谢谢你才对,杀死了他,我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们的儿子在叫了五天“李鑫”之后,又正式改名为“萧鑫”,除了钱以外,又多了个“小心”的谐音。离别的时候,杨帆把他们母子关在卧室里,良久地将孩子抱在怀中。“萧鑫”似乎也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小嘴儿一刻不停的含着杨帆的|孚仭阶畲蟮南薅染炝底拍盖椎膢孚仭街r残碓阢露兴丫溃颐谴诵校亟胨晌辣稹n乙采钋榈啬耪飧鲋坏绷宋椅逄於拥男”Ρ矗牧衬敲吹哪坌∧敲吹木拢灾挛业男娜滩蛔【缌业奶弁雌鹄础br />

    肖晓萍小心翼翼地从杨帆手中接过孩子,眼中竟然噙满了泪花,只听她不断地唤着:“小乖乖,小宝宝,小肉球,小甜甜……”我与萧金贵抱了抱,惋惜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刘义,突然觉得格外伤感。

    就像赵一平的去世,刘义的死去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生活悲怆。我想起了儿时天真赌博的日子,想起了游泳打水仗的日子,想起了他在初中操场滑冰,引得女孩们尖叫日子……我还想到了那个嗜赌如子,爱子如命的刘伯伯,那个陶醉在儿子绵锈前程的中年人,那个攒着巨款准备为儿子操办一百桌婚礼的老父亲——他永远失去了草根。更为悲怆的是,我童年里所有的甜美回忆,将随着刘义的逝去而被全部抹煞。在他死于非命之后,我开始怀念这个好兄弟,这个敢做敢当的小伙子,这个幼稚而单纯的打工者,他其实帮过我不少忙……他究竟死于偶然,天意,还是自作多情?

    ……

    我们携带的行李不多,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只剩下几本破书与笔记。与小狗“活着”分别时,它并不知道我们与它永远无法相见,正在垃圾筒里尽情地翻寻着一堆烂食。听到我对它的招呼,“活着”只是象征性地摇了两下尾巴。

    北京时间月25日下午我们乘坐上陈四的农用机车,开始了新一轮的亡命生涯。一路途经农场、沙地、河流、芦苇,我们最终来到海塘旁的一间简陋小屋。从小屋中走出一位捕鱼老乡,陈四恭敬地递出钱,然后又指出将以农用机车相送。那老乡也不多话,驱车把我们带到一处沙厂,又熟练地将我们领上了一艘破旧沙船。沙船主人大约五十来岁,脸上全是棱角分明的皱纹。老乡向他耳语了一阵,陈四再送上钱,他这才友好地向我们笑笑,用浓重的本地话吩咐道:“你们先到里面歇一歇,等装满了沙就走!”

    伴着机器的轰鸣,我牵着杨帆来到船舱,终于感到了久违的如释重负。陈四还呆在船头,他那矮小粗壮的身材,在海风的吹拂下,有了一种高贵而伟大的气质。杨帆脸色苍白,却一直向我询问她妈妈的病情。虽然我再三强调杨母即将病除,但杨帆的心态却不容乐观。只见她深情地看着我峰,是真的吗?”我说:“真的。”而她却说:“你还是给我说实话吧,我能接受的。”我说:“这就是实话啊。”杨帆又问:“你真的没有骗我?”我说:“绝对没有!”她终于轻松地叹了口气,却又问道:“但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我伸手勾住她的小蛮腰凌晨到了上海码头,我们就给你舅舅打电话,好不好?”杨帆可爱地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我受过的无数委屈,明日黄花地对我说:“小峰,对不起,我不该……”

    这时一个胡子邋遢的工人走进来,愣愣地看了看我们,侧身从角落里拿出一张鱼网。临走的时候,又转过头狐疑地看了我们两眼。我有些怀疑,便走出去递给陈四一支烟,再一看那中年人,果然正在飞朝沙场跑!我吓坏了,向陈四说了声“被现了”,便拼命地朝船舱里窜,大喊:“杨帆,快跑!杨帆,快跑!”

    大约隔了两分钟,我们成功地跳下了船,沿着漫长的海岸线夺命而逃。等气喘吁吁地跑到第一个小路出口时,那边传来了男人们隐约的呐喊,然后就是启动汽车、摩托的声音。杨帆的汗水涔涔而下,我的神呀,她五天前才分娩出一个小生命啊。老天,你为何对她那么残忍!

    我们踏上的小路宽约达陈四本来遥遥领先,但不知为何他又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在弓着腰寻找什么东西。等我们艰难地赶上来,这才现他在搬石头堵路。回头望去,一辆汽车飞而来,五六辆摩托紧随其后。我赶快命令杨帆继续朝前跑,自己留下来帮陈四搬石头。大约四分钟以后,汽车泊在了路口,里面冲出了四名大汉。再等一分钟左右,摩托车也驶进了小路,而我们的路障也基本设置成功。

    眼看马上就要针锋相对,陈四对我大声喊道:“峰哥,你快跑!”我回喊:“一起跑!”陈四继续寻找一些拳头大的石子,再喊道:“你先走,他们要抓的是嫂子,你快去保护她!”我想想也是,便奋力朝杨帆冲去……

    第四十九章 10年前的红内裤

    追上杨帆的时候,后边已经传来了几声男人们的惨叫回过头,看到陈四正向迫近路障的大汉们掷石子,空气中似乎还飞舞着几十张红色的纸片。但见那群工人停在2o米开外,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晓之以理,也有人觊觎着飘浮在海塘上的百元大钞,终究没有冲过来。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陈四终于追上了我们。后面闹闹嚷嚷地似乎又有跟了上来,不过已经没有了摩托车迫近的声响。然后三人同行,我们越过一片荒地,跨过一座小桥,等跃上那条公路的时候,但见一辆三轮车正停在路口。陈四一马当先,奔过去将正在小便的车主踹翻在地。接着便见他熟练地掏出了钥匙,犹豫片刻之后,又扔下了几百块钱。我将杨帆抱上去,车子以最快的度朝前冲去,不久便驶离了三轮车主怒冲冠的哭诉。

    咸咸的海风吹得我头昏脑胀,汗水风干了,凝结成晶莹的颗粒。杨帆倚在我的怀中,脸色苍白得犹如一张上好的洛阳宣纸。见四周寂静空旷,我们对视着笑了笑,但前面的陈四却满脸严峻。

    他说:“峰哥,这条路直通桃镇,但前面出口肯定会有警察。我呆会儿停在一个岔路口上,你们下车后就往左边的小路走,那里有一座老沙厂——记得尽量只走石头路,千万不要留下脚印!然后越过那条小河沟,在对面的芦苇地呆上两天,你们再朝上走……”我真佩服陈四的临危不惧,倒真有一个亡命之徒应有的智慧与风范,便问他:“那你怎么逃,我们在哪儿汇合?”陈四黯然地顿了顿计那拨工人不会追来了,但警察不久就要赶到。我再朝前开几里路,下车到右边踩些假脚印,让他们以为你们朝那边去了。然后任务就算完成了,我直接开车去桃镇,到时安全了我给你电话!”我说:“但我停机了。”陈四故作轻松地笑笑:“到了桃镇我帮你冲话费撒!”

    千言万语,送给曾被我忽视了的陈四,送给这么一位置友谊于生死之上的好兄弟。当时我也没怎么客气,想他对梅镇熟得很,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临下车之前,杨帆叫我拿给他,但陈四连连摇头,指着自己的荷包说:“我还有,我还有!”然后刹车,我与他紧紧地握了一下手,说了句“珍重”便分道扬镳了。

    依照陈四所言,我们轻松地找到了那片废弃的老沙厂。然后蹑手蹑脚地“倒走”上那条石子铺就的小道,再抓了些细沙,涂抹在微不足道的脚印上。不一时来到那条小河,大约也就两三米深、五六米宽,但遗憾的是杨帆说她不会游泳。幸好我的水性不赖,便三五两下脱掉衣裤,把我们的金钱、笔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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