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9部分(2/2)
得寒碜却又知足。两年后,吴璐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免学费;吴霞习惯了勤俭节约,并直接跳升至小学四年级;八岁的吴双成绩优秀,在家里几乎已能独挡一面。就在生活貌似柳暗花明之际,新的坎坷又爬上了日程。

    那一天,吴霞放学归来,在割兔草时现了两只大蘑菇。她心里盘算,大的可以卖个好价钱,小的还能让全家解解馋,便壮着胆子爬上去采撷。结果半途遇到一条小红蛇,吓得她一个趔趄滚下来,撞到坡下坚硬的石头,登时昏迷不醒。被人现时,她头上鲜血淋淋,全身爬满了蚂蚁。大家都认为没救了,但匆忙赶来的吴璐没有放弃。她当场哭声震天,拉住两位健壮的邻里,求他们马上送吴霞去医院。

    那两人帮了忙,吴璐拉着吴双,来到镇卫生所。大概止了下血,又驶来一辆救护车,直接将她们送往市里一家医院。医院比较牛逼,抢救非常及时,吴霞平安脱险。然而,医院不可能免费救人,传吴璐,先交钱,再进行下一步康复治疗——其中包括矫正严重骨折的腿。

    没有钱,吴璐想先欠着,医院说不行,他们又不是红十字会。哀求再三,院方最后表态:之前的费用全免了,但输完这瓶液,立马走人。吴璐还是不干,她不希望治疗半途而废,她需要一个身体完美的吴霞。于是乎,院长办公室内便出现了揪心的一幕——两个衣衫破旧,满脸泥土的大小女孩,哭泣着、无助而又悲伤地跪倒在地,断断续续的磕头求饶。那正值中年的院长有些恼火,但在众目睽睽下不便作,便只有生硬地说:“快起来,快起来,一切都可以商量。”

    商量的结果是,医院给吴璐三天筹钱的时间。这三天里,吴霞可以住在病房,接受最保守的疗养。此外,作为押金与保姆的双重身份,年仅八岁的吴双必须留在她二姐的身旁。

    谈妥条件之后,吴璐当天黄昏来到镇上,找到三个贩猪、贩鸡、贩兔的小贩,连夜把他们带回家,卖掉了与她相依为命的鸡兔,还有那三头半大的仔猪。这当然不够,她就挨家挨户的去借。但人们都不愿意往这无底洞中扔钱,唯有几个善心的,也就拿出个三五八十,算是送走了瘟神。第二天,她又搜出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衣物、餐具、苞谷、黄豆,甚至前天才买回来的几十斤小麦和大米,雇人挑到镇上去卖。到了晚上,吴璐坐在空荡荡的屋里,数着一大沓零钞,她的心都凉了——算上东拼西凑、倾家荡产的她至少还差

    块,这在11年前的农村,对于一个年仅15岁的孤苦姑娘,那是一串多么吓人的天文数字啊!吴璐就那样愣愣地躺在床上,想着昨天还支撑她们生活的所有动物,今天全被她无情的送进了屠宰场;想着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吴霞,今天在医院奄奄一息,而且将因为缺钱跛脚终生——她终于哭了。哭得撒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哭到绝望之处,竟然引来了村长。

    村长带来一个消息。说你这旧房子卖不卖,村尾的孙麻子是个实在人,叫你开个价。吴璐喜出望外,擦着眼泪说叔我还差村长点燃一袋烟,说你可得想好啊,他买这房子是用来喂畜牲,养狼狗。吴璐皱了皱眉,她环顾久经沧桑的老屋,毅然答道:了小霞,我卖!”

    ……

    总之,当吴霞康复出院,除了医院退还的她们已经一无所有。孙麻子催过几次后,她们带上少得可怜的家什,搬进了一间从哑巴手中租来的渔棚。白天,吴璐捡垃圾、摸螺蛳;吴双拾花生、捡蘑菇;晚上,吴霞熬好一锅稀饭,喝得三姐妹眼泪汪汪。吴霞的学校组织过一次募捐,共有两百多块钱,吴璐用来还了债。之前还有邻里隔三岔五地送些馒头、红薯、米饭,但时间久了,他们开始漠视于她们天生的可怜。

    当人们渐次习惯三姐妹贫穷的时候,几乎是一夜之间,她们消逝于儿时的村庄。

    第二十六章 骗你没商量

    从达州到重庆,坐最慢的火车不过1o来小时,但吴氏三姐妹走完这条路,却用了将近两个月据吴双的回忆,她们是沿着那条冰冷的铁路,沿途拾荒、徒步来到的重庆。按照吴霞的说法,她们如此自讨苦吃的原因,无非有三。第一,相对昂贵的火车票,令囊中羞涩的她们,望尘莫及。第二,拾垃圾的收入,除了能支付她们日常的开销,还可以在抵达陌生的重庆后,租一间便宜的房子。第三,吴璐是想通过艰难的长途跋涉,让她的妹妹们提前适应残酷的流浪生涯。

    真是难以想象,当时年仅8的三个小姑娘,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毅力、勇气以及幸运,才能走完这段不可思议的魔鬼征途。但不管如何,最终她们的确是完好无损的来到重庆,并且兜里还多了钱……

    我心潮澎湃的倾听着,两姐妹也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直说到她们在北碚租下每月5o块的单间、吴璐在中介所找到第一份工作时,旁边的吴霞突然咳了咳,叙述的吴双也就戛然而止。我迫不急待地追问:“后来呢,璐姐做的什么工作?你们住在哪里,不用读书吗?”但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吴双,此时却附和吴霞,守口如瓶道:“时间不早了吧,睡觉,睡觉。”我还想追根究底,她却不耐烦的问了句:“花二哥,你很喜欢戳别人的伤疤,啊?”

    于是只得作罢,叹口气,把好奇与同情埋藏于蓬松的棉被。但根本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对她们成长路线的各种幻想。特别是包养我的重庆小女人,她这十年里到底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才能让贫穷、卑微、柔弱的她们,蜕变得如此高贵、富裕、坚强?想着想着,我的心又抽搐起来——现在已经深夜1是不是正在那个**老头的**,饱受身心摧残之苦?她会不会抗拒?她会不会流泪?

    yuedu_text_c();

    会的,绝对会,我肯定。但我又能为她做什么呢?先阻止,再拯救?这么晚了,还来得及吗?没有人知道,但是非成败,我总得试一试。

    起身下楼,大厅里有个值班的服务生,正伏在柜台前打酣。我摇醒她,问有没有手机,她揉揉睡眼机没有,小灵通行不行?”我说也好,拿过来拨了那个号码,竟被马上接通。是吴璐,她似乎有些醉了,正飘忽不定地问:哪位……”没等她说完,我提粗了嗓子问:你说话啊么没有声音挂了啊,我重打。”然后再拨,不管她在那边说什么,我这儿依旧重复道:还是听不到换个手机说嘛急事,你妹妹她……”

    挂断电话,果不其然,一个陌生号码拨了过来。刚接通,就听吴璐焦灼万分的询问:是吴璐,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我怕和她对话露出马脚,就继续装傻道:么还是听不到?”然后离开话筒一段距离,对着空气说:咱们的电话有问题,这两个妞怎么办?”说着又挂了电话,静候吴璐佳音。

    过了半分钟,吴璐拨来我的号码,任它歌唱了三遍,我没有接。相信她随后又拨了吴霞与吴双的电话,但之前夜聊时她们都已经关了机,没人拨得通。又等了半晌,小灵通收到一条短信能是你电话的听筒出了问题,但我能听到你那边的声音……究竟出了什么事,求求您,不要伤害我妹妹,求求您……”我苦笑置之,马上回拨电话,慢腾腾地说:收到你短信了小灵通听不到声音……但我不会打字,你听着啊,我说慢点情是这样的,你妹打烂了我哥们的古董宝贝……他气惨球了,说要剥了她的皮……不过别担心,我们哥几个劝了他,他说那就赔个一万吧,现金……”

    扯这些话的时候,吴璐在那边一下,我终于听到了那个老男人的声音。他说:“别信,我估计是个骗子。”但吴璐却坚定地认为:他们的电话都打不通,肯定是出事了,我要回去……”老男人有些失落吴璐说:“改天,行吗?”老男人郁闷道:“真扫兴!”后又勉强地问:“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吴璐说:“算了吧,你去不合适,我在北碚那边有朋友,他们能帮我处理好。”看样子似乎可以了,我适合而止,便独自念叨道:听好没得?我再重复一遍啊——你现在带一万块过来,一小时内,公园门口会有人来接你……放心,一手交钱,一手放人,咱们是讲信用的良民,不闹事,不闹事……”

    放下电话,我真有些自鸣得意。没想到这么拙劣的假把戏,做贼心虚的夏老头竟然没追究,而急火攻心的吴璐也轻易上钩,简直是天才啊后给了小灵通的主人5o块钱,又存了那个陌生的号码,取代号为“sb”。

    稍后,一条短信飘然而止,重庆小女人说:“何为,你这个傻瓜。”

    第二十七章 吴霞独角戏

    我感到温暖,心中觉得甜蜜,就回复消息问:是怎么现的?”吴璐说:“刚开始装得还挺像,把我给吓坏了……后来马脚越露越多,‘讲信用的良民’,只有你们这种酸文人才讲得出来舒了一口气,但还是明知故问了句:“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吴璐回答说:“还好,差一点儿,谢谢。”我又问:“那你现在去哪里,真的要上山?”吴璐说:“不了回家,我和周妈在一起……其实本来,她也准备了一出戏的。”

    心下释然,想重庆小女人并未对命运妥协——表面上她不得不去应酬,但私底下却做着最顽强的抵抗。敬佩、欣慰、开心,我忍不住拨起她的电话,想听听她那成熟而性感的声音。却马上被挂断,正疑惑,她消息过来说:“手机没电了,明天再联系。”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就又倔强地拨了一次,现她已经关机。

    莫名其妙的,我预感到深一层的欺骗与陷阱。犹豫不决,心乱如麻,明明知道可能是自讨苦吃,我还是忍不住拨了家中的电话。漫长的盲音后,周妈终于接通,呵欠连天地问:“花无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心下失落,漫不经心地问:“睡了周妈?麻烦你帮我到小双房间看看,充电电池是不是忘了取?”她应了一声,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就这事情?哎你早点说嘛,偏偏等我刚睡熟的时候。”

    ……

    我不死心,又鼓起勇气给那个电话。通,非常平静地:老夏,你哪位?”我粗声粗气地问:“那女人呢,怎么还没到?想放我们鸽子……”了一声,继而冷笑道:“她出门才二十分钟,你急什么急?不过我还是给你提个醒,敢惹她,你们吃不到好果子……”我自内心的破骂了一通,他也痞性大,恶毒地回应了几句。然后两人都觉得没意思,同时挂断了电话。

    操吴璐骗了我,亏我刚刚还自作聪明的她。深更半夜的,她去了哪里?那个“周妈”又是谁?是她曾经喜欢过的“黄三哥”?还是又一个需要她应付的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竭尽全力的为她铤而走险,她却一边感谢着我,一边坐上另一个男人的汽车,驶向新的无奈,抑或爱的狂欢?算了也罢,她是她的重庆小女人,我是我的包养大男子,我已经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具体她的命运如何,任其自生自灭吧。

    郁闷之至的回到套间,吴霞吴双已然熟睡,感受着她们匀称的呼吸,我突然又有些同情奔波中的吴璐。想不管价值观爱情观生活观如何,至少在亲情上,她承载了母性的隐忍、坚定、执着及伟大。就这样又爱又恨的想着想着,眼皮终于合拢,恍惚片刻后睁开眼,鲜红夺目的落地窗上,不觉已是第二天的太阳。

    艰难地爬起床,吴霞已经坐在窗边,胸前挂着手突兀地伸出来,像是在感受阳光的色彩与温度。这侧影唯美忧伤,令我不觉为之一动。正想走过去和她说说话,吴双满脸泡沫地从洗手间走出来,嗡声嗡气地问:“哼哼,姐夫你给我老实交待,昨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给周妈打了电话干没干其它的什么么我和霞二姐都不知道,莫非是中了你的迷香……”我的脑袋隐隐作痛,连忙摆手打断道:“昨晚睡了一觉起来,想起充电电池忘了取,就出去……当时你们睡得正香,所以没……”脸上的泡沫在揉搓中渐渐均匀,吴双惊叫道:不成姐夫你有梦游症?周妈说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看到你的电池。”

    “看来,是我睡糊涂了。”我揉揉太阳**,马上转移方向,大声问:云,在听什么歌?”没有反应,我和吴双都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摇她的肩。万幸没事,吴霞如梦方醒,叫了一声。我看见,她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湿了大半。

    吴双松了一口气你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哭了?”吴霞自觉失态,忙敷衍道:什么,我在听歌……”我接过耳塞,一听,是那许茹云的《独角戏》:“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吴双也接过另一半耳塞,听了后问:“这多老的歌了,姐你还听?”吴霞说:“耐听,歌词很好。”吴双认真地听了听,仰起脸问:“哪里好了啊,我怎么不觉得?”

    吴霞说:“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

    第二十八章 实在太丑了

    这句话让吴双大惊失色,她一改调皮作怪的口吻,深情地对吴霞说:可千万别悲观丧气啊,要相信人定胜天撒些年恁多困难我们都挺过来了,现在只要你不去乱想,又有网络姐夫在,一切都会柳暗花明的。”我心沉重,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在吴璐那1o万块的包养费后,自己对吴霞的忧伤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可否认,缘于对吴璐的神秘及吴双的猜想,这些天陪伴吴霞的时候,我常常处于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虽然吴霞早就已经知道,我并非真正的花无烟。但事实上我自己也明白:我是有能力、有技巧,让她笑容更多,心情更好的。望着她抹不完的忧伤,我暗暗告诉自己: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从现在起,一定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在最可怜的吴霞身上。但是很快,我又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感受到了新一轮的“身在营曹心在汉”。

    吴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接听之前,愉快的提示说:“是大姐。”我的神经马上又绷紧了,表情显然平淡,但耳朵几乎都快凑到了吴双嘴边。却在这至关键的时刻,吴霞轻声问我:“无烟,你洗了没有?洗吧,遵命前去洗手间,冲上一个冷水脸。出来,电话已经结束,吴双告诉我:“吴老大叫姐夫你注意自己的伤口,玩的时候小心点,她要下午才来接我们。”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她和谁在一起啊,不是说好中午过来的吗?”吴双答:“大伟哥哥。”我心冰冷,却还是忍不住继续问:是那个黄三哥?”小姑娘剜我一眼然不是啦,他们都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是我二姐夫耶,管我大姐的私事干什么?”

    我不知如何搪塞,便只有苦涩一笑,转移话题问吴霞:“如云,我们今天去狮子峰,好不好?”吴霞说:“我现在看不见,那地方栏杆太低,有些害怕。”我温柔的点点头,又建议说:“那就去古庙拜拜,祈求你的眼睛早点好。”吴双嘟哝道:“姐夫,不要封建迷信哦。”我说小丫头你不懂,入乡随俗,心诚则灵。吴霞明显是动了心,却问吴双:“三妹不想去?”吴双摆摆手,大度地说:吧,姐你去我也去,本小姐也要尝尝‘入乡随俗’的滋味。”

    于是便去。下楼吃了早餐,沿途拍了些照片,拖拖拉拉地来到寺庙。进入古屋红墙之前,我严肃的提醒吴双:“到了里面别乱说话啊,小心菩萨让你肚子痛。”吴双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肉麻地说:“放心吧,放了霞二姐的健康与幸福,我愿意做一个小时的虔诚信徒。”之后无话,买了香烛,扶上吴霞,向各路神仙依次叩拜。在这纯洁而原始的祈祷中,除了祈盼吴霞的身心早日康复,我还祈求——吴璐能够坦白所有的苦衷,让我帮她“改邪归正”。

    吴双念念有词祖,菩萨,保佑我大姐、我二姐,还有我吴双,逢凶避难,化险为痍……哦对,还有周妈、大伟哥小伟哥、陈姝蓝、赵雅蕊、李峰帆…个,那个,再加上我旁边的网络姐夫吧,看样子他人还不错,你给妥善安排一下。”我在旁边听得差点笑出声来,想她哪是在虔诚跪拜啊,分明是抢班夺权,成了操纵别人成败的玉皇大帝。再看吴霞,她正埋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