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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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9部分
    园的时候,抛个媚眼红下脸……”吴霞柔声阻止道:“这是大姐的私事,你不要乱讲。”吴双嘻嘻一笑,继续说:“知道啦……但我就好奇了啊,他销声匿迹了三四年,怎么最近突然出现,频频约会我姐?难不成,他怕吴老大婚后比他幸福,想把事情搅黄?”

    我酸溜溜的,但还是迫不及待的问:她和谁结婚?”吴双眨眨眼睛,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我转过头,看到心事重重的吴璐。她缓步走近,优雅地坐下来,夹菜、舀汤、吃饭,每个细节做得一丝不苟。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内心剧烈的抉择与挣扎。这样约莫过了十分钟,她终于放下筷子有件重要的事,现在必须下山;你们就住山上吧,明上午别走远了,我中午就来接你们。”

    吴霞担忧地问:“这么晚了,还有下山的车吗?”吴璐勉为其难的笑笑,说没关系呢,有人开车上来接她。然后又交待:“小霞现在身体弱,小双你晚上睡自己的床,不准乱挤啊!”吴双气鼓鼓地说知道啦,知道啦,吴老大你走吧,黄三哥他快急死啦。吴璐脸色煞白,少顷,这才严肃解释道:“不要误会,是夏叔叔找我,有急事。”吴双继续问:“夏叔叔?就是那个谢了顶的老夏?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都这么晚了,找你会有什么事?”吴璐表情别扭,只说:“是工作上的事,有个重要客户……”吴双咄咄逼人道:么客户这么变态?半夜三更谈什么生意?”吴璐终于不耐烦了,沉下脸说:“有的事你不懂就不要乱问,我自有分寸!”

    吴双自讨没趣,低头喝汤不说话。还是吴霞体贴,朝着我的方向说:“无烟,他们应该进不了公园,你能不能送送我姐?”我神情恍惚,反应木讷,吴璐抬起头,说也好她一个人有点怕。随后结账,送两姐妹回房间,接着陪吴璐下楼,到大厅寻求帮助。工作人员说,再等二十分钟,他们有辆小货车要到大门附近搬东西,可以顺路载我们一程。吴璐礼貌地说谢谢,又询问了候车地点,便要我和她到广场去等。

    刚出门,吴璐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她没回避,干脆在我面前接通了电话。隐约中听那人说:“小璐?我正在上山的车里,天黑路不好走,你要多等会儿。”竟又是另一个男人,听声音应该还是个慈祥的老者——但话语间的过分亲切,似乎又蕴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暧昧。吴璐平淡的应对着,月光透过树梢洒向脸庞,夜风拂起她飘逸的丝,神秘并且美丽。

    挂断电话,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问我:“何为,你说我算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有些惊讶,摸不清她此话的本意,就糊弄着回答:“老板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并不满意,又问:“还有呢,何为,你说实话,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明知故问,我无趣地摊摊手不起,我不够了解你,不好评论。”她瞟了我一眼,掏出一支香烟,顾自点上,然后冷静得可怕地告诉我:“他五十二岁了,还是我未婚夫的表叔,但为了钱,我今晚必须陪他上床,你说我坏不坏?”

    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当她说出这件阴暗龌龊的交易时,表情竟是那么的平淡无奇,口吻竟是那么的漫不经心!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已经有这么多钱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吴璐看着我为,你还太单纯。”我不以为然,又问:“那你未婚夫呢?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让他和你一起解决?”吴璐苦涩一笑有用的,谁也帮不了我……”我不知从哪儿聚拢一些勇气有什么苦衷?告诉我,我一定帮忙!”吴璐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却说:“谢谢,也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很乱,想找个人说说话,不然整个脑子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我悲壮地望着吴璐,希望能够承担她内心的秘密。但此后的她只是凝望着黄桷树的新芽,默默无语,直到那边的小货车鸣起了喇叭。我打破沉默,建议说:“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不要去了。”但吴璐坚决道:“我必须去。”我说:“告诉我原因,好吗?”她不答反问,还是那句话:“何为,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说:“只要你不去,你就是一个好女人。”吴璐已经启步,有些失望的喃喃自语:“看来,我注定要当一个坏女人。”我伸手,拉住了她。她停住,转而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放开,你回去吧……记得不准碰小霞,手也不可以。”我不放,突然有些较劲的说:“你如果要去,我现在就不干了。”她转身不能这样,我有合同。”我也倔强不管,我不愿意被一个妓女包养。”

    吴璐顿住,那柔软的小手仿佛突然僵硬。继而,她全身颤抖地问:你说什么?”我急火攻心,失声嚷道:“妓女,妓女,你现在要是去了,你就是个妓女,是个贱人,是个荡妇!”

    小货车又鸣喇叭了,灼人的光束射过来,照在吴璐泪流满面的脸上。她哭了。她哭出了声。她挣脱开我的手,喃喃念叨着“妓女,妓女,妓女”,朝那边跑去。我不能坐视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干出如此荒唐的傻事。于是我冲上去,堵住去路,抱住身体,勒紧了她的小蛮腰。刹时,两具**近在咫尺,吴璐热气腾腾的喘息,顿时让我心猿意马。

    与此同时,吴璐扔给我一记耳光,跳上货车,转眼不见。

    第二十三章 我们一起睡

    脸颊火辣辣的,我傻傻地木立在黄桷树下,翻江倒海的心乱如麻那么一会儿,我真想一口气跑到公园大门,去坚定不移地挽回吴璐的一错再错。但她怎么可能屈从于我呢?我只是个失业在家,还需要依附她“包养”的文学小青年。我从哪里去寻找勇气与实力,为她的放纵和沦陷力挽狂澜?自卑与愧疚了许久,位置交友上的“重庆小女人”来消息不起,我必须去。”

    我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个无法逆转的事实。其实我早就该明白,吴璐并非贪得无厌,她绝不会为了物质的享受而倒进那老头的怀里。她肯定有她自己,难以启齿的苦衷。风麻木了脸庞,我只有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她的**与我无关,她的美丽只是风景,她不过是暂时包养我的老板而已。然后深吸两口空气,短信告诉她:“只要心存高尚,不管怎么样选择,你都是一个好女人。”

    她没有回复,我转身上楼,回到那间大套房。吴霞安静地倚在床头,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吴双正在看照片,刚见我进门,她第一句话就是:“吴老大这个骗子,肯定是和黄三哥约会去了。”我很累,没有兴致再计较,便草草的应了一句,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电视。其实我心里烦着呢。我想啊,与吴璐都相处成这个样子了,我还需不需要厚着脸皮留下来?

    这时吴霞突然问:“无烟,你今晚能不能和我们睡在一起?”我还没回过神,吴双已经接口道:二姐还真前卫啊,要不我睡那边去,把这地方留给你们?”吴霞的脸红到了耳根,连忙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不是,不是,热闹一点…是说一人睡一张床…有点害怕。”听着她曼妙声调中的紧张,我心中柔情万千,想至少为了她,我也要在吴家纠缠到底。吴双调皮,继续扯谈:“有本小姐在,还有什么好怕的?依我看,还是别引狼入室才好,是吧,花二哥?”我瞪还她一眼,再转向吴霞,但见她羞红中透着一丝煞白。顿时,我那原本无所谓的思想,突然触及到一根敏感的神经——旅馆**案!

    三四个月前,在一家低档的旅馆里,那个***禽兽**了我最纯洁的吴霞。吴霞肯定是触景生情回想到了那天的气息,她感到害怕,她渴望有人陪伴,她需要有人保护!想到这里,我没有向吴璐请示,便自作主张的答应了。吴双也高兴得很,说好久没有“夜聊晚要和我们高谈论阔一番。

    于是,下楼退了那个标准单间,我正式爬上了本该属于吴璐的那张床。接着吴双洗澡,趁流水哗啦啦的空档,我凑近吴霞午你演得真好,把你姐骗得团团转。”吴霞浅笑,压低美丽的声音说:“好险呀,要不是你及时提醒,姐姐就现我们的秘密了。”我也受了感染,捏着嗓子悄悄问:“那你究竟有什么事?”

    她问:“数码相机怎么来的?”

    我说:“下山买的。”

    她问:“花了不少钱?”

    我说:“还好,两千多。”

    她问:来这么多钱?”

    我说:“原来的存款,工资。”

    她说:让姐姐把钱还你。”

    我说不用,我还有钱。她说不行,因为她们都知道花无烟是个穷光蛋,我这样很容易穿梆。我暗暗后怕,想幸好三姐妹都是我的忠实拥趸,不然以我错漏百出的演技,早就被她们抛出局外。现在吴霞提醒了,我就得照办——以后用钱收敛点,别有几个钱就充大款、玩浪漫。

    聊到这里,吴霞把手放到嘴边这样,小双洗好了。”果不其然,四分之一分钟后,吴双清清爽爽地走出来,惹得我眼前一亮:之前还调皮捣蛋的小丫头,马上就变成了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少女。往后,我协助吴双,帮吴霞洗罢手,擦好脸。中途我言而有信,没有让自己的伤口接近她们。再往后,我也冲了一个凉,压抑的全身舒展开来,郁闷的心情也有所释放。

    时间来到九点,吴双早早关灯,我们三人合衣而卧,开始了饶有兴致的“卧谈会”。聊的范围比较广泛,主要涉及吴霞的美术、吴双的音乐、我的文学以及各自印象深刻的陈年往事。刚开始聊得极其琐碎、繁杂、天马行空,其乐融融。但当吴双说她小学没有电灯,雨天要点蜡烛才能上课时,我就好奇地蹦起了起来:“吹牛哦,主城区哪地方还这么落后啊?”结果,一问三四答,就聊到了她们的家世。

    经过我的整理,可以得知:吴氏三姐妹的老家在四川达州,吴父在煤矿工作,当吴双还是胚胎的时候,他死于一场**型的矿难——据说塌方下来的煤层压断了他的双腿,吴父本可以原地不动等待救援的,但他不希望这场灾难拖累他的妻女,便毅然地走向了干脆的死亡。由此,吴家获得了一笔不扉的安葬费,但遗憾的是,吴双命硬,吴母在几个月后因难产而死。

    那一年,吴璐七岁,吴霞三岁,吴双刚呼吸了一口这世界上清新的空气,她就成了一个永恒的孤儿。

    第二十四章 女儿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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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母去世之后,贫穷的亲人瓜分了她们三姐妹的抚养权双过继给她小姨为女;吴霞住进了她二舅家;吴璐则与她孤独的爷爷,留守在那间凄凉的老屋。相安无事的过了四年,吴爷爷病入膏肓,耗尽了吴父留下的所有财产。直到半年后,当老爷子入土为安,年仅十二岁的吴璐已经深刻体会,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什么叫做家徒四壁。

    村子里有人推算,说死去的吴矿工没有赶去投胎,而是潜伏在家中折磨亲人,以期和他们在阴间早日会合。刚开始,还有几位好心的大妈不信邪。她们红着眼圈抹着泪,向吴璐接济些生活用品,并凑钱让她读上了镇里的初中。但之后不久,五岁的吴双玩鞭炮,烧去了她小姨家的大半个厨房。小姨的婚姻本就不幸,被这么一折腾,竟不辞而别去了广州。

    那个姨父脾气火暴,雪上加霜的困境让他怒火中烧,每逢喝二两白酒,他便把小吴双吊在堂屋使劲抽打。吴璐闻讯而至,趁姨父外出的机会,砸门救出了遍体鳞伤的吴双。那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跑来破骂一通,再扔下几件破旧衣裳,算是和她们断绝了来往。为数不多的亲人乡邻,有人谴责,有人同情,但绝大部分人则认为:“抚养了孩子四五年,已算得上仁至义尽。”那个四处放蜂割蜜的二舅来过一次,抱着三姐妹大哭了一场。但他终究是有心无力,只留下些钱给她们,便拉上吴霞,走了。

    吴璐的坚强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她趁课余的时间,开垦了屋后的那片荒地,然后找来石头、砖块、树枝、竹筒,再加上土垒,围成了一片狭窄的后院。接着,她拿着舅舅的钱,买来小猪、小兔、小鸡,利用前屋与后院的空间,大肆展畜牧业。上午,吴璐光着脚丫去上学,沿途拣点野花生、挖些野红薯;吴双则守在阴暗的家中,伺候着小动物的草料,与它们相依为伴。中午,吴璐吃生红薯,有时嚼些同学吃剩的米饭;吴双则要幸运些,她的稀饭旁有一碟吴璐切好的咸菜。下午,吴璐逃一节课匆匆赶回家,沿途还要割一大筐优质兔草;吴双则转悠在方圆两百米,捡啤酒盖、牙膏皮、螺丝钉,做些力所能及的拾荒。晚上,吴璐挑水、喂猪、做饭、洗衣服、温习功课、唤鸡入笼,还教小吴双算盘识字拼音……

    这些辛酸的成长史,吴双说得潦草平淡,吴霞却听得激动认真。有好几次,她都后悔莫及地感叹说:“其实当时,我应该留下来,和你们在一起的。”

    的确如此。当吴璐吴双苦中作乐、自强不屈的这段黄金岁月,吴霞却在她舅舅的庇护下,成长得无忧无虑。当然,这也是相对的。她生活在流浪的养蜂人中间,虽然丰衣足食,但随遇而安的恶劣环境、无时不刻的奔波跋涉,让她痛并快乐着。此外,还有件事情困扰着她,那就是——读书。我说过,吴霞是一个林黛玉式的美人,多愁善感是需要建立在四书五经之上的。特别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课堂的期待,从小心翼翼的渴求演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思念。

    但在吴舅舅看来,女孩子只要够贤惠、懂礼节、识道理就行了,书完全没有读的必要——特别是当他们还居无定所的时候。于是,在吴霞九岁生日的那天,她终于固执了自己要读书的观点。当时有五六个养蜂人在聚餐,桌上杯盘狼藉,众人烂醉如泥。吴霞的怒吼藐视了舅舅的尊严,他便学着一个父亲应有的样子,给了她两耳光。

    吴霞愣了半晌,抽噎了几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到了第二日清晨,酒醒后的吴舅舅意识到自己的卤莽,又想到这孩子的可怜,便拉下脸皮准备道歉。结果才现,吴霞不见了。这可急坏了大家——要知道,他们当时正在青海一片花海中放蜂,附近几十里都没人居住,这姑娘究竟去了哪里?

    吴霞告诉我,她是打算徒步回家,找到她姐姐吴璐,然后去念书。但她错估了自己与家的距离,她误以为所有的跋涉都是朝夕至,她梦想着早晨踏上那条土路,晚上就能在彼端看到自己的姐妹回到自己的家。实际上,当来到第一条岔路口时,她就犹豫彷徨了。但内心的渴望在激励着她,她捡了一块带尖的石头,在地上用力一旋。石头的尖锐指向西南方,她就大胆地走了下去。

    也不知选择了多少条岔路,她饥渴难耐,她孤独害怕,她风花雪夜的心灵里突然意识到:有种东西远比梦想重要,那就是——生存。于是,她原途返回,她想要喝蜂蜜,她想要睡蜂箱,她想要给舅舅认错,告诉舅舅她不读书了,她愿意做他们要她做的一切。

    然而,一切已经迟了,吴霞迷了路。

    第二十五章 辛酸谁人知

    天不久便黑了下来,吴霞绝望的蜷缩在道路旁,捂着小脸嘤嘤哭泣是她人生里第一次与困厄的命运狭路相逢,她试图用大声的呼喊去战斗,但结果却以她过早的昏厥而草草收场。不知过了多久,等吴霞从疲沓的昏睡中睁开眼,她看到了温暖的电筒光束,看到了满脸焦急的吴舅舅,她感动高兴得泪流满面。

    舅舅也是追悔莫及,等青海的花季一过,便收拾行李送她回了家。而这时的吴璐与吴双,经过一年多的风吹雨打,已经坚强得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她们的兔子增加到了4猪吃上了镇里赊欠的饲料;就连那拨母鸡每天也能供应7、8个鸡蛋。当身穿连衣裙、脚踏红凉鞋的吴霞迈入那阔别六年的家,她惊奇地现,曾经死气沉沉的小屋俨然已是生机勃勃的动物天堂。她的姐姐妹妹,衣裳破烂但却干净,正游刃有余地穿行在猪粪兔屎之间。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吴霞酝酿了半天,终于说出第一句话:回来了。”

    艰难的岁月暂告段落,重逢后的姐妹仨相依为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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