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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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8部分
    手指行,我还想靠这个赚你的‘要求哦,好困,出去睡觉啦。”我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想要拉住她,却不小心扳到她的肩头,扯歪了她的睡衣。看倒没看到什么,无非就是酥肩、吊带,但弄得两人都有些尴尬。凝固半晌,还是吴双先话:“好啦,再给个‘杂志’的关键词吧,想不想得起来,就看你自身的造化喽。”我一愣,丫头已然溜出房门,继而压低声音传来一句:“晚安,我可爱的网络姐夫。”

    我躺下来,先为确定“她不是”而松了口气。继而又想,“两年前”、“杂志”,思绪马上就定格到了几曾轰轰烈烈的《扬帆》。那时候,我和老张挥舞着“文学”的大旗,怀揣着“创业”的梦想,把杂志分为“五步走”。第一步,两个月内,奠定《扬帆》在本校期刊的龙头地位,树立品牌效应。第二步,六个月内,扩大《扬帆》在重庆各高校的知名度,逐步实现营利。第三步,一年之后,办成网站论坛,设立西南高校杂志同盟。第四步,三年之间,打造全国最佳高校读物,拥有手机下载阅读功能。第五步,拥有英文版面,行量覆盖全世界,做成越《萌芽》的青春类杂志。

    这计划罗列之初,在那就业日趋严峻的时期,不知温暖了多少文学青年的心房。而且最振奋人心的是,一位年过古稀的文学老年,无偿资助了我们的经费。再加上那些鸡零狗碎的广告赞助,我们在装帧设计、图文质量、宣传放上都无可挑剔,《扬帆》很快便受到四面八方的好评。之后不久,又有几个外校的文学社团、“财子”、“财女”加入我们编辑部。大伙儿同心协心,广泛征稿、宣传、拉赞助,又一鼓作气地行了五六期。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真是我和老张的黄金时代。我们打着外出宣传的口号,整天喝酒吃肉,常有美女陪伴,去百来米的地儿都要打的,当真是眼红了一大批埋头苦读的莘莘学子。要说那时接触的人还真多,各大高校一面之缘的“作者”,无数见面会上的热心“观众”,甚至茶馆、酒楼、图文工作室的打工小妹,逮上一个我们都能侃上大半天。但吴双在哪里呢,他可是极品美眉啊,我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遇到她的时候,我正处于极少数的“失意阶段”。整个大三时代,这种呆滞的麻木,只出现过四五次。不过很遗憾,它们全都因为白叶——自从那次“误会”之后,我们之间的争吵日趋频繁。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我还能通过工作达到忘我的释放。但当白叶再三提出“严肃分手”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沦陷了。我开始变得怀疑、自卑甚至绝望,我现原本坚忍不拔的爱情,在时间、距离与金钱的打磨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娘的,怎么老是想起白叶,我不是已经命令大脑,删除所有与她的记忆了吗。脑袋又生痛起来,不想了,不想了,明天还要旅游,得早点休息。至于吴双的身世,明儿打电话问老张吧。这家伙从来没烦恼过,应该对一切都记忆深刻才对。

    就这样刚闭上眼,手机突然又振动起来。打开查看,竟是“重庆小女人”,她问我:“睡了没有,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我有点心动,潜意识里很期望这个深夜的幽会,但想到她刚被不是丈夫的人“法克里又有几分抗拒。于是回复说:“小双在客厅里不方便,而且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用短信吩咐吧。”过了一会儿,吴璐才说:好吧。”然后紧接着又是一条:“下午的事,希望你能保密,我是你老板,也是你朋友。”我脑子混沌不堪,心中酸涩无比,过去的信息却是:“我困了,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等了半天,重庆小女人说:“我建议你,不要和小霞走得太近,不要对她动什么感情。”

    第十七章 有人在洗澡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酣畅的梦境中熟睡呢,吴双已经在外面风驰电掣的叫嚷开来理她,翻个身,继续睡。结果才苟且了半晌,那小丫头又“咚咚咚”地敲起了门,还倍儿兴奋地喊:“起床罗,起床罗,懒猪姐夫起床罗……赶紧的呀,就等你一个人啦!”我迷迷糊糊地应答一声,继续躺着不动,隐约中又听吴双在隔壁敲敲打打:“吴老大,周大妈,起床啦,起床啦,快快,他们都洗漱好喽……”

    笑一笑,身边的被子不觉又温暖了一些,还是想睡。然后又听“咚咚咚”地转了一圈,到我儿又变成了“砰砰砰”的撞击声。到最后魔女”竟然大放厥词地威胁道:夫你穿好衣服没,我要进来牵你的被子了哦!”假如只有一个人,我倒真希望她能破门而入,而且干脆一个趔趄倒在我的怀里。不过嘛,有了吴霞,再算上半个吴璐,这样的幻想就得打个折扣。于是只得一边高喊“等等、别急、马上”,一边三五两下穿戴整齐,再细心的叠好“豆腐块”,掸掸清香柔和的床单。

    一切料理妥当,这才跑去开门。吴双正气鼓鼓地站在那儿,噘着小嘴儿抱怨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不玩呀?”我不屑地一笑,说时间尚早,她们都还没起床,你急什么呢。不料小丫头却瞪大了双眼,把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还早?”我揉揉眼睛,一看,十点钟了,怎么可能?!再揉揉,又一看,盘杯狼藉的餐桌上只剩下一袋牛奶。她们都起床了?她们都吃过了?她们都出了?来不及多想,我匆匆地冲向厕所,狠狠地推开了门,草草地准备洗漱。

    结果,结果,结果我看到了一具泡沫中的**!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地转过身,修长的双腿,洁白的皮肤,饱满的**,诱人的隐秘…是重庆小女人!成熟,丰满,黯然**,刻骨铭心。吴璐认清是我,愣了;吴双从外面跟进来,傻了;我歪打正着一睹春色,痴了。这场景仿佛定格了一年,吴璐才失声喊道:“你快出去呀!”这下我才清醒过来,忙扔给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说了三句对不起,低头朝外跑。

    心猿意马地回到客厅,周妈正在帮吴霞梳头,我费解地问:“你们不是走了吗?”吴霞轻声回答我:“没有啊,我们刚起床呢,大姐刚才在里面说什么?”我支支吾吾,说没,没什么个误会。这时吴双也走了出来,竟然应和道:“吴老大在洗澡,忘关门了,花二哥……”我用求救的眼神望着她,脸上躁红一片,恨不得马上找条地缝钻进去。还好,小丫头终于良心现二哥嘛,想冲进去洗脸,被本小姐拦下了。”但吴霞一反常态,追根究底地问:“那姐刚才在叫什么,挺大声的?”

    吴双脸不红,心不跳,耐心解释道:“没有啦,是我冲进去了嘛,想给吴老大一个教训而已。你说她大清早的洗什么澡?被某些色狼撞见了怎么办?”说罢剜了我一眼,万幸吴霞看不见。她松了一口气,说其实也没什么,大姐这个习惯已经有两三年了。我低头不语,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被人耍了似的。过了一会儿,吴璐走出来,也诧异地问:们怎么都在,不是都吃过早饭,提前出了吗?”大家都摇头,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唯有吴双不可时宜地大笑起来。我拍了拍脑门,掏出手机一看,才七点半!敢情,吴璐也和我一样点钟”、被餐桌现象、被鬼灵精怪的吴双,给耍了。

    这样还好,吴璐忘了刚才的不快,与我同仇敌忾地向吴双表示声讨。而这始作俑者竟然扮回一个鬼脸,洋洋自得的辩解道:“谁说谁吃饭了呀,都是你们自己的判断……再说,你们不知道自己看时间吗,哈哈,活该!”我们都是苦笑,吴双自觉鬼把戏也该玩够了,就学着刀郎的曲调唱道:“这是对懒觉,最好的惩罚。”吴璐兴致也上来了,模仿唱道:“这是对捣鬼,最好的惩罚。”然后翻出零钱,一边吩咐我们赶快洗漱,一边叫吴双下楼买早餐。而对刚才厕所里的事,她只字未提。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脑子里又开始龌龊地想,两耳光一次的眼福,真是物所值。

    吃早餐的时候,吴璐说呆会儿我们先到沙坪坝坐公交,等赶到北碚后,再步行到某某地方乘车上山。我觉得这样不妥,便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是打的吧,沙坪坝到北碚那儿在修路,非常堵。依我说直接在楼下打个的,从内环高过去,半个小时就到了,也浪费不了多少钱……”说到这儿,我赶忙打住,差点吓趴在地:我现在不是“重庆市民”何为,我可是刚从成都初来乍到的花无烟啊。虽然眼前的三姐妹都知道我是假冒伪劣,但吴璐之于吴霞吴双、吴双之于吴霞、吴霞之于吴璐,都希望别人把我当作真正的花无烟。

    而且这其间的隐秘链条,一根都不能断。断了,众人就会失去默契,我也便没有了被“包养”的必要。刹那间,整个客厅鸦雀无声,三姐妹包括周妈在内,都沉默的惴惴不安。但见她们一边揣摩着对方的神色,一边又竭力掩饰自身的慌张。唯独剩下我,根本没人来挑捡我话语中的病句。

    承蒙她们的厚爱,我灵机一动道:“这是我一个西大的高中同学说的,不知道对不对?”四人马上附和,说对的很对,你的朋友说得太有道理了,简直就是个天才。

    于是皆大欢喜,有惊无险,我们终于出了。

    第十八章 我喊她们笑

    由于山高路远,加之吴霞的轮椅又没有带,吴璐与吴双时刻都忙豁着是闲了我,在旁边无所事事地感叹,说这地方很美,那旮旯不错。吴双分外鄙视我的聒噪,但又明白我不方便接触她姐,就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古老的相机。我接过来,稍加摆弄就现:这玩意儿已经破旧得体无完肤,而且还是不带电池那种。

    倒是有了拍照的藉口,我不仅能够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三姐妹,而且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命令她们朝我笑了。于是快门频闪,无数多张红脸、笑脸、鬼脸,嫁接在千姿百态的完美身材上,定格在我手中傻瓜相机的底片里。胶卷瞬间就用完了,我意犹未尽地向吴双要,结果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问:“我的神呀,才十分钟就用完啦?喂喂喂,网络姐夫你会不会摄影哟?”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糟糕,把它当数码相机了。风景美,你们更美,就情不自禁的抓拍了许多张。

    马屁的功能是微妙的,吴霞的脸蛋红了,吴璐轻轻笑。吴双乖乖地掏出一盒胶卷,郑重提醒道:“就这一卷了啊,姐夫你可得省着点,好多地方都还没照呢!”我突然注意到,当吴双开口闭口叫我“姐夫霞没有再纠正,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种默许后的坦荡。心中暖暖的,便主动对她说:“如云,你朝这边笑一笑,我给你来个特写。”吴霞先是羞声说了句“不要”,接着快的侧过身子,企图避开我的镜头。但我紧追不舍,马上移到她左边,拍下一个级正面。她慌得直跺脚,柔声骂出一句“讨厌”,干脆伸手蒙住了脸。

    我不善罢甘休,又对着她的长、酒窝、脖颈按了三四下快门,结果小孔里突然出现一张“猪扮脸”。定睛一看,是吴双——她不满地告诫我:“只剩32张了,姐夫你就不能等霞二姐摆好拍?”我自知失态,连忙收住镜头,不料吴璐却阻止道:“小双别捣乱,无烟你随便拍……难得今天天气不错,胶卷不够那边可以买。”

    吴双有些失落地退开了,嘴里不忘委屈地叹息:“老天咧,这是什么世道啊,浪费光荣,节约可耻?”吴霞扭过头,也说:“就是呀,我支持三妹……无烟你,不要再拍我了。”我初获吴璐认可,又见吴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转过相机对准她,又是一阵胡乱的抓拍。结果惨遭现,小丫头马上扒下眼皮,朝我喊:“不准拍,不准拍,我是丑八怪!”但这样子更可爱,我狂按快门,估计又是七八张。这下她可不干了,小丫头嚷着过来抢相机,说是要给我和吴霞合个影。我觉得可行,就放了带子交给她。不曾想,吴双手没拿稳,相机直接掉了下去!

    只听“哐当”一声,老古董亲吻地面,瞬时粉身碎骨。当时我错估了这玩意儿的价值,还弯腰捡起曝了光的胶卷,声声叹,可惜啊真可惜。不料吴霞一声尖叫,慌里慌张地问吴璐:“摔坏没有机摔坏没有?”吴璐怔怔地牵着妹妹的手,喃喃道:“坏了……坏了……终于还是坏了……”听到此话,吴霞双肩抖动,脸色煞白,竟似忧伤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平日飞扬跋扈的吴双,此时也表情萧瑟的低着头,兀自懊悔道:“都怪我,都怪我,我这个败家子,我这个大笨蛋!”我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就不知轻重地安慰了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坏了好买新的撒。”但雪上加霜,她们难过的表情非但没有消除,吴霞更是率先哭出了声……初秋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尴尬地站在三姐妹中,四人沉默着,就像正在参加一场沉重的追悼仪式。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吴璐这才打破僵局:们怎么了呀,饿了没有?走走,咱们先去吃饭,今晚住农家乐,明天再回去。”我连忙呼应,说应该找个地方歇歇,下午再出来继续玩。然后找了找,没现农家乐,便在附近的宾馆住了下来。要了个套间,三张床,三个女人;还有个标准间,由我一个人住在斜对面。又随便点了几个特色菜,大家都没什么味口,剩了很多。

    饭毕,我把她们送回套间,又回“标间”坐了坐,便独自一人下了山。为了节约时间,我花了两百块钱,找到一位自驾车上山的哥们。他的车技不错,我们飞地回到北碚城区,来到一家离主干道最近的数码商城。然后走马观花的看了看,很快便敲定一部像素的数码相机,用掉钱。但等我出来的时候,那位陌生人已然不在,估计临时有事先走了。那就打的上山,结果司机说只能停在大门口。我冲进去,被检票的拦住。左搜右找,现票还在吴璐那儿,迫不得已又补了一张票。

    月18日中午相信那天恰巧在缙云山度假的读者朋友们,应该都看见了一个身高右的大男孩。他满头大汗地奔跑在山路上,时不时停下来,气喘吁吁地询问抵达宾馆的最佳捷径。有人看见他摔了个跟头,手上好像还破了点皮,但他却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继续走。

    旁边又有人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就会愉快地向朋友总结道:“这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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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接吻好不好

    气喘吁吁地回到宾馆,吴双正在帮吴霞扎辫子,吴璐倚在床头短信,挺倦怠的样子兴冲冲地掏出数码相机,刚准备给她们拍出个措手不及,吴璐突然如梦方醒,大惊小怪地喊:“花无烟,你的手怎么了?”我无所谓地笑笑,说这点小伤不碍事赶快摆双一瞧,疲沓的表情立马柳暗花明,噘着小嘴儿问:“哼哼,姐夫你给我老实交待,这家伙是怎么得来的啊,偷的,抢的,还是……”

    还没来得及回答,吴璐已经脸色铁青地命令道:“你怎么弄的?赶快去楼下大厅去包扎!”我没服从,潜意识里总觉得,她的这种关心太过奇怪。但吴霞也问:“快去啊,怎么了说真没事,就破了点皮,过两天就会自己好。说罢,为了证明自己伤得不深,我还伸着那只手,凑到吴霞吴双面前。却在此时,吴璐突然一声咆哮,吓得我们都是一愣。然后便见她神经质的蹦下床,冲过来,还一个劲儿地把我往外搡。

    罢了,好男不跟女斗,我接受这份好意就是。两人走下楼梯,吴璐非但没有获胜的喜悦,反倒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估计她是担心我把报在帐内,便揶揄地解释道:“放心吧老板,买相机的钱我自己付。”但吴璐却苦口婆心地说:“何为,你知不知道空气中有多少病毒?我告诉你,伤口处理不好,很容易感染一些你意想不到的疾病。”原来她是关心我,我有些感动,只是嘴上还犟道:“没事的,我这人抵抗能力很强……记得小时候常被划伤,但还从来没出过问题。”吴璐想了想,摇头道:“但你想想,现在小霞的身体这么差,要是你血液里的细菌感染了她,怎么办?”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想吴璐如此变态的大惊小怪,原来都是为了她妹妹的绝对安全。而且,从她遮遮掩掩的口吻里,好像担心我有什么传染病似的。于是我说:“老板你不用太操心,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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