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美女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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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美女亡命天涯-第18部分(2/2)
个月才体检过,没有任何毛病传染给她!”吴璐的脸红了红,连说:不是这个意思……”然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我说:“这样吧,下星期我带你去体检,以后每两周一次?”可怜天下姐妹心,虽然很反感她的疑神疑鬼,但我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她。

    在楼下清洗了伤口,又多此一举地贴了五个“邦迪”。直到丝毫的伤口都被封得无懈可击,吴璐这才凑合地点了点头。我想,那个替我包扎的小护士,脑子里大概也和我一样在想: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肯定有洁癖,而且似乎还有点变态。

    回到房间,吴双正在摆弄相机。见了我,她幸灾乐祸的扯谈:扎得这么壮烈,姐夫准备去中央邀功?”吴霞不安你,你伤的很严重?”吴璐接口道:“没什么大碍,他们说在山上玩要防止伤口感染,为了保险才包这么多。”我觉得再在小伤口上较真没意思,便问吴霞:“如云,你休息好了没有,我们出去玩吧。”

    吴霞说好,又对吴璐吴双说:“你们能不能先出去,我和他有几句话要说?”吴璐剜了我一眼,把扬言要偷听的吴双给拉走了。隔了半晌,吴霞问:“她们走了没有?你出去看一下,再把门关了。”遵命过去,吴双已然不见踪影,而吴璐竟近在咫尺,正向我无声地挥舞着手机。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在关门前查看了短信。上面写着:“不准接触小霞,不准把门关严,这是命令,绝对!”

    瞬息犹豫的当口,第二条短信紧随而至:“否则,马上取消合同。”这下子,背心开始冒冷汗了——我一次意识到,吴璐才是“包养”我的老板,一个理应让我惟命是从的主人。现在,对于这个戏剧而温暖的角色,我已经甘之如饴,无法割舍。故而,在迫不得已之前,我不能拒绝。于是转身关门,接着又轻微用力,把它拉了回来。

    然后走向吴霞,但她才刚吟了我“何为”的名字,吴璐的脸已经贴到了门口。眼看马上就要露馅,我急得直咳嗽。却是歪打正着,吴霞止住话,问我怎么了?我一边大声回答说没有啊,你继续说;一边故意把枕巾拂到地下,再趁捡它之际,在吴霞的小腿上捏了捏。她愣了愣,红晕蔓延到了耳根。我心凉了半截,知道她八成没理会我的暗示。但吴璐已经在外边示意,我不得不侥幸地硬着头皮,大声问:“柳如云,你有什么事吗?”

    谁知吴霞突然说:“花无烟,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第二十章 原来她骗我

    我傻了,与我接触才三天的吴霞,这个字典里只有“花无烟”的姑娘,竟会主动要求我的吻怦然心动。我心乱如麻。我真想深情地闭上眼、低下头,往她的桃腮、红唇亲上那么几十口。诸位可以想想:一个楚楚动人、貌美如花的姑娘,她深陷困境无法自拔,她用世上最娇羞的语调对你说:“吻我,好吗?”换作是你,你还能不能道貌岸然?你还能不能谈笑风生?

    至少我不能,因为很快,我便现脑中只剩下幕天席地的爱情。然后也不顾外面张牙舞爪的吴璐了,我直接向吴霞凑过了嘴巴。两人仅隔2厘米,眼看就要石破天惊之际,吴霞突然将我推开!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说:“你不是,你不是……”大煞风景,我有些恼火地问:“干什么,耍我呢?”吴霞顿了顿,以一种类似失望的口吻说:无烟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愣了愣,登时清醒了大半,这才依依不舍的从欲火之中跳出身来。原来吴霞这妮子不笨,而且还骗倒我,和门外人玩起了“反客为主”的游戏。只是苦了偷听的吴璐,见我唯唯喏喏的解释不清楚,她担忧得愁眉苦脸。

    我则坦然起来,心想好不容易逮个机会整吴璐,我要慢慢向吴霞“解释”“坦白”。吴霞呢,她似乎不愿意多捉弄她姐姐,只是在我拙劣的表演背后,轻声问:“真的吗?”然后说:“你没骗我?”之后又问:“你真是无烟,我误会了你?”最后,为了结束这次表演,她故意转折道:会吧……”吴璐刚松了口气,这下遇到变卦怕我“演砸”,就自作多情的敲了门。吴霞装得还挺像,朝我大度地挥挥手了,我相信你就是……她们在催了,开门去吧!”我做个鬼脸走过去,轻轻摇了摇门,放吴璐“进来”。她忙说:“我手机忘了带,你们聊好没有?”接着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重庆小女人来到之前睡过的地方,在床单上捻了捻回了她那可笑的手机。

    然后下楼,吴双正和一个女孩坐在沙上聊天。刚一见面,她就举起手中的相机,大声喊:“姐夫,笑一个!”旁边的女孩看了看我,又望了望扶着吴霞的吴璐,优雅的颔致意。等吴霞安全的落座,吴双介绍道:“这是赵雅蕊,外语系的大美女哟……哈哈,我们军训时睡的上下铺,现在又住同一间寝室,缘分呐。”我抬眼瞧了瞧,圆脸、大眼、直,有点小胖,但大体还算个美女。当然,我说的是绝对值。假如要与吴璐或吴双谈相对值,她应该是其丑无比。却未曾料,正是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孩,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

    吴双接着介绍,对赵雅蕊说:“这是我大姐,吴璐;这是我二姐,吴霞;这是我姐夫……”赵雅蕊说:“我认识,何为,何社长嘛!”四人都是大惊失色,沉默了片刻,竟是吴霞率先说:“不是的,不是的在成都念的大学。”

    但赵雅蕊不识时务,还自以为是道:“姐姐你不要骗我,我在《扬帆》上看过社长好几张照片,绝对就是他。”说着还挽了吴双的手,亲昵地问:“是吧,双双,你桌上不是还有几本吗?”吴双尴尬地举棋不定,搓着手说:“这个,这个……”吴璐也是脸色苍白,启她妹妹道:“你们社长在哪儿工作?人家花无烟在成都几天才辞的职。”吴双眼前一亮,忙说:“对对,我听陈副社长讲过,他现在在重庆一家外企上班。据说光基本工资就是还有奖金和提成。”

    都扯到这个份上,你赵雅蕊也该死心了吧。不料她跟我有仇似的,上下左右扫了我一遍,继续“咬定青山不放松么可能?脖子上戴的都是同一把锁,型也差不多,世上哪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硬伤。硬伤。型的事,我还可以狡辩,说街上随便找个人都是平头,至多算和好相仿。但那记藏在我t恤内的挂链,只要稍加印证,我马上就得玩完说赵雅蕊呀赵雅蕊,别个三姐妹都不揭穿我,你个素昧平生的姑娘家凑什么热闹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我那汹涌澎湃的桃花远,竟然栽到一把破锁身上。

    而这把锁,锁住了我的处男之身,却未能锁住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

    记得那是o3年元宵,磁器口的庙会人山人海。白叶那天穿了件厚厚的羽绒服,系了条米黄|色的围巾,还戴了副情侣手套。但于我眼中看来,她还是那么婀娜多姿,就像夏日一般丰满苗条。我们去沙滩玩了蹦极,吃了烧烤,又坐着快艇兜了两圈儿风。然后去宝轮寺烧了两柱香,又到渔船下了几局跳棋,最后在一条幽静的小巷中,遇到一个卖小饰品的老人。当时白叶说,你看这位爷爷,长得像不像神仙。我说像,真像,那胡子跟太上老君一模一样。老大爷不高兴了,硬说他长得像月老,还说买他挂链的情侣,以后绝对白头偕老。

    虽然知道他无非就是个苍老的小贩,但我们还是虔诚的相信:一对挂链将带给一对恋人一生一世的幸福。所以当我们为对方佩带挂链时,那表情就和交换结婚戒指一般神圣。我还记得,我当场就吻了白叶。旁边的老人还感叹不已,说他都七十三岁了,还从来没这么开放过。其实他不知道,这是我的初吻,也是她的。

    后来白叶留学在外,有不少女孩曾向我暗送秋波,我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偶尔也会动心。但当晚上赤膊睡觉时,抚摸着这个信物,我就会告诫自己:“放老实点吧,你这个已婚之人。”再后来,随着白叶虚无飘渺的日久天长,这种每晚一次的镇静已经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我只有把锁挂在外面,让它每时每刻都警醒着自己。然而,它能锁住我的心,却未能锁住我与白叶的爱情。分手后的第四天,我触景生情地给她拨去一个电话的钥匙,还在吗?”

    她大哭了一场,挂电话前却冷冷地告诉我:“何为你这个傻瓜,我早就扔了。”

    第二十一章 突然成色狼

    生死存亡之秋,吴双小姐拨刀相助

    有人问,马上都真相大白了,她还能助我什么呢?您甭说,这丫头还真的力挽狂澜,救了我的小命。当时气氛格外紧张,她换了一个位置,突然笑道:“雅蕊,我们两个打赌,看姐夫t恤里藏的是一把锁,还是一只狗。”赵雅蕊胜券在握,不免好奇道:么会是一条狗?”吴双眼睛骨碌转也想知道啊,但姐夫就是不告诉我…夫,你就把狗亮出来,跟我们解释一下嘛。”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说:不行,这是个秘密。”

    赵雅蕊来了兴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问:“照你这么说,他的挂链上不是一把锁?”吴双道:“当真不是,本小姐亲眼所见…蕊你笑什么,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前晚上吧,姐夫帮我搬东西,它自己掉出来的。要说姐夫你这个男人也真小气,不就硬币大个铜狗嘛,戴在外面怕我们抢?”我这才回过神,顺着她的故事编:不起,它牵扯到一个刚过世的朋友,我暂时还不想去提。”

    四声叹息,赵雅蕊竟然大转弯道:能,可能,可能是我认错了。”吴双兴高采烈定不是嘛,姐夫刚来那天我还觉得有些像,但最近多看了几眼,现半点都不像了。”我也挺能装,还故作轻松的问:“你有没有那位社长的电话?有空我想拜访一下他,毕竟长得像也是一种缘分。”赵雅蕊璀然一笑,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说:“放心,很快就会知道的。要晓得,我和双双都特崇拜他。”这还没完,她又转向旁边的吴璐姐,你们怎么认识的啊,这么年轻就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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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尴尬,吴璐苦笑,吴霞脸红,吴双纠正道:“错啦,这是网络姐夫,我二姐的男朋友……雅蕊啊雅蕊,你今天怎么老开黄腔,是不是该配副眼镜了哦。”那姑娘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没戴“隐形”。我嘴里说着没关系,其实心里在想,你这个乌鸦嘴快跟老子滚。

    但她偏偏不走,还把我当成了稀有动物,喋喋不休的问东问西。我被搞得烦不胜烦,却不能作,还得故作绅士的跟她周旋。直到最后,楼上走下一对中年夫妇,她这才跑去挽着舅舅的手,向我们依依惜别。但那舅舅更是个话痨——他先是向我们介绍他的文凭、工作、职称和待遇;接着又讲他两次不幸的婚姻和旁边温柔贤淑的三夫人;最后还抚摸着他外甥女的头说:“这丫头,可爱极了。”当时我牙根紧咬,要不肯定会脱口而出:“是可爱,可怜没人爱。”

    随后又“告别”了半小时,他们终于离开,我们这才启程。路上,因了之前的死里逃生,我心情大好,就即兴给她们讲起了笑话。但脑中的“素段子”有限,我怕等会儿不小心漏出条黄|色笑话,便带动她们玩了“成语接龙”。

    从笑开始里藏刀”,吴璐“刀山火海”,吴霞“海底捞月”,吴双“月黑风高”。第二轮抬贵手”,吴璐“手不释卷”,吴霞几于接出一个“卷帙浩繁”。然后是繁荣昌盛、盛大空前、前程似锦、锦上添花、花花公子。第四轮虚乌有”,吴璐“有的放矢”,吴霞“矢志不渝”,吴双半天没来,只得甘愿受罚。

    我们要她唱歌,吴双也不耍赖,清清嗓子唱了当时正火的《不怕不怕》。青春动感,俏皮可爱,唱得非常好听,我们一齐鼓掌。接着继续,我们降低门槛,把歌词、古诗、名言、广告语都算作其中。这样一来,接龙的难度大打折扣,但趣问妙答层出不穷,大家玩得都相当开心。除此之外,我还拍了不少照片。拍的时候没怎么留意,但等最后盘点时才现:上镜最多的竟然是吴璐——这个在我心中先入为主的“重庆小女人”。

    很多时候,不知是不是在某种磁力的吸引下,我原本对准吴霞吴双的镜头,突然就会偷偷一斜,移向表情虽然平淡分外得宜的吴璐。按理说,我撞见过她龌龊的本质,我遭受过她无理的要求,我该讨厌或者至少对她敬而远之才对。但这些天来的相处,特别是早晨浏览到她的**之后,我对她似乎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默契。这种奇异的感觉告诉我,吴璐不可能是一个水性扬花的放浪女子,也绝不是一个缺乏信念与思想的疯子傻瓜。她做出这一系列让人不可理喻的事件,除了她瞎眼受伤的妹妹,我估计,还有一个吞咽在她自己心里的莫大苦衷。

    到底是什么的苦衷呢?我无从猜想,但正是这种折叠着的神秘,加上她那独特的魅力与气质,让我心痒痒,神惶惶。吴双的倩影也定格了不少,这小丫头就像一台永不枯竭的动机,向你源源不绝的输送着惊喜、朝气和快乐。而真正属于吴霞的照片很有限,这其中还有几张我和她的合影——两人并列于凉亭,两副挺腼腆的模样。此外还有一张四人合影,是路过的一位旅客拍的。照片取材于一条幽长的石板路,吴霞手扶着旁边的花枝,我于左侧作势要保护她;吴双爬上树杈笑得一脸灿烂,树下的吴璐也在笑,但表情有些模糊。

    我有追根究底的习惯,就动用了放大功能,企图看清她到底有一张什么样的脸。结果位置偏了偏,吴璐胸前那对高耸的|孚仭椒澹偷某氏衷谙允酒辽稀g≡诖耸保馑酵饭矗臀曳窒斫袢盏恼嚼贰n叶偈便铝耍怕抑邪戳恕跋蛏霞保酝悸砩暇勒廖忤吹牧场=峁椒较蛴制似聊簧仙料殖鑫馑蕹さ耐龋⑶一乖诔笸染⊥酚我疲br />

    我连忙停下解释,但吴双已经双食指朝下“鄙视里还脱口而出两个字:“色狼!”

    第二十二章 她是坏女人

    这下又倒霉了,吴璐怒不可遏地瞪着我,吴霞也是焦急地问:“小双,生了什么事?”结果这鬼灵精怪的死丫头,装得结结巴巴的说:“姐夫,姐夫我晕,这不是明显害人嘛,我怎么解释呀我?估计吴璐已经想歪了,只听她咬牙切齿地命令道:出来,大姐给你做主!”

    三个人的耳朵,都全神贯注的等待着吴双那口害死人不偿命的嘴巴别是我,我几乎用饶命的眼神望着她,就像一只枯瘦的老鼠望着一只小康的猫。这只猫思虑了半晌,用狡黠的表情回复了我。我吁出一口气,知道她已经完全却没想到,她竟然说:“姐夫的拉链没拉!色狼!色狼!色狼!”我满脸羞红,忙低头查看,现它密不透风完好无损,但还是做了个向上拉的姿势。吴璐脸色回缓,向她妹妹训斥道:“不要大惊小怪的,让别人误会了,不好。”言罢,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意思是叫我多注意个人生活习惯。我有苦说不清,只得尴尬地摊摊手,算是承担了刚才的“失误”。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回到宾馆,众人已经饥肠辘辘,自然是先到餐厅大快朵颐了一番。等肚子饱了五六成,我这才绅士风度的慢下来,现吴璐正在侍候吴霞吃饭,而她自己碗中却还是空空如也。敬佩,同情,感动,我情不自禁的夹了两块辣子鸡丁,心血来潮的送进她碗里。

    却在这时候,餐厅里响起了《阳光总在风雨后》的彩铃——循声望去,是吴璐手机。她急匆匆的掏出来,瞟了一眼屏幕,脸色有点不快,但还是迅地跑向了洗手间。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粗俗男人,心中突然就有些隐隐作痛。吴双放下碗筷,抱怨道:“肯定又是黄三哥,姐都快结婚了,他怎么还不死心?”沮丧,好奇,纳闷,我问:“这黄三哥是谁?璐姐什么时候结婚?嫁给谁啊?”

    吴双回答说:“他原来到处卖黄碟,每张又是三块钱,所以我就叫他‘黄三哥真搞不懂,黄三哥放着国企不进,怎么非要去卖盗版碟,而且我姐还会看上他…是很久前的事了,他们早就吹了…不对,要说他们根本就没好过,至多就是带我们吃馆子、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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