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之臣--凤栖卷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裙下之臣--凤栖卷-第7部分(2/2)
    然而司马夜的脑中早已一片空白,他恨她,想要好好的折磨她!他疯了,看不到她的反抗,听不到她的哭诉,他甚至根本想不到他正在犯下的禁忌!他完全沉沦在充满恨意的欲海里,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一剥离。可是当全身赤裸的她无助的闭上眼,那滑落的泪却让他终于有了一丝迟疑。他定定的看着她稚嫩的身子,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感觉如洪涛骇浪向他袭来,甚至带着一丝莫明的痛。他身体突然起了剧烈的反应,恨不得立刻占有她。

    “哥……”感觉到他的反应,她开口想喊醒他,却让他迅速的用手捂住嘴,他慌张的喊道,“我不要听!”下一瞬,他身子一挺,猛然进入她干涩的体内。

    夏云烟倒抽一口冷气,双手紧紧抓着发霉的被褥,泛白的指节咯咯作响。她想尖叫出声,却只能咬住他的手,一股带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掌流过她的牙齿,带来又咸又腥的味道。他却只是蹙起眉头,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粗鲁,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如风暴般席卷她的全身。

    他炽热的汗水如火般烧灼着她冰冷的身体,痛楚在她的身体里无尽的回荡,她背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却还是被他强迫着跟他一道沉沦。他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一切都只依循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对她的恨,与她的血缘关系,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远远的抛在脑后,只是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堕入罪的深渊……

    夜,月娘终于完全露出她娇羞的小脸,照亮一室的凌乱和不堪。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却比先前小了许多,雨点冷冷打在屋外的芭蕉叶上,传来滴滴答答的脆响,这声音也一下一下打在司马夜的心上,刚才那一场愤怒的激|情已不在,他清冷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身旁的人身上。她稚嫩的身躯赤裸的蜷曲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身的青紫和赤红的吻记,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本来只是在愤怒之下想要看到她后悔和害怕的表情,可是他没想到,到最后,他竟然不能控制的要了她,要了这个跟他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妹妹。

    他不害怕,也不后悔,因为他早就已经抛弃了自己。他原本可以给她一翻羞辱,然后远远的走开。可是他没有,他静静的在这里看着她疲惫的睡颜,想一个让他心绪纷乱的问题:他……是真的恨她吗?

    一刹那,他目光闪烁,霍的从床上跳起来,好象见到什么可怕的怪物,风一般逃出了屋子。

    ★★★

    “唔……”

    夏云烟缓缓睁开眼,她的意识好模糊,感觉就像趴在云端,却浑身酸痛。吃力的撑起身,她裹紧身上的被子,走到铜镜前,伸手擦干上面的灰尘,她看到镜子里的女子双眼红肿,柔嫩的唇也是嫣红肿胀。腹下传来一阵剧痛,她颤抖着松开手,被褥无声滑下,洁白的胴体完全展露在镜中,大腿内侧刺眼的红真真实实诉说着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怔了半晌,她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窗外,鹅毛般的大雪挥挥洒洒从天而降,一瞬间,头脑有些空白。然后她平静的走向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套完好的女装换上,收拾完毕之后,看也不看一眼床上的痕迹,走出屋子。

    yuedu_text_c();

    有着阳光的白日,她轻松的找到回去的路,这一次,院子的门轻易就推开了。沿路有两个仆人经过,看她从里面出来,都拿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她。她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回到禁苑。

    “王爷怎么放你出来了?”

    进门的时候,娇奴脸色惨白,表情扭曲的愤声问她。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视若无睹从她面前走过。娇奴气急败坏的追进去,却看到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白色貂皮风衣,精心的用包袱包好,拎上包袱就往外走。

    “你去哪?”娇奴追出去,“未经王爷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王府。”

    夏云烟的背影停住,娇奴看着她,听到她低声道,“我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你……”

    夏云烟径直走出禁苑,她要去找伶,金林下雪了,那西梁应该也早就下过雪了吧。可是,伶的风衣都没有带走,她也没有早早想到,应该及时把风衣给他送去。现在送去的话,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坐上去西梁的马车后,她从包袱里取出温暖而美丽的风衣,摸索着贴近冰冷的脸庞,突然,眼角之处,白色的衣边一点黑斑赫然映入眼中,她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将那点黑斑拿近。

    没关系,她可以将它弄走。

    她使劲的搓啊搓啊,可是黑斑还是去不掉,貂皮却被她弄得又皱又紧。她却不肯放弃,小手搓得通红,眼泪噗噗直往下掉,而黑斑还是原封不动的在风衣上。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吓得车外驾马的车夫急忙问,“姑娘,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脏了,脏……了!”她哽咽着道,哭得呛了几口气。

    “脏了?什么脏了?”

    “伶的披风被我弄脏了!脏了……”

    车夫笑起来,“姑娘,衣服脏了就脏了嘛,大不了再重新换一件,别哭了,年纪轻轻的成天哭哭啼啼可不好。”

    “脏了!脏了……”

    车里的人还是自顾自的哭着,车夫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哪里知道夏云烟的心思,他哪里知道她的痛。

    风衣脏了!她把这件珍贵的风衣弄脏了,这不再是一件洁白无暇的风衣了,伶还会要吗?

    ★★★

    雪已经停了,下了几天的大雪将整座城池严实的笼罩在一片洁白之中,万物仿如重生一般。这样的大雪可说有好有坏,至少对大辽的将士来说,宣国军队会暂时因为粮草等问题而无暇进攻,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修养生息。但无论怎样,拥有一个和平而美丽的冬天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

    盖满大雪的街上,空地里,人们欢快的嬉笑打闹着,而将军府外,有人却牵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准备远行,两个俊美的男人默默无声的看着对方,良久,其中一个道,“路上保重。”

    君少昊别过眼,面无表情的开口,“你明天就走?”

    上官伶点点头,“东西我已经收好,明天就走。”

    “走之前不见她一面吗?”

    沉默。

    “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吧。”

    君少昊讽刺的哼了一声,并不言语,径自翻身上马,眼光所及之处,一道娇小的身影飞快的向这边而来。上官伶看到他愣在马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同时呆住。

    她竟然来了,冒着这么大的风雪,手里仅仅抱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她冷得发紫的脸庞在看到他之后,勾起灿烂的笑容,慌张的取出包袱里的东西,及近,上官伶才发现,那只是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

    “伶!”她开心的喊着,眼如弯月,“下雪了,可是你没有带披风,所以我给你送来了。”

    夏云烟搓搓手,呵出一口白气,“好冷啊!”这么冷的天,伶却只穿了冬衣就站在外面。视若无睹两人的惊讶,她踮起脚尖,将披风给他系上。

    “这么冷的天,你大老远跑来就是给我送这件披风?”他皱眉,因为她不知道心疼自己而生气。看到他阴霾的脸色,夏云烟怯怯的点点头。

    yuedu_text_c();

    “你一个人来的?”上官伶继续问,见她点点头,他脸色更为不好看,生气的道,“不是让你在府里好好的待着吗?跑这里来干什么!”

    夏云烟明显一颤,脸色苍白,轻轻的回他,“下雪了。”她委屈的样子可怜极了,上官伶这才注意到她泛红的眼眶带着明显的肿胀,“你哭过了。”

    沉默着努力摇头,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却唰唰往下掉,上官伶半天才听她颤抖着说,“脏了……”

    “什么?”上官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看她拉住衣角,指着上面的一个黑点重复道,“脏了……”

    上官伶无奈的笑起来,“不过是一点墨渍,不用太在意。”唉,他为她的傻心疼不已,她竟然还想着这么一点点的污渍。

    “不用在意?”夏云烟不放心的再问。

    “不用。”

    “真的?”她扬起脸,上官伶蹙起眉,总觉得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见他摇摇头,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充满期待的说,“我好累,我要洗澡!”说着自己就往府里走。

    两个男人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马上的人讽刺的笑道,“这世上她怕只看得见你一个人了。”看上官伶蹙起眉,君少昊反问,“怎么,我说的不对?”她可是从头至位没看过他一眼。

    “她不对劲。”上官伶肯定的道。

    君少昊调侃道,“那你明天更是走不了了。”

    上官伶瞥了他一眼,反问,“难道你会走么!”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王府。

    空荡的将军府外,马背上的人收起玩笑的神色,望了一眼阴沉的天空,状似漫不经心的自语,“对劲不对劲都与你无关。”

    第二十章

    上官伶回到屋里时,夏云烟已经缩在木桶里泡起澡。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等,等她出来好好与他谈谈。但等了半天,却还是不见人。于是叫了一个侍女进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侍女刚进去,里面就传来夏云烟愤怒的声音,“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接着,那侍女慌慌张张的退了出来,上官伶急忙问,“怎么了?”

    侍女红着脸说,“小姐在搓澡,奴婢刚进去,就被她骂了出来。”

    上官伶也红了脸,“知道了,既然没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走了几步,那侍女又返身回来,上官伶看她似乎想说什么,问道,“还有什么事?”

    迟疑了一下,侍女道,“刚才奴婢进去,看小姐身上有的地方皮都搓掉了,还不出来的话……”

    上官伶脸色一沉,低声道,“你先下去吧。”径自往里屋走,果然看到夏云烟还在使劲搓着已经绯红的手腕,见到他进来,神色恐惧,慌忙沉到水里,“你……你怎么……进来了?”

    上官伶脸色不好的问,“我听说你身上皮都搓掉了,还待在浴桶里干什么?”

    夏云烟绯红的脸瞬间煞白,强扯出一个笑,“这……几天赶路,都没有好好的洗过澡,想把身上洗干净点嘛。”

    偷偷瞄了他一眼,“我马上就出来,你……先出去好不好?”

    看她为难的样子,他也不好再停留,缓下脸,柔声道,“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他走出阁间,在床边坐下。听到里面传来水声,过了一会,夏云烟满头湿发的走出来,他拿起一块干布,朝她招招手,“过来。”

    夏云烟怯怯的走过去,就被他拉进双腿之间。上官伶放下她如上好黑缎的长发,轻轻给她擦干弄湿的地方,“这么冷的天,要是不及时弄干,会着凉的。”

    听他这么说,她愁郁的神色终于有了好转,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主动在他一条腿上坐下,抱住他的脖子问,“伶,有没有想我?”

    他笑了,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你是不是又长胖了?”

    “喂!”夏云烟跳起来,却被他又拉了回去,“好了好了,反正你再重我也受得了。对了,你一个人来这里,王爷知不知道?”

    怀里的人震了一下,上官伶恍然看到她神情异常,她却低下了头,他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觉,正要问,她抬起头来说,“你怎么跟君少昊在一起?”

    上官伶笑起来,“原来你还是有看见他啊?”

    yuedu_text_c();

    “什么?”

    “你刚才只跟我一个人说话,他还真以为你把他当空气了。”

    夏云烟皱起眉,“你们看上去处得好象不错。”

    “一般。”上官伶看她一脸疑问的样子,解释道,“听说南宫玉已经死了,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完成他娘的遗愿。”

    夏云烟脸色惨白,不敢相信的问,“玉姨死了?”说着说着就要哭的样子,上官伶急忙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她的死又不是你造成的。而且听君少昊说,当年就是她出卖了你娘,才让君西蓝知道司马霍的事。她是心里有愧,想要补偿你跟你娘。我看,七年前她收你进府,恐怕也是为了自己良心好过点。”

    上官伶不知道夏云烟心里的想法,看她神情呆滞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受了惊吓。过了半晌她才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喃喃问,“伶,你不会离开我吧?”

    等了很久,一室的寂静,她抢先笑起来,“伶,你还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反正也累了,打算睡一会。”

    夏云烟从他腿上下来,脱掉鞋,钻到被窝里。上官伶转头神色阴郁的看着她,她勾起一抹无力的笑容,“快走吧,我要睡了!”说着,她就闭上眼。她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但是她动也没动,过了很久,她终于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门关上的刹那,泪顺颊而下。

    刚才,他沉默了。她知道他给不了承诺,所以他才会保持沉默。为什么?为什么她想要的明明那么简单,却比登天还难得到?

    突然,门被打开,她抬起头,泪眼之中,看到伶站在门口。他面色不好的看着她,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后,一副果不出所料的样子。

    “伶……”夏云烟胡乱抓住被角就往脸上擦,不想让他看到她哭过的样子,却被他抢先一步。

    “快点睡,我不走了。”他一边说一边给她擦干眼角。

    夏云烟呆呆的望着他,揉揉发酸的眼睛,什么也不说,闭上了眼。上官伶在她身旁坐了一会,直到她确实睡着后,他起身到窗边坐下,拿起一本兵书。窗外,飘雪的天空逐渐变亮,雪已经停止,他看了一会书,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心。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香飘来,他眼前一亮,想起夏云烟喜欢梅花,便悄悄的出了门,打算去花园里摘两枝梅花回屋。

    一个人在梅林逛了一会,他手里拿着两枝梅花正要往回走,就看到他临走时留在屋里的侍女香兰跑过来,“将军,小姐好象不太好。”

    “怎么了?”

    “看样子好象是发烧了。脸又红又烫,出了好多汗。”

    “怎么才一会就发烧了。”上官伶帻了一声,将梅花丢给香兰就往回赶。一进屋,就看到夏云烟闭着眼,正在掀被子,他脸一沉,上前就把被子按得死死的,气呼呼的道,“都已经着凉,还在找罪受!”

    床上的人却呢喃着热,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上官伶转头对香兰说,“赶快去把李大夫找来。”

    “是。”香兰领命退下,不一会,军中的大夫李江就到了。上官伶等他看过后,才问,“怎么样,她没什么事吧?”

    大夫摇摇头,“只是身体不好,连日劳累受了风寒才会这样,我这就给她开药,服过之后就会好的。”

    “可是她烧成这样,真的只是平常的风寒吗?”上官伶撩开夏云烟额头的两缕湿发,有些不放心的问。

    “将军不用担心,是平常的风寒,只是比较严重,只要烧退了就好。”

    “什么时候能退?”

    “现在是中午,不出意外的话,吃过药后六个时辰应该就会退烧。不过中间要注意保持她身体的干爽,她出这么汗,一直穿着湿衣服对她的病不好,所以记得及时给她换衣服。”

    上官伶点点头,“那有劳李大夫了。”

    “将军客气了,属下这就去给她开药。”

    “好。香兰,你顺便把药煎好送过来。”

    “是。”香兰跟着李江离去,上官伶等香兰把药送到,又喂夏云烟服过药。两个人操累到晚上,夏云烟的烧才退下。上官伶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叫人把饭送到房里稍稍吃了点,香兰则退下休息。

    半夜的时候,夏云烟终于从昏沉中醒来,转头的时候,额上的帕子掉在了头边,她看到伶面脸疲惫的趴在床边睡觉。轻轻从被子里坐起来,她才发现浑身酸疼得要命,来不及细想,她却惊恐的发先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她缩向床角的动作过大,将上官伶从梦中惊醒,看到她一脸苍白的望着他,他低声问,“你好些了没?”

    但夏云烟似乎陷入到什么惊恐之中,瞪大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