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耳,玉京从来还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什么,可是不管要做什么,最先要做的,不还是恢复自己不傻的身份。
“哼!一个傻子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沉。”玉京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一转头,果不其然,是出来散步的高睎。
见玉京的眼光中有着不屑,高睎大步上前,一脚踢在了玉京的腿上,“傻子,回屋去,别影响了本少爷的心情。”男子一脸的嫌弃,一脚下去也确实有点份量,玉京疼得直吸气。
“你——”玉京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面前嚣张的男子,一句话没出口,男子抛下一记白眼,欲转身离去。
好你个高睎,对这男的玉京早已忍无可忍,一边已经转身要走的高睎哪里注意到已经发怒的她,猛地被扑过来的玉京摁倒在地,随着传出来一阵尖叫声。
对,她玉京可不是好惹的,下一刻,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男子的大腿根内侧,任他如何摆脱也不松口,奈何玉京骑在了他身上,再多的力气也用不出来。
玉京的手更是没有闲着,大力的压住试图反抗的高睎。却不想,这丝绸做成的料子,不牢靠,几个回合,玉京大力一扯,只听见“嘶“的一声,一块衣摆已经被撕下。
高睎被这一举动,惊得忘记了反抗,楞了足足的数秒钟,被撕扯下来的是长袍的下边,下身一条白色的中裤露了出来。
瞪大的眼睛与身上的玉京狡诈目光撞到一起,这个傻子真是太可怕了,娇媚的声音满是颤抖,“傻子,你给我停下来,本少爷可以既往不咎。”
没有力度的威胁,却让玉京的怒火又涨了一节,这个被宠大的纨绔子弟,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不服输,只懂得威胁。眼里闪过狠光,下一刻,黑手已抓了下去。
“啊——”
闻得尖叫声匆匆赶过来的元韶和木盒二人,急忙奔出门外,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两人尴尬的立在那里,直到在后面小跑跟过来的六子见到屋檐下的一幕时尖叫出声,才将两个呆愣的人唤了回来。
六子羞红了一张脸,双手遮在脸上,惊得转身慌忙的跑开了,哪里还记得奴才的规矩。
啊!公主怎么可以这样做,刚刚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她看错了,紧抓着高驸马私|处的手,一定不是公主的。
木盒神情尴尬的分开了正缠在一起的两人,把高睎交给元韶,自己拎起玉京向屋内走去。刚进入屋内,男子憋不住的笑出声来。
“小傻子,哈哈哈,也只有你做的出来。”伸手轻轻捏在玉京滑润的脸颊上,男子放肆的笑着。
“不过今日的兴趣倒是被你勾起来了,也陪陪我。”男子抓住难得的两人相处的机会,大手一揽,便把玉京牢牢地压制在胸膛里。
不会吧,这,玉京明显的一僵,木盒这敢情是吃错药了。
“小傻子,男人总有那么蠢蠢欲动的几天的,除了你,谁还能满足我的欲望呢。”口中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经不安分的四处游走起来。
娘啊,还蠢蠢欲动?玉京心中一阵的颤抖,因为男子肆意的抚摸,更是男子那挑逗的话语。
“公主,公主,南梁的仪仗到了。”六子轻推屋门,在门外喊着,声音中透着焦急。
“公主,石常侍已经来接公主了。”男子听此,极不情愿地放开玉京。玉京顿时松了一口气,向门外走去,急急地来到府前,看府前巨大的两尊石狮数丈开外的地方,石常侍一脸焦急的身影团团转着。
“呦,我的姑奶奶,公主哎,你怎么回府了,害的老奴一顿好找。”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像是经过了一番翻天覆地的寻找,石常侍才找到自己的,拉着还在看好戏的玉京。“公主,快跟老奴走吧,这南梁的队伍已经到了,快跟老奴回宫吧。”
玉京倒把从王宫中溜回王府的事情给忘了,见石常侍一副焦急的样子,只得匆匆地上了轿子,快步向王宫中赶去。
一干文武大臣已经齐刷刷的站在了宫门口,玉京的轿子从队伍的身后悄悄的溜向宫门内,黑脸男一脸的意气风发。
随着众人的眼光望去,玉京远远地望见了人影向拱门走来,玉京立刻被眼前的奇异的装扮吸引过去。庞大的队伍中,不像北齐的绸缎宽袖的服侍,来人的服侍都是窄袖斜领,上面绣着怪异的花纹。同样怪异的裤子或裙子,不管男女都是穿着尖角的靴子。手捧着各色各样的器具,有敲打,又吹号,还有数十人抬着一箱箱的红色漆木的箱子,在两道飘着的彩绸中缓缓前行。
最后一辆足够大的轿子更是吸引了玉京的目光,足足有十六人抬着。粗厚的轿梁和侍卫们吃力的表情,足可以看出轿子的沉重。哼!又是一个奴役百姓的主啊,玉京不仅随着目光向高出自己一头的轿子望去,却见轿帘低垂,遮的严严实实,只是随着轿帘的晃动,露出一只绣着金龙又精致无比的鞋来。
第五十章 半夜揩油者
面前人群缓缓的让开一条道路来,玉京探过头去,从众人的缝隙中,遥遥地看见,在众人的簇拥下,一个金黄|色的人影晃动。
玉京穿越来,应该只能算是魂穿。可是偏偏这公主也是个近视眼,度数还不轻。眯着眼、瞪着眼,好不容易带来人走近了,玉京这才看到,明眸皓齿,浓眉透着英气,古铜色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光泽,又是一个闪亮亮的美男啊。
吞了吞口水,玉京极度自制的收回目光,非礼勿视啊,这男的上翘的嘴唇带着莫名的邪气,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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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远道而来,寡人有礼了。”黑脸男一鞠礼,一副谦礼君主的模范。
“文宣君太看得起我南梁,竟亲自出宫相接,萧绎感激涕零。”男子回一鞠礼,侃侃而道。
“好好,这些客套的礼节就罢了吧,寡人向来不喜欢客气来客气去的,既然到了北齐,一定要尽心玩好才对。”果然不到第二句,黑脸男就恢复了常态。
男子没有被黑脸男的笑声震住,仍旧挂着一脸迷死花痴的笑容,“多谢款待。”
宴过三巡,与往日宴会无异,不过却处处透着重视。就连许久不露面的猪耳也挂着一脸的微笑端坐在案几旁。
“哈哈哈,萧太子果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将来定是明君。”一语毕,想起无数的附和声,左右重臣无不挂着笑容,盯着紧挨着黑脸男的他朝太子的一举一动。
就连消失不见许久说是去了前线督军的高演,此刻也一身精致的长袍,坐在了右边的首位。玉京抬眼望去,男子全身心的投入在这场议和的宴会中,许久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叹了口气,逮着一个机会,玉京悄悄地从宴会上溜了回来。刚进府门,抬起脚径直往自己的园中走去,却被一个声音拦住。
“公主这么早回来了?”开声说话的正是避自己如避虎狼的高睎,玉京内心一阵奇怪,他怎么舍得跟自己说话?
一抬眼,就更为奇怪,所有的人都在,高睎坐在朝南的主位上,旁边站着他的那个冷脸侍卫,元韶站在下首,木盒仍旧是一幅慵懒的姿态坐在了一旁的客椅上。
“六子。”这么大的场势,她这边还得多个人镇镇脚。
“公主,六子在准备明日狩猎带的物品。”元韶回道,拉着玉京坐在了高睎旁边的主位,一幅有事商议的神情。
“刚石常侍来宣旨,明日的狩猎让驸马陪你一起去。可是到底是哪一位去,大王却没有说清楚。虽然你是个傻子,不过这事还得你来决定。”高睎一脸的鄙夷,显然没有从早上的事件中缓过来,估计这圣旨的事情是不得不出面,这才硬着头皮出来。
“呃?”玉京为难的回答不出来,带谁去她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两个一起去不就好了。
“都去。”
“都去?”高睎没有想到玉京的回答,重复的问道?
“公主,怕是元韶去不妥,还是让高公子去吧。”一旁元韶轻轻说道,显然谁去谁不去他们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底。
“都去。”越是这样,玉京的心中越是不忍,不愿看见元韶那一幅受气的样子。
“也行,两个驸马都去也未尝不可。”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木盒突然来了一句,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若是能让南梁看到北齐皇帝能善待前朝宗室,那么谈和的把握不就更大了一些。”一语点破梦中人,率先点头的是高睎,果然是个通窍的小子,玉京心中也暗暗的点头。
“好,那就听公主的意思,两个都去吧。”高睎以一家之主的身份下着最后的结论,“今日我们就好好地休息吧,明日一早便要跟随侍卫去西山。”
众人散去,玉京终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天跟打仗一般,累得浑身散架。眼一闭就再也睁不开,哎,勤劳的人生,这公主当得真是辛苦啊。
“小傻子。”耳边低低的叫声想起,玉京的脸顿时揪成了苦瓜,怎么忘了,还有那个下午对自己述说,男人么,都有那么蠢蠢欲动时候的木盒,怎么忘了没让六子把这前后窗门都封死。
正在懊悔间,男子已经在玉京身旁躺下,手臂一揽,玉京就被圈在了怀中。一双温热的手指径直解开了玉京缛衣,探了进去。
哎,死就死了吧,男子的挑逗下,早已经神智迷乱的玉京不知不觉的沉沦了。虽然第一次在那样的环境下被木盒xxoo,可是却生不起对他的恨意,有的只是很多的愧疚,不光是在公主府上的木盒的遭遇,就连黑脸男对他的所作所为,玉京只能一并偿还着,父债女偿啊。
过度的疲倦早已经让玉京支撑不住,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再一次晕了过去,一醒来,已经是太阳高照,身旁的人已经没有踪影,只有一脸急切地六子。
第五十一章 铺被之争
第五十一章床铺之争
“公主,都在等你了。”玉京急急忙忙的被塞进了马车,和元韶高睎一起随着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一路向皇家狩猎区西山而去。跟随狩猎的不但有太子,臣中重臣,就连四个王爷也全部相随。
作为黑脸男最疼爱的公主,所以在队伍中的位置的安排上也靠前了一些,紧紧跟在太子的马车后面,一上马车就开始补觉的玉京无暇顾及那么多的繁琐礼节,好在是一个傻子的身份,倒也没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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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还在颠簸之中,车中高睎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着元韶的按摩,玉京一见,不觉地火从心来。这样颠簸的山路,就算不做事都累的筋疲力尽,那还能给别人按摩。
“亲!亲!”玉京一把拉过元韶,小嘴凑了上去,元韶顿时羞得满脸粉色。
“公主,不要。”元韶低声拒绝着,惧怕地看向一旁的高睎,生怕这一幕会引来对方的不满。
哼,就是要亲亲,敢欺负我家元韶。拉着小美男的手就是不放。如此大的动静终于把闭着眼的高睎弄醒,一见眼前这情景,鼻子中不自觉的哼出声来,紧跟着一脸的鄙夷的评价道。
“流氓!疯子!”向车外喊道:“长剑!我要喝水。”随之帘子被掀起,那一脸冷漠的侍卫递过来水袋,高睎接过,也不管玉京等人,独自喝完,又接着闭上了眼睛,继续的打起盹来。
哼,一个极度自私、狂妄自大、心肠狠毒的小人,玉京暗暗地下着结论,见元韶喉咙不自觉地咽起口水来,也跟着大叫一声。
“六子,水。”车帘再次被掀开。
“公主,渴了?”递过手上的水袋,玉京接了喝上两口,递给了一旁的元韶。
“谢公主。”顾不得客气,元韶接过了水袋喝了起来。
行了大半天,在中途休息了一阵解决了中餐,又行了一个时辰,只听见马车外,一个插着旗子的士兵飞快的骑马传着话。
“大王有旨,已到狩猎大营,请各位大人回自己的营帐休息,明日狩猎。”
“公主,营帐到了。”马车停住,见高睎独自在冷脸侍卫的带领下下了车,玉京见此,拉着元韶跟着下车,六子走到跟前,手中还提着几个包袱,甜甜地说道。
还好,还好,虽然玉京是第一次参加狩猎,心里十足的好奇,不过这坐了大半天的车,人早已经快散架了。
“哼!什么混帐玩意”,高睎突然一脸愤怒的大声的嚎叫着。
玉京不明所以,寻声转头过去,心想他哪里又不称心了?
“公主,只有一间营帐。”六子小声地说道,拉着玉京急急的进入营帐中,生怕晚了,她的公主就要露宿帐外。
“哼,傻子,告诉你,你休想再动本少爷一根汗毛。”紧接着走进来的高睎,大步的往床上一坐,目光斜视,把好看的凤眼拉成了流氓兔的流氓眼。
玉京站在营帐中央,身旁跟着的元韶一脸的为难。还没有想出辄来,这强硬的态度,难道自己今晚真的要睡外面?
还在想辄之际,只见一团黑影飞来,愣是把玉京砸倒,坐到地上。砸的并不疼,手摸一摸,是软的,低头一看手里,竟是一条红色锦绸被,又抬头看向坐在床上向自己挑眉的高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将被子铺好在地上,玉京微微叹了口气,耳边又传来一句怒骂,“你叹什么叹,嫁给你一个傻子,本少爷还没有嫌弃你,你到是先叹上气了。”
“公主?”一旁元韶见此,左右不是。一声叫唤又把玉京变得更为难了。
“哎,总不能让这小美男跟六子他们挤在一个下人的营帐吧。”又叹了口气,玉京心中暗暗地想到,一拉元韶的衣袍,小美男立刻堆上笑来,帮忙铺着被子,并没有因为睡到地上有半点的委屈。
营帐的地面上铺了厚实的地毯,只是到了半夜气温骤降,把玉京冻醒了,寒气沁入心扉,玉京冷得打了个哆嗦,把露在外面的手脚重新放进被子中,紧紧的抱住身旁温软的身躯,黑暗中隐隐的听见床上高睎的冻得发出哆嗦的声音。
哼!冷死你。玉京心中不由地得瑟暗喜起来,谁让那蛮横的小子把厚被子扔到地上,裹着薄薄的毯子独占大床的呢。
朦胧中玉京又沉沉的睡去,一夜都很安静,直到被高亢的鼓点声惊起。
“公主,”耳边是元韶温柔的声音,“公主,快起身。”玉京朦胧的爬起来,六子赶紧帮玉京更衣,只听见外面人声嘈杂,不时的有车马走过的声音。
“公主,狩猎大典快开始了,很好玩的。”六子兴奋的说着,一个小女生雀跃的心情跃然脸上。
说说笑笑中,三人整顿完毕,正想走出营帐。六子一回头,忽然想起营帐中的另外一个人来。
“高驸马。”玉京一拍脑袋,怪得不今日如此的安静,原来那小麻烦还没有醒。
“驸马。”六子轻声喊道,床上的人迷糊应答了一声,玉京这时候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走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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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起床了。”却见高睎面色绯红,神色有异。
第五十二章 怪异的感觉
伸手摸向床上男子的额头,烫的吓人,玉京眉头一皱,来感冒了。
“公主,驸马像是生病了,怎么办?”六子也发现了,转头问向玉京,玉京心中一白眼,这六子记性怎么如此的差,她一个傻子能让她喊太医去么?
“六子,去喊太医,不要张扬,悄悄地跟石常侍说一声就行。”一旁的元韶上前说道,六子听话的点点头,向帐外走去。
外面急急催促的声音,玉京不敢再拖延时间,赶在袁绍的身后往狩猎大典的露台走去。刚到地点,只看见拥挤着大群的文臣武将,跟赶集没啥区别,只是静悄悄地没有一点的声音。
“公主,公主。”只听见石常侍急切切地喊声,像在人群中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急忙欣喜的向玉京处走来。
“公主,大王正让奴才们找你呢。这人多嘈杂,怕您有个闪失。”石常侍气喘吁吁,挡住面前拥挤的人,“公主,跟奴才去后面吧,那边清静。”
玉京听言走往后面的帐篷去,只看见黑脸男正和南梁的太子喝着茶。
“我儿,过来,见过梁国萧太子。”黑脸男不等玉京元韶礼拜完毕,兴奋地朝她招招手,一直面前有着极其魅惑笑容的男子。
“萧绎见过蓉卿公主。”男子优雅起身,一双好看的双眸将玉京浑身打量了一番,眼露深意,深的让玉京看不见底。
心中无由的升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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