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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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焚情-第4部分
    个健健康康的儿子。”

    沈砚修回过头,郑重的说道:“三年后我必还给你们一个健健康康的峥儿。”

    宋宁儿知道此事已定只能无力的软瘫在司徒峰怀里不再言语,司徒峰敛回心神下令道:“林越,苏河,现在迅速备马,何金,你去准备一种上吃的用的还有所需的银子,一定要最好的,再挑几个机灵点的丫环跟去```”

    “等等。”沈砚修阻止道:“此次前去南方还是从简较好,跟去的人越少也越好,多了只会耽搁行程。”

    司徒峰微微一怔道:“就照砚修的办吧,快去准备吧。”

    沈砚修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他转身走回房间,跟沈琪和莫璃说明了大概的情况,莫璃只是如平常的带着温和的笑容道:“一路小心。”沈琪倒是十分担忧道:“要不要让几个下人跟去?你身子一向不好不宜长途拔涉``````”

    “爹,我无大碍,请不用担心。”沈砚修向两位长辈做了个辑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一去却是早已命中注定无法改变的命,一切爱与恨交织成一张劳不可摧的网,将这些还未浮出水面的情缘一一网住,无处可藏,也无处可逃。

    临行之际,夏候宠前来送行,依依不舍的唠叨了半天,却发现沈砚修只字也未提,只是带着浅浅的笑保持着沉默,夏候宠心底有些失落,“要走了,一去也不知是多久```若不是二皇子让我彻查此事,我真想跟你一起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性子温吞可别让峥儿欺负了``````我```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还未等沈砚修开口司徒峥虎头虎脑的从车帘里探出头来恶狠狠的瞪了夏候宠一眼,“夏候宠,你有完没完,当我司徒峥是什么人呐!我才不会欺负砚修!”

    “就你这火爆的性子可真说不准,呵呵,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一路平安,希望峥儿能早日康复和砚修一同回来。砚修```我等你。”

    沈砚修轻轻点头至意,车帘放下,阻隔了外面的一切。车内很安静,沈砚修不说话,司徒峥也觉得无趣的躺下睡了。在出城的十里亭处,沈砚修随意找了个借口下了马车,将一封他离开的信放在了十里亭隐蔽的角落,这里是他和三皇子萧梵约好联系和通信的地点。将信快速快好他自若的上了马车,车子继续在黑夜里快速的前行。

    一路上沈砚修悉心的照料着司徒峥,煎药喂药都亲力亲为,司徒峥看上去好像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气色红润,一直赶了八天后一直不动声色的沈砚修总会不断催促着赶路,林越和苏河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只是尽全力的一路朝南方苏州城赶去,十天后他们到达了苏州城,也就是沈砚修的老家。

    沈家老宅没有变卖,一直交由一个六甲老人洪伯打理,当沈砚修带着司徒峥等人出现在洪伯面前时,洪伯惊讶得一把老骨头差点没有跳起来,“大少爷!我老汉不是做梦吧,您怎么回来了?这真是太让老奴高兴了,快快请进。我去命下人准备丰盛的午膳替大少爷接风洗尘。”

    沈砚修拉住了洪伯,“洪伯,您先替我随便准备些吃的就行了,我们峥弟用完膳便要赶去逐云谷,这两位是司徒家的护卫林越和苏河,你就替我好好款待这两位大哥吧。”

    “公子的意思是不准备带我们一起去吗?”林越惊讶的问道。沈砚修点了点头,“逐云谷是我师父一手建成的,里面地形复杂,有许多奇珍异草,更有许多毒蛇猛兽,平常人不宜长时间逗留,还请两位大哥多多谅解。”

    林越和苏河点了点头表示谅解,沈砚修随意吃了些东西准备好妥当后司徒峥也吃饱了。

    沈砚修拉着司徒峥走到院子严峻道:“峥弟,抱紧我,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逐云谷。”司徒峥愣愣的依言上前抱住了沈砚修的腰身,沈砚修提气一跃便轻松的上了屋顶,脚下借力如飞的向前赶去。

    风在司徒峥耳边呼啸而过,他被怔住了,抬起下巴他认真的看着剑眉星目白衣飘袂的少年第一次有了一种从所未有的崇拜之意。

    第十二章

    才不过眨眼时间两人已到了逐云谷,只见谷中落樱缤纷,繁花满山遍野的开放,司徒峥都没法叫出名字,但想必身边的这人定是熟悉的.

    落座的庭院简单却份外的别致,庭前有棵已长出绿油油的叶子的参天枫树在晚春的清风中婆娑起舞,春笋雨后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随处可见,四面环山的林中鸟儿欢快的肆无忌惮的歌唱,司徒峥张着嘴眼睛都舍不得再眨一下,呢呐着,“这里真的好漂亮!比缤桃苑桃花之时还要美上好几分呢!”

    沈砚修温和的笑了笑,拉过司徒峥走进小屋,屋内很简单,一张软塌,一张圆桌,几张雕刻得十分精致的凳子,但最醒目的还是挂满了墙壁的字画。

    司徒峥看得目不暇接,“这些字画是谁的?画得可真好,字也好,也不知我何时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沈砚修听此很难得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羞涩,“只是无聊的什候随意画的,只要峥弟用心去学一定也可以的。”

    司徒峥摇了摇头,“有些东西一学就会,可是这些东西我一定一辈子也学不会。我就是我,砚修就是砚修,砚修能做到的我都做不到,但我能做到的砚修未必能做到,对吗?”

    沈砚修心口一颤,仿佛心中有一处渐渐清明,他看着眼前少年老成的他怔忡片刻后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就像很多道理你知道得理所当然,而我却拼了命也找不到答案。这就是你与我的区别呀``````累了吧?你去软塌上面躺一下,我去给你采药,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千万不能乱跑,这里的花草是我师父谢均种了很多年的珍品,带有特殊的药性和毒性。”

    “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司徒峥有些心慌,在陌生的环境清冷的山林要他一个人留在此处还真有些不适应。沈砚修上前将他拉过让他躺在了软塌上然后从房间拿过一条薄毯替他盖上,“我会很快就回来,别怕。”

    “嗯```”因为这句话司徒峥一下子心就安了下来,因为他说很快就回来,他相信他。所以他连平常喜欢呈强的性子也忘了,眼光随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一直消失在门口那道强烈的阳光下意识也渐渐陷入了模糊。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司徒峥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四周安静得让人害怕,司徒峥努力的睁着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想在这陌生的黑暗里找寻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却徒劳无功,风吹着小木窗‘啪啪’做响,每一下像是撞到司徒峥的心上如此的令人心惊,恐怖被无声的世界在黑暗中放大,黑暗就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兽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撕裂。司徒峥抱紧了自己卷缩成一团,泪水不知觉的滑落,他带着颤抖的哭腔低呐着,“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了吗?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回来?我一个人好怕``````”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的声音,司徒峥绷紧了弦猛然抬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直到那道熟悉的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跃而起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道撞进沈砚修的怀里,沈砚修猝不及防的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脚根。还未等沈砚修开口,司徒峥就吼道:“你这个大骗子,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天都黑了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骗子!”

    沈砚修心中的内疚汹涌而出,“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以后不会了。我去将蜡烛点燃。”说罢沈砚修小心翼翼的推开司徒峥拿过墙壁凹处的火熠子点燃了烛火,一刹那周围被晕黄的烛火照亮。“我去煎药,很快就好了。”司徒峥这才放他离开静静的坐了下来。

    走进简单的厨房,沈砚修将草药放在炉火上后才撩开下摆查看自己腿上的伤口,伤口只是用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他解开白布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倒上些许粉沫挑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苦笑,灵蛇草的确在南方能够大片的生长,可是他们不知道灵蛇草是长在悬崖绝壁上的,而以他现在的功力采药的难度会一次比一次困难,今天只是挂伤了脚,而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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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一个时辰后沈砚修将煎好的药送到了司徒峥面前,“快喝下吧,喝下你的病才会好。”司徒峥像是如临大敌的瞪着眼前这碗黑乎乎的药,仿佛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才拿过碗慢慢的递到嘴边,才入口司徒峥便痛苦的叫道:“不行,这药太难喝了,太苦了!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喝不了。”说罢司徒峥将药放回了桌上,可怜兮兮的盯着沈砚修。

    沈砚修这次态度十分强硬,“必须喝,再苦你也得喝啊!”

    “我不喝,我不喝,死也不喝。”司徒峥拼命的摇着头不再看沈砚修。沈砚修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这么不能吃苦可如何是好?这药还得喝个一年半载``````”

    “什么?一年半载?”这个消息如雷轰顶将司徒峥震得呆愣在一旁张大着嘴好半晌没有反映过来。“这药真的很苦,不信你试试,你定也未喝过这般苦的药,真的,真的!”

    沈砚修苦笑,“再苦的药我也喝过,这种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习惯就好了。”

    “我不信!你就想骗我喝这药,我才不会喝!我说过死也不喝,就让我死了算了。”司徒峥大少爷脾气一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将桌上的药横扫在了地上。碗破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响亮,那些碎片仿如跌入沈砚修的心,将他的心割伤得鲜血淋漓。

    “死也不喝吗?”沈砚修语气平静像是自述又像在询问,司徒峥坚定的看向他,“死也不喝!”

    “那你就去死吧!”沈砚修语气陡然冷冽,拽过司徒峥就往谷外走去,一直到入口沈砚修放开了司徒峥,“你走吧!回去告诉你爹,不是我救不了你,是你不让我救,滚吧!算我沈砚修看错了人!竟然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在你这不成气候的东西身上。”

    司徒峥咬着牙,倔强的眼含着泪恨恨的瞪着沈砚修,他双手紧握成拳不发一语,沈砚修紧蹙着眉头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司徒峥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

    沈砚修快步的向山谷走去,到最后却是寸步难移,他怎能将他一人丢在山谷外?明知他内心现在的恐慌他怎能狠心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他旋身拔腿疯狂的跑向谷口``````

    当看到那抹小小的身影卷缩成一团无声的抽泣时沈砚修心痛的同时也安下了心,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抖动的肩,司徒峥猛然抬头,眼中迸发出的恨意让沈砚修怔住,司徒峥狠狠的拍开他的手吼道:“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我恨你,你恨死你了!”

    沈砚修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退开了几步,“这次走了,我就不会再回来,你自己好自为之。”下定决定沈砚修再次离开了,他仍旧不曾回头看他一眼,也许```这样做是对的,沈砚修如是想,司徒峥是个被所有人宠坏的孩子,所有人都依着他围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可是这样的呵护能够持续多久?他只会永远也长不大,学不会什么叫坚强,什么叫独力,他必须让他跨出这一步。所以他逼着自己狠心的离去,丢下了他``````

    第十三章

    一夜未成眠,初升的朝阳赶走了黑暗迎来的新的一天,沈砚修甚感疲惫,许是修练多年的内力已流失殆尽,又也许是```心累了。起床打开门,迎着刺眼的白光那道红色的小身影正耷拉着脑袋印入他的眼眸。

    清晨的露水浸湿了他的发丝和红色的上好的绸缎,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站了一晚上吧,沈砚修眼光放柔不少,心底的那块大石头终是放了下来,若是他昨晚就这么走了,若是他下不了决定喝这苦药```他该有多失望?!但是他却装做视而不见的与他探身而过打水洗漱去了。

    司徒峥的眼角追寻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浑身颤动着,固持的不肯上前认错也不肯离去。直到苏河过来送早膳,却见他家的少爷一副落魄的模样站在门口不发一语便上前道:“峥少爷,您这是``````”还未问完沈砚修从屋内走了出来,表情十分严峻,“苏护卫,你把他带走吧,回去告诉司徒伯伯,不是我救不了他,是他是吃不了这些苦,走吧!你们都离开这里吧。”说罢拂袖旋身进了屋。

    苏河的心一紧,赶紧拉过司徒峥跟着进了屋,“公子,若是峥少爷做错了什么还请公子不要怪他,峥少爷性子倔强没有吃过苦也未受过罪,但是峥少爷性子不坏。”

    沈砚修抬眼看向司徒峥,只见他依旧双手握拳低着头仿佛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只是固执的站在那里。沈砚修轻叹了口气,给自己斟了杯茶淡然道:“留下来也未尝不可,只要他肯跪下来认个错,我就全当没发生过。”

    “什么?这``````”苏河为难了,司徒峥从小被人宠着,个个把他捧在手心里,再加之他出生富贵骨子里天生有一种傲慢不可一视的气焰,让他给别人下跪根本就难如登天。司徒峥猛然抬头看向沈砚修,眼中迸发出来的恨意好似要将他撕成碎片。

    沈砚修全然不在意,饮尽杯中之茶后他站起了身,他一步步走向司徒峥,一瞬不瞬的挑衅的看着司徒峥,一字一顿道:“你做不到!废物!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你给我下跪又能如何?他日你若有成还怕洗不清这耻辱么?罢了,我救个废物又有何用!”

    司徒峥被逼得双目通红,浑身巨烈的颤抖着,沈砚修得意的挑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正要走开,下一刻所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毕生难忘,司徒峥突然像发了狂的猛兽般低吼着扑向沈砚修,沈砚修被他撞倒在地,司徒峥张嘴狠狠的咬向沈砚修的左手臂,死死的不再松口,血如喷泉从司徒峥的嘴里流下瞬间染红了沈砚修白色的绸缎,看上去怵目惊心。

    这一口充满了恨意和敌意还有第一次的挫败感,以至于苏河上前怎么拉也没有办法将司徒峥拉开。沈砚修脸色惨白,咬着牙任他咬,苏河差点出手要将司徒峥打晕过去,还好司徒峥终是松了口,苏河赶紧扯过布条替沈砚修包扎伤口,血没能止住瞬间浸湿了布条,痛感让沈砚修的嘴唇也开发泛白,他半闭着星眸用右手护住伤口不发一语。

    “公```公子?”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让苏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沈砚修,“公子,伤口赶快处理吧。”

    沈砚修仿佛没有听到,而司徒峥镇定自若的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丝盯着沈砚修良久,本以为司徒峥会毫不在乎的转身离去,因为这样才更适合他的性子。可是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苏河傻了眼,只见司徒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你想赶我走我偏不走,再苦的药我也会喝下去。”

    沈砚修低着头几不可见的挑起一抹浅笑,语气却冰冷道:“你以为自这以后我还会让你过得轻松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若是以后想走就没有机会了。”

    “不走!我不会向你妥协的,你放马过来,今日我司徒峥向你一跪,他日,我要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小小年纪说出来的话却杀气逼人。

    “你终于开窍了,我还以为我在对牛弹琴。你起来吧,从今天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反抗,否则你就得认输离开。”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苏河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这两人,他有种无法走进这两人世界的错觉,也无法理解。总之他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峥少爷又可以留下来了。这让他高兴得什么都懒得去计较了。

    苏河离开后,沈砚修将伤口消毒后开始包扎,司徒峥突然走了过来自觉的接过绷带,“我来。”

    沈砚修失笑,“你会吗?”司徒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手下的动作虽然生书蔬却是小心翼翼的。结果绷带缠得还是像个麻花一样,沈砚修笑道:“以后受伤了你就替我包扎伤口,多学几遍就会了,这些对你是有好处的。”司徒峥依旧没有答话,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泫然欲泣,他伸出手抚摸着沈砚修的左手臂深沉的问道:“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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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修摇了摇头,“不痛!再痛的我也忍过来了。”沈砚修全然不在意的说道,“用早膳吧。”其实他该知道以司徒峥这性子决不会如此轻意的离开,他只要认定的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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