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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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红颜劫-第3部分
    而是挎住了她的胳膊,如姐妹一般,道:“最开始,我是顾洛的妾侍;而后,我是烈焰的客人,是他们所敬的‘白小姐’;现在我是皇帝的小媛……‘妻子’这个词什么时候出现过?”滢萝想要反驳,却觉无话可说。

    “小主,咱们是想太多了吧?”滢萝见我日日忧愁,道。

    其实她说的有道理,也许我们确实想多了。

    “但我只是邻国侯府的一个孀妾。”我不知怎的,冒出了这句话。滢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扶着我上了马车。我靠着马车的壁上,闭上眼。日夜忧思,我困了。

    那仪式是及其无聊的,看着前面乌压压一片花红柳绿,我根本不想睁眼。

    但是就在我抬眼的一瞬,我好像望见了什么东西。本能让我身影往后闪了一步。

    果然,塔内及塔下有激烈打斗的声音。几个黑影闪到了这楼上。按理说这五层高楼他们是上不来的,那就只能证明,他们早有准备,或是人极多。

    我动动手腕放出一根金针在最后那名刺客的喉间,然后想要冲过去。但是不想前面那群女人见刺客向慕容倾翊冲去,竟没有人去护,只是全部往后退。阻碍了我的路。

    我急着过去,因为慕容倾翊腰间的软剑好似不足以对付那么多人,我一闪身,把挡我路的几个女人踹开,夺下那中我毒针的刺客手中的刀,与刺客打斗起来。

    刀,虽然比剑重,但是若砍中人,杀伤力可是比剑要大的。

    到底是谁这般狠毒?

    头上的金簪压的我无法快转头,我随手拔掉了那簪子,头散了下来。虽然会挡我眼,但是也比那金簪要好的多。

    听到有动静,越来越多的侍卫跑上来护驾,我见有两个刺客想要逃跑,便追了上去。途中,我解决掉了一个,另一个我快要追不上了。

    突然我看见当月战争时拱我上位的副将正在往这边赶,便拦住他。他没有质疑我,便带了几个人去跟踪。

    我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人了。百姓们早已躲入各家各院,侍卫们该追的追,该护驾的护驾。我看着身上沾的鲜血,突然现,这次我杀了不少人,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征战时,我解决敌军后总是觉得恶心,而现在,竟一点感触也没有了么?

    是我习惯了杀人,还是变狠毒了?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不适合当后妃——我当侍卫或许比较称职。

    ps:

    1选自杜甫《登楼》,原文为: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北极朝廷终不改,西山寇盗莫相侵。

    可怜后主还祠庙,日暮聊为《梁甫吟》。

    “玉垒浮云变古今”意为多变的政局和多难的人生,捉摸不定,有如山上浮云,古往今来一向如此。“玉垒”:山名,在四川灌县西、成都西北。 文中取反义就明白了吧?

    高中住校生的生活伤不起,只能慢慢慢慢慢慢更,,,小薰只希望慢慢更出来的能是精华……结局都想好了,但写中间部分的时候真的下不去手啊!!瓶颈到底毛时候能过去?过去以后就海阔天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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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因果遍轮回

    我回到塔下,抬头,看到一身戾气的慕容倾翊站在那塔上与侍卫说着什么,而那些后妃以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已经回宫,还是再塔内躲着。

    我一步一步踏至五层,淡淡地看着慕容倾翊。他像是看出了我跪不下去的心思,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道:“小媛白氏,护驾有功。晋为嫔,封号瑾。”看着他,我笑了,不是因为晋位,而是因为——这,是他当皇帝以来第一次正眼看我。

    由于今天的事,他理所应当地来到了我夕棠宫。一进门,他便遣下去所有人,紧紧抱住我,低喃道:“对不起,菱儿。真是苦了你……”

    由着眼泪决堤,道:“我自然是苦的,但是生活苦哪里比的上心里苦?”

    “我都明白。菱儿,你要知道,我……”我堵住他的嘴,摇摇头,表示我什么都明白。他愿意给我解释,已经让我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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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想过独自占有你。

    “菱儿,知道‘瑾’是什么意思么?”

    我红着脸答:“瑾者,琼之意也。”

    他笑道:“是啊……朕只愿你如美玉一般常在朕心。”然后,无话可说。

    我先说话,打破僵局:“今日已尘埃落定,皇上应去晶贵妃那里歇息。”

    他笑了笑:“你舍得么?”

    我答:“这是祖制,自然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我们又说了会儿话,他往晶贵妃那里去。

    “小主怎么不留下皇上?”滢萝进来道。

    “留住有何用?”我苦笑:“我是为了慕容倾翊进宫的,不是为了取悦帝王的。”看着滢萝,我想想说:“待到他把那些个女孩子全部破了身,再来我这,就不会反差那么大了。”

    我看见窗子外面有个影子闪了出去。

    “好好休息吧,”我理了理还散着的头:“没有人知道我的来历。后面怕是又该出事了。”

    “什么事?”滢萝问。

    “晨城有个姓白的小官吧?”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问道。

    “是啊,那本是个种地的,祖上当官被贬了。因为战争中对于出谋有那么点小功劳,他又不愿举家迁城,便要求留在晨城做小官。您还赐了他白姓。不过做了个什么,就知道了。奴婢去查查?”

    “不用了,”我拦住她,“不过他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儿吧?”

    “是,不过好像几年前生病死了。奴婢再去查查。”说罢,滢萝离开。我看着她关上的门,给一个罪臣之后赐了白姓让他重入官场——当初冲动做的事,现在看来还是挺有用的。

    睡前,滢萝悄悄告诉我,那个小官确实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儿,三年前得痨病死了。他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后面的我打断了她,我只知道,那个小官可能很好的掩饰了我的身份。

    果然,三日后晶贵妃旁边的秋雁来传我。我踏在雪中看着晶贵妃宫的牌匾:梨霜宫。慕容倾翊赐的名字,说跟她的气质很搭。

    慕容倾翊有没有听过那么一句:一树梨花压海棠2?

    我进了她的宫门,现所有人都在——包括慕容倾翊。我缓缓走进去,咬着牙屈膝给他们行礼。我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给别人跪过,第一次下跪,就跪给了心上人。

    “瑾嫔,不知是从哪里进宫的?”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后,晶贵妃摸着她寸长的丹蔻,好似无心地问道。

    “嫔妾1是从晨城进宫的。”我装出一副恭顺的样子回道。

    “哦?晨城……那不知你家人是干什么的?”她装着好奇问。

    “嫔妾家世寒微,不敢说出口。”她没有追问,只是一直看着我。我恭谨地低着头,心里冷冷一笑——我现在是白子菱,筠哥哥不知云游去了哪里,算是家世寒微吧?我可没说我从晨城出生,我更没说我家人是官员……但是看晶贵妃的样子,怕是已然确定了我的身份。

    “那不知,家里是否充裕啊?瑾嫔见的世面可广?”

    “嫔妾哪里比得上贵妃娘娘尊贵?自然见识短浅。”我是将门罪女,而你是公主……哼。

    ps:

    1:嫔妃正三品(含)以下,见上位者自称嫔妾;庶二品(含)以上从一品(含)以下,见上位者自称妃妾。嫔位为正五品。

    2:典自宋代苏东坡嘲笑好友词人张先的调侃之作。据说张先在8o岁时娶了一个18岁的小妾,兴奋之余作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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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

    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苏东坡知道此事后就调侃道: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梨花指的是白的丈夫,海棠指的是红颜少妇,一个“压”道尽无数未说之语。

    这里面嘛……看字面意思就好,虽然跟本意完全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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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承恩泽高位衅

    “那么瑾嫔的武艺从哪里学来的?”

    我看看慕容倾翊,他一言不,好像很想看看我到底是怎样与晶贵妃进行这场口水战的。“嫔妾并不会武艺。”我对着晶贵妃——其实是慕容倾翊,他们坐的较近,没人注意我到底在看谁。“只是拿着根金针误打误撞,拿着大刀瞎砍罢了。”

    “哦?”晶贵妃好像现了什么重点,盯着我道:“那你来给本宫解释一下,那为何你要在登楼之日袖里藏针?”

    “嫔妾略通医理,那金针只是针灸用的罢了,嫔妾习惯装在身上。”我苦练金针之功,因为我现,毒针锁喉相比刀剑更加不为人知,也更加管用。

    “哦?针灸多用银针,有消毒验毒之效,不知为何你要用金针呢?”与晶贵妃同住一宫的潋婉仪笑道。我无话可说。

    “那么,为何你‘误打误撞’能把那刺客解决掉?”燕城知府的卫嫔道,她出身自然比晨城小官的女儿高贵,这就与我同级,我还有了封号——她自然想要扳倒我。我依然无法回答。

    “好了,”晶贵妃看着那些个人都一直盯着我,打断她们的疑问道:“瑾嫔,本宫只问你一句,为何那金针上你涂了毒药?”

    “晶贵妃,瑾嫔她也是护驾有功不是么?”慕容倾翊看我无法回答,便接着她的话道。我稍稍放松了些,我还以为慕容倾翊会看戏看到底呢。

    “皇上……您要三思啊,瑾嫔她不会武艺却又能消灭刺客;出身微寒却造有金针;出宫登楼却又暗藏毒针!种种说明那刺客就是她派的啊!”晶贵妃急忙嚷道。

    “哎呦,晶贵妃可真是抬举嫔妾了。”我抿一口茶,道:“嫔妾只是乡野女罢了,怎么会有招来刺客的本事?”我心里冷笑着,看着她的样子,我便能想起当年家中变故。即使有顾氏挑唆,她那昏庸的皇家也是我的灭门仇人!

    “晶贵妃,你怎么知道那金针上有毒?”突然,坐我下位的窦才人道,“那些刺客按理来说,活着的要被拖去审问,死了的就被焚烧了或是扔到乱葬岗去……怎么晶贵妃娘娘还能知道金针有毒?”

    “我……皇上!臣妾是见瑾嫔出手突然,刺客又死的蹊跷,为了皇上的安全才派人去查了一下啊!”晶贵妃见慕容倾翊转头看她,便道。

    “皇上,邹太医在外面候着呢。”徐公公进来道,他在晶贵妃为难我时就默默退了出去,只是没有人注意罢了。

    那邹太医进来行过礼道:“皇上,那刺客之死有蹊跷。”

    慕容倾翊一挑眉:“什么蹊跷?”

    “回皇上,那些刺客都服食了一种毒物,会让他们能量增强,但是若有金属器物划伤血肉,则会毒而死,但只有伤口上会用中毒痕迹啊!”那太医答道。

    “皇上,不知那是哪里派来的刺客,主使太过狠毒!”窦才人跪下说道,“刀剑等武器都是金属器物,若他们负伤则定会供出黑手;若早早下毒,他们受伤之时就会立刻毙命,主使才无后顾之忧啊!”那窦才人看看我,道:“只可惜差点冤枉了瑾嫔娘娘。”

    “是啊……只可惜,差点被冤枉了……”我轻轻附和道。

    “就算金针无毒,那么为何你要在登楼之日携带金针呢?”卫嫔不服,急忙冲我喊道。

    “我只是身体不适罢了,自己带上金针,若在马车上不适也能自己救治。至于金针嘛……用起来顺手罢了。”我回答,“邹太医,本宫说的是否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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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瑾嫔娘娘说的没错。金针的确用起来顺手,不像银针那么好生锈。只是娘娘不宜多用金针,用久用多了对玉体有害啊。微臣那里还有上好的银针,用起来也比较顺手,就献给娘娘了罢。”邹太医答道,跟我一唱一和的,倒是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好了,你下去罢。回头你亲自去把银针送到瑾嫔宫里,别叫人动了手脚。”慕容倾翊说着,轻轻瞟了我一眼。

    “谢皇上关心。”我站起来,被滢萝压着后背行礼道,“臣妾乏了,不知可否回宫?”我不等他同意,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卫嫔喊了一声。哼,我就猜到她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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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朗清晨宫心计

    我回过头道:“不知还有什么高见?”

    “不知……为何瑾嫔要偷了本宫的金簪?”她犹豫地道。

    “谁偷了你的簪子啊!”滢萝气急嚷道,想要上前理论,我一把拽住了她。不过确实,从小在将军府我们不愁吃穿用度了,而今被陷害就罢了,还是这偷簪子的罪名……真是无聊!

    “原来本宫在你面前竟是这等不堪……本宫虽没见过什么世面,那金簪我还是看不上眼的。何必要去偷你的东西!”我盯著她,看来这是被洗脑洗的最干净的了……我今天不扳倒一个,就对不起我自己来这一趟!

    “可是从姐姐掉落的金簪上,本宫明明现了本宫名人刻上的印记!”说罢便拿出一个金簪,我认得出,那确实是我的。因为其中一颗红宝石内是掏空的,里面有烈性的迷|药!我想了好一会子才想起来,登楼那日我嫌那簪子太重,拔掉随手扔地下了。这都能被捡了去,人心险恶啊!我看着那簪子,有个很明显的“九月十六晨”。

    “为何妹妹要刻这些字?”我问道

    “这簪子是家里堂兄送的,本宫刻上字纪念罢了。”她回答。

    “哦?一般礼品有登记就好,卫嫔你却要刻上日子,可见你有多珍重这件礼物啊……”我说着,看了一眼慕容倾翊,他脸色铁青,像是忍住没有火,我轻笑一下,继续说:“如此看重……莫非卫嫔你和你堂兄有**之情?”

    “你胡说什么!”她站了起来,看见慕容倾翊连忙跪下:“皇上!臣妾……臣妾没有啊,这是她胡说!她偷了东西,想要撇清自己!”

    “这金簪……真干净啊。”窦才人过去拿着那簪子闻了一下,道:“娘娘可是经常佩戴?”

    “是……是啊。”她拽住慕容倾翊的下摆不放。

    “那为何这凹处无一丝戴过的痕迹?字都是刻出来的,只要戴过未免有灰尘和油!擦也擦不掉的。”窦才人冷哼一声,看着我。

    “那……不是这个,我记错了!我……本宫……本宫一直珍爱这簪子,好好收着的!从来没有戴过!”她面色苍白,改口道。

    “你从来没有戴过?那本宫也没有见过了?怎么本宫会偷了你藏起来的东西呢?”我领会窦才人的意思,说道。

    “我……”

    “够了!”慕容倾翊一脚踹开卫嫔,道:“你无事可做了么?在这里口出狂言诬陷瑾嫔!事情败露,你还狡辩么!来人!”那些个侍卫冲进来四个,请从吩咐:“卫嫔欺君罔上,陷害嫔妃,着降为更衣,每日掌嘴二十,抄宫规5o遍。非朕准许不得探望!”

    眼见着卫嫔——不对,卫更衣被拖出去后,慕容倾翊道:“谁若再敢惹是生非,朕决不轻饶!”说罢看了一眼晶贵妃,又看看我,道:“晋瑾嫔为正三品贵嫔加以抚慰,窦氏查明真相有功,晋为顺仪。”然后大步离开。进宫没多久我便升为贵嫔,晋封如此之快甚至让我自己都受不了,想必其他人也是极为怨恨的。我没有心情看那些人的脸色,直接出了那梨霜宫的门。

    “娘娘,这以后……”我们匆匆回了宫,进了内室关了门,滢萝犹豫道,“以后这样的事恐怕多啊。”

    “是啊,今日是侥幸过关。若没有窦顺仪和邹太医帮忙,恐怕……”我闻着那静心的檀香,仍感到心悸不已。

    “只是那卫更衣的伎俩也太小看咱们了。”滢萝抱怨道,她与我一样,骨子里心高气傲。

    “那是她蠢。你没看她那样子,就是个被晶贵妃洗脑洗干净了的!”我抱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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