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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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红颜劫-第3部分(2/2)
娘娘,窦顺仪求见。”说着,外面的太监樊子来通报。

    “让她进来吧。”说罢,那窦顺仪就走到了我面前,行礼后坐下。“今日之事多亏了窦顺仪啊,只是不知,窦顺仪为何要帮着本宫,与那晶贵妃抗衡?”我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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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姐姐不记得我了么?我是玉茗啊!”窦顺仪抓着我的手,嚷道。玉茗……我听着这名字,想到了那段往事……

    高中住校生的生活伤不起,只能慢慢慢慢慢慢更,,,小薰只希望慢慢更出来的能是精华……结局都想好了,但写中间部分的时候真的下不去手啊!!瓶颈到底毛时候能过去?过去以后就海阔天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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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九冬日喜相逢

    那年,我才13岁,将军还是将军,夏侯慕璃还是夏侯慕璃,云国还是云国。那时哥哥刚刚完成了弱冠之礼,便求得父母同意,带着我和滢萝去云国玩。

    我们游历雪国和云国各种山水,还在雪国的一个隐秘山庄中住了几日。不知那个山庄叫什么名字,更不知它在何处。

    后来我们在云国一个小城歇脚时,碰到一个小女孩,正在被拉着走。她一直哭着喊着,我看她可怜,便用我衣服上的一小颗珍珠赎了她。听她讲了,我们才明白,她是一个孤儿,要被卖到另外的城去。但是她的奶奶刚刚去世,她想替奶奶守孝。况且她不愿意去青楼或是做个低等丫鬟。我们都觉得她有心气儿,但是未免有些自傲,我和滢萝劝她说守孝期满了后,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存活。由于她不愿与我们回雪国,我们便帮她找了个大户人家去做那家小姐的丫鬟。我们叮嘱她要收敛光芒,是金子总会光的,活着最重要。我们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奶奶叫她丫头。我便给她起了“玉茗”这个名字。那年,她才9岁。

    “哎呀,这,你变化太大了,我都没认出来……实在是对不住你啊……”我回忆完往事后,抱歉地说道,“只是你怎么认出我的?这,已经9年了啊。”

    “恩人的眉眼,玉茗怎会忘记?”她说,“姐姐可知,在宫内看到姐姐,玉茗有多高兴!”

    “是啊,我自然也高兴。只是你怎的进宫当了才人?”

    “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但是却还未定下婚来,小姐自小教玉茗读书识字,玉茗便替了小姐进宫。”她回答,看来那位窦小姐也确实待她极好,“玉茗还被老爷收为义女呢!”

    “好,好……”我看着玉茗,那年干干瘦瘦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大了,漂亮了呢,“如今啊成了窦二小姐了!玉茗,我真高兴。”我拉着她的手,她的手还算白嫩,看来在窦家的日子还不错,“如今啊,见到了你,我便不是只有滢萝那么孤单了。”滢萝看着我们俩,也笑了。

    我们又聊了好一会儿,但是我没有敢说我和慕容倾翊的事情,待到玉茗离开了,我才知道,原来那邹太医已经等了许久。

    “真是对不住,本宫是见到了以前的小姐妹,耽误太医时间了。”见邹太医后,我笑着道。这个太医很年轻,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但是很稳重。

    “娘娘这是哪里话,为娘娘送东西,是微臣的福气啊。”邹太医答道,说着递给我一包银针。

    “今日之事,多谢太医。”我见没有可说的,只得道。

    “这都是皇上吩咐的,微臣自然要帮着娘娘。”他谦卑答。

    “若没有太医的机灵,有皇上的吩咐也无济于事。”又说了几句话,他说还有事,我便叫滢萝好好地送他出去。趁无人的时候,我打开了那针灸包,果然,里面还有一张绢子,上面写着:

    彼采葛兮, 一日不见, 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 一日不见, 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 一日不见, 如三岁兮!1

    看着这我早已在儿时看过千万遍的小诗,我不知怎的,竟然感到极为温暖。我认的出来,那是慕容倾翊的笔迹!那是否说明,我深思他之时,他也在想我?所以他才抓住各种理由晋我的位分?我急忙抹去欣喜的泪,下笔写道:

    红丝穿露珠帘冷,百尺哑哑下纤绠。

    远翠愁山入卧屏,两重云母空烘影。

    凉簪坠春眠重,玉兔煴香柳如梦。

    锦叠空床委堕红,飔飔扫尾双金凤。

    蜂喧蝶驻俱悠扬,柳拂赤栏纤草长。

    觉后梨花委平绿,春风和雨吹池塘。2

    折起那绢子,我突然愁起来:我写了它又有何用?该如何送达?我正苦苦的想着,滢萝回来了。

    “滢萝,你觉得那邹太医怎么样?”我连忙抓住滢萝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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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什么怎么样的啊,挺好的……”滢萝被我一问倒是愣住了。

    “我说,你觉得他可不可靠?”

    “还好啊,要不奴婢去查查他?”滢萝感到奇怪,答道。说着变要往外走。

    “哎——等一下!啊——”我正想抓住她,不料我那厚重的棉衣被我踩在脚下,我绊了一跤。滢萝见了,赶忙跑回来扶起我。“真是的,你看这东西都湿了!”我抱怨道,看着那针灸包,我突然现,那沾了水的针灸包里面好似还有东西,连忙叫滢萝拿剪刀来。

    ps:

    1《采葛》选自《诗经·国风·王风》。意为:

    那个采葛的姑娘啊,一日不见她,好像三个整月长啊。

    那个采蒿的姑娘啊,一日不见她,好像三个秋季长啊。

    那个采艾的姑娘啊,一日不见她,好像三个周年长啊。

    2此文为《春愁曲》唐代文学家温庭筠创作的一闺怨诗。此诗借闺中环境气氛之烘托渲染与自然景物之映衬暗示透露女主人公的外貌、心理与行为,表现其伤春之情。(文中是冬天,冬天完了是春天,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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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明月黯笼轻雾

    好不容易把那针灸包拆开了,里面果然夹着一张纸,那纸上看似是白的,但是细看会现有轻轻的字迹。我连忙把滢萝新端上来的茶泼到那白纸上。我对于我的准确猜测而欣喜的同时,又感到可悲——我们竟到了连述事都要用这种方法的地步了么?

    我铺开那纸,看那上面的字:

    璃儿:

    你如此聪慧自然看到了这些字。到这地步,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甚至连别人的陷害的都不能去光明正大的帮你。

    想必你正在怀疑邹太医的事情罢?他的父亲便是当年我父亲麾下的大夫,他爹的遗愿便是继续让他学医,为慕容家效忠。如今刚刚立了新国,一切还都没有稳定。若一不小心,便将又处于动荡之中。

    这样的时日不会太久,待政局稳定,必不会这般委屈了你。切记:勿轻信了他人。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翊

    读完他的信,我便撕碎原来我写的那片绢,又重新换了一张绢,写道:

    君住深宫头,我住深宫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王室水。

    此怨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1

    我特意把那“意”字写大写重,表示我已读过信了。写罢,我又把我自己的针灸包开了个小口,把那绢塞了进去,又轻轻缝上。我把那针灸包塞到了滢萝手里,突然我瞟道外面有人,便大声道:“把这针灸包还了去罢。我的金针已然不全,回头让他们打磨成绣花针便好。这针灸包还了去,说不定什么时候邹太医就用点用了呢。”

    “是。”滢萝也随着我的音量道。一副准备离开的语气。

    “诶,等一下。”我装着拦住她,那准备离开的内j也又折返了回来。我轻笑道:“一会儿再去送,这时候先把床铺给我收拾了,我乏了。”

    滢萝应了一声,便走到了我的床边,从床头的那小柜子里找出白纸和磨的细细的炭笔,扶着我过去,一副伺候我睡觉的样子。我在那纸上小小的写道:“不求极快,只求安全送达。”把那张纸卡在针灸包外的绳子上,递给了滢萝:“先别出去,记得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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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滢萝轻轻点点头,放起来了炭笔和白纸,点上百花香便离开了。我也装着休息了的样子。过了一会,我才悄悄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张纸和绢——那是刚刚滢萝收拾床铺的时候一并藏起来的,我不需要吩咐,伶俐如她。我把那二物剪开,一点一点放入那香炉之中——我其实偏爱檀香的,但是百花香味浓,能遮住烧纸与烧绢的焦味。

    他与我的联系,就这样,烧为灰烬。我何尝不想珍藏起来,待到我满头银丝时拿出来看——只是我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联系。慕容倾翊没得选,我也是。

    渐渐的,那股刺鼻的焦味消失,又被那浓郁的百花香味代替。我闻着那浓浓的味道,想着那百花盛开的情景,流泪千行。冬日本是凄凉的,我的泪……是被烟熏的。

    我透过那窗子看着清冷的月光,快过年了,今日不是十五。下一个月圆夜,我会对着那月光哀叹么?本想月圆之夜对酒当空,无奈冬日只得房中度过。

    我们初见时好似也是这样的月光,那时花明月黯笼轻雾,我与他初见,那时我便把面前的他当做一生的依靠,并不因为他是那所谓的“侯爷”。

    山亭水榭秋方半,凤帏寂寞无人伴。愁闷一番新,双蛾只旧颦。

    起来临绣户,时有疏萤度。多谢月相怜,今宵不忍圆。2

    今夜,还有后面许许多多个夜晚,窗外的月亮与窗内的我一眼孤独。

    不过如何?只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慕容倾翊说的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若连这点委屈这点孤独都忍不了,又有何资格与他并肩?他说过的,与我一同袖手天下。

    “娘娘,奴婢已经亲手交到邹太医手中了。”脸上的泪正在肆意流着,滢萝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那股浓烈的百花香味便呛的她不住咳嗽。她说着话,便把已经凉了的茶水泼进香炉中。冷水与热火相遇的声音,让我握紧了拳头。

    ps:

    1由宋代李之仪《卜算子》改编。原文为: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2此文为《菩萨蛮·山亭水榭秋方半》,南宋女诗人朱淑真所作。词中写女主人公从缺月获得安慰,不啻是一种含泪的笑颜。其词被评为“清新婉丽,蓄思含情,能道人意中事,同岂泛泛者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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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好病榻忧故事

    日子便是这般过去,半月后即使新妃们轮流侍寝也该轮到我了。今日便是这样。

    夕棠宫的下人们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真不知道他们过年时是否也这样。我换上新做好的青花罗裙,化上比以前都浓的妆,等待慕容倾翊的到来。下人们高兴的是他们的主子终于要侍寝了,我高兴的是我们终于不用再陌路般在私下书帛相见了。

    见他时,他依旧威武,但是那俊朗的脸消瘦了些,眼睛里也没那么有神了——好在如今尘埃落定,不像开始那样事务繁多。一身紫金龙袍闪了我的眼,动了我的心。

    他看着我,久久不语。只是抚摸着我的,轻轻点着我干裂渗着血丝的唇。他的动作那么娴熟,让我喘不过气——他在我身边让我欣喜,而他却早已不属于我一个人。想到这里,我突然窒息:让我迷恋的气味早已不复当年一般纯,龙涎香味中混杂着俗气的脂粉味,让我恶心和生气。

    正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一阵马蚤乱,我忙叫滢萝进来。滢萝看着屋内的情形,脑袋低的要垂到胸前,她结结巴巴地道:“回……皇上、娘娘,窦顺仪娘娘身体不适,太医诊过后说、说……”

    我既震惊又怨恨,但是心底里也有一份开心,我压下不快,道:“可是有喜了?玉茗真是好福气啊!”待滢萝说属实后,我便整理着衣饰,拉着慕容倾翊去看玉茗。

    我们去时,玉茗正卧在榻上,外面几个太医一直候着。我能看到玉茗眼中的局促和慕容倾翊眼中的欣喜。自此,慕容倾翊总会抽时间去陪玉茗。

    然而,每次慕容倾翊留宿在我宫中时,我总以各种理由推托与他欢好。后来实在没有理由了,我就干脆给自己下了药,借着风寒了由头,长卧病榻。不过他倒也经常来看我,只是晚上从不留宿。

    时间长了,我装病装习惯了,好像我真的体弱一般,无力做任何事。邹太医经常来我宫中……即使我不让他看病。但是好像他给慕容倾翊汇报的正如我希望的一般:依然体弱,不宜侍寝。渐渐地我现,在邹太医来的时候,滢萝总是不在我身边。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两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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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茗的宫女一日慌慌张张地来见我,她跪在我床前,不顾宫规,抓住我的裙摆哭道:“贵嫔娘娘,娘娘一定要救救我们主子啊!”

    平静的生活突然被打破,我吓了一跳:“玉茗?她……她肚里的孩儿是出什么事了么?”

    “我们娘娘这次……若是没有您相助,恐怕我们一宫人都要赔上性命啊!”她不停地磕头,脑门都已红肿,“娘娘您一定要帮忙啊!”

    听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听着那名宫女的哭声,抬头看了一眼:滢萝已经派人去打听情况了。

    原来早上慕容倾翊和晶贵妃一起去看玉茗,晶贵妃一转头现有人影闪过。派人进内室一查竟然有男子的衣物。衣物是慕容倾翊亲眼所见,如今玉茗正在她宫中被逼问j夫的身份……

    我没心情听下去了。“j夫”二字是我一生的伤痛。每当我照镜子时,看到额上的文身都心痛不已。无论眉间的蝴蝶如何飞舞,无论百花如何绽放,那文身原来的情状还是我无法忘却的。

    晶贵妃,晶贵妃,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有她!

    我命人给我梳洗打扮,苍白的脸色衬的我眼窝很深,唇色很紫。长时间卧在病榻之上,我甚至连路也走不稳,我上了辇轿,急急地向玉茗宫中去。

    我没有办法质疑他们现的男子衣物,但是我郑重地盯住慕容倾翊的眼,我一遍遍重申玉茗一定是清白的。

    怀着身孕的玉茗跪在那里,脸色苍白,可以看出她极为不适。

    “瑾贵嫔怎能确认窦顺仪一定是清白的?本宫与皇上可都亲眼看见了!”骄傲的声音响起,晶贵妃好像唯恐天下不知宫中出现了一个偷情的妃嫔。

    “窦顺仪现在有身孕,自然无法行床笫之事1,若有j夫,此时应躲远才好。何况皇上时常来这,衣物怎会那么容易被现?”我声音不大,其实我也无法把声音放大。对晶贵妃我本就是极为怨恨的,更加受不了她说这些事。

    ps:

    1孩子们,看清楚了哈~是“床笫”不是“床第”哦!第二个字念zi。意思不用解释,我只是扫个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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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救急旧事现

    晶贵妃像是得逞般轻吭一声,美丽的眼睛里闪着光,道:“瑾贵嫔自然向着窦顺仪说话,别以为世界上有不透风的墙,本宫可知道,你已非贞洁之身!”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瞬间煞白了脸色,瞪大眼睛望着慕容倾翊。他的剑眉紧皱,抿着干裂的嘴唇,也是极为惊讶的样子。晶贵妃看到慕容倾翊的失色,高高挑起眉毛,传了一宫女入内。那宫女我觉得眼熟,虽然没有直接在我身边伺候,但是我能认出那是我宫里的人。

    那宫女眼中闪过惊恐,跪倒在慕容倾翊身前行礼。慕容倾翊没有说话,晶贵妃也没有让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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